作者:榴莲护罩
“又撤?爲什麼我們總是要逃跑了,我們現在手上也是有了一千多條槍的,實力並不差啊!
大不了就和政府軍在曼瓜裏打上一場,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說什麼渾話,有一千條槍就了不起了嗎?我們能夠經得起損失嗎?
如果一旦出現大量傷亡,我們的隊伍就會被打散了,明白嗎?”
“那也不能老是跑來跑去,東躲西藏啊!這樣隊伍的士氣很快就被消磨掉了。”
“放心吧!不會很久的,我們只要堅持道雨季到來,就可以獲得足夠的喘息之機,政府軍不可能在雨季發起攻勢的,要知道雨季的亞馬遜叢林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等到下一個旱季到來時,我們早就已經徹底的消化了比騰科特和曼瓜裏。
到時候,政府軍再來進攻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布里索·埃迪自信的緩緩開口道。
但實際上,情況顯然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以他們埃迪兄弟在巴西政府的名聲,想要和政府相安無事是不可能的,而雨季到來後,政府軍就會給他們喘息之機,也只是他自己的判斷。
雷蒙德·埃迪顯然也沒有多想這些,對於自己的哥哥他還是非常相信的,但是這種不正面迎敵的戰術,確實不太符合他的心意。
“那我們是不是要在雨季到來前,將這支佔領比騰科特鎮的政府軍消滅掉啊!”
這話說得布里索·埃迪陷入了沉思,按照他的計劃,確實想要在雨季前將這支負責剿滅他們的政府軍打退,或者是殲滅。
但現在他發現這支政府軍的長官,並不是個草包,竟然沒有按照他預想的直接帶兵撲向曼瓜裏。反而頂住了上峯的壓力,將軍隊駐紮了下來。
讓他不得不尋找新的辦法將對方調動起來。
“是啊!就算無法消滅他們,也要想辦法將對方趕出去纔行,不然後面的很多計劃都很難實施了。”
轉了一圈後,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一邊在嘴上唸叨腦袋裏已經開始思考應該要怎樣面對接下來的情況了。
站在一旁的雷蒙德·埃迪看見自己哥哥雙手抱胸,陷入沉思,也明白自己哥哥正在思考怎樣解決現在的麻煩。
這種時候,自己不太適合在一旁打擾。所以,沒有在繼續多說什麼的直接退了出去。
現在的曼瓜裏小鎮上一片混亂,雖然,布里索·埃迪處於自身利益考慮,下令叛軍士兵們不得在曼瓜裏鎮上亂來。
但是,一羣負責咻擠P的匪幫,光明正大的走進城鎮後,怎麼可能真的會做到秋毫不犯。
原來的雷蒙德·埃迪對於這種事情,也是毫不在意,但剛剛聽了自家哥哥的話後,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哥哥真實的想法。
走在大街上的他,正好見到有兩個揹着步槍的叛軍士兵,嘴裏叼着香菸,一邊提着褲腰帶,一邊笑嘻嘻的從路邊的一處民房中走出來。
見到他後,也沒有特別在意,只是雙腳一併,似乎是敬了個軍禮。
接着一個看上去就是個老油子的士兵,更是從褲兜裏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遞到雷蒙德·埃迪的面前道:
“長官,您嚐嚐,這是從政府軍的後勤物資裏繳獲的!”
聞言,雷蒙德·埃迪眉頭皺的更緊了,怎麼說他也在警察總部工作多年,對於最基本的紀律要求還是有的。
這種繳獲的物資,按理說,應該由他們統一分配,但他們現在顯然還沒有開始分配這些物資,那麼對方手上的香菸又是怎麼到手的呢?
如果是布里索·埃迪可能會不動聲色的好好調查一下,可惜,現在是雷蒙德·埃迪遇到了這件事情。
剛剛瞭解到自己哥哥,布里索·埃迪不讓士兵們亂來的命令是處於什麼目的的他,狠狠的瞪着對方道:
“司令早就下令不準大傢俬闖民宅,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雷蒙德·埃迪口中的司令自然就是他的哥哥,布里索·埃迪這個叛軍首腦。
見到他的態度嚴肅,目光兇狠,另外一個士兵明顯神情一震,有些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自處。
而哪位明顯是老油子的士兵卻,笑嘻嘻的對着雷蒙德·埃迪嘻嘻一笑道:
“長官,這您可誤會我們了,我們可沒有私闖民宅,這就是個做皮肉生意的地方啊!我們可是花了錢的,不信我現在帶您進去問問。”
本來想着要不要將這兩個傢伙帶回去,殺雞儆猴的雷蒙德·埃迪,一聽這話不由得一愣。
這個老油子他認識,是原來負責管理這支武裝的巴特列·克洛的心腹手下,手下有一百多號人。剛來的時候,雷蒙德·埃迪就從對方的態度上感受到了,對方實際上根本就沒怎麼把他們兄弟放在眼裏。
這也是雷蒙德·埃迪想要用他殺雞儆猴的原因。
可對方信誓旦旦的說這裏是做皮肉生意的,他們還給了錢。如果真是這樣,他當然不能多說什麼。
但他也沒有那麼好糊弄,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一副無所謂的吊兒郎當樣子,心裏更加惱火。一把推開面前的老油子。
大步想他們出來的房屋走去。
見此情景老油子眉頭一凝,眼中寒光一閃,不過很快就隱藏了下去,嘴上笑嘻嘻的道:
“沒想到副司令也有和我們一樣的愛好,哈哈……您別急!我帶您進去,一般人他們可是不會接待的。”
說着對着身邊的另一個叛軍使了個眼色,轉身跟上了雷蒙德·埃迪。
推開房門的雷蒙德·埃迪見到房間裏一個印第安裔婦女,正一邊哭泣着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一個一兩歲的小男孩正牽着對方的衣服。
第396章 兵油子
見到這種情況的雷蒙德·埃迪眉頭一皺。他並不是覺得這個女人可憐,有任何生氣或者不滿的情緒。
只不過在他看來感覺明顯這個老油子撒謊了,欺騙了他,這讓他非常惱火,更加確定了要拿對方殺雞儆猴的想法。
正準備開口詢問的雷蒙德·埃迪還沒來的急說話,身後已經想起了一個聲音,搶先開口道:
“嘿……臭婊子,這是我們副司令,他能看上你,可是你的福分,等下可要好好伺候,知道嗎?
錢絕對少不了你的!”
說完,一臉討好的看向雷蒙德·埃迪。
雷蒙德·埃迪聞言,眼神一凝,轉頭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才轉過頭對着這個婦女道:
“女士,請告訴我,剛剛這位士兵是不是侵犯了你。”
婦女聞言,略帶驚恐抬頭看向進門的幾人,不等她回答,老油子已經直接喊冤道:
“長官,話可不能這樣說,什麼叫我侵犯了她啊!
我可是花錢來消費的,你這樣的話可帶有明顯的誘導性。”
雷蒙德·埃迪忍無可忍的回頭狠狠的瞪了老油子一眼,心中惱火萬分,原來在警察總部工作時,哪裏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誰不是畢恭畢敬的巴結自己,可現在這個混蛋,明顯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這讓他怎麼能忍。
語氣冰冷的呵斥道:
“你給我閉嘴,如果在讓我聽見你發出聲音,我就斃了你!”
老油子聞言神色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到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慫了聳肩,對着雷蒙德·埃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種不尊重對方的做法,惹得雷蒙德·埃迪更加憤怒,在心裏給對方直接判了死刑,想着一定要想辦法弄死對方。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直接翻臉,經過家庭鉅變打擊的雷蒙德·埃迪,性格上還是發生了一些改變,做事情開始有些顧忌了。
不像原來那樣肆無忌憚,他自己認爲這是一種成熟的表現。
強壓住心中怒火的他,轉過頭去繼續看向這名婦女,希望能夠打開突破口,直接釘死這個老油子。
可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轉身後,老油子已經緩緩的卸下了背上的步槍,不動聲色的將槍口對準了他的後背。
對於老油子來說,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個所謂的副司令。他們這些亡命之徒都是跟着巴特列·克洛一起出生入死的,只會服從巴特列·克洛的指揮。
至於巴特列·克洛是屬於埃迪家族的手下,他們都是毫不在意,如果巴特列·克洛有需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直接做掉這個所謂的司令和副司令。
讓巴特列·克洛成爲他們的新司令,纔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接着他又對着身邊的另一個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會意的同樣端起了手上的步槍,不過槍口卻指向了婦女身邊的小孩。
這一切都是在雷蒙德·埃迪的背後進行的,所以,他並不清楚。
當然幾人對面的婦女卻將一切淨收眼底,這一刻她的心裏一片冰涼,知道自己一旦回答有任何不對自己的孩子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不等雷蒙德·埃迪繼續發問,就連忙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長……長官,我……我沒事,這兩位長官,有給錢的!”
聽見這個婦女的回答,雷蒙德·埃迪一愣,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老油子聽見婦女的回答,嘴角微微上翹,漏出滿意的笑容,緩緩的將槍收了回去。
另一個叛軍見狀,也是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武器。
婦女見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動作明顯落入了雷蒙德·埃迪的眼裏,他連忙回頭看向兩個士兵。
卻什麼也沒有發現,老油子反而是嘲諷的,微笑看着他,這讓他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自己難得心血來潮管一下閒事,竟然讓自己心裏這麼不痛快,這一刻的他大腦飛速咿D,思考着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弄死這個老油子。
結果,以他的頭腦顯然是無法想到什麼好辦法的,只能強壓住怒火,雙拳緊握,再次看向婦女道:
“這麼說,你真的是做皮肉生意的?”
婦女聞言,雙目通紅,強忍着想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略帶哽咽的道:
“是……是的,長官。”
這種表現,傻瓜都知道有問題,但雷蒙德·埃迪也明白,有着身後的兩個士兵在,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來的。
現在的他已經反應過來,自己這次草率了。
不說自己身邊沒有帶着警衛,同時這兩個士兵也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就算對方受了委屈,肯定也不敢說出來。
想到這裏的他心中一動,嘆了口氣後,有些無奈的對着婦女道:
“那好吧!如果你有任何委屈和不滿,隨時可以到我們司令部來找我,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
雷蒙德·埃迪顯然不是個經常主持正義的人,知道對方可能顧忌兩個叛軍在場,有些話不太敢說,所以,提醒對方可以到司令部告發。
可他在沒有支開兩個士兵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沒有經過大腦的。
婦女沒有察覺道什麼,只是連連擺手道:
“長官,不用了,我沒有受委屈。”
但老油子顯然是個真正的老油子,聽見雷蒙德·埃迪的話後,眼神變得冰涼,不動聲色的看了身邊的另一個士兵,見到對方還有些懵懂,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在心中拿定了主意。
雷蒙德·埃迪見到自己沒有從婦女身上打開突破口,只能無奈的轉身離開,不想在繼續和這樣的賤民多說什麼。
老油子和另一個士兵見狀,也是,滿臉笑容的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來。
走出房屋的雷蒙德·埃迪面色陰沉如水,轉頭對着兩個依然是滿臉笑容的叛軍士兵,語氣森冷的道:
“這次算你們好撸銈冏詈闷矶不要被我抓到把柄,不然,你們就死定了。”
老油子士兵,面上依然不見任何緊張,一臉笑意的道:
“副司令,瞧您說的,我們都是遵守紀律的好兵,怎麼會有把柄可以抓呢!您一定是想多了。”
雷蒙德·埃迪對於這種死皮賴臉的老兵油子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只能是冷哼一聲,轉頭離開了。
本來還想要詢問一下兩個士兵手上的戰利品香菸是怎麼回事的他,也不得不強行安耐住自己的情緒,打算先和自己的哥哥商量一下,避免自己隨便行動,給哥哥造成什麼麻煩。
不過,他沒注意到的是,兩個叛軍士兵站在身後眼神冰冷的望着他的後背,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對於這些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亡命之徒來說,埃迪兄弟實際上都是外來人,他們服從指揮不過是在服從自己老大的命令。
至於,這埃迪兄弟兩人是什麼人他們並不關心。更何況,他們雖然消息蔽塞,但是,隨着這段時間的瞭解,他們也知道了埃迪兄弟是什麼樣的人。
又是因爲什麼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所以,在他們的心裏對布里索·埃迪倒是沒有覺得什麼。
但雷蒙德·埃迪卻是讓所有人感到不齒。因此,他們纔會對雷蒙德·埃迪這個所謂的副司令沒有任何尊重可言。
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士兵見到雷蒙德·埃迪走遠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着身邊的老油子道:
“老大,現在怎麼辦。這副司令看樣子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我們啊!”
聞言,老油子不屑的笑了笑道:
“我還就不信他能拿我們怎樣。”
說着,目光陰狠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對着士兵道:
“這對母子不能留了,雖然,現在這個女人在我們的威逼下不敢多說什麼,但我們走後,保不住這個混蛋會重新回來,將這個女人抓過去問話。
到時候搞不好,就會找個理由把我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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