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331章

作者:榴莲护罩

“德拉託雷,我們艦隊內部的反諜工作,不能完全依靠後勤處二科。畢竟,他們人手有限,我們必須要對我們的戰士,展開相應的反諜知識培訓。

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樣的消息屬於情報,泄露出情報後,會有怎樣的後果。

最好,能夠和後勤處二科一起,制定一個我們艦隊專用的保密手冊。

讓戰士們在平時學習文化知識的時候,就用保密手冊這樣的資料當做教材,所有人都要倒背如流,並且在平時的生活和工作中認真執行。

時刻都要繃緊一根反間諜的神經,發現異常情況,及時上報給後勤處二科,讓他們展開有針對性的調查。

爭取將我們的艦隊的情報保護的密不透風,鐵桶一塊。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德拉託雷見到方浪這樣重視反諜工作,也明白這將會是以後的工作重點,連忙也是一個立正敬禮道:

“是,老闆!”

方浪見到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

兩人會意,直接起身離開。

接下來,方浪有在齊慶山的陪同下,來到了大慶紡織廠。

這是在原來大慶紗廠的基礎上成立起來的一家紡織工廠,工廠裏招募了很多女工,其中,很多都是艦隊士兵的家屬。

現在艦隊你的士兵基本上都是依附方浪生存,自己在部隊除了正常的軍餉外,還有方浪提供的津貼。

自己的家人們又可以在基地附近的工廠工作,公司除了提供工資外,最近開始爲工人們購買醫療保險,這對現在整個巴西的工人來說,都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

大家都知道這一切是誰給他們的,所以,都對方浪和方家充滿了感激。

士兵們對方浪的忠斩葞缀踹_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整個艦隊士氣高昂。這在整個巴西軍隊都是絕無僅有的。

爲了戰士們能夠死心塌地爲自己賣命,方浪也是想盡了辦法,除了給軍餉以外的額外津貼外,還對所有的士兵們進行思想教育。

並在基地內開設夜校,要求所有的戰士除了參加軍事技能和自己的專業技能訓練外,還有參加文化知識的學習。

如果文化知識的學習有不及格的情況,還會影響士兵們的升遷。

而文化教員們,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方將軍說過,沒有文化的軍隊,是愚蠢的軍隊。我們海軍是高度專業化的軍隊,必須擁有高素質的士兵。”

對於已經開始崇拜方浪的軍隊士兵們來說,這簡直就是天條。所以,大家的學習積極性都非常高。

當然,學習的內容中,不知不覺就會被方浪摻雜一些私貨,將戰士們對他的忠辗锤蔡嵘,F在的艦隊官兵已經開始出現了明顯的對方浪個人崇拜現象。

對此,方浪也是樂見其成,故作不知。

作爲一支新組建的部隊,現在的里約熱內盧航母戰鬥羣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學習和訓練,畢竟百年海軍,想要形成戰鬥力肯定要有一個漫長的過程。

而這支包含了海陸空三軍的戰鬥羣不止有海軍訓練需要時間,現在的海軍航空兵都還只是剛剛招到了合適的學員。

與空軍合辦的航空兵訓練學校,都還在里約熱內盧的郊區建設中,現在的學員們還在基地裏,學習着空軍的基礎知識和體能訓練。

最快能夠形成戰鬥力的可能就是海軍陸戰隊了,當然,方浪心目中的特種部隊,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現在都還沒有完成人員的選拔。

而方浪今天到大慶紡織廠的原因,就是在剛剛的交流中想起來的迷彩服和叢林戰靴,他準備直接安排大慶紡織廠成立一家製衣廠和製鞋廠來生產。

和方浪一起過來紡織廠的除了副官齊慶山和警衛部隊外,還有方浪的小女朋友薇薇安。

坐在車上的時候,方浪已經拿起紙筆,將自己想要的迷彩布圖樣進行了一番描繪,當方浪將染上顏色的迷彩圖樣擺在,陳弘慶和薇薇安面前時。

陳弘慶一臉茫然非常不解的看着方浪道:

“老闆,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的印染這種布料?可這……也太難看了。給叫花子穿都沒人要吧!

這生產出來根本就不會有人買啊!我們肯定會虧本的。”

薇薇安看着這個迷彩圖樣,也是眉頭緊皺,顯然對這種款式無法看上眼,不過他並沒有開口,免得傷害了自家男人的自尊心。

方浪見到薇薇安的表情,哪裏不明白她心裏的想法,伸手颳了刮薇薇安的鼻頭,寵溺的笑了笑,又對着陳弘慶道:

“老陳,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解決印染設備印染這種花色的技術問題,至於生產出來的銷路,你不用擔心。

這種布料我也沒有準備對外銷售。”

“啊!”

陳弘慶目瞪口呆的看着方浪,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對外銷售,還要花大力氣解決印染問題來生產這種布料,這讓他實在無法理解。

如果是另外一個人向他提出這種要求,他一定以爲是別人腦子進水了,錢多燒得纔會有這種想法。

但面前的是方浪,以他對方浪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沒頭腦的事情。

方浪見到兩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方浪也沒有藏着掖着,直接開口道:

“實際上,這是一種專門的軍用布料,戰爭時期德國人最先開始使用。

之所以將布料染成這種顏色,是爲了製成衣服後,戰士們穿上,打仗時能夠欺騙敵人的視覺,達到一種隱蔽效果。

只要穿上這種布料製成的衣服,往茂密的叢林一鑽,就可以讓人不走到面前都無法發現戰士們的存在。

所以,這種布料的印染非常關鍵,我現在畫出來的圖樣只是提供一個參考,顏色上還需要結合我們巴西特有的植被特色來進行調整。

主要可以由綠棕黑三種顏色組成,具體的圖樣和顏色的深湥枰銈兟难芯亢驼{試。我希望能夠儘快讓我見到成品。”

陳弘慶一聽竟然是專用的軍用布料,心中一震,這可是大生意啊!

一旦製作成功,到時候專供軍隊,想想軍隊有多少人,哪怕每人只有一套,需要消費的布料都會是個天文數字,不用說到時候肯定是發大財了。

所以,他馬上激動起來,連忙道:

“老闆,您放心交給我,我現在就開始聯繫印染設備和專業的印染師傅,一定在最短的時間給您製造出這種軍用花布。”

聽見陳弘慶把這種布叫軍用花布,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連忙解釋道:

“這叫軍用迷彩,不叫軍用花布。”

陳弘慶哪裏會在意這個布料叫什麼名字,無所謂的道:

“好的,老闆。軍用迷彩叫軍用迷彩。只要能掙錢叫什麼都行。”

對於陳弘慶敷衍的態度,方浪也很無奈,只能繼續開口道:

“印製軍用迷彩的布料一定要結實耐磨,如果能夠做到一定的防刮防刺作用就更好了。所以,你們最好能夠從選料到織布的環節,都好好研究一番。”

第394章 裝備

對於方浪的這個要求,陳弘慶並不覺得意外,結實耐用,這些都是小意思,不過防刮防刺確實一個前所未有的要求。

讓他一時間有些撓頭,不太自信的開口道:

“老闆,這結實耐用,我可以保證,畢竟現在我們所用的棉花都是長絨棉,織出來的布料本來就能做到結實耐用。

當這個防刮防刺可能有些困難啊!”

對於這點方浪並不覺得意外,單純的棉布想要做到防刮防刺顯然是不可能的。

後世也是直到凱夫拉縴維被杜邦公司研究成功後,才擁有了製作防刺服的可能性,現在想要製成防刮防刺的布料顯然就有些爲難人了。

所以,聽見陳弘慶的話後,方浪只能笑着搖了搖頭道:

“現在確實難度比較大,但是隨着科技的進步,肯定會有越來越多的化學纖維出現。我相信未來一定會有這種全新的材料可以做到防刮防刺的。

所以,你們紡織廠不要因爲我們這裏是長絨棉的產地,就盯着棉布不放,這樣遲早會被人淘汰的。

我建議你們是穩住棉紡的基盤後,開始慢慢嘗試其他紡織材料,也可以研究一些其他的織布方式。

如果有人能夠研製出全新的紡織機械,那就更好了。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擁有了自己的機械加工工廠,完全可以紡織這些技術難度不高的紡織機械。

但光是紡織可能就會造成侵權,如果我們能擁有自己的知識產權,我們就有機會進入紡織機械製造行業了,要知道,這可是一塊大蛋糕啊!”

陳弘慶是個在紡織行業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紡織了,對於方浪所說的這些他都能夠一點就通。

只不過原來沒有這麼大的心,不敢想這麼大的時,但現在有了方浪的支持,他覺得這些也尾部不能實現,大不了就是大把的錢往裏面砸。

如果一旦成功,他們的大慶紗廠就可以進入一個全新的領域,這是他夢寐以求的。

所以,毫不猶豫的道:

“行,老闆,請放心!您既然有了指示,我們就按照您的思路,堅定不移的走下去,一定要想辦法實現你的計劃。”

對於陳弘慶的表態,方浪很滿意,自己這也算是,給對方透露了未來的方向,只要對方能夠擁有這種開拓創新的意識,未來想要成爲一個紡織業的巨頭,並不是什麼難事。

笑着對他點了點頭。

接着,又看向另一邊的薇薇安道:

“薇薇安,現在我們的紡織廠生產出來的布匹都銷往了歐美。

我計劃,未來在我們納塔爾扶持起一批私營的製衣廠。第一步我就想將你的薇薇安服飾製造工廠放在納塔爾。

至於設計室和公司總部放在哪裏,由你決定,無論是法國巴黎,還是意大利米蘭,亦或是我們巴西的聖保羅,我都沒有問題。

你看怎樣?”

薇薇安聽方浪說起過,他在巴西納塔爾建立起來的紡織工業就是爲了他。

今天來到大慶紡織廠,看見這麼大的生產規模,讓她非常高興,現在聽見方浪讓他將服裝製造廠放在納塔爾,他當然沒有意見。

這樣不僅可以經常過來納塔爾陪伴方浪,也可以拿到最低成本的原材料,和擁有便宜的人工。

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異議。

反而是方浪兌現他的承諾,讓她非常開心,他毫不客氣的挽上方浪的胳膊,在方浪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道:

“當然,親愛的。

你實在是太好了,我現在還沒有畢業呢!現在就建設製衣廠會不會太早了一點啊!”

方浪笑着搖了搖頭道:

“放心吧!不早,我們可以將製衣廠建起來後,從歐美接收一些代加工的訂單來做。

既可以維持工廠的咿D,又可以鍛鍊工人的技術。

等你自己的服裝品牌創立後,我們就可以直接開始爲你生產合格的產品了。”

薇薇安聽見自家男人的安排,哪裏還有什麼意見,一臉幸福的笑容,給了方浪一個狠狠的擁吻。

讓一旁的陳弘慶連忙轉過頭去,嘴裏不停的唸叨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見自己的女人直接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感受,方浪哈哈大笑起來,看着一邊滿臉通紅,有些難堪的陳弘慶。

方浪拍了拍薇薇安的後背,示意對方注意影響。

薇薇安不滿的扭動了兩下腰子,才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

等薇薇安做好後,方浪再次看向了陳弘慶道:

“老陳,你對製鞋這一塊有了解嗎?”

正用目光看着窗外躲避尷尬的陳弘慶聽見老闆的問話,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見老闆娘已經和老闆分開了,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但一張老臉還是通紅,有些尷尬的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您說的製鞋是指製作什麼樣的鞋呢?

如果是我們傳統的千層底,我們很多華人的婦女都會製作,但要是製作皮鞋的話,就只有少數的幾個人會了。”

方浪聞言,眉頭一皺,製造千層底肯定是不行的,這種布鞋雖然穿着非常舒適,但顯然是不適合巴西這樣的氣候環境的。

特別是遇上巴西的雨季,這種鞋肯定是不敢穿出門去的,不然長期被水浸泡,很快就壞掉了。

加上千層底的布鞋的加工工藝,幾乎都是純手工的一針一線進行製作,顯然是不適用於方浪想要製作的叢林戰靴。

而現在的皮鞋加工工藝,可能會有一定的參考價值,畢竟皮鞋要用到膠水和機械縫線。

不過方浪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自己想要製作的實際上是一種全新的鞋類,這種可以通過注膠形式進行製作的鞋子,自己不如組織人手,研究出一整套的生產流程,然後從機械加工廠,製造一批專業的設備。

想到這裏,方浪直接對着陳弘慶道:

“老陳,你幫我找幾個有皮鞋製造經驗的師傅過來,我們研究一下,設計出一種全新的製鞋工藝來。

我要製造一種軍用靴,等確定好工藝後,我就安排機械製造廠,爲我們生產專用的製鞋機械。

到時候直接自動化製造。”

陳弘慶雖然,不明白方浪所說的軍用靴是什麼,但他還是連忙起身道:

“是,老闆,我現在就去把人找來。”

等陳弘慶去找人時,方浪也沒有閒着,將自己心目中的戰靴畫在了圖紙上。可惜,畫個迷彩花色,就像塗鴉,簡單的很。

但鞋子顯然不是那麼好畫的,好不容易畫出一個大概的樣子後,一旁的薇薇安算是看不下去了。

直接奪過方浪手上的筆道:

“你畫的這個鞋實在是太醜了,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