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319章

作者:榴莲护罩

“長官,我實在是不明白,既然現在埃迪兄弟已經要被送上軍事法庭審判了。我們收到情報有人要對埃迪兄弟下手,我們不是應該將這個情報彙報上去。

讓押送隊伍提高警惕,增加押送力量,讓這兩個混蛋順利接受審判就可以了嗎?

爲什麼我們不這樣做,反而只是在一邊靜靜的看着一切發生呢?

難道上面是想讓埃迪兄弟,直接被那些想要復仇的傢伙亂槍打死嗎?”

“誰告訴你,現在盯着埃迪兄弟的人,都是想要找他們復仇的了?”

“難道不是嗎?”

“呵呵……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埃迪家族雖然被突然襲擊打懵了頭,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

加上我們的推波助瀾,讓他們警察俱樂部的勢力被快速清理。但誰告訴你他們就這樣被打趴下了。”

“難道這個埃迪家族還有隱藏的後手?”

“呵呵……讓我們靜觀其變,不管埃迪家族有沒有其他的後手,現在這麼熱鬧的情況,都明顯帶着異常。”

很快,又有一人推開了房門彙報到:

“長官,麥奎爾剛剛給一個旅館打了個電話。”

“旅館?”

“是的,這個旅館裏的人,我們原來沒有掌握。”

“電話內容是什麼?”

“押送隊伍將會用小車祕密押送埃迪兄弟,前往軍事法庭受審。”

“呵呵……看來麥奎爾和我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他對米洛維奇非常瞭解啊!”

“長官,我們現在怎麼辦?”

“馬上弄清楚這個旅館裏的是什麼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是,長官!”

監獄裏的腥艘呀涀龊昧藴蕚洌瑟z警假扮的押送人員,分別乘坐四輛汽車,將一輛囚車圍在中間。

隨着監獄的大門緩緩打開,在外面負責維持持續的獄警們,將圍堵在門口的記者和平民們,往兩邊驅趕,讓出中間的過道,方便車輛能夠順利離開。

而隨着囚車的出現,門口的人羣爆發出了更激烈的呼喝聲,大家喊着整齊的口號,不停有人將石塊或者垃圾丟向囚車。

兩邊負責維持持續的獄警們,連忙舉起了盾牌。儘量維持秩序,避免被人羣衝進車隊。

記者們也不時將照相機對準囚車拍照,希望能夠拍到埃迪兄弟的樣子。

但負責押叩娜藛T對此早有準備,囚車的窗戶早已被封死,根本就無法看清囚車內的情形。

有着獄警維持秩序,眼見囚車就要衝破腥说膰拢M入公路。

一羣瘋狂的人,開始衝向停在路邊的車輛,甚至很多沒有車輛的人羣,騎上了自己的馬匹,開始緊跟在押哕囮牭纳磉叀�

進入公路的押哕囮牐揪筒桓矣腥魏瓮P{駛車輛的司機們都是猛踩油門,車輛冒出一團團黑煙,想要快速逃離這些瘋狂的人們。

可既然是瘋狂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擺脫呢!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了追趕押哧犖榈男辛小�

本來還顯得擁擠不堪的監獄門口,很快就只剩下了小貓兩三隻。

就在所有人都被囚車吸引走了注意力後不到十分鐘,監獄裏再次開出兩輛小轎車和一輛卡車。

這個車隊跟在離去的囚車車隊後,前進了兩三公里,便轉向了另一條道路。

負責帶領囚車吸引注意力的是監獄防爆隊的警員們,防暴隊的隊長是一名意大利裔的中年人,監獄長給他的命令是,吸引監獄外那些想要親眼目睹叛國俚臒o聊人羣。

是的,就是無聊人羣,無論是米洛維奇還是監獄長,都沒有告訴這位叫安東尼的防爆隊長,他們可能會面臨襲擊。

他以爲自己的任務,就是將堵在監獄門口的無聊人羣,帶離監獄,讓真正的囚犯順利前往法庭受審。

所以,在他看來這個任務非常輕鬆。

可就在他離開監獄五六公里後,一輛迎面而來的大貨車,直接就撞向了他們車隊的頭車。

直接將他們截停在了馬路上。

接着馬路邊跳出了三十多名槍手,對着整個車隊開始瘋狂的傾泄火力。

剛剛走下車,準備查看發生車禍的頭車裏是什麼情況的安東尼,瞬間就懵逼了。

好在到底是經過訓練的專業人士,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被人襲擊,但第一時間就開始做出了反應,對着身後的腥舜蠛暗溃�

“敵襲!敵襲!”

接着就開始趴在地上迅速向兩邊的槍手還擊。

雖然,他的反應並不慢,但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隨着第一聲槍響開始,三十多人的槍手,手裏的武器就沒有停下來過。

之所以還給出了他的反應時間,就是因爲,槍手們的第一目標根本就不是他們,而是,車隊中的囚車。

他們的囚車根本就不是防彈車型,所以,只是短短十幾秒鐘,囚車就變得千瘡百孔讓人不忍直視。

負責駕駛囚車的兩名警察也是瞬間犧牲。

本來一直跟在車隊身後的無聊人羣,見到此情景,也是嚇得快速遠遁,生怕遭受池魚之殃。

倒是很多膽大的記者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舉起了手中的照相機。

趴在地上的安東尼等人,根本就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因爲他們對這次襲擊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所有人都以爲這只是一次轉移記者們注意力的行動,根本就沒有想過,竟然會遇到襲擊。

發起襲擊的槍手,目標明確,截停車輛後,除了壓制住他們這些押送人員外,所有的火力都第一時間集中在了囚車身上。

隨着囚車被兩枚手雷擊中,發生劇烈的爆炸,襲擊者的襲擊也進入了尾聲,開始有序的撤退。

而整個過程中的安東尼等獄警們,幾乎是一直被壓着打,直到襲擊者達成了目的,分批撤退後,他們纔有機會重新審視整個戰場的情況。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安東尼簡直是欲哭無淚,自己的防爆小隊除了負責駕駛囚車的兩名警員當場犧牲外,其他人也都是人人帶傷。

而他們負責押叩那糗囈呀洷徽ǚ诘兀计鹆诵苄芰一穑麄�囚車都已經被大火包圍。

來不及多想的安東尼只能大聲呼喝周圍的人,幫忙滅火。

這時有幾個記者已經大着膽子衝到了安東尼的面前,看着在烈火中燒燬的囚車,詢問道:

“警察先生,你們押解的囚車裏根本就沒有人,能說說埃迪兄弟現在在哪裏嗎?”

聽見這個問題的安東尼怒火中燒,對着記者破口大罵道:

“你們沒有看到我們剛剛被人襲擊了嗎?

我的弟兄還倒在血泊裏,你竟然跑過來問我那兩個混蛋在哪裏?

你們這些混蛋,馬上給我滾遠一點,不然我就把你們當成襲擊警察的罪犯抓起來。”

記者倒是一點不覺得害怕,繼續對着整個車隊一陣拍照,繼續問道:

“這位警察先生,剛剛匪徒襲擊的過程中,你們竟然完全沒能組織起有效的防禦,是不是說明你們的戰鬥力,太過低下。

我們是不是有理由擔心,你們維持治安的能力。”

聽見這話的安東尼,恨不得直接一槍把這個該死的記者給槍斃了。

但他知道這些都只能想想。

就在這邊打的熱火朝天時,離這條路不足兩個街區的另一條道路上,米洛維奇帶領的押送隊伍,正在快速的穿街過巷。

這邊的槍聲自然也傳到了米洛維奇的耳中,這讓所有押呷藛T都更加緊張了起來。

幸好他們改變了計劃,不然的話,現在正在被攻擊的就是他們。

正在開車的隊員心有餘悸的對着米洛維奇道:

“頭,幸好我們聽你的改變了計劃,不然我們可就慘了。”

聞言,米洛維奇臉色嚴肅的瞪了對方一眼道: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敵人不是傻子,發起襲擊後很快就會發現不對的。

沒到我們將犯人順利送進軍事法庭,我們就不算安全。接下來就看我們自己了,提高警惕,我們的計劃並不是萬無一失的。”

所有人聽見米洛維奇的話後,都是神色一肅,紛紛開始檢查手上的裝備,準備迎接隨時可能到來的襲擊。

第382章 暗度陳倉

就在整個押送車隊暗自提高警惕,準備迎接隨時可能到來的襲擊時。

米洛維奇的上級,麥奎爾打電話通知的旅館裏,二十多名穿着黑西裝,帶着鴨舌帽的男青年,從旅館的後門走出,直接登上了等在旅館後巷的五輛小汽車。

這些人全程都沒有說話,顯得非常安靜,因爲旅館的後巷非常安靜,平時根本就沒有人進出,所以他們的出入根本就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更加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大搖大擺的提在手裏的長槍。

隨着腥说巧掀嚕囕v開始慢慢啓動。

當車輛開出後巷時,街角的一家咖啡館裏,一三十來歲打扮的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不經意的掃了這些車輛一眼。

目光一凝,很快有移開了目光。

當車輛走出他的視線後,他直接走到咖啡館的吧檯處,給老闆塞了一張鈔票,又將腰間的槍露了出來,示意老闆離自己遠點。

看見老闆識趣的離開,才抄起了桌面上的電話,看了一圈四周,確認周圍的人無法聽見他的說話內容,才壓低聲音撥通了電話。

“什麼?你是說這些人和普通的槍手不一樣?”

“是的,長官。他們訓練有素,我感覺他們非常職業。並且,他們在車上用方巾,遮住了自己的面貌,這種行爲在巴西非常少見。”

“你有看到過他們中間某些人的長相嗎?”

“沒有,不過,旅館裏的人應該見過。”

“先不要到旅館詢問,說不準這個旅館就是他們的人。

你以顧客的身份到旅館開房,看看能不能發現異常。

我想我們一直要找的人,就是他們了。

你負責在旅館等待,現在我們無法確認他們還會不會回來。我們就當他們會回來來對待。

如果他們回來,你要見機行事明白嗎?”

“是,長官。

那請您安排人手,接替我的監視工作,他們一共二十人,分別乘坐五輛黑色別克汽車,沿第四大道向東離開,具體目的地不詳。”

“放心,剩下的工作有其他人接手,你在旅館小心些。”

“是,長官!”

掛完電話的中年,沒有在店裏停留,直接出門上車離開,將車輛在外面兜了一圈後,纔開到了不遠處的旅館。

當他再次從車上下來時,已經換了一聲裝扮,看上去風塵僕僕的提着一個箱子,推開了旅館的大門。

這一切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而此時在後勤處二科所在的居民房裏,收到這個情報的腥耍呀泟恿似饋怼�

“第一小組,從現在開始展開對這位麥奎爾長官的調查和監視,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是怎樣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的。明白嗎?”

“是,長官。”

“第二小組,盯緊這夥槍手,不要阻止他們的行動,但是我要求他們無論去到哪裏都不能離開你們的視線,明白嗎?”

“是,長官!”

“有機會給他們每個人拍照留底,我們要對他們展開調查。

我要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是。”

“所有人行動起來,這次埃迪兄弟倆如果被救走的話,也要確保他們隨時處於我們的監視下。

我要知道巴西還有多少人在爲他們提供幫助,明白嗎?”

“是,長官!”

“好了,所有人,都動起來,不要讓魚兒脫鉤。”

隨着任務佈置完成,不斷的有人,從這處普通的民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