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時不時的,也要讓你的航母,到沿海去給我巡航巡航。
在國際上露露臉,刷刷存在感。
讓航母的艦員們迅速熟悉自己的新裝備。
也要多多熟悉我們巴西海域的水文地理情況。明白嗎?”
方浪明白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光把注意力集中到航空兵身上,把自己的本職工作給忘了。
連忙起身,立正敬禮道:
“是,長官。”
克魯克將軍非常滿意方浪的態度,該嚴肅的時候絕對不會嬉皮笑臉。
打仗的時候也毫不含糊。
對着方浪點點頭,壓壓手道:
“嗯!還有一件事你不要忘了。
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擁有了美國最新式的航母、巡洋艦、驅逐艦、潛艇。
我們可不能讓他們每天待在軍港裏或者巡邏,也要分批次的,輪流將各種軍艦送到船廠去進行檢修和保養。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方浪哪能不明白克魯克將軍的意思。
這不就是要讓自己的船廠拉拉皮尺,研究研究這些軍艦,從上面獲得一些建造和設計經驗。
爲自己製造軍艦打下基礎嗎?
不用克魯克將軍交代,方浪在巴西建造造船廠的其中一個目的,本就是爲了建造軍艦。
所以,毫不遲疑的道:
“是,將軍閣下。
我正準備向您申請,先將我們的U21型潛艇,送到聖保羅進行保養維護。”
第297章 新機牀與線索
就在方浪與克魯克將軍正在海軍部,討論着怎樣借雞生蛋的建設軍校時。
位於巴西最南端的南里奧格蘭德州,首府阿雷格里港的北方的郊區有一處全新的廠房。
廠房的大門外看不出任何標示。
此刻的廠區裏,一羣人正緊緊的盯着一臺一人多高的全新機牀目不轉睛。
隨着機牀的咿D,一塊傘型的齒輪正在逐漸成型。
“威爾伯·塞拉諾先生,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根據您的全新方案製造出來的這款螺旋傘形齒輪銑牀,
竟然能夠自動完成進刀、退刀、換齒的功能。
加工完還能自動停機。
這可比我們在德國時,製造出來的機牀更加先進啊!”
一位工程師模樣的中年人,正在對着身邊正緊緊盯着機牀咝械哪贻p人道。
不用說這名年輕人,正是方浪從德國解救回來的機牀天才設計師威爾伯·塞拉諾。
此時的威爾伯·塞拉諾,
無論是精氣神,還是身體狀況,都已經和剛被救出來時判若兩人了。
聽見身邊工程師的讚歎,威爾伯·塞拉諾並沒有表現出驕傲。
而是眼神專注的盯着機牀的咿D,嘴裏隨意的道:
“不要高興的太早,
機牀好不好,最終還是要看加工出來的零件能夠達到什麼樣的精度。”
身邊的工程師笑了笑道:
“加工出來的精度,就要看我們機牀的零件精度了。
這臺實驗機牀的零件精度,我們可是經過一個個檢測的,
完全達到了我們德國機牀行業的最高水平。
真正讓我驚歎的是,您設計出來的這臺機牀竟然能夠自動工作。
不再需要工人手動控制,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想他一定是一款跨時代的產品。”
周圍的工程師們,也紛紛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這也不能怪大家,實在是這個全新的產品,實實在在的顛覆了大家對傳統機牀的認知。
雖然他還不能稱之爲全自動機牀,
但也是妥妥的半自動領域的開拓者了。
威爾伯·塞拉諾並沒有理會周圍工程師們的讚歎。
而是繼續看着機牀上加工的零件逐漸成型。
等到機牀終於自動停下來後。
他迫不及待的用戴着手套的雙手,捧起這塊傘形的齒輪零件。
放在另一邊的平臺上,用檢測工具開始對這個零件進行檢測。
大約十多分鐘後。
威爾伯·塞拉諾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激動道:
“達到了設計的加工精度。”
周圍的腥她R齊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哦……哦……”
機牀廠的經理,是方圓集團任命的一名名叫安東寧·奧利維拉的巴西本地白人。
畢竟,從德國挖過來的這些人,都是一些機牀設計和研究人員。
對行政管理方面並不精通。
而威爾伯·塞拉諾,則是被任命爲了方圓集團機牀研究所的所長。
主要負責機牀的研究與設計工作。
得知機牀工廠的第一款實用性機牀,研究成功的安東寧·奧利維拉欣喜不已。
馬上將這個好消息上報到了集團公司。
消息傳到方浪的耳朵,方浪驚喜不已,恨不得直接飛到現場參觀。
不過剛剛纔被海軍部長敲打過的方浪,
此時正指揮着航母在納塔爾海域進行訓練,不能離開。
只能給機牀廠和威爾伯·塞拉諾發去了賀電。
當然,這個消息也第一時間通過巴西時報,在巴西境內傳播。
一時間,巴西國產的第一臺機牀,成功在方圓集團機牀工廠研製成功的消息震撼出爐。
不僅讓巴西國內的各家工業企業紛紛側目。
更是讓歐美國家的企業也大跌眼鏡。
巴西政府更是振奮不已,方圓集團在巴西的地位,得到了更進一步的提高。
……
與此同時,位於里約熱內盧的一處普通民宅內,鍾澤正在聽着手下的彙報。
“長官,我們收買了司法部門衛室的一名保衛,
經過他的辨認,這個神祕的大鬍子身份已經確認。”
聽這位情報員對鍾澤的稱呼,就知道這也是原來軍統過來的老調查員。
“哦!總算是讓我們抓到他的尾巴了,快說說看。
這位神祕的大鬍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鍾澤一臉早有預料的表情道。
手下的情報員將一份檔案遞給鍾澤說道:
“他叫傑西·科蘭託諾,葡萄牙裔巴西人,今年三十八歲。
是原巴西司法部副部長,克雷奇·埃迪的四個貼身保鏢之一。”
大家雖然都已經離開了軍統,但是軍統的一些習慣並沒有改變過來。
他們會給每一個被調查或者懷疑的對象,建立一份完整的檔案資料。
鍾澤接過檔案資料翻看起來,眼中泛起一陣殺機。
“這麼說,幕後黑手就是這位克雷奇·埃迪先生咯?
難怪這麼大的能量。”
誰知情報員卻有些遲疑的道:
“可奇怪的是,
這位克雷奇·埃迪副部長,早就已經喪生在了日本暴民,圍攻總統府的行動中了。”
“什麼?
爲什麼這位副部長先生死了,他的保鏢卻可以活的好好的呢?”
鍾澤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意外情況。
既然是貼身保鏢,應該是隨時跟隨在老闆身邊纔對。
怎麼會出現老闆掛了,保鏢安然無恙的情況呢?
“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當時傑西·科蘭託諾和另一位保鏢是在輪休,
負責保護克雷奇·埃迪的是另外兩名保鏢。”
如果副部長先生早在襲擊發生前就已經去見了上帝,那這個大鬍子會不會就失業呢?
失業後,他再找到下一個工作,可就不太好追查了。
不過,以他一個保鏢的身份,沒道理可以調動警局警局的資源。
鍾澤感覺,這個傢伙應該還是在爲司法部的人工作。
“副部長死後,這個傑西·科蘭託諾就沒有再出現在司法部了嗎?”
“是的,那個保衛確定新政府成立後,就沒有在司法部見過這傢伙。”
情報員的回答,再次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如果線索斷在這裏可就麻煩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氣氛變得非常壓抑,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好半晌後,鍾澤一拍桌子道:
“不管那麼多,既然這傢伙是給克雷奇·埃迪副部長當保鏢,
那麼警局裏面的內應,就肯定和這位副部長先生脫不了關係。
就算這位副部長已經死了,我們也要把他的跟腳都挖出來。
這個克雷奇·埃迪的家庭情況都調查清楚了嗎?”
上一篇:皇兄何故造反?
下一篇:九州:大秦太子,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