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220章

作者:榴莲护罩

時不時的,也要讓你的航母,到沿海去給我巡航巡航。

在國際上露露臉,刷刷存在感。

讓航母的艦員們迅速熟悉自己的新裝備。

也要多多熟悉我們巴西海域的水文地理情況。明白嗎?”

方浪明白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光把注意力集中到航空兵身上,把自己的本職工作給忘了。

連忙起身,立正敬禮道:

“是,長官。”

克魯克將軍非常滿意方浪的態度,該嚴肅的時候絕對不會嬉皮笑臉。

打仗的時候也毫不含糊。

對着方浪點點頭,壓壓手道:

“嗯!還有一件事你不要忘了。

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擁有了美國最新式的航母、巡洋艦、驅逐艦、潛艇。

我們可不能讓他們每天待在軍港裏或者巡邏,也要分批次的,輪流將各種軍艦送到船廠去進行檢修和保養。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方浪哪能不明白克魯克將軍的意思。

這不就是要讓自己的船廠拉拉皮尺,研究研究這些軍艦,從上面獲得一些建造和設計經驗。

爲自己製造軍艦打下基礎嗎?

不用克魯克將軍交代,方浪在巴西建造造船廠的其中一個目的,本就是爲了建造軍艦。

所以,毫不遲疑的道:

“是,將軍閣下。

我正準備向您申請,先將我們的U21型潛艇,送到聖保羅進行保養維護。”

第297章 新機牀與線索

就在方浪與克魯克將軍正在海軍部,討論着怎樣借雞生蛋的建設軍校時。

位於巴西最南端的南里奧格蘭德州,首府阿雷格里港的北方的郊區有一處全新的廠房。

廠房的大門外看不出任何標示。

此刻的廠區裏,一羣人正緊緊的盯着一臺一人多高的全新機牀目不轉睛。

隨着機牀的咿D,一塊傘型的齒輪正在逐漸成型。

“威爾伯·塞拉諾先生,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根據您的全新方案製造出來的這款螺旋傘形齒輪銑牀,

竟然能夠自動完成進刀、退刀、換齒的功能。

加工完還能自動停機。

這可比我們在德國時,製造出來的機牀更加先進啊!”

一位工程師模樣的中年人,正在對着身邊正緊緊盯着機牀咝械哪贻p人道。

不用說這名年輕人,正是方浪從德國解救回來的機牀天才設計師威爾伯·塞拉諾。

此時的威爾伯·塞拉諾,

無論是精氣神,還是身體狀況,都已經和剛被救出來時判若兩人了。

聽見身邊工程師的讚歎,威爾伯·塞拉諾並沒有表現出驕傲。

而是眼神專注的盯着機牀的咿D,嘴裏隨意的道:

“不要高興的太早,

機牀好不好,最終還是要看加工出來的零件能夠達到什麼樣的精度。”

身邊的工程師笑了笑道:

“加工出來的精度,就要看我們機牀的零件精度了。

這臺實驗機牀的零件精度,我們可是經過一個個檢測的,

完全達到了我們德國機牀行業的最高水平。

真正讓我驚歎的是,您設計出來的這臺機牀竟然能夠自動工作。

不再需要工人手動控制,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想他一定是一款跨時代的產品。”

周圍的工程師們,也紛紛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這也不能怪大家,實在是這個全新的產品,實實在在的顛覆了大家對傳統機牀的認知。

雖然他還不能稱之爲全自動機牀,

但也是妥妥的半自動領域的開拓者了。

威爾伯·塞拉諾並沒有理會周圍工程師們的讚歎。

而是繼續看着機牀上加工的零件逐漸成型。

等到機牀終於自動停下來後。

他迫不及待的用戴着手套的雙手,捧起這塊傘形的齒輪零件。

放在另一邊的平臺上,用檢測工具開始對這個零件進行檢測。

大約十多分鐘後。

威爾伯·塞拉諾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激動道:

“達到了設計的加工精度。”

周圍的腥她R齊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哦……哦……”

機牀廠的經理,是方圓集團任命的一名名叫安東寧·奧利維拉的巴西本地白人。

畢竟,從德國挖過來的這些人,都是一些機牀設計和研究人員。

對行政管理方面並不精通。

而威爾伯·塞拉諾,則是被任命爲了方圓集團機牀研究所的所長。

主要負責機牀的研究與設計工作。

得知機牀工廠的第一款實用性機牀,研究成功的安東寧·奧利維拉欣喜不已。

馬上將這個好消息上報到了集團公司。

消息傳到方浪的耳朵,方浪驚喜不已,恨不得直接飛到現場參觀。

不過剛剛纔被海軍部長敲打過的方浪,

此時正指揮着航母在納塔爾海域進行訓練,不能離開。

只能給機牀廠和威爾伯·塞拉諾發去了賀電。

當然,這個消息也第一時間通過巴西時報,在巴西境內傳播。

一時間,巴西國產的第一臺機牀,成功在方圓集團機牀工廠研製成功的消息震撼出爐。

不僅讓巴西國內的各家工業企業紛紛側目。

更是讓歐美國家的企業也大跌眼鏡。

巴西政府更是振奮不已,方圓集團在巴西的地位,得到了更進一步的提高。

……

與此同時,位於里約熱內盧的一處普通民宅內,鍾澤正在聽着手下的彙報。

“長官,我們收買了司法部門衛室的一名保衛,

經過他的辨認,這個神祕的大鬍子身份已經確認。”

聽這位情報員對鍾澤的稱呼,就知道這也是原來軍統過來的老調查員。

“哦!總算是讓我們抓到他的尾巴了,快說說看。

這位神祕的大鬍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鍾澤一臉早有預料的表情道。

手下的情報員將一份檔案遞給鍾澤說道:

“他叫傑西·科蘭託諾,葡萄牙裔巴西人,今年三十八歲。

是原巴西司法部副部長,克雷奇·埃迪的四個貼身保鏢之一。”

大家雖然都已經離開了軍統,但是軍統的一些習慣並沒有改變過來。

他們會給每一個被調查或者懷疑的對象,建立一份完整的檔案資料。

鍾澤接過檔案資料翻看起來,眼中泛起一陣殺機。

“這麼說,幕後黑手就是這位克雷奇·埃迪先生咯?

難怪這麼大的能量。”

誰知情報員卻有些遲疑的道:

“可奇怪的是,

這位克雷奇·埃迪副部長,早就已經喪生在了日本暴民,圍攻總統府的行動中了。”

“什麼?

爲什麼這位副部長先生死了,他的保鏢卻可以活的好好的呢?”

鍾澤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意外情況。

既然是貼身保鏢,應該是隨時跟隨在老闆身邊纔對。

怎麼會出現老闆掛了,保鏢安然無恙的情況呢?

“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當時傑西·科蘭託諾和另一位保鏢是在輪休,

負責保護克雷奇·埃迪的是另外兩名保鏢。”

如果副部長先生早在襲擊發生前就已經去見了上帝,那這個大鬍子會不會就失業呢?

失業後,他再找到下一個工作,可就不太好追查了。

不過,以他一個保鏢的身份,沒道理可以調動警局警局的資源。

鍾澤感覺,這個傢伙應該還是在爲司法部的人工作。

“副部長死後,這個傑西·科蘭託諾就沒有再出現在司法部了嗎?”

“是的,那個保衛確定新政府成立後,就沒有在司法部見過這傢伙。”

情報員的回答,再次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如果線索斷在這裏可就麻煩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氣氛變得非常壓抑,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好半晌後,鍾澤一拍桌子道:

“不管那麼多,既然這傢伙是給克雷奇·埃迪副部長當保鏢,

那麼警局裏面的內應,就肯定和這位副部長先生脫不了關係。

就算這位副部長已經死了,我們也要把他的跟腳都挖出來。

這個克雷奇·埃迪的家庭情況都調查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