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讓自己的岳父對自己刮目相看。
沒想到出師不利,剛一來到海軍陸戰隊就被人狠狠的教育了一頓,讓他知道大海爲什麼那麼藍。
好不容易適應了陸戰隊的訓練節奏,想要在陸戰隊樹立一下自己同甘共苦的形象。
又被叫回來坐辦公室,讓他體會到了海水有多深。
最最重要的是,一封美國發來的電報,讓他發現自己的小祕密,已經被面前的年輕長官拿在了手裏。
這可是能讓自己失去一切的祕密啊!
自己不得不低聲下氣的接受,面前長官對自己的一切安排。
不然他相信他一定能夠嚐到海水是多麼的苦澀。
“是,長官,我服從命令!”
無從反抗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最終選擇了接受方浪給他安排的道路。
短短的幾句話,雙方心照不宣的達成了一致。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知道以後自己應該要怎麼做了,海軍陸戰隊的事情,自己只需要掛個名義上的總指揮就可以了。
實際上的權利下放給屬下的五個營長,也就相當於陸戰隊的權利緊緊的掌握正在方浪的手上。
面前這個年僅二十出頭的長官,手腕讓他都不得不佩服。
自己想不服輸都不行。
方浪聽見瓦爾多·格拉瑪上校表示服從自己的命令,滿意的笑了笑。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
“上校先生上次和我說的,關於裝甲部隊的哂茫艺J爲非常有見地。
雖然現在我們海軍部軍費緊張,無力採購裝甲車輛組建裝甲部隊。
但是,我們也必須要未雨綢繆,提前熟悉和研究,海軍陸戰隊裝甲部隊兩棲登陸作戰的戰略戰術。
我想要把這項工作交給瓦爾多·格拉瑪上校來負責。
不知道上校先生是否願意?”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明顯一愣,不是要讓自己做傀儡嗎?
怎麼又覺得自己對裝甲部隊的哂糜幸姷兀屪约貉芯績蓷顷憫鹦g。
可研究兩棲戰術,又說沒錢購買裝甲車輛,那怎麼研究?
靠幻想嗎?
不太明白方浪意思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有些遲疑的望着方浪。
但聽見方浪詢問他是否願意,他也只能硬着頭皮道:
“當然願意,將軍閣下的命令我堅決執行。”
雖然不知道方浪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無論方浪給他安排什麼工作,他都只能接下來。
因爲他沒有底氣拒絕方浪的命令。
拒絕方浪的後果他承受不起。
看見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的表情,方浪笑了笑,並沒有拆穿。
直接道:
“上校先生也不用擔心,雖然我們暫時還沒有裝甲部隊,但是我們艦隊裏有兩艘美國人贈送的坦克登陸艦。
我的意思是,想將兩艘坦克登陸艦的指揮權,交給瓦爾多·格拉瑪上校。
有了這兩艘坦克登陸艦,上校先生在研究裝甲部隊兩棲登陸作戰時,也能夠做到有的放矢。
上校先生覺得怎樣?”
對於已經做好當傀儡準備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來說,這可算得上是一個意外驚喜。
作爲一個陸軍,其實他並不知道坦克登陸艦是什麼艦艇。
但有可以指揮的部隊,和完全坐冷板凳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更何況這個艦艇還是叫坦克登陸艦,肯定是和坦克登陸作戰有關係的,還能奢求什麼呢!
所以,這一刻瓦爾多·格拉瑪上校覺得面前的方浪,都變得不再那麼可怕了。
而對於方浪來說,自己的艦隊裏既然暫時沒辦法擁有裝甲力量,那兩艘坦克登陸艦也就沒有任何價值。
與其每天停在海里等他生鏽,還不如廢物利用,讓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看到一點希望。
至於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有了兩艘坦克登陸艦,會不會對方浪造成什麼威脅。
方浪是完全不擔心的,首先,這兩艘軍艦上本來就都是他的人。
自己可以命令他們,服從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的命令。
但如果上校先生想要對自己不利,估計就會被船員們推翻了。
就算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真的能夠完全控制這兩艘登陸艦,也無法對方浪造成任何威脅。
因爲這個時期的坦克登陸艦,和後世的兩棲攻擊艦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現在的坦克登陸艦,實際上就是一種咚吞箍说顷懙倪輸船。
戰鬥力幾近於無。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有些激動的直接起身敬禮道:
“遵命長官,感謝將軍閣下的信任。”
看着有些激動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方浪心想,等你見到兩艘坦克登陸艦後,不要跳起來罵娘就好。
其實,方浪這也算是沒有趕緊殺絕,打一巴掌後,還是給了一顆甜棗。
畢竟,他還需要對方繼續在兩棲陸戰隊指揮官的位置上,幫自己人先佔住崗位先。
方浪回禮後拍了拍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的胳膊以示鼓勵。
上校先生知道自己也該離開了,所以,起身向方浪請辭。
方浪點了點頭,就在瓦爾多·格拉瑪上校快要走出辦公室門時,才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
“對了,我在納塔爾市海邊別墅區,讓人準備了一套別墅,今天會把鑰匙給你送過去。”
第279章 傳染病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渾身一震,轉過頭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方浪。
並不是對方浪送他這麼貴重的東西感到震驚。
而是對兩人剛剛心照不宣的達成協議,方浪馬上又拋出這樣的東西表示不解。
眼神彷彿在質問方浪,你還想要幹什麼?
方浪看着對方的表情,笑了笑道:
“上校先生不要誤會,我們是戰友。
這處房產是我們在剿滅納塔爾的毒瘤雅庫布家族時繳獲的,送給你當做禮物,至於你準備怎麼處理,是你的自由。”
表達的意思很明確,大家既然達成了協議,我們就是朋友了。
這個房子只是送給朋友的一個禮物。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則想的有些多了,還以爲對方是想要讓自己用這個房子來安置伊安娜·西蒂小姐。
繼續用伊安娜·西蒂小姐來要挾他呢!
其實他還沒有想明白,現在這種狀態其實對方浪纔是最有利的。
方浪也未嘗沒有試探他的意思,如果,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真的將金髮大波浪接到納塔爾來生活的話。
他就不得不提前考慮新的海軍陸戰隊指揮官人選了。
總不能等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發生翻車被拋棄後,措手不及吧!
盯着方浪看了半晌,發現方浪表現的確實不像有其他意思的樣子,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才點頭對着方浪道:
“謝謝長官的禮物。”
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走出方浪辦公室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滿臉苦澀,知道自己這也算是徹底被方浪拿捏了。
輕輕嘆了一口氣後,選擇了接受自己的命摺�
剛剛送走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的方浪,此刻可沒有太多的心情關心他的心情。
他正在仔細研究桌上的一份文件。
起初看的時候,還不太在意,越看方浪越是臉色難看。
自己招募美國顧問團到納塔爾一共纔多長時間,就發生這樣的情況。
拿起桌上的電話,將齊慶山叫了進來。
“慶山,馬上給我將達尼洛·休伯軍醫官叫過來。”
齊慶山也不明白,方浪的臉色爲什麼難看,還以爲是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惹了方浪不高興。
但方浪突然叫軍醫官向他報道,還是讓齊慶山一驚,連忙道:
“老闆,您有哪裏不舒服嗎?”
方浪搖搖頭,繼續看着文件的內容,頭也不抬的道:
“是公事,你抓緊時間通知達尼洛·休伯軍醫官過來見我。”
齊慶山聽見不是方浪自己身體不適才放下心來,連忙領命離開。
不一會就帶着第一艦隊軍醫官達尼洛·休伯,來到方浪的辦公室外。
第一艦隊是一支人數上萬的海軍部隊,但軍醫的編組不大,只有一支營級單位,歸屬後勤部管轄。
達尼洛·休伯少校軍醫官就是這支營級醫療單位的指揮官。
“達尼洛·休伯軍醫官你的這份報告數據準確嗎?”
方浪看着面前這個頭髮微微有些發白,戴着眼鏡的中年白人問道。
對方顯然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
直接立正敬禮道:
“將軍閣下,這份報告是根據這段時間以來,到醫護營檢查身體的士兵的真實數據。
數據絕對真實可靠。”
方浪眉頭緊皺,繼續問道:
“現在我們有好的治療手段嗎?”
軍醫官連忙立正敬禮道:
“將軍閣下,現在最好的治療手段是使用盤尼西林,但盤尼西林的價格太高。
更重要的是一個病人最少要花費一到兩個月才能痊癒。
而現在光是我們醫護營發現的感染人數,就已經接近五百多人了。
至於有多少人是已經感染,沒有到我們醫護營檢查的,我們無從統計。”
這種情況由不得方浪不頭疼,一萬人的部隊,現在被醫護營詳酄懟加忻范尽⒘懿〉娜藬颠_到了五百多人。
每個人要住院資料一個月,就相當於艦隊二十分之一的非戰鬥減員。
“有調查過感染源嗎?”
“報告將軍,感染源來自納塔爾的失足女性!”
“不是已經讓納塔爾政府組織定期爲這些失足女性檢查身體了嗎?
難道出現了無證上崗的失足婦女?”
方浪非常惱火,當初剷除雅庫布家族時,就已經整頓了整個納塔爾的娛樂行業,給每個失足婦女發放了許可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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