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準備參加下屆總統選舉的瓦加斯總統,和他組建的工黨。
方浪也沒有想到,有一天總統先生竟然會爲了限制總統的權利,尋求自己的支持。
這還真是出人意料。
作爲一個資本家,巴西的新興財團,對於美國的政治制度還是持歡迎態度的。
畢竟本來就是保護資本家的政治制度啊!
傻子纔會拒絕呢!
當然,細則上面還是要詢問清楚的。
接下來兩人就巴西未來的政治制度,進行了開諄压挠懻摗�
方浪對於杜特拉總統主動放棄手上的權力,堅決推行三權分立的政治制度,予以了高度讚揚。
總統先生也對海軍少將先生的遠見卓識予以了高度肯定。
會談在論从押玫姆諊羞M行。
雙方很快達成一致意見。
歷史上,杜特拉總統確實在1946年9月頒佈了新憲法。
雖然總統職務仍然是主要的體制,但是這一職位受到許多限制,使今後的領袖不能濫用權力。新憲法建立了政府三權鼎立制度,保證國會在選舉議員方面的獨立和自由。
這一夜,雙方商談時間太長,方浪不得已只能在埃瓦爾德·德思禮市長的安排下,一起住在了莊園。
第二天一早,方浪又陪杜特拉總統喫了早餐後,才離開莊園。
直到離開時,杜特拉總統纔有些歉意的道:
“方,關於你在聖保羅遇襲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一個調查結果,我感到很抱歉!”
方浪知道杜特拉的意思,顯然是對於安排司法部進入後,弄巧成拙的事情表達歉意。
但這件事情其實並不能怪杜特拉總統。
要說杜特拉總統安排司法部去介入調查,肯定是出於好心的。
畢竟他不可能是兇手,如果他想要殺自己的話,根本就不會安排這種手段。
“總統先生,這件事情可不關您的事。
調查的事情,我們並不專業,還是多給大家一些時間,相信真相遲早會水落石出的。”
在方浪的心裏早就知道,這個案子沒有那麼好破。
調查沒有結果,也在方浪的預料當中。
與其相信別人的調查,還不如自己親自去調查,所以他已經做好準備抽出時間再回聖保羅展開調查。
杜特拉總統並沒有從方浪的表情上看出什麼問題,還以爲方浪已經對兇手是誰有了自己的猜測。
握住方浪的手,捏了捏,表情嚴肅道:
“如果你自己心中有懷疑的目標一定不要隱瞞,可以說出來讓調查人員多出一條調查方向。”
感受到總統先生手上的力度,方浪心中一動,笑了笑道:
“我在美國倒是被日本人使用相似的手段,伏擊過一次。
不過被我成功躲過了。
但這次證據太少,我實在無法判斷。”
“什麼,還發生過這麼大的事情。
爲什麼沒有聽到國防部上報。”
杜特拉也沒想到,會問出另外一個案件。
方浪笑着搖了搖頭道:
“那次的事情被我的朋友提前發現了端倪,所以,美國的FBI故意設置了一個陷阱,將敵人給引了出來,並沒有給我造成任何傷害。
所以,我也沒有將這件事情上報。”
“這可不行,方少將,你是我們巴西海軍的重要軍官,你的安全,關係到我們巴西的國防安全,一定不可以有任何疏忽大意。
現在你是將軍了,我會像國防部建議將你的警衛級別提升一級,警衛編制提升爲連級。
這樣你的出行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這些該死的日本人,在我們巴西製造了衝擊總統府的暴力慘案還不夠。
竟然敢攻擊我們巴西海軍的高級軍官。
我想我們很有必要將日本人列爲巴西最不受歡迎的人羣。”
杜特拉總統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從這裏可以看出總統確實是非常關心方浪的安全,這絕對不是對於一個軍隊將領的關心。
畢竟,當兵打仗天經地義,天生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搏富貴的職業,怎麼可能去追求安全。
總統先生關心的肯定是方浪身後的方圓集團,擁有的政治影響力。
經過昨晚的商談,兩人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現在也算是政治盟友的關係,總統當然不希望能夠支持自己的政治盟友,生命安全受到威脅。
對於將日本人列爲最不受歡迎的人羣,對杜特拉來說也最多就是個惠而不費的宣傳手段,難道將這句話寫進憲法嗎?
當然,能夠將方浪的警衛級別提升一級,直接將警衛排的編制提升到警衛連,方浪倒是很高興。
這可是巴西政府給自己配的保鏢,當然是越多越好。
可這還不夠,方浪眼珠子一轉,微笑的對着總統先生道:
“感謝總統先生的關心,我是軍人,對於我個人的安全,我現在倒是並不緊張。
但是,對我家人的安全我還是很不放心。
畢竟這次在美國遇襲,根據美國FBI的審訊記錄,那些日本人就是因爲懷疑我在日本擔任佔領軍期間,襲擊了他們的什麼寺廟。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我懷疑他們就是因爲我從美國佔領軍的手裏,接收了那家火炮工廠。
他們不敢找美國人的麻煩,就將責任怪到了我的頭上。”
“這個火炮工廠現在可是在爲我們巴西生產火炮,這可要小心。
方圓集團可是我們國防工業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你家人的安全,也關係着我們巴西的國防安全。
你看看我們是否有必要向方圓集團派駐警衛部隊。”
杜特拉總統聽見方浪的話後,就明白,方浪這是有要求要提。
但不太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只能試探道。
方浪聽了杜特拉的話,笑了笑道:
“感謝總統先生的關心,方圓集團是一傢俬人企業,如果需要國家派駐警衛部隊的話,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的想法是希望政府能夠批准,方圓集團成立一傢俬人武力公司,建設自己的安保隊伍,保衛工廠和我家人的安全。”
第277章 軍事承包
對於方浪的要求,杜特拉總統不置可否的一擺手道:
“這有什麼?不就是安保公司嗎?
巴西本來就有啊!這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困難,只需要向當地政府提交申請就可以了啊!”
方浪當然也知道,普通的安保公司對方圓集團和方浪的背景來說,成立起來不會存在任何障礙。
但方浪想要成立的當然不是這種小公司。
所以輕咳兩聲後道:
“總統先生,我說的不是普通的安保公司。
您也知道我們方圓集團現在有一些軍工方面的產業,比如火炮工廠和輕武器工廠,也許將來還會進入一些重武器的製造領域。
這些裝備製造的時候往往都需要進行一些測試,然後根據實戰的效果進行改進。
所以,我想要成立一個類似僱傭兵組織的軍事承包公司,我希望這個公司可以承接一些,前往世界各地執行軍事任務的訂單。
我在美國認識的一些大商人,他們在非洲和中東有一些礦場,經常被襲擊。
所以,在美國招募了一些轉業的退伍軍人,去保護他們工廠的安全。
在和沙塔公司交流的過程中,也聽說很多向他們採購武器裝備的人,都有相應的訂單需求。
我在想我們能否在巴西成立一家這樣的軍事承包公司,去承接一些國外的軍事訂單。”
杜特拉總統是軍人出身,聽見方浪的話後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實際上這就是一支私人軍隊。
對任何一個國家來說,自己境內有這樣一支不受自己控制的軍事力量,都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杜特拉總統臉色糾結得到: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巴西境內有這樣一隻部隊,可能會讓很多人感到不安的。”
方浪也沒想一口氣喫成大胖子,所以,連忙道:
“總統先生請放心,這是我對這家公司的未來規劃,您放心!這家公司前期我們只承接一些基礎的安保任務。
並且可以保證未來我們在巴西,也只承接安保任務。
所有的軍事行動我們只承接國外的任務。
在國內我們主要進行軍事訓練爲主。”
聽見方浪的話後,杜特拉認真想了想,如果真像方浪所說的,只在國內建設一個訓練基地,所有的任務目標都放到國外的話,其實也是沒什麼不可以的。
畢竟西方一直就存在僱傭兵的傳統。
他們的巴西遠征軍,實際上和僱傭軍也差不了太多,只不過就是美國政府從巴西政府僱傭而已。
考慮到剛剛和方浪建立起來的良好關係,杜特拉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委婉的道:
“我覺得你可以先成立一家普通安保公司。
安保公司在國內建立訓練營,對公司安保人員進行專業技能的培訓,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安保公司承接武器測試工作,當然也屬於正常的業務範圍。
如果真的有接到前往國外,執行準軍事行動的任務委託的話,你們的合同內容也可以是安保合同啊!
至於在國外會發生什麼,誰又說的準呢?”
方浪一聽杜特拉總統的意思就明白了,對方這是要他打打擦邊球。
普通安保公司當然是只能進行一些輕武器的訓練,但承接了軍工集團的武器測試任務後,想怎樣使用重火力訓練,都可以被說成是武器測試。
在國外執行準軍事任務,公司只簽訂安保合同,出國後客戶遇到事情後,員工們工作發生了相應的變化,也不關安保公司的事。
方浪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總統先生都已經讓自己打打擦邊球。
他也就不好過分強求了。
略顯無奈的點點頭道:
“我明白了,總統先生。”
離開莊園的方浪,在回基地的車上,不斷的想着是否真的應該按照總統先生的說法,成立一家普通的安保公司,然後打打擦邊球。
這個擦邊球應該要怎樣打才更合適。
一路無話回到基地辦公室屁股都沒坐熱,就聽齊慶山報告說,克拉克將軍求見。
“哈哈……方,恭喜你!”
方浪現在與克拉克的關係已經相當親近了,所以顯得非常隨意。
“克拉克叔叔,昨天不是已經恭喜過了嗎?”
克拉克看了看方浪的表情,疑惑道:
“怎麼?看上去可不像是剛剛升職少將該有的心情哦!”
抬頭看了一眼克拉克將軍,想了想對方的身份,方浪眼前一亮道:
“叔叔,你們現在這樣被我聘請,美國政府是不會管的對吧?”
這個奇怪的問題問的克拉克一愣。
“什麼意思!我們退役後從事什麼樣的工作,美國政府當然沒有權利管我,這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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