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182章

作者:榴莲护罩

這樣的情況竟然沒有出事,方浪都覺得是個奇蹟。

“要什麼祕書,我的工作自己做就可以了,請個祕書不是浪費錢嗎?”

方新山還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搖頭就要拒絕。

可方浪卻不會給他機會,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慶山,我記得我們在納塔爾解救的勞工裏,有一個叫辛仕良的東北人,做過奉天市政廳辦公室主任是吧?”

“馬上安排人找到他,讓他到聖保羅方圓集團總部來,給我父親組建一個祕書處,輔助我父親的工作。”

見到方浪已經掛了電話,方新山知道自己已經無力阻止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方浪也怕到時候自己不在,父親不聽自己的話,擅自改變自己的決定。

嚴肅的對着父親道:

“爸!我的這些安排不單單是爲了給你減輕負擔,我是爲了我們家的企業能夠成爲真正的國際大公司。

想要成功,我們就必須要正規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形成一套完整的制度,不能一拍腦袋就決定怎麼做。

你儘快將公司的組織架構圖製作出來,乘着我今天在家有時間,我們一起合計一下,儘快將公司正規起來。

別到時候下面分公司的負責人,將公司的資產都吞沒了,我們還發現不了,以爲是公司經營不善造成了虧損。”

聽見兒子最後這句話,方新山終於正色起來,他只是沒有接觸過正規公司是怎樣的。

但他不傻,知道自己兒子說的這種可能,並不是不可能出現。

如果真的因爲自己的原因,出現這種情況,那他估計要後悔死,自己兒子辛苦打拼出來的產業,要是毀在自己手裏,那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行!我聽你的,你見的世面比我多,懂得也比我多,我按你說的做。”

方浪見到父親,終於轉變態度,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當初成立方圓集團的初衷,也只是爲了和環球造船合資在巴西建設造船廠和鋼鐵廠。

沒有想到方圓集團後來會發展的如此迅速,短時間內成爲了一家包含菸草、傳媒、建築工程、房地產開發、勞務中介,移民中介、製藥、軍工、飛機制造、汽車製造、船舶製造、鋼鐵、鋁土礦開採、紡織、鹽業、水泥、機場航空等多個領域的巨無霸集團公司。

更是擁有尼斯公司這樣,能夠控制巴西農業的巨頭公司。

同時在金融領域擁有一家資金充沛的銀行,和一家與環球貿易合資成立的資產管理公司。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方浪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能折騰。

第260章 轉危爲機

“今天回到公司後,我向幾個分公司具體詢問了工會組織發展的情況,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引起重視。”

看見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兒子,方新山將自己對工會的顧忌說了出來。

方浪明白,這是父親今天聽了工會演講的後遺症。

看了看只有自己和父親兩人的辦公室,方浪壓低聲音道:

“我已經想到了對付工會的辦法了。”

方新山聽見方浪的話,長長舒了口氣,一臉欣喜,眼睛中帶着期待道:

“快和我說說,我們應該怎麼辦,直接將他們趕出去嗎?”

看來方新山是有考慮過和工會硬碰硬的,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屬於正常,任何人都不會願意自己投資的工廠裏,出現不受自己控制的力量。

何況這個力量還是專門和自己作對的力量,這不是養虎爲患嗎?

“實際上,工會並不只是在巴西出現,現在隨着蘇家老大哥的崛起,工人們的思想開始覺醒是不可避免的,這種歷史的大勢,也不是我們能夠阻擋的。”

方浪搖搖頭否認了父親的想法。

看見二戰不同意自己的觀點,方新山有些着急的問道:

“那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們在我們公司發展壯大,然後和我們對着幹嗎?”

抬手示意父親不要着急,方浪一邊推着父親坐到會客區的沙發上,一邊胸有成竹的笑着道:

“實際上工黨組織的這個什麼工會組織根本就是照貓畫虎,他們的根本目的,並不是真的要保護工人的利益,所以,要對付他們其實也很簡單。”

剛坐到沙發上的方新山,急切的想知道自己兒子到底有什麼好辦法,臉色都有些潮紅起來。

“那你說快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可方浪卻笑了笑,不緊不慢的從茶几下摸出一包茶葉,拿出兩個茶杯。

打開茶葉盒,聞了聞茶葉散發出來的清香味,滿意的眯起眼睛道:

“方法很簡單,正面對抗既然不行,那我們就只能選擇順勢而爲了。”

看見方浪慢條斯理的,開始泡起了茶,方新山急的不得了。

“順勢而爲,我們自己也加入進去嗎?可我們是工廠老闆啊!”

方浪抬頭看了自己父親一眼,示意對方稍安勿躁,手上繼續給茶杯裏添上茶葉,又拿來一個熱水瓶,泡了兩杯茶水。

將其中一杯雙手奉到父親面前才道:

“不是加入進去,而是我們自己成立自己的工會組織。”

也許是受到方浪淡定的影響,方新山急躁的情緒終於慢慢平復下來,端起兒子親自給自己泡好的茶吹了兩口。

想要輕搓一口,許是茶水太燙,又連忙將嘴縮回,將茶杯放回茶几,滿臉疑問道:

“成立自己的工會組織?可工人們知道工會組織是我們自己成立的,他們怎麼可能加入?”

方浪看見父親放在桌上的茶杯,笑了笑,看來今天父親確實被這個工會組織的章程,刺激的有些失去了方寸。

連剛剛泡好的茶水,看都不看就往嘴邊湊。

從自己的西裝內襯口袋抽出兩支雪茄,遞了一支給自己父親。

在褲兜裏掏出一個小巧的雪茄剪,修好自己的雪茄頭,隨手將雪茄剪遞給自己父親後,才道:

“只要我們的這個工會組織能夠給他們爭取到,他們想要的福利就可以了啊!您想想看,我們拒絕和他們成立的工會談判。

但,我們自己成立的工會,卻可以幫他們爭取到他們想要的利益,您覺得他們會加入那個工會呢?”

聽了方浪的話,方新山用力的修剪着手上的雪茄,彷彿要將自己的不滿發泄到雪茄身上一樣,嘴上依然憤憤不平道:

“那我們不還是要被他們要挾,讓出公司的利益嗎?”

注意到父親手上的動作,看着被父親剪得有些浪費的雪茄,方浪略顯無奈的道:

“這是肯定的,現在如果選擇寸步不讓的話,只能是和對方硬碰硬。

但面對歷史的洪流,硬碰硬只會讓我們粉身碎骨,完全沒有勝算。

如果我們順應歷史的潮流,將工會掌握到我們自己手裏,那麼主動權就會回到我們手上來。

比如,現在工會提出的要求將十二個小時的工作時間,調整爲十一個小時。

這個要求過分嗎?”

不等父親回答,方浪已經自問自答道:

“不,在我看來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十二小時高強度的勞動,工人們非常容易疲勞。人疲勞的時候,實際上是非常影響工作效率的。

有些崗位疲勞工作,甚至會很容易發生事故,如果發生事故我們不止可能會面臨經濟損失,也可能會失去一個熟練工人。

這樣算下來能夠給予工人一定的休息時間,其實是有利於降低工廠的損失,提高工廠的生產效率的。”

方新山也是今年纔將自己的身份,從一個農場主轉變爲資本家,對剝削工人的想法實際上還不強烈。

所以,很輕易的接受了方浪的說法。

看見自己的父親點頭,方浪滑燃手上的火柴,將火遞到自己父親面前,邊給父親點燃雪茄邊繼續道:

“其實,在我看來按照工作時間來給工人計提工資是最愚蠢的做法。

我們應該要轉變思路,將原來的計時改變爲計件,設定一個基本工資和最低任務標準,只要完成我們規定的任務數量,他就可以根據這個計件標準拿到自己的計件提成。

完不成的人就只能拿底薪,連續幾個月完不成任務的人,只能說他們並不適合做這份工作。

想要拿高工資的工人們,自然會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工作效率。

如果工作效率不高的工人們,自己主動想要加班,我們也要明確告訴對方,我們是正規企業,不提倡加班,就算你加班我也沒有加班費給你。

將是否加班的決定權交給他們自己。我們還能獲得一個好名聲。”

抽了一大口雪茄的父親,嘴脣微張,眼睛微眯,也不知道是在回味口中雪茄的芳香,還是在思考方浪的話。

好半晌才一臉笑意的道:

“這個辦法好,如果真這樣改的話,工作時間縮短兩小時都沒關係。”

看見父親理解了自己的思路,方浪也笑着道:

“沒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自己成立的工會能夠給他家爭取到大家想要的福利,而他們的工會卻一無所獲,工人們當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方新山許是想到了什麼,笑容微微收斂,眉頭輕輕一皺道:

“要是我們的工會負責人,被他們收買了,到時候不聽我們的指揮,故意和我們作對怎麼辦呢?”

方浪深吸了一口雪茄,將煙霧含在嘴裏,用舌頭輕輕的在口腔攪動兩下,讓香味留在脣齒間才緩緩吐出,接着又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後才笑着道:

“既然是我們自己成立的工會,我們當然擁有工會主席的任免權,有人不聽指揮就換一個聽指揮的就好了啊!

實際上我們自己成立的工會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

那就是,我們不用向工人們收取入會費,一個既能維護自己利益,又不需要自己給錢就能加入的工會,你覺得工人們能夠拒絕嗎?

不能向工人們收取入會費,工會就沒有自己的資金來源,工會的各級領導都要靠我們來發放工資,您覺得他們會聽誰的指揮呢?”

方新山聽了方浪的話,一拍大腿,嘴裏的煙霧直接噴出,起身笑道:

“哈哈……這個主意好,我們就這麼辦,以後我們集團的工會,就不是一個和我們對立的機構了,反而是我們公司的一個部門,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看見父親滿臉笑容,知道父親已經疑慮盡掃,心情恢復。

方浪也笑着補充道:

“其實,工會還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給每個過生日的員工,組織一個小型生日會。

天氣熱的時候,代表公司給一線的工人們送去一些降溫去暑的食物。

幫扶一些家庭比較困難的工人,組織一下內部的捐款等等。

當然,這些都必須要以公司的名義進行。

這樣不僅能夠增加工人們對工會的認可度,同時也能增加工人們對公司的凝聚力。”

方新山此刻也放鬆下來,靠在真皮沙發上,心情愉悅的道:

“嗯嗯,那這個工會的負責人可要選好,要讓這些好名聲實實在在的落到公司的頭上,別被有心人拿去收買人心了。”

點了點頭,方浪輕聲道:

“其實人選上,我們對基層的工會成員,可以讓工人們自己投票,選舉產生嘛!

但中層和高層的任免權一定要抓在我們自己的手裏。

當然,我們挑選的中層也可以從工人們選舉的基層人員中挑選,成爲中層的工會工作人員就可以讓他脫離原來的工作崗位。

成爲專職的工會工作人員,工資待遇也可以進行適當的調整。

再加上我們對他們不斷的開展工會工作職責的培訓,讓他們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什麼樣的工作。

慢慢他們就會按照我們的工作要求開始工作。

而他們本來就是工人們自己從工人中選舉產生的。

工人們當然會更加信服這樣的工會幹部。

但是,有一點,我們要注意,就是現在已經加入了工黨組建的工會,並參加了多次活動的人員我們就不要留下了。

慢慢尋找機會,將這些人開革出去。

在基層工會幹部選舉時,我們要明確一點,已經加入了其他工會組織的工人,禁止加入新的工會組織。

從一開始就將這些加入工黨工會的積極分子排除到新的工會組織外。”

方新山這一刻可以說是對自家大小子,佩服不已,對自己來說這麼麻煩的事情,經過他這樣一操作,變得非但沒有麻煩,反而成爲了自己管理工廠的一個新手段。

這種轉危爲機的手段真是老辣的很啊!

“我明白了,以後我們就可以通過工會組織,來管理工廠工人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