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是,長官。
那我現在就去幫您,預約和司令長官的見面時間。”
不知道爲什麼?上校先生這一刻覺得艾伯圖·迪爾少尉說話,總是讓人非常不舒服。
一時間有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無奈的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新家。
艾伯圖·迪爾少尉看着上校先生的背影,消失在房屋門口,轉身上車,一直保持的微笑表情瞬間消失。
……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一直在和美國顧問討論航母戰術,沒能去機場親自給你接機,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第二天上午,上校先生還是出現在了方浪的辦公室。
對於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的到來,方浪到是非常熱情,給足了面子。
親自到司令部的樓下接待,好一陣寒暄後,纔將對方帶進了辦公室。
彷彿對昨天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一樣。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也沒覺得昨天自己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所以,更加沒有什麼心裏負擔。
“方上校,事情都過去了,既然你確實軍務繁忙,我就不計較了。
今天我過來主要是想確認一下,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接手海軍陸戰隊的工作。”
對於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的態度,方浪仿若未覺,反而是滿臉讚歎的道:
“當然是隨時可以啊!
唉!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正在被航母艦載機飛行員的缺口弄的焦頭爛額呢!
陸戰隊的事情,我也沒空理會,都是讓他們各個營長自己在負責。
你來了正好,我也能輕鬆一點。
這樣吧!你稍等,我讓人將陸戰隊的五個營長都叫過來。
以後,陸戰隊的事情就由你來掌舵。”
說完,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對着電話裏交代道:
“讓海軍陸戰隊的四位營長,到我辦公室報道!”
因爲莊新田現在還在海上押邔毑兀瑳]有回到巴西,所以只有四位營長在崗。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看見方浪的態度,非常滿意,臉上終於帶上了笑容。
坐在方浪辦公室的沙發上,不由自主的靠躺了上去,兩腿不自覺的搭在了茶几上。
方浪彷彿沒有見到一樣,命人衝了一杯咖啡給瓦爾多·格拉瑪上校。
“方上校,爲什麼我們的海軍陸戰隊只有五個營呢?
上級給到我們的可是一個旅的編制啊!
我們完全可以大膽一點嘛!
我的意見是按照兩個團加一個工兵營和一個炮營,一個警衛連來編制。
兩個營都按照裝甲營來編組,這樣我們就擁有了裝甲突擊力量。
你也是參加過歐戰的老兵,應該很清楚,裝甲車纔是陸軍的未來。”
聽見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滔滔不絕的訴說着自己的設想,方浪也像學生一樣認真聽取這對方的意見。
上校先生看見方浪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找到了難得的知音,說的更加起勁了。
從德國坦克的閃電戰,到蘇聯的坦克集羣,那是口若懸河,說的天花亂墜。
方浪認真的聽着對方的吹噓,很快就從對方的話裏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坦克就是未來,沒有坦克的陸軍就不能被稱爲陸軍。
終於,對方可能是說的有些口渴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方浪乘機輕咳兩聲後,滿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用飽含期待的眼神望着對方道:
“上校先生果然厲害,聽得我都熱血沸騰了,佩服!佩服!”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聽見方浪的誇獎後,也是滿面紅光,感覺自己遇到了知音。
又聽方浪繼續道:
“聽了上校先生對陸軍未來作戰方式的判斷,我是受益匪湴。�
不過,我們是海軍,我想知道您對海軍陸戰隊的定位和戰術,有着怎樣的思路呢?
不知道能不能和我分享一下,好讓我學習學習。”
聽見方浪的話,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端着咖啡的手猛的頓在了半空。
腦袋嗡的一下,一時差點沒轉過彎來。
好半晌纔有些遲疑的道:
“海軍陸戰隊?陸戰隊不也是陸軍嗎?”
方浪連忙擺手道:
“不、不,上校先生,陸軍是陸軍,海軍陸戰隊是海軍陸戰隊。
你剛剛說的坦克大兵團作戰,找到薄弱點進行突破、穿插、迂迴等等戰術,將敵人分割包圍進行消滅。
這些都是陸軍的戰術任務。
但海軍陸戰隊不是陸軍,海軍陸戰隊的任務是兩棲作戰,搶灘登陸,爲後續的大部隊進攻打開通道。
這是不一樣的。”
方浪的話,讓瓦爾多·格拉瑪上校愣在了原地。
覺得老天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原來海軍陸戰隊不是陸軍啊!
可當初過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是自己的老本行啊!
這一刻瓦爾多·格拉瑪上校,覺得世界對他充滿了惡意。
不知道是腦子裏的哪根弦突然被撥動了一下,上校先生道:
“海軍陸戰隊也要有裝甲部隊啊!”
方浪彷彿也是剛反應過來一樣,一拍大腿道:
“對哦!海軍陸戰隊也是要有裝甲部隊的。”
想了想又道:
“唉!到底是海軍的思維禁錮了我,忘記海軍陸戰隊也是要有裝甲部隊的。
那不知道上校先生對於海軍陸戰隊裝甲部隊的戰術,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讓我也參詳參詳。”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覺得這一刻,在方浪的身上找不回剛剛那種知音的感覺了,看來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不過到底是經歷過戰爭的軍官,上校先生很快就調整了狀態,不客氣的道:
“方上校,既然是海軍,那就好好做好海軍的工作吧!
陸戰隊的事情就放心交給我,到時候一定能夠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此時方浪的腦海中,蹦出一個小人單手叉腰,指着瓦爾多·格拉瑪上校道:
“他急了!你看他急眼了!”
心裏哪裏還不明白,對方根本就沒有研究過關於海軍陸戰隊的定位,更加不要說了解海軍陸戰隊的戰術了。
“嗯!瓦爾多·格拉瑪上校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聽你剛剛說了關於海軍陸戰隊編制的問題。
這裏我要提前和你說明一下,經過我和克魯克將軍的協商,我們的海軍將只有五個大營的編制,每個營就是一個獨立的作戰單位。
所以,上校先生剛剛所說的兩個團的編組方案無法實現了。”
方浪的話,讓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放在茶几上的雙腿猛的落在地上,整個人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什麼?這是我的部隊,憑什麼由你們這些外行決定怎樣編組。
你們就是在亂來,必須按照我的編組方案來執行,兩個團長的任命也必須由我來決定。
方上校,你要記住我的部隊由我做主。”
看見對方像點燃的火藥桶一樣,“嘭”的就炸開了。
方浪不由的對他更加看輕了幾分。
“上校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海軍陸戰隊首先是屬於巴西海軍的國防力量。
而你所謂的,你的部隊,更是屬於巴西海軍第一艦隊的海軍陸戰隊,而我,作爲巴西海軍第一艦隊的司令長官,作爲你的上級,完全有權力決定部隊的編制。
你今天的表現讓我非常不滿意,缺乏對上級軍官最起碼的尊重。
你躺在沙發上的姿態,更是嚴重損害了巴西海軍的形象。
鑑於你今天的表現,我覺得你需要重新接受一次完整的軍事訓練。
正好,現在海軍陸戰隊全員都在接受美國顧問團的訓練,而你作爲海軍陸戰隊的指揮官,更是應該以身作則。
從今天下午開始,你就去訓練場上,和大家一起訓練吧!”
坐在辦公桌上後的方浪,語氣嚴厲,表情嚴肅,眼神兇狠。
說出這番鏗鏘有力的話,威嚴的氣場,給暴怒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當頭棒喝,迎面一碰涼水,將上校先生澆了個透心涼。
這正是上校先生在儘量逃避的問題,難道他不知道方浪是他的上級嗎?他當然知道。
可是他不能接受,自己要被這個比自己小了近二十歲的年輕人領導。
在他是中校團長的時候,這個年輕人還只是一個小兵。
憑什麼現在和他同爲上校軍銜,自己作爲他曾經的上級,還要接受他的領導。
他很不服氣,所以,從來到第一艦隊的第一時間,他就要求方浪親自去機場迎接。
就是爲了能夠在氣勢上壓對方一頭,可對方卻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甚至只是派出了一個小小的少尉來機場迎接。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對他的羞辱。
本來今天早上要過來親自拜訪方浪,他還是非常不爽。
沒想到方浪竟然到司令部樓下迎接他,讓他經歷了前面的打擊變得三而竭的氣勢,又恢復了一點底氣。
結果,着了方浪的道,得意忘形,被方浪一巴掌拍在了地上摩擦。
第243章 重新回爐
方浪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義正詞嚴,讓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無從反駁。
更是扒下了他高傲的外衣,讓他赤身裸泳。
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上校先生鼓起最後的勇氣道:
“我……我是上校,怎麼能和普通大兵們一起訓練呢?”
“上校怎麼了,我也是上校,還不是每天都在接受美軍顧問團的訓練。”
方浪直接打破了對方最後掙扎的希望。
當然,方浪在這裏偷換了概念,他自己所謂的接受訓練,和安排給對方的訓練根本就是兩回事。
但此刻已經被方浪的氣勢震懾到的瓦爾多·格拉瑪上校,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上校先生還想要反抗一下時,被從訓練場上招來的四位陸戰隊營長,已經奉命前來。
“長官上午好!”
這四位穿着作訓服的營長,滿身污泥,明顯是被從訓練場上直接拖過來的。
瓦爾多·格拉瑪上校看到這幾人的狀態,皺了皺眉頭。
方浪卻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道:
“怎樣,訓練辛苦嗎?”
杜阿爾特餘光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穿着一身陸軍上校軍服的軍官,知道這位就是被上面硬塞進來的海軍陸戰隊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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