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162章

作者:榴莲护罩

杜阿爾特等五名原海軍陸戰隊軍官,直接成爲了新組建的海軍陸戰隊實權營主官。

還在海上飄着的莊新田,也被破格提拔成爲了第一艦隊海軍陸戰隊二營長。

這次海軍的工作效率直接創造了海軍成立以來的歷史。

當天夜晚,軍官們還在歡迎晚宴上載歌載舞時,海軍陸戰隊的軍營就已經完成了重新編組。

士兵們都已經直接跟隨自己的主官,搬進了重新分配的軍營。

當第二天一早,海軍陸戰隊重新開始一天的訓練時,第一艦隊的最高長官方浪親自上臺,組織海軍陸戰隊的全體隊員進行了第一次集體訓話。

巴西海軍部的克魯克將軍也親自上臺,對戰士們進行勉勵。

最後,方浪直接請出了,要求克拉克將軍幫他招募的,四十多名美國海軍陸戰隊的老兵軍士長,來擔任海軍陸戰隊的軍訓教官。

這些軍士長都是從太平洋戰場上九死一生,倖存下來的百戰老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活。

另外還有三名101空降師的軍士長,將會負責培訓戰士們空降兵戰術。

整個訓練計劃時長將近六個月,克魯克將軍這個海軍出身的將領並沒有看出什麼名堂。

但是,這份訓練計劃卻讓這些美國軍士長們頭皮發麻。

因爲,方浪對每一個項目的訓練的要求,都遠遠超過了美國海軍陸戰隊的訓練要求。

更讓這些軍士長們不解的是,方浪表示,訓練結束後,他將要組織一次內部選拔,通過淘汰選拔的方式,組建三個十人左右的小型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

具體的研究內容,他們也不知道。

因爲,被選中後戰士們的訓練,將不再需要他們參與。

而是由方浪這個第一艦隊最高指揮官負責。

這個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是屬於第一艦隊司令部直屬作戰單位。

如果能夠通過方浪的訓練後,順利成爲這個小組的正式成員,將會被直接授予少尉軍銜。

也就是說這將是一個全部由軍官組成的戰鬥小隊。

當這個消息通過方浪的訓話,傳到每一個海軍陸戰隊戰士的耳中時,整個部隊的訓練熱情直接被點燃。

這可是從士兵升級成軍官的機會啊!

在和平時期,沒有戰功,想要從一個普通士兵升級到軍官,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第239章 到任

安排好海軍陸戰隊後,方浪將航母海軍人員的篩選工作交給參珠L德拉託雷負責,他卻開始頭疼起飛行員的招募事宜。

現在的巴西也是有空軍部隊的,整個二戰期間巴西空軍共配合美國空軍,執行了多達兩千多次飛行任務。

這支完全在美國人的扶持下成立的空軍部隊,是一支擁有三百五十架P-47雷電式戰鬥機的飛行大隊,被分成了紅藍黃綠四個中隊。

大隊指揮官叫內羅·莫拉少校。戰爭結束後被升任空軍上校,兼任巴西空軍部長。

方浪的第一艦隊成立時,巴西空軍還屬於遠征軍司令莫賴斯將軍的指揮下。

所以,當初巴西海軍從空軍劃撥了十名戰鬥機飛行員,和十架P-47雷電式戰鬥機,加入了第一艦隊。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來,巴西空軍是一支不完整的空軍部隊,只有戰鬥機,只能執行戰鬥和偵查任務。

沒有轟炸機和咻敊C,在方浪的眼中,這是一支並不完整的空軍部隊。

可以說這個時期的巴西空軍是非常弱小的,方浪的航空母艦一旦形成戰鬥力,將擁有一百架左右的海軍航空兵力量。

這個數量達到了整個巴西空軍的三分之一左右,也就是巴西空軍力量弱小,比海軍的話語權更少,所以纔不敢和海軍爭搶。

不然整個巴西空軍三分之一實力的空中力量,不搶破頭纔怪。

這裏不得不說一下陸軍對這支空軍部隊的覬覦之心,本來當初這支空軍建立之初,是以陸軍航空兵的名義上建立的。

但是,因爲戰爭時期,空軍部隊被劃歸了美軍單獨指揮,巴西陸軍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指揮過這支名義上的陸軍航空兵部隊。

在戰爭結束後,巴西陸軍想要重新將空軍部隊納入麾下,可惜,這支一直在美國陸軍航空兵指揮下的空軍部隊,已經擁有了完全獨立的指揮系統。

並在美國空軍的幫助下,有了獨立成軍的想法,回國後經過一系列的政治博弈。

最終,瓦加斯總統同意了空軍獨立成軍的意見,這也得罪了很多陸軍部大佬,後來杜特拉將軍的政變也不一定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所以,實際上現在這支空軍隊伍的日子並不好過。

海軍即將要擁有自己的航空母艦和海軍航空兵,這個時候如果還去挖巴西空軍的牆角,勢必會引起空軍的強烈反彈。

進而引發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克魯克將軍在建設海軍航空兵的問題上,反覆向方浪強調,不要從巴西空軍的身上打主意。

要利用自己現有的航空力量,發展自己的海軍航空兵。

可看着自己手下的十個飛行員,想想航母上需要的一百名飛行員,方浪就是一陣頭疼。

航空兵可不像陸軍士兵,隨便拉個農民訓練幾個月,也能丟到戰場上殺敵報國。

這是個高技術兵種,並且對身體素質擁有一定的要求。

雖然不用像後世那麼高的要求,但也不是隨便抓幾個人就能行的。

不得已,方浪只能從還在學校讀書的學生身上想辦法。

方浪直接命令現在第一艦隊的十名海航飛行員,帶上相關的證明材料,前往巴西各個州的高中學校去招收飛行學員。

準備在納塔爾建設一家海軍航空兵學院,爲此不得不再次向巴西海軍部申請,採購十架PT-19教練機。

好在海軍部也知道情況特殊,將這筆追加資金計入到了航母採購計劃。

連續一個多星期的忙碌,終於讓方浪將納塔爾海軍基地的工作理順。

就在方浪想要鬆口氣回趟聖保羅的老家,陪陪自己的家人時,接到了海軍部克魯克將軍的電話,海軍陸戰隊的新任旅長任命,已經正式下來。

那位名叫瓦爾多·格拉瑪的上校先生,最早將會在明天到任,讓方浪做好準備。

這讓方浪非常不爽,感覺這個傢伙處處都和自己犯衝。

本來方浪想着不管對方,直接回家,讓對方放撲個空算了。

但是,考慮到自己作爲上官,如果真的這樣的話,可能會讓很多人都下不來臺。

所以,方浪只能放棄原定回家計劃,在納塔爾靜靜等待這位新任海軍陸戰隊指揮官。

讓人意外的是,這位瓦爾多·格拉瑪上校並沒有等到第二天前來報道。

當天下午,方浪還在辦公室向克拉克將軍請教學習航母戰術時,就收到了手下的彙報,有一架從里約熱內盧起飛的飛機,剛剛聯繫塔臺。

將要到納塔爾機場降落,機上的乘客中就有這位瓦爾多·格拉瑪上校,希望海軍基地能夠做好接待工作。

“什麼意思?這是多大的人物啊!要我到機場接機?”

方浪聽到這個消息後,火氣騰的就上來了。

不過很快他又笑了起來,就這樣的性格,方浪倒是不用擔心了。

這個傢伙做出這麼不知輕重的事,要不就是故意要讓他難堪,要不就是個真正的低情商。

方浪倒是希望對方是屬於後者了。

但不管是屬於什麼情況,都只能證明這個傢伙不夠聰明。

“讓後勤部二科的西里奧·雷奇,到辦公室來見我。”

不管對方是真的低情商,還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他難堪,來提高自己在新部隊的聲望,方浪都不會真聽他的話,去機場迎接。

“是,長官。”

一邊的克拉克將軍,看見方浪的這種情況,笑了笑道:

“看來你的這位下屬不太安分啊!”

方浪無所謂的笑了笑道:

“沒關係,應該是嬌生慣養習慣了,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讓他到我的部隊摔打摔打。

他就知道花兒爲什麼那樣紅了。”

“哈哈……你小子還真是有意思。

那我們繼續學習?”

“當然,誰都不能阻止我學習提高的熱情。”

兩人又繼續接上了剛纔的學習進度。

不一會辦公室門再次被敲響,這次過來的是後勤處二科科長西里奧·雷奇中尉。

“長官,您找我?”

現在這位巴西情報局的納塔爾負責人,已經加入了方浪的第一艦隊後勤處,對外身份一直都是以後勤處的軍官自居。

原來在巴西情報局是少尉軍銜,但經過上次雅庫布家族的事件後,方浪已經幫他咦鞯搅酥形拒娿暋�

第一艦隊的軍官除了有限的幾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外,大多數人都以爲他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後勤處軍官。

有很多軍官都有疑問,這個後勤處二科到底是幹什麼的。

因爲,海軍基地裏還沒有哪個部門,和這個後勤處二科有業務往來。

這個後勤處二科,在艦隊司令部的所有文件資料裏,顯示的工作職責都是負責第一艦隊的對外聯絡工作。

至於,具體聯絡什麼,就無從得知。

大多數人猜測,這可能是專門讓一些關係戶領工資而設立的部門。

因爲這個部門裏的人,大多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具體有多少人在這裏上班也沒人知道。

連後勤處長都從來不給他們指派任務。

雖然駐地在基地內,可這個部門的人員卻很少在基地露面。

甚至他們進出海軍基地都是一條專門的通道,由他們部門自己的人員看守檢查。

“我們海軍陸戰隊新來了一位上校指揮官,你聽說了嗎?”

方浪暫停了自己的學習,走到門邊輕聲對着西里奧·雷奇中尉道。

“聽說了!”

西里奧·雷奇中尉點了點頭,只是簡單的回答方浪的問題,並不多說什麼。

“他的乘坐的飛機等下就到了,你找幾個人去接機吧!

我忙着學習,沒時間。

如果他有什麼要求,你自己看着辦。

明白我的意思嗎?”

一個新來的海軍陸戰隊指揮官,方浪不讓參植咳グ才湃私哟�

而是讓他後勤處二科負責接待,西里奧·雷奇中尉要是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就不用混了。

眼中寒光一閃而過,嘴角微微上翹,雷奇中尉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道:

“是,長官。”

方浪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轉身進了辦公室,繼續自己的學習大業。

西里奧·雷奇中尉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回到了自己位於海軍基地的辦公室。

拿起了一份空白的檔案文件,認真寫下了瓦爾多·格拉瑪的名字。

看這情況,顯然是要給這位上校先生,在他們後勤處二科建立一份全新的檔案資料。

大約半小時後,一架從里約熱內盧飛來的,泛美航空公司的客機降落到了納塔爾機場。

因爲,方浪在納塔爾成立了一家民用機場服務公司,所以,現在的納塔爾時不時就會有飛機到此降落。

當然,因爲機場開通的時間還比較短,經停或者直達的飛機並不多,航線好沒有變熱。

飛機降落後,早已經在機場等待的十多人,便主動迎了上去。

一位留着一撇八字鬍,身穿巴西陸軍上校軍服的中年白人男子,率先走下旋梯。

看了一眼等候的十幾人,臉色一黑直接質問道:

“不是已經在飛機上通知你們,我過來了嗎?方上校爲什麼沒來迎接。”

跟在他身後出來的是一位打扮的非常精緻的中年白人美婦,手臂上還挎着一個小小的手包,打着一把白色的蕾絲遮陽傘,看上去非常時髦。

後面還跟着兩個十多歲的小男孩,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