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132章

作者:榴莲护罩

包房裏有兩名戰士正在等待,看到方浪進來後連忙起身,方浪對兩人點頭示意,一人打開放在桌上的圖紙。

雖然方浪不懂德語,但是從圖形上,方浪還是能夠確定這是一副機械製圖,不過具體圖紙上畫的是個什麼零件方浪也不認識。

但是,這已經足夠證實自己的猜測了。

方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着身邊的齊慶山道:

“等下我們一起送教授夫婦回家,我要去拜訪一下被兩人囚禁的囚犯。”

“是,老闆!”

齊慶山帶着兩名戰士,收好圖紙退了出去。

方浪洗了一把手後,滿面笑容的回到餐桌,若無其事的繼續與兩人交談。

不過卻不再喝酒。

很快,用餐結束,方浪主動表示要親自送肯特郡夫婦回家,教授夫婦頓感很受重視,欣然同意。

不過在車上,方浪卻是顯得有些沉默。

肯特郡教授夫婦今天的酒喝的有些多,兩人在後座上依然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回到家後,方浪卻沒有等待兩人,而是率先下車,向教授家的大門走去。

等肯特郡夫婦走到屋門口,就見到方浪正站在屋門口等待兩人,教授笑着道:

“方先生,今天的晚餐我非常滿意,您實在是太熱情了,送到這裏就可以了。”

方浪笑了笑道:

“教授先生不請我進去喝杯水嗎?”

一聽這話,教授夫人哈哈一笑道:

“原來方先生是口渴了,快快請進,我這就去給您倒水。”

說完就上前打開了房門。

方浪跟着兩人身後進到室內,直接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主座上,就像是回到自己家的感覺,這讓教授先生的眉頭一皺,心中暗罵:“不懂禮節的土包子。”

臉上卻是依然一副溫和的笑臉,也在沙發上坐下。

看着教授一臉溫和的笑容,方浪也笑着道:

“不知道教授先生能不能爲我介紹一下,您地下室裏的哪位先生。”

“嘭”的一聲水杯落地的聲音,教授夫人正端過來的水杯直接掉在地上,教授和夫人的臉色大變。

好一會後,教授最先緩過神來道:

“方先生,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也許是聽見教授還算淡定的話語給了教授夫人底氣,教授夫人馬上聲色俱厲的道:

“你亂說什麼,什麼地下室裏的先生。”

看着兩人一副死鴨子嘴硬的表情,方浪笑了笑道:

“需要我的人自己去將地下室的先生請上來嗎?”

教授夫人馬上色厲內荏的道:

“你想要幹什麼,這是我家,誰允許你在我的家裏亂來的。”

夫人一邊說,一邊走向方浪,手指指向方浪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很快,身邊一支手槍就頂在了她的腦袋上,冰冷的觸感,就像定身符一樣讓他瞬間被釘在了原地,不敢在出聲。

教授看見被槍指着的夫人,又看了看身後的幾名黑衣大漢,略帶惶恐的道:

“你到底是誰,你要幹什麼?”

聽見教授的話,方浪並沒有回答,而是不緊不慢的從口袋中抽出一支雪茄,剪掉茄頭,用火柴慢慢點燃。

等到雪茄整個截面徹底燃起來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讓香味在口腔裏打了一個圈後,才緩緩的吐出。

略帶玩味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教授夫婦道:

“我是英國M16的軍官,我現在懷疑你們是納粹餘孽。”

兩人一聽方浪的話,臉色大變,教授夫人更是直接跪在地上道:

“長官,誤會啊!我們不是納粹啊!”

教授先生也同樣臉色發白,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抓着膝蓋,指節都有些發白,腿抖動個不停。

方浪將目光望向他,嚇得他連連搖頭道:

“長官,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真的不是納粹啊!”

“那你怎麼解釋,你們濫用私刑,囚禁他人的行爲呢?”

冰冷的目光望向兩人,頓時讓兩人都有些大小便失禁的緊張感。

兩人聽見方浪直接說出了囚禁他人的情況,心裏再也沒有了僥倖心理。

教授先生也嚇得連忙從沙發上跌落在地,站不起身。

第206章 真相

方浪看着兩人不堪的樣子,也不氣惱,而是繼續用平淡的語氣望着教授道:

“你叫什麼名字?”

教授艱難的吞了口口水,額頭上不自覺的開始冒出豆粒大的冷汗,強自鎮定道:

“歐曲·肯特郡。”

這個答案倒是出乎方浪的意料,還以爲這個名字會是被囚禁的傢伙呢!

“真正的職業是什麼?”

“印刷廠的工人。”

教授先生不敢有任何隱瞞。

“囚室裏的先生叫什麼呢?”

“威爾伯·塞拉諾。”

“說說你囚禁他的原因。”

接下來教授夫婦你一言我一語,如同竹筒倒豆子搬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這位叫威爾伯·賽拉諾的年輕人是亞琛大學一名來自比利時的機械工程學助教,原來租住在肯特郡夫婦家。

因爲第三帝國的針對猶太人的清洗行動,讓身爲猶太人的年輕人,躲在家裏不敢露面。

起初,教授夫婦也算是好心,幫助年輕人躲藏納粹的搜捕,將年輕人藏在了地下室。

年輕人對教授夫婦相當感激。

隨着德國的接連勝利,夫婦兩的心態也慢慢開始發生變化,開始認同納粹的理念。

當時兩人的家裏又窩藏了一名猶太人,這讓兩人非常爲難,既害怕別人發現他們幫助猶太人,也害怕將年輕人交出去後,將兩人供出來。

因此,爲了自身的安全,兩人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將年輕人鎖在地下室。

並告訴對方,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搜捕猶太人,如果你出去了,或者被別人發現我們窩藏你,我們大家就都完蛋了。

所以,只能將年輕人鎖在地下室,怕他忍不住跑出去,將教授夫婦暴露了。

年輕人也知道外面的情況,沒有猶豫就同意了教授夫婦的意見。

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教授夫人發現,年輕人給他們的錢已經用完了,現在相當於是由教授夫婦在養着年輕人。

這讓夫人非常不滿意,擔這麼大的風險保護你,還要我們自己花錢養你,教授夫人不樂意了。

主動找到年輕人,告訴對方,現在外面的生活壓力很大,夫妻的生活非常拮据,看看年輕人還有沒有錢。

每天被關在地下室的年輕人哪裏來錢呢!

想了兩天後,就和夫妻兩人商量,自己可以通過自己的專業知識,承接一些機械設計的工作來掙錢。

因爲不能以自己的名義來接活,只能用肯特郡先生的名義。

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個天才,在狹小的地下室裏,還不忘研究學習。

隨着肯特郡先生開始在外面接活,果然能夠掙到不少錢,隨着肯特郡先生不停的接活,竟然慢慢擁有了一定的名聲。

有了名聲後,找上門來的人越來越多。有一天一個朋友建議他可以將自己的設計理念寫成論文發表出來。

這樣以後就會擁有更高的聲譽,接活時的價格也就會變得水漲船高。

肯特郡先生一聽,果然很有道理,就要求年輕人在製圖的同時寫寫論文。

隨着論文在專業雜誌上發表,肯特郡先生的名聲果然越來越大。

夫妻兩人都辭去了工作,開始在家過起了富家翁的生活。

而地下室的年輕人則是變成了兩人的掙錢工具。

隨着肯特郡先生在行業的名聲越來越響,亞琛大學竟然向他發來了聘用書,想要他到學校來教學。

這讓肯特郡夫婦既是高興又是擔心。畢竟夫妻兩人都知道肯特郡先生是個什麼水平,這要是真的走上講臺不就露餡了嗎?

所以,肯特郡先生反覆拒絕,一直不願意到亞琛大學任教。

後來,學校爲了藉助肯特郡先生的名聲,就給肯特郡先生髮來了一份名譽教授的聘用書,每個月都會給肯特郡先生髮放固定的工資。

不過以後的每篇論文都要備註上亞琛大學的名字,製圖時也要註明是亞琛大學教授肯特郡先生。

這種惠而不費的事情,肯特郡先生當然不會拒絕。

就這樣肯特郡先生從一個印刷廠的普通工人,搖身一變,成爲了亞琛大學的名譽教授。

因爲他的論文觀點新穎,多有創新,一時間在圈內名聲大噪,很多人都上門請教。

這可是愁懷了肯特郡先生,沒辦法,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並開始學習一些行騙的技巧。

慢慢的,大家還以爲他不願意將自己掌握的知識拿出來交流,也就沒什麼人再來請教他了。也不是每人懷疑過他的水平。

但是,每個月他都能拿出一篇論文來證明他的實力,這讓懷疑的人也不得不慢慢打消了疑慮。

隨着戰爭的結束,美蘇也聽說了他的名聲,上門前來邀請。

肯特郡先生可不敢前往美蘇去工作,畢竟他自己有幾斤幾兩他自己非常清楚,而地下室裏的年輕人,他也不敢放出來。

畢竟如果讓對方知道戰爭已經結束了,現在教授夫婦所擁有的的一切都將失去,這是兩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教授直接拒絕了美蘇的邀請。

隨着亞琛市被英國佔領軍佔領,德國的工業被限制發展,再也沒有活計上門,這讓教授夫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畢竟,他們可沒有存錢的習慣,當然現在就算是有錢,也沒用了,畢竟德國馬克也變成了廢紙。

就在兩人處境艱難,想着要不要重新出去找回原來的工作時,方浪上門了。

起初教授也擔心自己會露餡,可一聽對方來自巴西這樣一個小國,心裏又開始活絡起來,特別是聽見自己報出一百萬美元建設實驗室,對方眼皮都不眨的時候。

教授就覺得自己發財的機會來了。

可惜事情的反轉也來的太快了,不等他的行騙計劃開始,對方竟然就已經發現了他最大的祕密。

特別是當對方告知他,是英國的情報機關,懷疑他們是納粹餘孽時。

整個人直接就失去了思考能力,看着對方黑洞洞的槍口,也由不得他不相信啊!

美蘇兩個大國上門邀請的時候都是彬彬有禮的,哪像現在這樣,直接將槍頂在腦門上問話的。

只能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全部交代清楚,證明自己絕對不是納粹餘孽,反而是保護了猶太人的好人。

希望能夠獲得原諒。

方浪想到了地下室裏的纔是真正的天才機械設計師,但是,沒想到這個事情的經過竟然會這樣的曲折複雜。

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方浪也不得不感嘆造化弄人。

命人將夫妻兩人關進房間後,方浪親自拿上鑰匙,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

看着因爲一大羣人闖進地下室而顯得驚慌失措,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男子,方浪一時之間也是同情心氾濫。

“威爾伯·塞拉諾先生,你自由了?”

男子聽見方浪的話後半天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