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128章

作者:榴莲护罩

自然明白一旦這條空中航線的開通意味着什麼,對視一眼後兩人連忙表示感謝,並表示願意參上一股。

至於將海軍記得的機場變成軍民兩用機場,方浪覺得向總統先生申請後,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畢竟,這個機場本來就是美國人留下來的,而海軍基地也並不需要這麼大的機場,同時航母編隊的飛機也最過多是偶爾使用一下這個機場。

同時,這也是方浪對進入民航市場的一次嘗試。

納塔爾的地理位置非常優越,一旦這裏成爲民用機場,很多從美國前往非洲的航班,因爲飛機航程問題需要中途休整加油的飛機,可能都會選擇在這裏停靠。

非洲沒有什麼特別發達的國家,航班不會很多,但是整個非洲加在一起也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市場。到時候,光是給這些飛機提供服務,都能養活這個機場。

可不要小看機場服務公司,油料、維修、食物等的補給可不是一個小生意。

經過一個簡單的磋商,幾人很快達成一致,這個機場將有方圓集團負責郀I,擁有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兩家合計佔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剩下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歸屬於海軍基地。

而方浪作爲海軍基地的負責人,相當於控制了機場服務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哪怕是以後退役了,方圓集團也擁有納塔爾機場的絕對控股權。

工作的交接相當順利,大家的利益達成了一致。

離開市政府後,方浪又參觀了市政府對面的巴西發展銀行,以及銀行旁的北里奧格南德州警察總局的辦公大樓。

因爲這次汽車行業發展並沒有用到從日本呋貋淼狞S金,所以,方浪在銀行的金庫見到了,已經被重新熔鍊的金磚。

那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一時間差點晃花了方浪的雙眼,心裏開始盤算這次前往德國不知道會有多大的收穫。

在銀行的辦公室,方浪在次和自己的父親進行了一番交代,並安排助理開始註冊機場服務公司、輕武器製造公司和航空器製造公司、還有組建和能礦部談判的鋁土礦開發公司。

同時,在查看了地圖後,方浪與父親方新山商量在納塔爾建設一家大型的電解鋁工廠,原因非常簡單。

因爲納塔爾的對岸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鋁土礦出產國幾內亞,方浪計劃將來和政府合資成立的鋁土礦開採企業要走出國門,到幾內亞開採鋁土礦回國加工後對外出售。

也許有了方浪的介入,這家電解鋁工廠將會成爲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鋁材供應商。

電解鋁工廠需要消耗大量的電能,方浪不得不考慮是否有必要敦促政府在納塔爾建設一家發電站。

雖然納塔爾氣候乾燥,水資源不是很豐富,但是位置卻正好處於波滕日河右岸,對於在有河流的地方建設一個水電站,確實是電力缺乏的首選。

因此,方浪不得不再次找到了德思禮市長和布魯克議長,兩人聽說要政府出資在波滕日河建設水電站,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不過考慮到納塔爾將來要成爲一個工業城市,電力資源確實非常重要,經過協商後最終決定由納塔爾市政府向巴西能礦部提交修建水電站的申請。

至於能不能獲得批准,兩人均是表示沒有把握,這下可是讓方浪爲難起來了,如果到時候納塔爾沒有足夠的電力,電解鋁工廠可就開不起來了。

不是方浪沒考慮過自己出資修建水電站,實在是水電站的投資成本太高了,除了修建大壩,發電機組等費用,還要考慮對上游被淹沒的土地進行補償,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還好,電解鋁的工廠並不急於一時,在安排好鋁土礦開發公司的事情後。

最後,方浪又在助理們的陪同下,會見了從德國坐飛機在納塔爾中轉的汽車工業體系中的工程師們,對於工程師們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鼓勵大家在新的環境和新的國度重新開始,並承諾將來會將所有人的家人們接到巴西來與大家團聚,並保證大家在巴西期間他們家人在德國的安全。

並對這些企業工程師們在巴西的工作生活環境進行了細緻入微的安排,確保大家有一個舒心的工作環境。

當然,這些工程師的目的地並不在納塔爾,畢竟現在的納塔爾一窮二白,除了能夠提供一些汽車所需的真皮材料和橡膠原料外,並不具備成立工廠的環境。

按照方浪的規劃,奔馳和保時捷將會主要分佈在里約熱內盧和聖保羅兩座城市,而阿斯頓馬丁工廠方浪則準備放到南里奧格蘭德州的首府阿雷格里港。

主要是因爲南里奧格蘭德州是方浪未來規劃中,華人最集中的區域,他也希望將來的華人中也能培養出優秀的汽車工程師。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阿雷格里港正好可以和聖保羅一起,覆蓋整個巴西真正的低海拔精華地區,也是巴西最大的汽車消費市場。

……

安排好在巴西的工作後,方浪再次乘坐專機,啓程前往德國。

這次方浪來到德國時可就和第一次的待遇完全不一樣了,副官齊慶山直接將車開到了機場的停機坪,接到方浪後車輛直接開出了機場,連安檢都不需要,就被接到了原來居住的酒店。

回到德國後方浪最關心的問題顯然是納粹寶藏的最新情況,所以一回到酒店房間後,方浪就聽取了齊慶山對於保羅和雷奧監視的最新情況彙報。

“老闆,我們現在監視保羅和雷奧的人員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藏寶地點,而最近那個叫保羅的傢伙單獨離開了斯圖加特,我們的人員發現他一路南下前往了瑞士的沙夫豪森。”

聽到這種情況方浪陷入了沉思,這傢伙前往瑞士的目的是什麼呢?

第一個反應就是要將這批財富轉移到瑞士,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將這些財富換成實打實的金錢。

可是如果要咻斶@麼大一筆財富,奔波二百多公里的距離可是非常不安全的,他憑什麼保證他們可以平安到達瑞士境內呢?

如果不是爲了將財富轉移到瑞士的話,他跑這一趟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總不可能是再拉人進來分享財富吧?

“他是一個人去的嗎?隨行有沒有別的人,或者有沒有攜帶什麼其他的物品。”

“在前往瑞士前他去了一趟藏寶地,出來的時候攜帶了一個揹包,根據他們的負重,我們分析他應該是取出了一些貴重物品或者黃金。

老闆,您看我們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藏寶地點,是不是直接動手,將他們的東西搶了算了。不然他要是這樣螞蟻搬家一樣的把東西搬走了,我們不就得不到了嗎?”

齊慶山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都已經知道財寶的位置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搶救完了,在等下去,恐怕會夜長夢多。

第201章 疑惑

方浪聽見齊慶山的話,笑了笑,其實這個方案他早就想過了。

但是經過他的反覆斟酌最後被他否決了。

首先,是他的人手並不多,只有一個警衛排三十來號人,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東西的情況下他不敢貿然下手,等下被人發現了,根本就帶不出去。

其次,如果是東西到了他的手裏,他想要叱鋈ブ挥幸环N方法,就是空摺�

但是以方浪自己第一次進入法國遇到的情況來看,法國人也在尋找境內的寶藏,不可能讓他輕易咦摺8悴缓眠�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再次,如果自己提前動手搶了這批財寶,這幫德國人說不定就會破罐子破摔直接將消息透露給法國佔領軍,這樣方浪就更加沒有機會咦哌@批財富了。

“你剛纔說他是攜帶着一些貴重物品前往瑞士的對嗎?那他在瑞士做過些什麼我們調查清楚了嗎?”

方浪判斷,對方單獨前往瑞士肯定是爲了轉移財富的。

換位思考,如果是方浪自己的話,如果掌握這批財富的祕密,要不就藏起來不要動他,等到風聲過去後,再從長計議。

而現在既然去動它就說明,他們準備啓用它了,不管用它的目的是什麼,他都不可能是放在德國使用的。

因爲,現在如果在德國拿出一塊黃金來使用,無意是告訴所有人,我的手上有納粹寶藏。

那他就別想再使用了,如果能夠轉移到瑞士就不一樣了。

瑞士銀行是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就算知道你的這筆財富來自納粹寶藏,只要你能夠存放在他們銀行,他都不會聲張。

最多是不付你利息的情況下給你兌換成相應的貨幣,無論怎樣瑞士銀行都不會虧。

如果,存在瑞士銀行後還有一個很大的好處就是,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

因爲,現在的瑞士銀行是隻認存款人本人的,如果你要從你的賬戶上取出資金,必須是你本人憑你自己預留的憑證和密碼去取。

就算有人抓住你後想要獲得這筆財富,他們都不敢傷害你,因爲只有你自己能取出來,如果你死了,這筆財富就便宜瑞士銀行了。

所以方浪判斷這筆財富的目的地一定是瑞士,方浪奇怪的就是,對方怎樣確保這二百多公里的路程可以平安叩剑衷鯓哟_保能夠走出德國邊境。

“具體在瑞士做了什麼現在還不知道。具體要等我們的人回來,現在只知道對方進入了瑞士的沙夫豪森。”

“具體是什麼時候的消息?”

“我們有兩個人在跟蹤他,每天都會有一封電報回來通報情況最新消息是昨天的,今天的消息好沒有收到。”

聽見齊慶山的話後,方浪陷入了沉思,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一切似乎太順利了。

要說自己的人進行室內突擊,一舉抓獲了這個叫保羅的蓋世太保,方浪相信有這個能力。

但是,現在自己的士兵們竟然能跟蹤一個蓋世太保到瑞士,竟然讓對方毫無察覺,每天都能夠有新的情報傳來,這就讓方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蓋世太保可不是簡單的陸戰隊士兵,這些傢伙都是做情報工作的,往往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特工,跟蹤與反跟蹤是最基本的能力。

竟然被自己手下只接受過基礎戰場偵查的海軍陸戰隊士兵跟上了,還一直不被發現,這肯定是不對的。

不過既然對方沒有採取行動就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你說,一個蓋世太保會這麼容易被我們跟蹤嗎?”

齊慶山被方浪的這句話問得一愣,一臉奇怪的看着方浪道:

“我們的人都是經歷過專業訓練的,想要跟蹤一個人,可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其實這也不能怪齊慶山,畢竟對方只是一個遠征軍陸軍戰士出生,沒有接觸過情報戰線,也不像方浪一樣經歷過各種諜戰劇和小說的洗禮,不瞭解一個蓋世太保的身份意味着什麼。

在他的心目中,軍人們接觸到的訓練都是全面而專業的,並不覺得自己人就比別人差。

不過,方浪還是想要聽聽別人的意見,畢竟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你說,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保羅早就知道我們的人在跟蹤他,他也發現了,但是,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會是因爲什麼?”

“啊?你的意思是這個保羅可能已經發現我們的人了?”

聽見方浪的話,齊慶山也陷入了沉思,好半天后才道:

“如果是您說的情況的話,那對方肯定就是想要誤導我們。讓我們跟着他的思路走。但是,不對啊!如果真像您說的,他已經發現了我們,怎麼會讓我們發現他的藏寶地呢!

不怕我們直接動手搶嗎?”

“是啊!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就算我們直接搶了這批財富,他們有把握讓我們卟怀鋈ィ瑯铀麄円矔ミ@筆財富了啊!

爲什麼他們會讓我們發現藏寶地點呢?你確定,我們發現的是真正的藏寶地嗎?我們有進去確認過嗎?”

齊慶山顯然也被方浪給弄暈了,不知道爲什麼方浪會覺得對方其實早就發現他們的跟蹤了,如果發現了他們的行蹤,還繼續當做不知道的話,很多事情根本就解釋不通。

“他們空着手進去,出來的時候背上了揹包,揹包裏物體的形狀和重量讓我們的人判斷是貴重物品。

但是,進去確認的話,我們就沒有,我們不敢輕易採取行動。

恐怕對方留下什麼暗記,回來時發現我們動過後,引起懷疑,所以我們沒敢進去確認。”

對於齊慶山的謹慎,方浪是認可的,畢竟對方是不是真的已經發現了跟蹤還很難說,如果對方只是一個文職人員,沒有發現他們的跟蹤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個地方一直在我們的監控下對吧?”

“是的,我們的人輪班在遠處監視這那處地點,這幾天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有些事情你不懷疑的時候什麼都好說,但是,你一旦懷疑起來了,就覺得什麼都不對了。

就像大家常說的一句話,當你問賣瓜的人,瓜包不包熟的時候,瓜熟不熟就已經不重要了,因爲在你的心裏就已經認定這個瓜是不熟的了。

方浪現在也是一樣,開始懷疑這件事情有些不對的時候,就怎麼想都覺得不對了,但是暫時有找不出哪裏不對,這讓他有些渾身難受,想了很久後才道:

“那個和他一起叫雷奧的傢伙呢?有什麼異常嗎?”

“這傢伙到是很正常,一直躲在林間小屋裏沒什麼動靜。

倒是,當時在酒店外發起襲擊的那些人,現在正在市面上尋找卡車,這些傢伙的動作有些不知道收斂。

我擔心,法國人就算是再遲鈍估計也會發現異常。要是被法國人發現了他們,再從他們身上找到寶藏,可就沒我們什麼事了。”

“你說他們在尋找卡車?”

“是的。”

“這樣看來他們是要負責咻斒颤N東西對嗎?”

“我覺得應該是他們負責咻斶@批財寶。”

這個時候,方浪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個叫保羅的傢伙方浪雖然只是接觸過一次,但是無論怎麼看,方浪都覺得對方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可偏偏就是這個不簡單的傢伙卻找來這麼一羣簡單的人來幫他咻斬攲殻瑹o論怎麼看,方浪都覺得這件事情透着蹊蹺。

“那就讓我們的人提醒一下他們,小心點,別讓法國人發現了。”

方浪滿臉微笑的道。

“啊!我們提醒他們,我們怎麼提醒他們啊!總不能寫信告訴他們吧!”

“這都要讓我來教?只要不暴露我們的身份就行,用什麼方法你們自己看着辦。”

對於齊慶山的疑問方浪非常惱火,什麼事情都要問自己,那他這個副官就永遠都成長不起來了。

聽見方浪發火,齊慶山連忙道:

“是,長官,我馬上想辦法提醒他們。

可是,如果引起他們注意了我們再跟蹤他們可就有難度了,要是跟丟了怎麼辦啊?”

“沒關係,我們只要守着那個藏寶地就可以了。”

齊慶山見到方浪早有主意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默默的連忙點頭稱是。

“想不明白,我們就不要想了,最關鍵的人物還是那個叫保羅的傢伙,無論如何把他盯死就可以了。

既然他們都不急,我們也不用急,幫我約一下喬納斯市長,明天上午我想參觀一下斯圖加特的機牀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