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既然想要開拓齊慶山的眼界,方浪還是決定將巴西現在的情況和他說透一些。
其實這也是方浪結合後世學習到的知識,才能夠有這方面的瞭解。
以歐美和巴西國內實行的精英教育政策,這些知識其實都是屬於精英階層才能掌握到的一些不能傳播出來的知識。
底層人民是很難有機會接觸道這方面的知識,並有能力進行分析的。
“我知道有社民黨、國民盟、還有瓦加斯總統建立了一個工黨。”
“那你知道他們分別代表了誰的利益嗎?”
這個問題還真是問住了大頭兵出生的齊慶山。
“巴西社民黨,是一個主要代表由大地主,大莊園主組成的政治團體,他們的主要成員就是現在巴西國內的高收入羣體。
同時他們也是巴西最大的既得利益羣體,農業、林業、畜牧業是他們的主要陣地,他們中實力最大的是咖啡業財團。
在瓦加斯總統之前的總統幾乎都是由他們掌握指定。
總體來說,現在他們屬於中間黨派,比較務實,帶有一定的資產階級色彩,但是,也不拒絕和蘇聯親近。
國民盟則是隨着資本主義興起後出現的黨派,他們主要代表資產階級的利益。
他們大多是在歐美接受過現代化教育的一羣精英人士,崇尚歐美的自由民主思想。
在國內他們也是最親美的黨派。
最後就是瓦加斯總統先生所成立的工黨了,工黨的成立有一定的特殊性,他是瓦加斯總統先生從獨裁到民主的一次嘗試,
他的黨派思想受到了蘇聯的影響,又受到了納粹獨裁主義思想的影響,是一個大雜燴思想,他們對國有自然資源比較看重。
巴西的幾個國有公司就是在他的手上成立的,比如現在的淡水河谷。
但他們又和蘇聯不同,他們並不是代表工人和農民階級利益的政黨。
但是他們又非常聰明的從蘇聯人的身上學到了很多實用的技巧。
比如,他們會主動提出需要提高工人的工資待遇,減少工作時間,成立工會等。
可惜這些只是他們的手段,而不是他們的目標。
不過他們通過這種手段在工人和農民羣體中擁有很大的影響力。
如果不是工黨成立的時間太短,這次瓦加斯先生是可以不用操作選舉,就輕鬆當選總統的。
也許下次總統選舉的時候,瓦加斯先生就能夠再次當選了。”
聽見方浪對巴西國內三個黨派的分析,齊慶山馬上就對國內的政治環境有了一個明確的認識。
簡直就有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再也不像原來一樣稀裏糊塗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對於方浪判斷瓦加斯會再次當選總統的事情,他倒是毫不在意,是誰當總統和他的關係並不大。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這是方浪向他透露了未來的歷史。
因爲五年後,也就是一九五零年,瓦加斯確實是會以絕對的優勢選票當選爲新總統。
“那爲什麼這次的總統選舉,會是杜特拉將軍當選呢?”
齊慶山已經知道了巴西的黨派情況,可是他還是不明白爲什麼軍方將領會當選爲新任總統。
方浪笑了笑看着齊慶山道:
“因爲社民黨和國民盟的總統候選人都是杜特拉將軍啊!”
“啊!我明白了,瓦加斯總統操縱選舉的行爲引起了社民黨和國民盟的不滿。
所以,兩個黨派乾脆聯合起來了。
難怪會是杜特拉將軍來組建軍管政府了。
原來他們早就……”
終於,解開了心中疑惑的齊慶山,心中大感震撼。
沒想到普通老百姓每天從報紙上看到的都是驅逐日本暴民,暴民控制總統府,什麼總統受傷,這些根本都是假的。
原來,背後的黑手根本就是社民黨和國民盟,他們聯合起來支持軍方代表杜特拉將軍對瓦加斯總統操控選舉行爲的反擊。
結果顯然是三大黨派兩敗俱傷,最大的受益人成了軍方代表杜特拉將軍。
“那現在杜特拉將軍邀請您去參加他的就職典禮,您要去嗎?”
方浪白了齊慶山一眼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是海軍上校,總統先生的就職典禮我都不參加,想表達什麼意思啊!
不滿意由他擔任總統嗎?”
“可是,我們現在在德國的事情正進行到關鍵時刻啊!您這個時候離開豈不是讓我們羣龍無首?”
“什麼事情都需要我來親自參與嗎?現在前期的主要工作我已經都做完了。
剩下的事情就由你留下來,和喬納斯市長先生,還有查塔姆上校溝通就可以了。
波爾曼先生和福爾格先生的行動,你必須要親自負責。
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明白嗎?”
“是,老闆。”
“監視雷奧和保羅的那邊,有了什麼新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要善做主張明白嗎?”
“是,老闆。”
第182章 反抗軍
距離法國佔領軍指揮官查塔姆上校遇襲已經過去三天時間了。
位於斯圖加特市郊的一處明顯因爲轟炸廢棄的工廠裏,潔白的雪地上,出現了一些凌亂的腳印,讓一直在附近覓食的野狗,都躲了起來。
工廠內的一處破舊廠房裏,十多名神色有些緊張的漢子,正在警惕的透過漏風的窗戶,不停的往窗外打量。
爲首的是一個左手少了一根小拇指的中年男子。
與四周神色緊張的漢子們不同的是,這個漢子顯得非常淡定,就好像是在自己家的火爐旁一樣,悠閒的點燃了一堆雜物,將凍得有些發青的手伸在火焰上來回的烘烤着。
而四周一臉警惕張望着四周的漢子們,眼神不時的瞟向中間的火堆。
眼中透露的確不是渴望,而是擔憂。
“好了,你們一個個的不要那麼緊張,一個小火堆而已,不會引來法國人的,安排一個人去周圍警戒,大家都過來烤烤火吧!
這該死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中年漢子有些不耐煩的道。
“長官,您說利昂長官叫我們過來幹嘛?”
有一名年紀稍大一點的漢子,一邊不爲所動的繼續觀察着室外的情況,一邊向中年漢子詢問道。
中年人聽到漢子的問題後,不滿的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這些蓋世太保做起事來都是躲躲藏藏的,一點也不乾脆。”
漢子連連擺手道:
“長官,您說會不會是東西找到了。”
中年人的眼睛中的精光一閃,一臉玩味的表情對着周圍的人道:
“東西是他負責隱藏的,想要找到不是輕而易舉嗎?”
周圍的人都開始漏出略帶興奮的表情,彷彿緊張的情緒也得道了緩解。
“現在你們應該想想,他會不會將這批東西吞掉。”
“長官,這不是用作我們反抗的軍費嗎?如果他敢吞掉我們就幹掉他。”
聽見這話,中年漢子漏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這些蠢貨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竟然依舊認爲德國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不過這樣也好,不是這些天真的傢伙,他怎麼會有機會接觸到這麼大的一筆財富呢。
雖然看不起自己屬下的這些蠢貨,但是,他對這個名叫利昂的蓋世太保卻非常警惕。
因爲他知道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傢伙。
最讓他不能理解的是,這個傢伙爲什麼會願意將這批財富拿出來,充作反抗軍的軍費。
利昂可是一個頭腦清醒又手段殘忍的傢伙。
難道他真的對元首這麼忠諉幔�
這實在是讓他難以相信。
看見中年漢子沒有說話,周圍的人也是神色各異的沒有再多做詢問。
繼續默默的觀察起周圍的環境,只是剛剛還顯得非常緊張的情緒微微緩和了一些。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就在這些人已經等的不耐煩起來時,其中一人遠遠見到兩個黑影正在慢慢的接近這處藏身地。
“長官,來了兩個人。像是利昂長官。”
中年人聽見報告,連忙起身,端起望遠鏡望向雪地上的兩道身影。
兩人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無法看清長相。
不過從其中一人走路的姿勢上,他還是認出了對方。
“是他們來了。你們繼續觀察周圍的情況,注意一下他們的後面有沒有尾巴。我去迎一迎他們。”
說完,將望遠鏡遞給了身旁的人,直接帶上手套,圍上圍脖走出了這處藏身地,向對面兩人迎去。
看見遠處的房屋裏冒着嫋嫋青煙,慢慢接近破舊廠房兩人中的一人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四周觀察了一下。
看見周圍沒有什麼異常,才繼續往前行去。
兩人在雪地裏前行,身上包裹的非常嚴實,根本就無法看清兩人的身份。
“長官,裏面出來了一個人。”
兩人目光都看見了房屋裏走出的一人。
聽見屬下的彙報,另一人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很快雙方就在廠區內的一處倒塌磚牆處相遇了。
只見廠區內出來的男子一個納粹舉手禮道:
“利昂長官,原黨衛軍元首衛隊二營少校撒比奧·羅賓向您報道。”
另一邊的兩人也是一個納粹舉手禮。
“羅賓少校,我們又見面了。進到裏面在說吧!外面實在太冷了。”
後來兩人中的一人道。
很快幾人穿過斷臂殘垣,進到了腥瞬厣淼钠婆f房屋。
進來的兩人取下了脖子上的圍巾和頭上的帽子。
與室內的腥艘黄鹋e起右手行了一個舉手禮。
房屋裏響起了整齊的“嘿!黑特勒”的呼喝聲。
進屋的兩人正式波爾曼的鄰居雷奧和雷奧的那個長官。
此人的真名顯然不是叫保羅。
“長官,是要開始行動了嗎?”
羅賓少校有些迫不及待,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逝。
利昂聽見他的詢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羅賓少校,我給你們的命令是什麼?”
顯然沒有料到眼前這位蓋世太保的利昂中校,竟然會問這個話。
心裏不由得抱怨起來,你還真把直接當顆蔥了,老子是黨衛隊的,又不是你蓋世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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