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99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花園內的妹子們,都在細細的品味這句話。

最愛詩詞的林黛玉,實在是忍不住的轉身詢問“後面的噯,人呢?”

妹子們品味詩詞的時候,李雲澤已然是腳底抹油跑了。

剛出院門,就遇上了辦事歸來的王熙鳳“姐妹們正在喫酒辦詩會,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快不快的,你不是最清楚嘛。”

調侃了兩句,李雲澤在鳳姐兒羞罵下快步走人。

他真不是不想當文學的搬吖ぃ驙憣嵲谑菦]得搬。

總不能拿屎尿屁詩派來噁心人吧。

帶上親兵,離開賈府直奔京兆尹而去。

理論上京兆尹是整個神京城最大的那個,可惜這裏是神京,宗室勳貴,文武百官們簡直遍地都是。

以往做京兆尹那是最爲受氣的,因爲上頭的婆婆實在是太多了。

可從今天開始就不一樣了,活閻王李雲澤成了京兆尹。

來到府衙接了大印,從此之後這裏就是他的地盤。

“積壓的案件都拿過來,本府要審閱。”

能夠轉入京兆尹的案件,自然都是長安與萬年縣所辦理不了,或者說是壓根就不敢辦的。

像是他此時拿在手裏的卷宗,就是仇都尉之子當街傷人之事。

長安縣不敢管,直接就給踢到京兆尹這邊。

李雲澤也不含糊,直接拿起水火籤扔給了快班捕快“去拿人。”

捕快們面面相覷,隨後看向了旁邊的通判。

那通判拱手行禮言“大人,那仇英乃仇都尉之子.”

“那又如何。”李雲澤聞言皺眉“大周朝的律法,哪一條上說了都尉之子可以當街傷人的?”

“這個這個.”通判急忙解釋“大人,那仇都尉據說是賈家故舊,下官也是爲了大人好。”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李雲澤面色一沉“你這樣的通判,本官不需要。脫了衣服,自己去.”

“大人!”宛如秋後枯葉一般瑟瑟發抖的通判,當即撲倒在地哀求“下官是政公門生啊,求大人原諒則個~~~”

賈政的門生,還是通判。

李雲澤楞了下“你叫什麼?”

“下官名喚傅試。”

果然是賈政的那個門生,通判傅試。

“咳咳。”咳嗽兩聲,李雲澤放緩了音調“看你官袍都髒了,自己去後面換了洗洗乾淨,要懂得維護朝廷的顏面。以後本官下令,不許多言。”

逃過一劫的傅試連連應聲,擦拭額頭上的汗水,急忙轉身去了後堂。

之所以放傅試一馬,當然不是因爲他是賈政的門生。

純粹是因爲他家裏有個非常出色的妹妹,叫做傅秋芳的。

本想殺雞儆猴,大不了不殺雞改爲宰鵝就是了。

目光看向了快班捕頭“你還在等什麼?等本官請你喫飯不成。”

捕頭一個激靈,急忙行禮帶着手下的捕快們跑出去抓人。

“拍花子的.”

“逼良下水的.”

“居然真

的有丐幫”

“收血錢的”

“開堵場的.”

翻看卸嗑碜诘睦铍厺桑l現除了宗室勳貴,朝中百官欺壓百姓之外,神京城內外的幫派們更加可惡。

可因爲這些幫派背後大都有靠山,從長安萬年兩縣到京兆府,全都無人敢管。

“這世道。”放下手中厚厚成摞的卷宗,李雲澤搖頭嘆氣“不給窮人活路啊。”

對於這些垃圾,李雲澤的態度就是要清掃乾淨。

他是未時來到的京兆府,沒怎麼等待就派遣快班捕快去拿人。

可左等右等的,都到酉時打卡下班了,捕快們居然還沒回來。

“賈萍。”心情平靜的李雲澤,招呼愈發受重用的親衛“那仇都尉住哪?”

“道政坊。”賈萍當即應聲“小的年幼之時,曾隨那惡儋Z蓉與仇都尉之子玩耍過。”

李雲澤頷首點頭“那倒是不遠,你帶人騎馬去看看,怎得到現在還不回來。”

賈萍應了一聲,隨即帶人出了府衙而去。

自願加班的李雲澤,坐在椅子上繼續翻看數不勝數的諸多卷宗。

他越看心情越沉,每一份的卷宗的背後,都有一個落淚的身影乃至於一整個哭泣的家庭。

騎馬的賈萍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就飛速歸來。

“將主。”賈萍跑進來行禮“已經打探清楚了,那些捕快的確是進了仇府,不過仇府安排了他們喫酒還給了跑腿錢,說是要等到將主歸家之後再回來。”

說到這裏,賈萍略微壓低了聲音“小的從仇府家僕口中得知,仇都尉已經安排了仇公子出城避避風頭,捕快們回來就說沒找到人。”

“呵~~~”

並沒有預想之中的暴怒,神態平和的李雲澤乾脆起身“走,回府喫飯。”

“將主.”賈萍有些疑惑,向來報仇不隔夜的李雲澤,可不是這種任人欺辱的性格。

“賈芒。”李雲澤招呼自己的旗手“你騎馬出城去一趟軍營,通知董海他們派一隊精兵去抓那仇公子。還有,在軍中詢問那些身上有明創暗傷的軍士們,可有願意退伍入京兆府爲捕快的。”

“領命!”

“不着急。”出了京兆府的李雲澤,翻身上馬“飯要一口一口的喫,事要一件一件的做。”

回到寧國府,天色早已經暗淡下來。

一路來到後院,正要進會芳園園門的時候,卻是被身邊突然從樹後面轉出來的身影給嚇了一跳。

要不是他眼神好,看到了來人居然是林妹妹,說不得大腳丫子就過去了。

“這麼晚了在這嚇人呢?”拍了拍心口,李雲澤打趣“不是不搭理我的嗎,怎麼現在主動來找我?”

臉兒尖尖的林黛玉,俏臉微紅。

她不搭理李雲澤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爲那晚回去之後怎麼都想不通,就乾脆去找了大嫂子李紈,問清楚李雲澤爲何要欺負秦可卿。

李紈也是看出了問題的端倪,就悄悄的給

林黛玉詳細解釋了一番。

這一說,林妹妹乾脆就是一整夜都沒能閤眼!

心頭那叫一個羞惱,慚愧,懊悔,俏臉紅的都能燒水。

因爲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雲澤,最終乾脆將自己武裝起來,強硬冷臉以對。

至於說現在爲什麼專門跑到這兒等他,那是因爲林妹妹酷愛詩詞啊。

林黛玉性格敏感,喜好讀書,酷愛詩詞。

下午的時候聽了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見’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整個下午都是渾渾噩噩的,腦海之中想的就是後面的是什麼呀!

絞盡腦汁實在是湊不上後面的句子,那就乾脆來堵‘原作者’討要答案。

聽到林妹妹居然是爲了詩詞而來,李雲澤心中感慨‘這個世界的歷史,若是從東坡居士時代發生改變該多好,估摸着只靠詩詞就能親近林妹妹。’

真是太可惜了。

“這首詩詞其實是個悲劇。”李雲澤耐心解釋“還是別聽的好。”

這話真是撓到了林黛玉的癢處,她就是喜歡悲劇。

眼看着李雲澤轉身就要進園子,情急之下的林黛玉,居然伸手拽住了李雲澤的胳膊。

小臉兒委委屈屈,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告訴我,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俏臉,李雲澤心頭一陣茫然“好好,都聽你的。”

隨即清醒過來,看着捂嘴偷笑的林妹妹,咳嗽一聲“只有一句啊,下一句是‘何事秋風悲畫扇’。”

李雲澤轉身就想走,生怕自己陷入林妹妹的魅力之中無法自拔。

這邊林黛玉則是癡了,檀口之中呢喃着‘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唸到傷心處,居然捂着心口暗自垂淚。

眼見着林妹妹那消瘦的身軀居然搖晃起來,李雲澤急忙上前攙扶“怎麼了這是?”

拿着手帕抹眼淚的林妹妹,哽咽着“爲何做的如此之好,爲何會有如此佳作。”

李雲澤生活的時代裏,詩詞什麼的早已經被屎尿屁流派所霸佔。

他們隨意擺爛,反正怎麼樣都無所謂,自然也不會有詩詞上的佳作出現。

所以李雲澤不會懂,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裏,如此佳作對於養在深閨之中的妹子影響力有多大。

“一首詩詞而已,不至於的。”李雲澤好言寬慰“哪裏比得上美.咳咳,哪裏比得上美食來的有吸引力,口腹之慾不比這個強多了。”

回過神來的林黛玉瞥了他一眼“二哥哥才華橫溢,爲何往日裏要藏拙?”

我不是藏拙,我是真的搬不動。

李雲澤神色一正,浩然正氣席捲全身。

“詩詞不過小道而已,拯救天下蒼生纔是正途。大丈夫當橫行天下,救萬民於水火之中!這纔是真正的男兒大道!”

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配上李雲澤平定西南土司,東南海寇的功績,絕無空口大言之意。

再想一想整日裏在脂粉堆裏打轉,到處找妹子喫胭脂的大寶臉,林妹妹看向李雲澤的眼神,逐漸不同起來。

什麼是書上說的匡扶天下的英雄豪傑,這就是了!

拿寶玉跟他比較,那真的是在羞辱。

想到這兒,羞紅了俏臉的林妹妹,抬手捋了下雲鬢,垂下了娥首。

然後猛然間,她想到了鳳姐兒。

‘已經有鳳姐兒了’

想到這裏,林黛玉心頭一陣悽苦,捂着心口又搖搖欲墜起來。

李雲澤急忙攙扶,這個時候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呦~~~你們這是在做甚呢?”

第102章 京兆事

不用回頭就知道,來的是鳳姐兒。

這股子大壇裝的酸味,都飄到前邊來了。

“快快!”電光火石之間,李雲澤當機立斷“黛玉好像發病了,快叫太醫。”

冰雪聰明的林黛玉,很快就回過神來,先是神色古怪的看了眼李雲澤,跟着垂下眼瞼靠在懷中假裝生病。

原本想要發飆的鳳姐兒,見到這一幕也是楞了神,慌忙喊人去叫太醫。

會芳園內正在高樂的諸多姐妹聞訊趕過來,自然又是一陣慌亂。

等到太醫院值班的太醫趕過來的時候,就連賈母那邊也是被驚動匆匆而來。

一番折騰,太醫說是氣血不足,天生羸弱,需要調養身子。

“一定要治好我的心肝孫女。”賈母推鍋給太醫“治不好,我就砸了你們太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