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90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孃的,連小兵都給收買了,想凍死老子!

這是個規模很小的營寨,大概有二十座帳篷,周圍以馬車環繞,外圍連拒馬鹿角都沒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勢平坦,無險可守,一看就沒打算長期駐紮。

根據秦虎前世的記憶,這裏駐紮了大約兩百人,他們是虞朝徵北將軍李勤的先鋒營。

而此次李勤兩萬大軍的目標則是虞朝在邊境上的宿敵,遼東國。

“咳咳,小侯爺,你說我們還能活着回去嗎?”秦安整個身體蜷縮在雪地上,嘴脣和臉都是青的,說話也是有氣無力,彷彿隨時都會死。

秦虎心裏嘆了口氣,秦安純屬是被自己連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發展下去,他倆是必死無疑的了。

那些想讓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沒整死他,就在軍營裏下黑手打悶棍,把他往死裏整。

可秦虎絕不是坐以待斃之人,這明擺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兒,他可不能幹休。

人生本來就是無休止的掙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還會殺回京城,與你們算算賬。

“秦安,我們出門的時候,帶了多少銀票?”

“沒有銀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兩銀子。聖旨上說了,我們是充軍發配,家產封禁。”

秦安今年才16歲

第90章璉二行我也行(第2/3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是秦虎的貼身書童,長的很瘦弱,早已經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氣了。

其實秦虎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幾天先鋒營每天行軍30裏,乾的工作就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砍柴燒火,挖溝挑水,搭建營寨。

而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傢伙,每天和幾百個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會是什麼狀況?

肯定是幹最累的活兒,喫最差的飯,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氣……

秦虎估計,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應得吧。

只是這份苦,現在必須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話,他也會死。

“給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須先設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後再想別的辦法。

而要保命其實也不困難,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行賄,俗話說財能通神,這個辦法雖然原始,但永遠都好使。

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可能去賄賂高官,因爲沒人敢跟他沾邊。再說也沒錢。

所以他的腦海裏面想到了一個人,百夫長李孝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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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說的輕巧,可我很

難幫你辦事啊

王子騰並非以官身來訪,而是以親戚的身份過府拜會。

如此一來那就設家宴,府中女眷也可入席。

龍行虎步的李雲澤,帶着昂首挺胸的薛蟠邁步進來的時候,之前還熱鬧喧囂的宴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李雲澤第一眼,就看向了右手第一位的王子騰。

這位京營節度使相貌堂堂,不怒自威。端坐在那兒顯得極有氣勢。

一見着李雲澤,賈母就習慣性的開始頭疼起來。

那邊薛姨媽見着了顧目四盼的薛蟠,眼淚汪汪的就喊“我的兒~~~”

薛蟠撓着腦袋,看了眼身前的李雲澤,愣是沒敢回應。

自家身爲京營節度使的兄長就在對面端坐,王夫人的底氣立馬就上來了。

瞟了一眼李雲澤,不鹹不淡的開口“伯父當面,上官當前。也能如此無禮的嗎?”

於私隨王熙鳳喚伯,於公王子騰乃是京營節度使,標準的上官正管。這下璉二沒得蹦躂了吧。

壓根沒搭理她的李雲澤,邁步走到了王子騰面前抱拳“府中之人缺乏管教,讓節度見笑了。”

這話氣的王夫人面色煞白,手都在顫抖,居然敢說她缺乏管教。

沒想到的是,王子騰卻是哈哈大笑的起身回禮“家家自有難唸的經,無需多慮。”

這裏這麼多人,只有李雲澤與王子騰是明白人。

他倆很清楚王子騰說是京營節度使,可實際上壓根調不動京營的兵馬,就是個光桿司令。

而李雲澤說是低他一級,卻是實打實的團營參將,手握一營兵馬的實權將軍。

算上賈家在京營的影響力的話,王子騰的地位其實還不如李雲澤。

他這次過來,其實是爲了求李雲澤幫忙辦事而來“此乃家宴,無需如此公辦。”

“好,好。”李雲澤也是假笑連連,互相寒暄了幾句。

之前還很是跳脫的王夫人,當即是熄了火。

原本還想要告狀的薛姨媽,更是傻了眼。

自己這哥哥,怎得有些靠不住啊。

李雲澤轉身走到了左手邊第一位,居高臨下的看着賈政夫婦“二叔,你們去邊上坐,我與節度要談事。”

王夫人真的是被氣炸了肺,居然讓自己挪座位!

沒等她發飆,那邊賈政已然是起身連連點頭“本該大哥坐此的,可他出門未歸,你來正好。”

悲憤的王夫人,被賈政拽着去了隔壁。後面坐着的腥耍匀皇且来瓮聯Q位置,自然又是一陣混亂。

坐在上首的賈母,抬手捂着額頭,她感覺自己現在需要蔘湯吊命。

招呼歡歡喜喜的王熙鳳過來坐下,當仁不讓坐在左手第一位的李雲澤,向着對面的王子騰舉起酒杯“節度,盛飲。”

非常有城府的王子騰,一直都是面帶微笑,飲酒之後與李雲澤談起了朝堂上的諸多趣事。

直到此時,聰明的

人才逐漸看明白,這纔是真正能與人家對位暢談的家主級人物。

像是林妹妹,左右看了看,尤其是王夫人那張慘白的臉,目光靈動偷偷捂嘴輕笑。

而糊塗的那些,依舊是個糊塗鬼。

像是賈寶玉,嘟着嘴滿心都是鬱悶。

之前大家的話題都是圍着他在轉,可那惡霸一過來,就搶走了自己的風頭。

見到往日裏同爲紈絝的李雲澤,與自家父親談笑風生,宛如已經成了大人物。

再看看備受欺辱的姑母,王子騰的兒子王仁,選了個機會插話“我說妹夫,聽說你在賈家欺凌長輩,還搶了侄兒的爵位府邸,不嫌丟臉嗎?”

原本逐漸熱鬧起來的宴會場,頓時爲之一靜。

‘呸。’吐出塊魚刺的李雲澤,壓根就不去看他,而是盯着王子騰“節度,看來王府的家教還有待加強。”

王仁勃然大怒,正要發火的時候,卻是感受到威嚴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下意識的看過去,正好對上他老子那雙帶着怒意的眼睛。

一瞬間,王仁就嚇的縮起了腦袋。

“讓璉哥兒見笑了。”收回目光的王子騰哈哈一笑“等回府之後,必當嚴加管教。”

“小孩子不懂事,隨隨便便抽個幾十鞭子,三天下不來牀就行。”李雲澤也不廢話,接過王熙鳳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節度,咱們在這兒大家喫的不痛快,去書房品茶如何?”

“正有此意。”

見着李雲澤與王子騰肩並肩的離開,這邊腥松駪B各異。

賈寶玉嘀咕了幾句‘裝模作樣’云云。

而林妹妹卻是看的透徹‘賈家終於又出了頂樑柱。’

李雲澤一走,賈母的頭疼立馬就好了。

恢復了精神與威風的賈母,當即招呼王家人喫酒高樂,宴會的氣氛立刻迅速回暖。

說到高樂享受,活躍氣氛什麼的,這幫人都是專業的。

來到書房,自有小廝奉上茶茗。

等到小廝退走關上房門,外面親兵封鎖書房,相對而坐的兩人端起了茶碗,王子騰今天來拜訪的正菜纔算是真正端上來。

賈母她們還以爲王子騰帶着家眷子弟過來,真的是爲了來喫飯喝酒的。

想着喫好喝好招待好,就是有了臉面什麼的。

也不好生想想,人家身爲節度使還能少了你家這頓飯不成!

“璉哥兒。”品了口茶的王子騰開門見山“前幾日蒙萬歲召見,相詢了出兵東南沿海之事。”

“怎麼說?”

“萬歲已下決心。”王子騰神色一正“趁着你平定西南土司,振奮民心士氣的大好時機,出京營兵馬去平東南番鬼。”

“錢糧從何而來?”李雲澤冷靜詢問“出兵幾何?諸京營可願出兵?誰爲主帥?”

王子騰暗自點頭,這纔是懂行的,問的都在關鍵點上。

“戶部別指望了,萬歲出內帑二十萬兩,內府出五萬大軍三月糧草。京營諸團營倒是都

有興趣,不過最多隻能出五營兵馬。至於主帥。”

說到這裏,王子騰自矜捋須“萬歲點了老夫爲東南巡海督討使。”

襲擾東南沿海佔據島嶼的番鬼,都是坐船而來。

一個個面如惡鬼,頭髮也是五顏六色被稱之爲番鬼。

去打他們,免不了是要下海的。

“璉哥兒,你怎麼看?”

王子騰肯定是想去打仗的,畢竟立下戰功封爵那就公侯伯子男,沒戰功承爵那就是一二三等將軍。

有了軍功在身,自然也就有了升遷的機會。

他來找李雲澤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想要拉攏他的支持。

調動不了兵馬的京營節度使,有個屁用。

他是看上了李雲澤手中的兵馬。

“二十萬兩銀子?五營兵馬分分每個人也就三四兩,打發要飯的呢。”

“三個月的糧草?加上沿途損耗以及民夫的消耗,這些糧草都不夠走到東南。”

“至於京營兵馬。”說到這裏,李雲澤毫不掩飾的嗤笑一聲“節度,你也是做了許久的京營節度使,京營勳貴們是個什麼想法,別說你不知道。”

王子騰當然知道了,勳貴們把持京營,那是當做安身立命的本錢,怎麼可能輕易聽命動用。

“可不少勳貴都說了,願隨軍出征.”

“哪個勳貴說的?可有十二團營將主放話?”一句話就把王子騰給問的愣住了。

仔細想想,最近勳貴們的確是在叫囂要出兵東南,可那些真正手握兵權的將主們卻並未出聲。

“不過是些瞧不得別人立下功勳的紈絝在叫囂罷了。”李雲澤早就看明白了“這些時日諸勳貴紛紛來訪,不過是求個出兵的時候帶着他們家子弟去鍍金而已。說到底,最後真正能出兵的,也只有我那一營兵馬而已。”

李雲澤也不閒扯,直接靠近了些,神色諔┑目醋虐l呆的王子騰“節度,只有我一營兵馬出兵,爲何還要給自己腦袋上找個上官?”

王子騰苦笑不已,自己這是被皇帝擺了一道啊。

皇帝倒也不是要坑他,只是想利用他去壓制李雲澤,萬一真的打贏了,主要功勞可以歸入他王子騰的名下。

皇帝是絕對不會允許賈家重現世襲京營節度使時的權勢。

很明顯,李雲澤這邊早已經看穿了這些。

王子騰還是不甘心“賢侄,就當是你出手助我一臂之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