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83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真要是想殺,這事兒根本就不會拿到大朝會上來說。

這賈政,還真是個廢物。

隨後不少人跳出來跟風,一時之間大殿內到處都是喊打喊殺之聲。

唯有明眼人能夠看出來,勳貴們沒說話,幾位閣老也沒說話。

“簡直荒謬!”讓賈政沒想到的是,出頭幫忙說好話的居然是與賈家有仇的梁二河。

他上前一步,向着皇帝行禮“萬歲。大周律有定,地方守臣守土有責,黃可尚三人臨陣脫逃已犯死罪,之後索要軍功更是罪無可赦。賈璉以大周律處置,並無不妥之處。”仟仟尛哾

御史當即反駁“雲貴總督周文和有奏,言黃可尚三人乃是去求援兵...”

梁二河拂袖冷笑“此等荒謬之論,傻子纔信!”

皇帝的臉色,也是陰沉下來。

周文和是太上皇的人,出任雲貴總督多年,耗費無數錢糧兵馬卻始終無法平定土司之亂,廢物到如此程度早就想弄掉他,可他是太上皇的人

吵鬧聲中,內閣首輔張伸出列行禮“萬歲,黃可尚三人罪無可赦,當斬。”

此言一出,爭吵喧譁聲響當即平歇。

張伸是太上皇的人,他的話語就代表着太上皇的意

第81章我不是爲了銀子我是爲了維護律法(第4/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思。

梁二河是皇帝的人,他的話語就代表着皇帝的意思。

兩人都表態支持李雲澤,沒人會再傻到繼續鬧下去。

“萬歲。”梁二河待張伸回列之後,再度行禮“賈璉立下不世之功,當重賞。”

終於恢復了神色的賈政,感激的望向梁二河。

一旁有平日裏交好的好友,實在是看不過眼,靠過來小聲言語“賈璉本就是梁二河舉薦,而且他還是本兵,立下大功自然少不得他的功勞。他肯定是站在你們賈家這邊的。不是爲了賈家,是爲了他自己。萬歲那邊必然是早有交代,今天這不過是說給大傢伙聽的。”

賈政懵懵懂懂,很明顯並沒有聽明白。

那友人微微嘆氣,退回去之後心說‘好在賈家出了個賈璉,要不然最多十年,這朝堂上必然再無賈家之人。只是那賈璉,這是壞了規矩啊。’

第82章 髒兮兮的爵位

大朝會還在繼續,只是話題已經轉爲如何封賞。

“萬歲。”今天談論軍事,首輔不開口的情況下,這就是兵部尚書梁二河的主場“賈璉平定土司之亂,此功當封爵。”

見到賈政面露感激之色,一旁的友人暗自搖頭。

‘賈璉本就是榮國府的承爵人,怎麼可能給他另封爵位。皇帝收爵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給賈家一門三爵的機會!梁二河主動提此事,那就是爲了斷這條路啊。存周兄啊,你怎麼這麼傻。’

果然,當即就有人跳出來拿賈家的爵位說事。

賈赦還沒死呢,當然不能剝奪賈赦的爵位轉出去。

可立下如此功勞也必須要有表示,否則以後誰還給朝廷賣命?

一番看似激烈的爭吵之後,還是內閣首輔張伸出列行禮“萬歲,寧國爵位懸而未決,承爵人更是身帶污點嫌疑。不如將寧國爵位轉入賈璉之身,也好了結此事。”

‘果然如此。’明眼人心中都是如是想到。

寧國爵位本就是賈家的,現在用本屬於賈家的東西獎勵李雲澤,等於轉悠了一圈什麼都沒付出,還了結了勳貴們一直嚷嚷的煩心事。

而且,等到以後賈赦死了,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賈家一門兩爵合二爲一,變成一個。順順利利的收回一門爵位。

喫了啞巴虧的,還是賈家。

什麼叫做手段,這就是了。

除了清談之外什麼都不懂的賈政,壓根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主動出頭拒絕這個提議。

哪怕拿不到一門三爵,也絕對不能被伏筆之下再丟一個。

可惜他是真的不懂這些。

哪怕不少勳貴頻頻向他使眼色,可他依舊是茫然不知。

這種事情別人是沒辦法代替賈家人出頭的,只能是賈家人自己出頭拒絕。

皇帝特意盯了一會賈政,確定他沒有出列的打算,面露譏笑之色,這纔開口言道“既然如此,那就將寧國之爵轉由賈璉承襲,念其功勞,不降等承襲三品威烈將軍。寧國府上下所有,皆由其承。”

既然皇帝開口了,那這事就成了定局。

曾經顯赫的一門雙爵的賈家,就此落下了二合一的伏筆。

精明的禮部尚書,當即出列轉移話題,將釘子給釘死“萬歲,當往太廟獻俘祝捷。”

“嗯。”掃了眼賈政,心情愉悅的皇帝頷首點頭“禮部去安排,今日就到此吧。”

夏守忠上前一步“退朝”

回到御書房的皇帝,心情很是不錯。

第82章髒兮兮的爵位(第1/4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困擾多年的西南土司之亂,算是解決了。每年至少能省下價值百萬兩的糧草軍資餉銀支出,而且還順手坑了賈家一把。

就連往日裏冷峻的神色也緩和了許多,嘴角都帶着笑意。

“賈璉...”開心之後,皇帝開始考慮如何安排賈璉“下旨,命賈璉繼續平定土司殘部。”

“還

有。”想了想,皇帝囑咐夏守忠“今晚喚賈元春來,朕要與她談談她弟弟的事。”

賈政回家的時候,整個賈府都轟動了。

特意從西府趕過來的賈蓉,聽聞寧國的爵位轉給了李雲澤,當場如遭雷擊,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賈母很是憐憫,卻只能是勸說“蓉哥兒放寬心,你就繼續住在西府裏,一應受用既如之前。”

“這不好吧。”說話的賈赦眼睛裏都在放着光“萬歲把西府賜給了我...我兒,蓉哥兒怎好繼續住着。我在長興坊有一外宅,不要錢送給蓉哥兒了。我現在就去西府清點財貨...”

賈母這邊的柺杖,直接兜頭就砸了下來。

“你閉嘴!”

說真話,賈母是真的被這個不成器的大兒子給氣到了。

當着蓉哥兒的面說這種話,真是把所有人的臉面都給仍在了地上用力踩。

“你給我滾,滾回你的院子裏禁足,不許出來!”賈母連砸了好幾下,氣的身子都在顫抖“你若是敢往西府伸手,我拼着老臉不要,也要大妝入宮告你不孝!”

都是親戚啊,無恥到了這種程度,就連無恥他媽都看不下去了。

等到灰頭土臉的賈赦夫婦狼狽逃走,賈蓉這裏哭哭啼啼的哀求“老祖宗,能不能讓鏈二叔把爵位還給我?”

“朝廷殿議,皇帝下旨,內閣附印。這不是璉哥兒說還就能還的。”

賈母其實並不傻,該懂的他比誰都懂。

而且,其實心中還是有暗喜的。

若是李雲澤承了寧國爵位,那以後榮國的爵位就有機會轉給自己心愛的眼珠子了。

一番勸說之下,好不容易纔送走了哭哭啼啼的賈蓉。

王夫人看着已經坐立難安,難以控制歡喜之情的王熙鳳“此事還是等璉哥兒回來再說吧,畢竟面子上不好看。”

她跟賈母是一個心思,主意都在榮國府的爵位上。

這種事情不好明說,那就將爛攤子扔給李雲澤去處置。到時候得罪親族,被人戳脊梁骨的罵名自然也就落在了大房身上。

而且薛姨媽已經給她寫過信了,王夫人對李雲澤是憋着氣呢。

腥俗哚幔髮毮標麄儑鷶n在賈母身邊。

第82章髒兮兮的爵位(第2/4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賈母也是忍不住的提點“我的心肝,你以後要多學着些事兒,這府裏的爵位說不得就要落在你的肩上了。”

粉妝玉琢的大寶臉埋首在賈母懷中撒嬌“我纔不要什麼爵位,髒兮兮的東西沒意思。只要能留在老祖宗身邊高樂就行。”

賈母大笑,直呼心肝。

而妹子們卻是神色各異,林黛玉的心中如是‘用命換來的爵位髒兮兮嗎?那父親拼的命都不要,圖的是什麼?’

王熙鳳一回到院子裏,就實在是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那恣意大笑的神態,讓平兒也是擔心會不會就此笑暈過去

。

“真是個有本事的,不但給我弄來了誥命,還賺了整個西府。”王熙鳳此時已經是快笑不活了。

“奶奶。”平兒抿嘴笑“二爺是不是快要回來了?”

王熙鳳斜眼瞟過去“想了?罷了,他都問我討要你好幾次了。等他回來,賞你一口。”

平兒羞的直跺腳。

李雲澤想要回京可沒那麼容易,安氏與奢氏雖然被幹掉了,可他們的家中子弟,還有不少聚集在深山之中的各處山寨裏。

那位周文和總督,乾脆將各部兵馬調走,專職命李雲澤所部去剿滅這些土兵殘部。

深入煙瘴之地作戰是什麼樣的下場,之前多路兵馬已經用命給出了答案。

動輒數百里的茫茫山路後勤艱難,缺乏嚮導隨時都有可能迷路,到處都是要命瘴氣,埋伏在山林之間隨時等着襲擾偷襲的土兵。

對於這個時代的軍士來說,這種環境下打仗,只能是用命去換。

然而所有的困難,在李雲澤的面前都不算個事。

後勤他是隨身攜帶,通過時空門直接從倉庫裏搬呔褪恰�

嚮導多的是,被俘的土兵之中想要加入李雲澤麾下的數不勝數。

無人機偵測加嚮導帶路,那是一找一個準。

瘴氣更不用多說,平日裏戴口罩,遇到瘴氣足的地方乾脆直接上防毒面具。各種花露水驅蟲劑殺蟲劑成桶的用。

實在是中招了,也有各類藥物可以救治。

山民土兵們的襲擾就更是笑話了,無人機加夜視儀加熱成像儀加生命探測儀,足以讓任何的埋伏都曝光在李雲澤的眼睛裏。

現代世界科技物資帶來的降維打擊,直接打崩了奢安殘部。

經過幾個月的清剿作戰,整個西南地已無成規模的叛軍。

各地山民土兵都稱李雲澤爲飛天神將,因爲他就像是會飛一樣,總是能神速且精準的找到寨子突擊。

許多地方甚至聽到‘飛

第82章髒兮兮的爵位(第3/4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將軍來了’這句話,就會直接炸鍋四散奔逃入山林,許久不敢歸去。

被他這種無差別打擊弄的實在是受不了的各地土司們,直接將奢安族人綁了,作爲禮物主動找到李雲澤,送上禮物表示效忠朝廷絕無二心。

徹底平定了土司之亂,上繳了諸多土司效忠文書的李雲澤,總算是拿到了回神京的調令。

“怎麼了,一晚上醒了幾次。”

被吵醒的李雲澤,揉着眼看向了秦可卿“有心事。”

美目之中含着淚花的秦可卿,輕泣低語“就要回神京了,妾身不知該怎麼去面對。”

“這還算個事。”李雲澤很是自然是握住“誰敢多嘴,我就打掉他滿嘴的牙口。”

秦可卿破涕而笑“怎得如此粗魯。”

“粗...咳咳,我是說我是武將嘛,武將當然粗魯了。”

秦可卿仔細盯着李雲澤的臉“郎君氣度非凡,英俊灑脫

,豈是那等魯男子可比。”

手中加力,李雲澤輕聲囑咐“別多想了,一切有我。”

這次回程,自然不能再繞路跑一趟金陵。

直接就是拔營北上,過重慶府入川,繞行漢中走褒斜道回關中。

出了秦嶺,居高臨下的就是廣袤的關中平原。

讓李雲澤有些意外的是,出城迎接的居然是忠順王。

“將軍平定土司叛亂,戰功卓著啊。”皮笑肉不笑的忠順王,端上了一杯酒水“孤奉皇命出城迎接將軍,送上御酒接風洗塵。”

沒的說,皇帝這是在拉攏他。

聯想一番被勳貴控制的京營,意圖自然也就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