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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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服牛最好的辦法,也是在牛鼻子上穿一個鐵環。
正面遭到李雲澤的全力一拳,哪怕是牛魔王也喫不消。
這一拳砸過來,直接就是斗大的眼淚落下,腦袋裏面嗡嗡作響個不停。
至於它那強壯健碩的身軀,更是宛如炮彈一般飛向了天空。
然而,半空之中已然是有了個身影,高舉金箍棒在等着它。
猴哥的金箍棒重重落下,狠狠敲擊在了牛魔王的後背上。
一聲宛如山崩的恐怖巨響聲中,牛魔王狂噴着鮮血又再度急速下墜。
這邊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見着地面上已然有人手持棍棒,做好了揮舞的動作。
手握隨心鐵桿兵的李雲澤,猛然揮舞出去,轟在了牛魔王的肚子上,將其又給轟的飛上了天。
天上的猴哥跟着再度砸下來,地上的李雲澤又將其轟上天去。
就這麼來來回回,宛如是在打球一般。
鼻子遭受重擊的牛魔王,身處於類似遊戲裏面的‘眩暈’狀態。
明知道該躲開,可身體卻是不受控制,只能是被打的連連噴血,法身受創極爲嚴重。
待到牛魔王好不容易終於是逐漸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力,察覺到情況的李雲澤,非常乾脆的飛身而起,與猴哥一起在半空之中,齊刷刷的落下了棍子。
牛魔王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身在半空之中拼命的手舞足蹈想要躲避,可‘眩暈’的效果還沒有過去,壓根躲不掉,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兩個棍子一起硬來!
李雲澤與猴哥互相配合,直接打出了一記暴擊傷害。
兩個棍子砸在了牛頭人的後背上,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牛魔王給砸的超高速下墜,撞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達百丈的超級深坑來。
火焰山附近,都出現了地震的狀況。
大團燃燒着的石頭,晃晃悠悠的摔落下來,引的到處都是一片火海。
牛魔王的強橫自然是毋庸置疑,可惜它今天大意之下被套牢,然後在師徒倆的聯手之下被重創,也是無可奈何。
待到牛魔王從深坑裏被拎出來的時候,身受重傷的牛魔王,基本上已經是奄奄一息的狀態。
當然了,只要給它時間,這傷勢還是能夠養好的。
只不過,此時天邊卻是出現了諸多的菩薩羅漢等靈山來客,他們毫不掩飾對牛魔王的渴望目光。
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語,意思無外乎就是想要把牛魔王帶去西方。
當李雲澤將癱在地上的牛魔王拎起來的時候,牛魔王的眼睛裏,落下了大朵大朵的淚水。
它很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落入了佛門的手中,會遭遇何等悲慘的下場。
然後,在心款ヮブ拢铍厺蓞s是取出了一枚金丹,直接扔進了牛魔王的嘴裏。
一顆金丹下肚,牛魔王的傷勢立馬原地滿血復活!
抬起頭,看向天邊那些神色鉅變的菩薩羅漢們,李雲澤淡然的說道。
“牛魔王就在這兒,想帶它去西方可以,你們自己來。”
第842章 小白龍與九頭蟲
身受重傷的牛魔王,可以隨意拿捏馴化,將其馴成佛門的狗。
可滿血狀態的牛魔王,菩薩與羅漢們就不好下手了。
本想借刀殺人撿便宜,可是現在
菩薩與羅漢們,深深的看了眼李雲澤,隨即動身返回了靈山。
待到靈山须x去,活動身軀的牛魔王,神色複雜的看着李雲澤。
片刻之後,牛魔王點點頭,沒有說話直接轉身就走。
過往的一切,就此一筆勾銷!
甚至於,連芭蕉扇都沒有帶走!
看着手中的芭蕉扇,李雲澤若有所思。
單單只是用來熄滅火焰山,那實在是太沒有格局與眼光了。
他想的更多。
“這芭蕉扇,好像是分公母的?陰陽一對的另外一把扇子好像在老君那兒,當都弄到手纔是。”
兜率宮內打坐的老君,雙手都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
‘能不能別什麼事情都提到我!’
老君都快氣的黑化了,我都閉關了還不放過我?
找老君討要陽扇需要時機,時機出現之前,連老君的面都見不着。
深知這一點的李雲澤,決定暫時繼續趕路。
用芭蕉扇熄滅了火焰山的大火,取經團隊繼續前行。
沒幾天的功夫,就來到了祭賽國。
與之前的旅途不同的是,這次一行人剛剛入境沒多久,就被當地的官差捉拿。
當然了,捉拿是捉不到的,官差們被制服之後一番詢問,這才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這祭賽國內原本有一座金光寺,寺內有一顆寶珠。
每到夜晚的時候,寶珠就會綻放霞光,祥雲徽郑痨高升宛如神蹟。
因爲這個緣由,四周各國都是驚爲天人,認爲祭賽國得神佛庇佑,主動奉其爲主年年進貢,日子過的美滋滋。
只可惜家裏有好東西就會引來俚胗洠鲆蝗諏氈楸煌盗恕�
祭賽國國王大爲震怒,沒了寶珠四周各國都不給面子了,這哪裏能忍。
一番搜索找不到蹤跡,就乾脆認爲是金光寺的僧人監守自盜,然後僧人們就倒黴了。
其實這也只是個由頭罷了,這金光寺的僧人們,自從有了寶珠舍利之後就飄了,不但享受着各種特權不說,甚至還對國王愈發不敬。
這就是典型的神權開始干涉世俗權。
國王以前看在寶珠舍利的份上,不得不忍耐。
可現在寶珠舍利不見了多好的機會與藉口啊。
此時取經團隊進入了祭賽國,差人們想要拿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李雲澤沒急着去尋國王在通關文牒上用印過關,而是囑咐差人們帶路“去金光寺。”
一路來到明顯破敗了,可依舊是能夠看出當初輝煌的金光寺,沒等腥吮響B,混跡在馬匹隊伍裏的小白龍,卻是突然焦躁起來。
‘昂~~~’
一聲高亢的龍吟聲響中,小白龍現出了真身,盤旋在金光寺上空不斷轉悠龍吟。
帶路的幾
個差人,直接嚇的癱在地上,雙腿之間一片溼潤。
這可是真龍啊。
“叫什麼叫,十萬塊的車而已。”
李雲澤抬頭招呼“有事就下來好好說事,別叫了。”
小白龍幻化爲人型落下,俊美的臉蛋上滿是悲憤之色。
“師父!”
小白龍跪在身前行禮“是九頭蟲!是九頭蟲那個畜生!”
“什麼九頭蟲?”
“師父,我在這寺廟裏感受到了九頭蟲留下的氣息,絕對是它不會錯的,它化成灰我都能記得!”
當然能記得了,給自己送上了一頂偌大的原諒色的帽子,誰又能不記得呢?
一路上都是老老實實馱行李的小白龍,突然之間如此激動,當即就引的猴哥腥思泵ι锨皣鷶n起來,七嘴八舌的詢問事情的緣由。
小白龍滿眼的淚水,含恨將自己的故事向着三兄弟講述了一遍。
無外乎就是自己被送了原諒色的帽子,而新婚之夜代替自己在洞房內策馬奔騰自己未婚妻的,就是這九頭蟲!
這等屈辱的過往被講述出來,猴哥氣的哇哇大叫,沙僧吼吼吼的要爲小白龍報仇,唯有豬妖捧着大肚子樂的打滾。
“你可是真龍一族,天賦強大本錢雄厚,居然還爭不過那九頭蟲。想必是那九頭蟲有九個.咳!”
李雲澤一腳就將滿嘴吊話的豬妖給踹翻在地,隨即向着猴哥等人示意“打。”
猴哥沙僧與小白龍一起上,圍着豬妖就是一通暴打。
尤其是那張豬嘴,被打的腫脹起來頂了半邊臉。
等到這頭沒有眼力勁的蠢豬終於說不出話來了,李雲澤這才慢吞吞的對着小白龍說道“咱們是一路人,你的仇人就是我們的仇人。既然遇上了仇人,那就要報仇。”
說罷,李雲澤囑咐猴哥“傳土地。”
祭賽國的土地公被叫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向大聖問好,就被紅着眼的小白龍給拽着衣領拎了起來“說,九頭蟲在哪?”
土地公算是天庭神仙體系之中最低級別的存在了,弼馬溫在他們的眼中那都是了不得的大官。
不過雖然級別很低,可他們對於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卻是熟絡的很,是典型的地頭蛇。
小白龍問對了人,土地公立馬就將九頭蟲的地址說了出來。
就在祭賽國王城東南方向,百餘里之外的亂石山碧波潭。
聽到這個地址,小白龍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愣愣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好奇心旺盛的豬妖想要詢問,可嘴巴腫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是着急的跟着猴哥比劃。
猴哥知道它的意思,就詢問李雲澤“師父,這是怎麼了?”
“哎,真是冤孽哪,這可比開局就被退婚還要刺激。”
“之前小白龍的未婚妻,就是這亂石山碧波潭的公主。現在九頭蟲也在這地兒,很明顯是這兒的龍王招其入贅做了女婿。”
“什麼?這一家子可真是不要臉!既然看上
了那九頭蟲,當初又何必與小白龍訂婚?!真是可惡!”
猴哥大怒,揮舞着金箍棒,嚷嚷着現在就要去將其一家子都給打殺了。
只有一百多里的話,不能駕雲飛行的李雲澤,到是可以跟着一起去。
一行人快馬加鞭的趕路,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亂石山。
正打算尋找那碧波潭的位置,卻是愕然見着兩頭蛤蟆精,正在哼哧哼哧的巡山。
沒的說,猴哥立刻上前將其捉拿歸來。
一番詢問得知,這倆蛤蟆精一個叫做奔波兒灞,一個叫做灞波兒奔,都是九頭蟲之命在碧波潭四周巡山的。
在蛤蟆精的帶路下,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碧波潭邊。
真不愧其名字,的確是只是一個不算大的水潭,就是挺綠的。
想到這兒,李雲澤有些同情的看向了白龍馬。
身爲龍王三太子,卻是隻能娶這種小地方的龍女,更是被父親給舉報了,這也太不受重視了。
猴哥將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給踹進了水潭裏,讓它們去給那九頭蟲報信,說是仇家上門來尋仇了。
不大會的功夫過去,綠油油的水潭之中,很快出現了漣漪。
漣漪逐漸擴大,整個水潭都翻滾起來。
九頭蟲出場了。
幻化爲人形的九頭蟲很是帥氣,外加高大威猛,果然是妹子最喜歡的類型。
李雲澤的目光掃過九頭蟲,因爲穿着衣服,不知其是否真的是有九個那啥咳咳。
什麼叫做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三太子現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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