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李雲澤也不慣着它,直接閉上眼睛伸手握住了黃風怪另外一條腿,用力一掰直接將其掰斷!
劇痛刺激的黃風怪險些暈厥過去。
可它也知道現在是生死關頭,拼命提升法力,將四周的黃風吹到宛如天罡颶風一般淒厲呼嘯。
李雲澤身上穿着的袈裟護住了他的身軀,哪怕是黃風也無法破防。
他這邊同樣也是加大了輸出,揮拳砸向黃風怪膝蓋的同時,雙腿凝聚萬鈞力道,將黃風怪的脖子夾到變形。
感受到生死威脅的黃風怪,拼命揮舞爪子抓撓李雲澤的雙腿。
可它的雙爪,卻無論如何都破不開那袈裟。
其實就算是破開了袈裟也沒用。
李雲澤的身體素質那是全面提高的,能夠支撐他揮舞出強大力量的身軀,又豈是區區黃風怪能夠破防的。
黃風怪爲了活命,用上了喫奶的力氣。
可
惜都沒用。
它被夾住了脖子,已經無法說話。其實喉嚨裏已經堵住了話語,很想告訴李雲澤一句‘我是靈山下來的,給個面子~~~’
‘咔!’
近乎於無法匹敵的可怕力量,最終擊破了黃風怪的抵抗。
李雲澤一雙大長腿直接夾斷了它的脖子!
四周的黃風頓時爲之一收,消散無蹤。
李雲澤夾着黃風怪從天而降的時候,並沒有鬆懈的意思。
這幫子妖魔鬼怪,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乾脆坐直身軀,一雙拳頭一拳拳的錘下去,直到將黃風怪渾身上下都給錘成了肉泥,這才起身整理袈裟。
天上飛來兩道身影,正是之前去往黃風嶺的大聖與豬妖。
他們本已經找到了黃風怪的老巢,可卻是察覺到師父那兒妖氣縱橫,更有沖天黃風席捲天地之間。
大聖心頭急切,當即拉着扭扭捏捏的豬妖趕回來。
趕回來一看,師父跟沒事人似的在那兒搓袈裟,腳畔倒是有一灘爛泥似的爛肉。
那爛泥堆裏的妖氣,濃郁的很。
“找着黃風怪的洞府了?”
“找着了。”大聖收回目光回應道“見着師父這兒有事,就急着趕回來了。”
“有心。”
李雲澤點點頭,隨即囑咐“再去一趟黃風洞,將那些小妖怪都給宰了。”
猴哥還未說話,這邊豬妖倒是哼唧上了“不過是些山精野怪.”
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因爲李雲澤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
“山精野怪怎麼了?它們屠戮欺壓百姓的時候,難道會和善些不成?”李雲澤抬手點了點豬八戒“爲師安排事情的時候再敢插嘴,那就將你的腦殼揍成豬頭肉。”
說話之間,遠處天邊浮起了七彩祥雲,不過卻是轉瞬即逝,彷彿就是過來打個照面。
李雲澤收回目光,乾脆詢問道“可看清楚是誰?”
猴哥的火眼金睛可不是假的,一眼就瞧出了來人的身份“當是小須彌山的靈吉菩薩。”
“呵~”
李雲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速去速回,一個也別留下。”
的確是速去速回,不足一炷香的時間,猴哥與豬妖就回來了。
黃風怪或許有點本事,一口黃風吹出的確有些效果。
可也就是如此了。
既然大王都是個不入流的,它手下那些山精野怪,自然更加不值一提。
面對金箍棒與九齒釘耙,能堅持近一炷香的時間,都讓李雲澤略顯驚詫。
師徒一行人再度動身,過了黃風嶺繼續西行。
至於菩薩來了又走的事兒,都是默契的沒有提起。
菩薩來作甚的,基本上都已經是心知肚明。
無外乎是見着之前的安排出了岔子,急匆匆的趕來彌補。
只可惜還是來晚了,安排好的棋子居然被直接滅掉。
棋子都沒了,再露面也就失去了意義,那就乾脆走人了事。
至於影響只要取經量劫能夠繼續下去,黃風怪算個什麼
東西?
過了黃風嶺繼續西行旬月時日,一路上平坦無事,直到這天來到了一條狂瀾大河的岸邊。
這條河很寬,寬敞到了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程度。
用猴哥的話來說就是‘徑過有八百里遠近。’
按照唐代度量衡來計算的話,現代世界裏的亞馬遜入海口都遠遠不如其寬。
在這等內陸之地,居然會有一條如此寬敞的河流,地理老師得急眼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等神怪世界裏,不能以常理度之。
“師父。”
前去河邊探路的豬八戒跑回來喊着“那邊有石碑。”
李雲澤目光變幻,默不作聲的策馬上前。
果然,在靠近岸邊的地方,有一偌大石碑。
上書三個偌大的篆字曰‘流沙河’!
除此之外還有腹字‘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果然是流沙河,果然是那惡鬼之地。
果然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遠處的河面上,突然風起雲湧沖天浪花翻滾而起。
沖天的浪花之中,跳出來一個‘一頭紅焰發蓬鬆,兩隻圓睛亮似燈。不黑不青藍靛臉,如雷如鼓老龍聲。身披一領鵝黃氅,腰束雙攢露白藤。’的妖怪來。
李雲澤的目光,卻是看着那妖怪脖子上掛着的九個骷髏。
‘呵,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逝者何辜?!’
馬背上的李雲澤,目光微冷的看着猴哥與豬妖一起夾擊那妖怪,卻是沒有親自出手的意思。
這妖怪身份有些特殊,是應了取經量劫的身份。
直接弄死的話,會影響到取經量劫,可以等到了靈山再弄死。
一番打鬥之後,妖怪不敵直接轉身逃回了河裏。
猴哥擠兌豬妖,說你前世是天蓬元帥專門管水的,合該你去下水拿下這個妖怪。
豬妖打包票的表示沒問題,看俺老豬的本事
“別去。”
一直沒說話的李雲澤,喊住了即將跳進河裏大展身手的豬妖,轉首囑咐猴哥“悟空,你去一趟普陀山,請菩薩來幫忙降服此妖。”
劇本都是寫好的,無論鬥與不鬥,結果都是一樣。
既然如此,那還何必費心思搞這些戲碼,直接走到最後一步就是。
反正到最後還是菩薩來解釋其身份來歷,然後一句‘保扶長老西天取經’就將一切的罪孽全都給抹平。
至於慘死其手的冤魂.身處陰曹地府的冤魂,就算是喊破了喉嚨,又有誰會去聽他們的哭訴?
原著裏的唐三藏,就這麼在明知道其殺戮無數的情況下,依舊是堂而皇之的接受了第三位徒弟。
說他傻,看着不像。
那就只能說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也不是個好人!
還好女兒國王沒落入其手。
豬妖有些不滿,覺得這本是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可師父卻是不給機會。
只不過之前喫過虧,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牢騷話,只能是哼哼了幾聲就作罷。
至於猴哥,卻是真的詫異了。
師父的性子應該是嫉惡如仇纔是,遇到了妖怪從來就沒放過的,這次怎麼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
猴哥架起筋斗雲,直接一路飛去了普陀山。
後面的事情就像是在拍電視劇一樣,菩薩親自趕過來降服了水妖,還點明瞭其真實身份,乃是天庭捲簾大將,因爲犯錯被貶凡間云云
至於說同爲天庭大將的豬妖,爲何沒有認出來其身份,誰知道呢
當那捲簾大將拜倒在李雲澤面前,行禮口稱師父的時候,李雲澤看其的目光,極爲古怪。
邊上旁觀的猴哥與菩薩,幾乎是同時皺眉。
‘好強的殺意!’
第824章 菩薩跑路
西行之路於李雲澤來說,可謂是駕輕就熟。
歷次西征的時候,走過太多次了。
雖然因爲魔幻世界的架構,導致山川地理出現不小的變化,又豈是風土人情更是鉅變。
可歸根到底,其基礎依舊是洗浴的那些事兒。
比起原版的你挑着擔,我牽着馬的墨跡來說,熟知西域乃至於中亞地理環境的李雲澤,行進速度就要快上太多了。
堪稱是日夜兼程偶爾休息,以一路小跑的形式西行。
不是說不能飛,而是取經量劫的根基就是必須走着去,必須歷經劫難。
哪怕誰都知道是在作秀,可也得把這秀給做足了。
取經團隊速度大幅度加強,也讓一些臨時構成的劫難不得不提前。
例如四菩薩。
這一日,團隊行進在山野之間,時常肚餓的豬妖嚷嚷着該喫飯的時候,路前方就見着了一座漂亮奢華又全新的偌大宅院。
“哈~有人家,還是大戶人家。”豬妖歡快的蹦跳上前“整日裏喫乾糧,俺老豬嘴都麻了。”
西域之地地廣人稀,自然是大部分時間都在野外。
在野外能喫的只有乾糧,而乾糧自然是沒有大戶人家的飯菜可口。
對於喜好美食的豬妖來說,天天喫乾糧可真是一種折騰。
“師父?”
目光之中有些擔憂的猴哥,看向了自己的師父。
“就在必經之路上,過去就是。”李雲澤面不改色策馬前行“見機行事。”
待到李雲澤一行來到莊院門前的時候,那邊豬妖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往裏面擠了。
一慈眉善目的老婦站在門口,面帶笑容的寒暄歡迎。
李雲澤一言不發,默默的跟着牽馬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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