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湖中有一小島,面積不大卻是有着一處城寨。
城寨外圍是柵欄,一名放哨的靠在大門邊上哈欠連天。
雖說很想睡覺,可大頭目可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他若是敢在放哨的時候睡覺,大頭目也敢把他套上麻袋扔江裏去。
只不過,這座島四周數十里地都是荒地,除了荒草與浦陽江之外,什麼都沒有。
大王與貴族們不會派兵來這兒,因爲沒有油水。
數十里之外的那些村鎮,更加不會跑來這荒涼之地。
所謂的放哨,純粹是大頭目在折騰人。
湖寇再度眯起眼睛打了個哈欠,等到他睜開眼的時候,卻是愕然見着自己的面前居然站在個人。
月光灑落,身材高大的來人,就這麼直直的站在自己面前,湖寇差點被嚇瘋了。
好在他的目光看向了地面,見着了來人身後的影子。
‘有影子,那就不是鬼了。’
湖寇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高低起伏這麼一趟下來,心臟病都差點被嚇出來。
他惱羞成怒的向着李雲澤怒吼“你是何人?!”
“儒家,孔仲尼是也。”
“什麼如家入家的,沒聽說過。”
“嗯?”
李雲澤眉梢輕挑“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湖寇‘(ー`′ー)’
說的什麼鬼話,聽不懂!
“先生。”跟上來的鄭旦,好奇詢問“此言是何意?”
“意思是說,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可我還沒發怒,這已經很君子了。”
李雲澤向着鄭旦笑了笑“我是正人君子,輕易不動怒。”
湖寇接着月光見着了鄭旦,頓時眼睛放光。
這等美人兒,真是前所未見啊。
‘啪!’
李雲澤一個大比兜過去,看直了眼的湖寇,當即一個原地轉圈,眼冒金星。
“喊吶。”看着捂着臉愣神的湖寇,李雲澤眉頭微皺“你倒是叫破喉嚨的喊吶。”
湖寇傻愣愣的問了句“喊什麼?”
李雲澤上前一步,一腳就踹在了城寨大門上。
巨大的力道之下,厚實的木門被直接踹開,露出了內裏凌亂的環境。
“就喊孔老二來了,爲民除害!”
李雲澤‘輕輕’的將湖寇給踹進了城寨裏。
直到此時,這個放哨的湖寇纔算是回過神來。
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往城寨裏跑,尖銳的叫聲刺破了寂靜的夜色“孔老二來了~~~孔老二來了~~~”
城寨內的各處房舍,紛紛有了動靜。
卸嗪芙佣B三的跑了出來,大呼小叫的聲響不絕於耳。
一直到有人點燃了火把,腥诉@才逐漸穩定下來。
此地的大頭目黑着臉上前,抓着那大喊大叫的湖寇呵斥“你在鬼叫什麼?!”
“孔老二來了,孔老二來了啊。”
“什麼孔老二,從來沒聽說過。”大頭目惡狠狠的瞪着眼“再敢喊叫,就宰了你
!”
湖寇顫抖着手,指向了大門方向。
直到這個時候,泻軅兝u看到,自己城寨的大門居然倒在了地上。
自然而然的,也見着了大門外的兩道身影。
“先生。”
鄭旦將自己的配劍遞了過來。
之前見識了李雲澤那宛如天外飛仙般的神奇劍法,鄭旦是心悅辗磁宓臒o以復加。
現在要開打了,很是順手加自然的將佩劍遞上。
“這次不用,我要解除封印了。”
李雲澤笑了笑扯下了身上的道袍,露出內裏的練功服。
鄭旦不解,不用劍怎麼打這麼多的湖寇?
疑惑之間,就見着背對着自己邁步走入城寨的李雲澤,舒展雙臂之間,身上的練功服化爲片片碎屑四散飄落。
月光之下,李雲澤的背影是如此的狂野不羈!
鄭旦的小嘴都張開了,美目之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那彷彿是活過來的肌肉羣,正在不斷的抖動,看着就讓人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小子們。”
走入城寨的李雲澤,向着一泻軅兒傲艘簧ぷ印拔乙缘路肆恕!�
“以德服人.孔老二嘶~~~”
大頭目心頭一緊,不敢置信的看向李雲澤尖叫“你是儒家的那個孔老二?!”
這位大頭目,原本是越國軍中的一員甲士。
前些年越軍在夫椒與吳軍決戰的時候被打到崩潰,他逃離了戰場也逃離了軍隊,流落到此處做了湖寇。
比起這些什麼都不懂的小弟們來說,大頭目在軍中爲士,知道不少的訊息,自然也是聽說過儒家恐夫子的大名。
別的不說,越國能夠拉的出來一支數萬大軍跟吳國打仗,除了楚國的支援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從儒家借來的財貨支持。
至於這位恐夫子的傳聞,他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聽說此人身高丈二,腰圍也是丈二。
拳頭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馬,一拳下去可開山裂石,有鬼神易闢之威!
此時打量着來人,雖然不是傳說之中的圓柱體,可也是一身讓人恐怖的肌肉壯漢,目光如電看一眼就心悸膽顫的那種。
“來者可是恐夫子?”
大頭目硬着頭皮喊着“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爲何要來吾家?”
“嗯?”
李雲澤挑挑眉看了過去“見着了我,你羞愧嗎?”
大頭目‘(⊙﹏⊙)’
“恐夫子此言何意?”
“掄語有云,不恥下問。見着了我還不羞愧的,那就去下面問問爲何不羞愧。”
李雲澤步伐不停繼續前行“爾等禍害一方.都該死!”
聲落同時,一拳揮出。
距離李雲澤最近的湖寇,只感覺一陣強風迎面而來,沒來得及做出絲毫的反應,整個人就已經眼前一黑失去了感知。
在其他人看來,則是李雲澤一拳砸過去,那湖寇直接騰身而起向後飛出了數十步,徑直撞塌了一棟木屋的牆壁。
“怪物!!”
這得是什
麼樣的可怖力量,才能做到如斯程度!
一旦開打,李雲澤壓根是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就是虎入羊羣一般亂殺。
他的一雙拳頭,輕柔之時推拿按摩可讓施夷光輕呼短嘆,發力之時一拳轟殺湖寇如等閒。
湖寇們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得罪這等殺神主動殺上門來,可既然都打上門了,也只能是硬着頭皮上。
可衝上去的湖寇,沒有人能夠接下李雲澤一拳的。
尤其是當一員湖寇揮舞斧頭,跳起來重重劈砍而下,可卻是被李雲澤一拳轟過去,直接砸碎了斧頭外加將那湖寇砸的飛上了天之後,湖寇們的抵抗之心瞬間瓦解。
不出意外的,湖寇們開始逃跑。
別說是湖寇了,哪怕是正規軍,在戰場上傷亡過大的時候都會崩潰逃亡,這些只爲利益的湖寇,面對着無法戰勝的敵人的時候,逃跑也是理所當然的時期。
有不少湖寇繞路跑向了被踹開的大門方向,接近門口的時候就發覺,堵門的那個纖細的身影居然是個女子!
不少人心中大喜,急忙加快腳步直撲過去。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之中,女子無論如何都不是男人的對手。
然後,他們就見着了鄭旦拔出了自己的青銅劍。
堵住大門的鄭旦,出劍凌厲如風,一上來就戳死了跑的最快的兩個。
後面的人大驚,紛紛頓住腳步,然後再度前衝。
城寨四周都是高聳的柵欄,急切之間翻不過去也鑽不過去,只有大門這兒是最快捷的逃亡通道。
哪怕這女人兇悍的讓人頭皮發麻,也得硬衝。
堵住門的鄭旦,連戰連退,接連刺殺三五人之後,有些扛不住了。
眼見着那大頭目一臉兇狠的舉劍衝向自己,喘了口氣的鄭旦一咬銀牙,就要上前拼命。
沒等她邁步,就愕然見着李雲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大頭目的身後,伸手一掏就抓住了大頭目的後脖子,好似拎小雞仔一樣將其拎了起來。
大頭目身在半空之中手舞足蹈,還試圖揮舞青銅劍反刺。
李雲澤手指微微發力,大頭目頓時身子一陣顫抖就軟了。
隨手向着身後一拋,大頭目在半空之中翻滾着飛出百餘步,最終砸在了一處木屋之中。
李雲澤上前來到鄭旦面前,握住了她那略微有些顫抖的手笑言“做得好,有進步。”
鄭旦下意識的靠進了李雲澤的懷中,感受着其強烈的氣息,舒了口氣“沒給先生丟臉。”
第810章 娶親
“先生輕些,疼~~~”
“我手有些重,忍着點。”
施夷光房內,李雲澤正在用推拿按摩的方式,爲其疏通經脈。
身爲一名老中醫,李雲澤認穴非常精準從缺盆穴一路向下,氣戶,庫房,屋醫到鷹窗諸穴道全都是精確拿捏,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再堅持一下。”李雲澤手上動作不停,口中則是安撫“我很快。”
的確是很快,其勢如風,拿捏推壓一套手法下來,真的是快如閃電又力道適中,拿捏的死死的。
待到李雲澤收工,將銀針一一拔出,施夷光這兒也隨之呼出口濁氣。
在李雲澤的攙扶下起身穿戴整齊,她真盏南蜃爬铍厺尚卸Y道謝“先生的恩情還不完.”
曾經壓抑她多年的心慌氣悶的症狀,在得了李雲澤的醫治之後,出現了明顯的好轉狀況。
起牀的時候不再胸悶難忍,外出浣紗的時候,也不至於勞累一會就心慌難受,皺眉捧心。
雖然隔些時日依舊會發作一番,可頻率上比起以往,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將銀針一一收拾進盒子裏,李雲澤隨後回應“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施夷光上前,從身後抱住了李雲澤的熊腰,俏臉輕輕摩挲着其虎背“夷光不言謝,夷光以後要服侍先生。”
“還是先讓我來服侍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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