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728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這是好事。”晏嬰笑着說道“能拜入你的門下,求之不得。”

李雲澤搞教育,不但有教無類,而且還不收學費與拜師禮,還包喫包住。

這份優渥的待遇與名聲,在齊魯大地這兒可謂是獨一份。

其實許多人都想要拜入儒家門下的,只不過李雲澤雖然有教無類,就是不管你是貴族出身,國人出身還是野人出身都願意教,可收徒還是有前置條件的。

首先就是得會大篆,也就是這個時代通用的文字。

不要求精通,可最起碼也得能看得懂。

李雲澤是做精英教育的,不是搞基礎教育的。

其次就是李雲澤收學子雖然不限年齡,可年紀太小或者太大也是不收的。

他是爲了教書育人,不是爲了做保姆護工。

再有就是得有一副好體格。

報考儒家入門第一考,就是一炷香時間裏能跑十二里地。

之後就是一盞茶時間裏舉石鎖五十次。

一炷香大約三十分鐘,而春秋時期一里地也就三四百米,十二里地不足五公里。

一盞茶大約十分鐘,舉起石鎖五十次看似不難,可對耐力的要求其實不低。

能夠完成這些的,才能進入下一項的面試。

面試主要看人品,畢竟哪怕是李雲澤也不想收人渣當學子。

畢竟人渣學了本事,只會給別人造成更大的傷害。

除了特殊情況之外,例如子路的那

些小兄弟就是因爲子路的關係被全都收下,想要拜入儒家門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有了晏嬰的幫忙,李雲澤在臨淄城內收儒家學子的事情,進展的很是順利。

不僅僅是臨淄城與四郊,甚至附近城鎮鄉里得到消息的人,都有趕路來報名的。

總有人認爲古人傻,其實古人一點都不傻。

他們很清楚的知道,在這個時代裏,想要改變命哌_成階級提升,學習知識是最好的途徑。

畢竟投胎的時候沒投到富貴之家,這是無法選擇的先天之失。

可長大之後還不努力爆發,那就是後天沙雕了。

只不過,想要通過學習知識改變命叩娜颂嗔耍赡芙淌谥R的地方卻是有限。

諸子百家雖多,可收取門徒卻是嚴格的很。

因爲資源有限,只能是集中資源培養真正有天賦的弟子。

別說百裏挑一了,那都是千裏挑一乃至於萬裏挑一。

像是李雲澤如此這般廣泛撒網的,天下間別無分號。

野正是因爲如此,來報名的人實在是太多。

通過晏嬰的關係,李雲澤借用了一處齊國的軍營做考場,用了十餘日的功夫,方纔從卸鄨竺酥刑暨x出來了三百出身齊國的學生。

從這一點上看,齊國的國力的確是遠超魯國。

李雲澤在魯國待了那麼久,也不過才收了二三百的學生,可齊國這裏半個月就收到了三百人。

這不僅僅是人口上的差距,更是國力上的差距。

識字的人更多,身強體壯的人更多。

這些學子之中,多爲孫武這般齊國各大家族的旁系庶出。

他們大都接受過基礎教育,可因爲出身不高不可能得到家族的支持與重用,至於說繼承家業什麼的那就更別想了。

所以想要出人頭地,就得求學外出去別的地方打拼。

李雲澤對於招來的學子以貴族子弟爲主,倒也沒什麼別的看法。

這個時代就是如此,普通人爲了生活奔波,哪裏有時間去讀書寫字,更別提強身健體了。

相比之下後世那些接受着義務教育,卻不願意好好學的,真該看看那些想求學卻不可得之人的絕望眼神。

臨淄城內什麼都不缺,李雲澤迅速給新學子們置辦了全套的新儒服,給他們配上青銅劍與弓。

若是再有甲冑的話,這簡直就是一支軍隊了。

實際上孫武也是按照操練軍隊的方式安排行軍的。

出了臨淄城,第一天就狂飆到行軍五十里地,當天晚上就人累吐了。

至於說腳底起水泡什麼的,那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兒科。

孫武大聲喝問“可有人受不了,想要退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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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喫飯睡覺!”

離開臨淄城後,李雲澤帶着弟子們直奔晉國而去。

臨淄城與附近近郊區域自然是繁華熱鬧的。

可出了臨淄城之後,越是偏遠的地方,齊國的另外一種特產就越發的多了起來。

這種特產,叫做劫匪。

尋常劫匪自然不會劫掠一支看起來像是軍隊的隊伍,更何況這支隊伍只有一輛馬車,沒有貨物。

做劫匪是爲了求財,不是爲了求刺激。

所以開始的時候,李雲澤這一路暢通無阻,並未遭遇什麼危險。

不過隨着沿途許多商隊主動請求一起同行,後面的事情就逐漸有了變化。

隊伍的行軍速度降低下來,四周也不時出現窺探的身影。

很明顯,一場風暴即將席捲而來。

第797章 東周列國志 (下)

晉國與齊國都是當世大國,經濟發達自然來往商路繁忙。

同樣自然的是,商路繁忙了就會滋生劫匪,一如家裏挖出石油,就會滋生黴菌一般。

商隊們雖然會配備護衛,可沿途的劫匪實在是太多了,完全就是防不勝防的那種。

至於有人說爲何不再多配置些護衛,甚至調動軍隊護送什麼的

商隊的利潤收入是有限度的,全都用來配置護衛了,還賺什麼錢?

至於軍隊這時代哪有一心爲民的子弟兵啊,這時代的軍隊都是私軍,不是國君的就是貴族的。

剿滅盜匪,爲商隊庶民護衛?

幾個菜啊,能醉成這樣。

李雲澤帶着數百弟子,以行軍的方式出現在了道路上,自然就引起了商隊的注意力。

行軍隊列,背弓懸劍,全都是猛男壯漢。

只要不是劫匪,自然就會有人來寒暄。

這一寒暄,還遇上了熟人。

李雲澤的話本在晉國與齊國的專賣權所有人的商隊,也在這路上。

畢竟幫自己推廣過隸書,李雲澤也就應下了他們與自己隨行的請求。

再之後,就是沿途路上的商隊,都能沾親帶故的牽上關係,一個加一個的形成了一支規模龐大的隊伍。

“師父。”

這天傍晚宿營的時候,孫武主動找上了李雲澤說出了自己的憂慮“這兩日窺視之人越來越多,恐很快就會有倏芤u擾。”

李雲澤的隊伍沒什麼貨物,可跟着他的好幾支商隊卻是肥羊。

幾頭肥羊聚集到了一起,很自然的就引起了齊國好漢們的關注。

“看過地圖了沒?”

“看過了。”

“按照腳程,明日午後我等抵達澠水渡口,過了渡口就距晉國不遠。”李雲澤隨手在地上畫了幾條簡單的線出來做示意圖“你來指揮倏堋!�

“是。”

孫武面色一喜,行禮之後當即蹲下身子,手指在代表澠水渡口的位置畫了個圓圈“主力放在河對岸,因爲商隊無論如何最終都會渡河。河這邊只留下襲擾,待到大隊過河的時候半渡擊之。”

“商隊看似人多勢校蓞s是成分複雜,人心不齊。一旦遭遇襲擊,必然驚慌失措手尾不能相顧。”

孫武信心滿滿的看向李雲澤“此戰必勝!”

“嗯。”

李雲澤點點頭“戰術上考慮的確如此,換做是爲師也會這麼安排。只是.”

他那堅毅的面容上露出了笑容“商隊這邊,有爲師在。”

孫武懵然,沒太明白。

“先去喫飯,再休息一會。”

李雲澤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天黑了,隨爲師出去辦事。”

正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大晚上的李雲澤與孫武騎着馬,在空蕩蕩的道路上疾馳,寂靜的環境讓孫武都是忍不住的頭皮發麻。

這要是沒有師父陪在身邊,他是決計不敢一個人大晚上出來的。

狂奔了數十里,李雲澤先是

抬頭仔細觀察星象位置,然後又環顧四周用跳眼法測量距離,隨後翻身下馬“差不多就在附近。”

將馬匹拴在路邊的樹幹上,李雲澤帶着孫武邁步走入了稀疏的樹林裏。

別誤會,這自然不可能是爲了男上加男而來,而是爲了解決商隊的小麻煩來這邊。

“師父。”

走了一段路程,孫武實在是忍不住的問“我們來這裏作甚?”

李雲澤看了看四周,沒有回應孫武,而是選了一顆足有十餘丈(春秋時期一丈約一米九)之高的參天大樹,一個箭步衝過去,腳下發力直接躍上了樹梢。

不大會的功夫,李雲澤飄然而下,來到孫武面前說道“西北方向四里地之外的一片草地.你怎麼了?”

看着目光呆滯的孫武,李雲澤抬手拍在了他的臉上“別發傻。”

孫武話都說不清楚了,看李雲澤的目光猶如在看怪物。

那可是十多丈高度的樹梢啊,說上就上去了,說下就下來了,這還是人嗎?

眼見着孫武震撼到身軀顫抖,李雲澤搖搖頭轉身就往西北方向走了過去。

孫武好不容易強行壓下了心頭的震撼,手腳顫抖的追了上去。

震撼於師父高來高去的神奇,逐漸穩定了情緒的孫武,終於是明白了這麼晚過來是作甚的。

這分明是打算用一己之力來解決問題啊。

四里地的距離不算遠,還未走出稀疏樹林就已經見着了星星點點的火光,以及喧譁的呼喝叫嚷嘈雜之聲。

爲了做一票大的,方圓數百里的山亳R匪們都集中到了這兒。

李雲澤從不會給土匪留餘地。

他也不相信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更加不會相信有誰是被逼着做土匪的。

所以只要是遇上,向來都是採用物理打擊來維護社會安定。

“站在這兒看着。”

輕鬆處置掉幾個暗哨,李雲澤帶着孫武來到了羣寇營地的邊上。

他囑咐了孫武幾句,非常乾脆的走向營地。

孫武默默的站在稀疏樹林的邊緣,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師父在卸嗷鸲鸦鸢压饬恋挠痴障拢徊讲降奶と肓t寇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