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待到立碑結束,大軍這纔再度開拔,前往距離不遠的姑衍山。
畢竟他們也知道自己的下場,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拼死算了。
李雲澤專門帶着這些匈奴貴人們一路北上,就是爲了此時此刻。
首先發音要好,其次不能唸錯字,錯一個字都會被人罵的那種。
待到午後祭祀大地的時候,又是他頂着烈日念段摹�
不過無所謂了,這個時候沒人關注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祭壇上的霍去病身上。
一路潰散逃亡到了北海岸邊的,可不僅僅是左賢王所部。
能夠被一路帶到這裏來的,最起碼也是當戶,相國級別的貴人。
至於普通牧民們爲主的俘虜羣,早早就安排人手原路返回,送回大漢去爲大漢的採礦曬鹽,架橋挖渠,修路開山等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看着手中厚重的段模铍厺呻S手就塞回到司馬相如的懷裏去“等會你自己去唸。”
這是要立碑,在狼居胥山這匈奴人祭天的聖地,立下一塊誇耀漢軍武功的石碑!
這其中所蘊含的意義,差不多就是等於在小日子哪兒的那座廁所裏掛旗築像。
至於六天一千里什麼的,至少現在是不成了。
按照匈奴人的傳統,祭天的時候總是要處置一批俘虜獻給蒼天的。
李雲澤笑言“那在這北海牧羊呢?”
這一次,足足花費了半月的時間,纔算是趕到了北海(貝加爾湖)。
至於伊稚斜,在匈奴最後的勇士護衛下,拼死逃出了大營。
蘇武皺眉許久,略顯不解的回應“陛下,此地太過靠北,夏秋之季還好,可若是到了冬日裏,想必很是難熬。”
立刻就有軍士們蜂擁上前,拖出來了一半的俘虜拽到了祭壇上。
一套流程走下來,整個人都虛脫了。
歷史上的蘇武,不就是在北海岸邊硬生生的熬了一年又一年,無論如何都不肯棄了漢臣身份,投降匈奴。
趙破奴快馬飛奔而至,翻身下馬行禮道“尋着匈奴人的老營了!”
接下來的流程與祭天差不多,按照之前的步驟走一遍就是。
姑衍山這裏,同樣是匈奴人用來祭天的聖地。
隨着霍去病將祭天段娜舆M了火堆裏,燒成青煙飄上青天,封狼居胥算是做完了一半。
“哦?”李雲澤略顯驚訝“還真的是逃到這裏來了?霍去病呢,打過去了?”
目光之中帶上笑意打趣“那就留你在這兒做山神,專門看管祭壇碑文。”
當然了,這種時候沒人會去關注他,腥说哪抗舛悸湓诹思漓氪蟮赜玫募榔飞稀�
“莫要說這等
話。”神色認真起來的李雲澤擺了擺手“這事兒必須得你來做。”
真正心慌意亂,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的,自然是那些匈奴貴人們。
漢軍過來後,在這兒修建祭壇,撰寫段摹�
修祭壇的時候,殘存的匈奴俘虜非常不配合,甚至還有主動尋死的。
因此,心情大好的司馬相如,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千字。
看着霍去病從祭壇上下來,李雲澤嘖嘖“還差最後一步。”
四周的將士們雖說聽不懂,可也是認真聽着。
早已經士氣全無,勇士也已經消耗殆盡的匈奴人,完全沒有了抵抗的力量,被霍去病一擊即潰。
隨着一聲令下,數十顆祭天用的首級頓時跌落在地。
神色嚴肅的蘇武,當即行禮“喏~~~”
這份擔憂他不敢說出來,若是當着李雲澤的面說出來,李雲澤就會拍着他的肩膀回應‘別怕,我是萬夫莫敵。’
可出了大營,外面依舊到處都是漢軍。
最後,念段牡恼娴木褪莻�念而已,後面的事情跟他沒關係,妥妥的工具人。
兩邊聚攏起來,還在悲痛這次慘敗的時候,漢軍居然千里迢迢的追到了這兒!
既然有了決斷,那後面的事情自然就是直接去辦就是了。
被衛青打的狼狽逃亡的伊稚斜,也是一路潰逃而至。
之所以只砍了一半祭天,那是因爲這兒只是祭天,還有大地沒有祭祀呢。
上了戰場參與了作戰,雖然沒有首級斬獲,可李雲澤也應允了他可以不用再做郎官,回去之後就分發出去。
“封狼居胥,禪於姑衍。”
一蟹攤兌急或屭s着上山,在主峯上築造祭壇。
“嘿。”
“寫這麼多?”
“陛下。”
“陛下!”
眼見着無數漢軍軍士們,紅着眼睛向着自己撲過來,深知哪怕就是自己的一條腿,都能爲漢軍將士們還來侯爵爵位的伊稚斜,絕望的狂笑,策馬直接衝入了湖水之中。
蘇武有些疑惑,不明白天子爲何要問自己這等事兒。
“蘇武。”
可他不能中斷念段模�得集中精神不能讀錯,最重要的是按照規矩穿的厚重禮服。
以往都是用抓來的漢人祭天,現在輪到他們被漢人抓來安排在祭壇周邊,估摸着下場不會太好
狼居胥山這兒,本就是匈奴人祭天的聖地,這些俘虜熟悉的很,流程也是熟悉的很。
只不過司馬相如喫過一次虧之後,就想着給自己省事,只寫了一篇不過千字的段慕唤o李雲澤過目。
“這寫的什麼玩意。”
左賢王等貴人戰陣之中被殺,劉陵眼見着無路可逃,乾脆一把火點燃了帳篷,自己留下一句‘做鬼也不放過漢家天子’的話語,轉身就衝入了烈火熊熊的帳篷之中。
中午的太陽光很強烈,站在祭壇上的司馬相如那叫一個大汗淋漓。
念段倪@事兒,看着很有面子,可實際上卻是個辛苦活。
至於另外一半的工作,則是隨軍的工匠們在做。
他們在山上挑選了一塊大石,叮叮噹噹的敲擊鑿穿。
等到終於將段膯埻辏瑴喩砩舷麓蠛沽芾斓乃抉R相如,下了祭壇就是腳下歪斜,直接坐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水波盪漾的湖面,看着岸邊一點都不怕生的淡水海豹,李雲澤喚來了蘇武笑問“你覺得這地方怎麼樣?”
自知必死無疑的匈奴貴人們,紛紛破口大罵,尤其是那些各部諸王更是言辭激烈。
軍士們上前,直接用繯首刀的刀柄在嘴巴上用力一擊,污言穢語立馬停歇下來。
抬手拍了拍蘇武的肩膀,李雲澤讚許點頭。
無奈之下不斷逃亡突圍,最終被逼迫到了北海岸邊。
沒辦法,只要是將這些人打斷手腳仍在一旁,換做漢軍將士們自己動手修築祭壇。
若是沒有李雲澤在軍中,霍去病自然無所謂,追到天涯海角去抓左賢王都沒有問題。
岸上的漢軍跳腳大罵,甚至有人脫光了就撲入湖水之中去打撈。
可惜伊稚斜是穿着甲冑入水的,而且着北海非常之深,最終也沒能撈出來。
匈奴人最後的力量,也隨之消散在了北海岸邊!
第710章 我爲大漢,已經做的夠多的了!
大漢的糧食產量年年增長,可糧食匱乏的問題卻是越來越嚴重。
各式各樣的問題都有,偏遠之地搞火龍燒倉的都不少,但是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問題。
真正的核心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人口的大規模爆發。
自從人頭稅定額之後,民間生孩子的熱情就被激發出來。
家中每多一個孩子,就會多上一大筆的收入,還能多一個勞動力,多一份彩禮收入。
相比起這些,親情什麼的都要靠後。
有了巨大的利益驅動,無需官府去勸說引導,民間自己就在瘋狂的生孩子。
李雲澤剛上位的時候,全天下算上奴籍,甚至還加上那些深山老林裏的野人們,也就四千萬出頭的人口數量。
等到二十年後,大軍出塞犁庭掃穴,一舉滅了匈奴之後,人口數量已經直接過了萬萬之數。
當時大漢開墾了大量的新田畝,又革新了耕種能力從而使得產量增加,勉強能夠支撐的住糧食需求。
所以漢軍幾乎沒什麼停歇的,再度出兵橫掃西域各國。
至於說他們用的長矛,與漢家的長戟對拼也沒有什麼勝算可言。
至於說大月氏,當年打不過匈奴,現在自然更加打不過滅了匈奴的漢軍。
所以李雲澤禁止在草原上進行開墾,只允許放牧。
大批的漢民沿着漢直道從西域,從滇國不斷湧入了南亞各地,這裏肥沃的土地以及充沛的降雨,成功的容納了海量的人口遷徙。
而且每片牧場的牲口容量都有定額,不允許超過。
衛青與霍去病,帶着數萬精銳騎兵,用了兩年的時間平頂了烏孫。
數十年前,隨着孔雀王朝的衰弱,大宛大月氏等不斷南下,又開始了混亂時期。
幾年的拉鋸戰下來,很是自然的就被耗光了力量,從而崩潰分解,散佈在偌大的地盤上。
打大宛國的時候,人家擺出了標準的馬其頓方陣迎戰。
不過相比起大漢快速增長的人口數量來說,這只是杯水車薪。
烏孫人的確是想要投降大漢的,因爲他們是被大漢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恐怖戰鬥力給嚇到了。
那麼強橫,那麼可怕的匈奴,被大漢砍瓜切菜一般給滅了,作爲匈奴人曾經的小弟,烏孫人又豈能不怕。
只是這點遷徙的人口,比起大漢越來越多的人口數量來說,不值一提。
所以各處都護府都是限制了遷徙人口數量,同時修建城池與道路,定點各處的牧場,不允許進行遊牧。
中土強大的時候,做兒子做孫子都沒問題。
可一旦中土衰弱了,他們就會無惡不作!
既然如此,那就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無論大小,只要是被漢軍遇上的部落,統統都給遷徙走人。
在漢軍鐵騎的一遍遍梳理之下,大草原上無論漠南漠北,各種連自己都說不清楚來歷的大小部落,統統都變成了海島部落,之後整
個大草原上就只剩下了放牧的漢民。
當然了,這個時候的西蘭大陸極爲荒蕪,除了野人之外就是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生物。
雖說大草原的面積極大,看着也是草場卸唷�
先是打垮了想要臣服大漢的烏孫,跟着橫掃西域諸國,廢其國王奪其國土。
至於草原上原本剩下的那些部落,李雲澤自然是將他們全都遷徙走。
大批漢軍沿着漢直道一路向西,越過了帕米爾高原,先平了亞歷山大東征遺留下來的大宛國,之後又猛攻佔據了兩河的大月氏。
最後還是霍去病一路追殺到了遙遠的金山以北,這兒都已經是後世某羅斯國的地方了,這才追上了烏孫人的王庭老營,一戰將其王庭給端了,這才平定了烏孫。
純粹是因爲他懂得這方面的相關知識。
隨後就是波斯人與亞歷山大的連續入侵,整個印度都是一片混亂,一直到孔雀王朝的出現。
衛青與霍去病等人,連年不斷的向着西邊用兵。
率兵出擊的衛青,以強弩催動陣腳,以重甲步卒破其陣。
上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
下一篇:皇兄何故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