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644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衛青這邊認真的看着,看着李雲澤勾起了嘴角,心中最後一塊大石終於是落在了心底。

“你果然不是做寵臣的料。”李雲澤試銷搖頭,拿起了奏疏就開拆。

司馬相如汗如雨下,抬起寬大的衣袖摸了把額頭上的汗珠,接着念道“乃是月氏王頭顱所鑄,聞胡虜之兩大至寶之一”

“.天子之威,祖宗庇佑.胡虜多年以降,攻城屠邑,驅略畜產。殺吏卒,大寇盜,天下深恨之臣聞胡虜右部僞王,聚兵天山腳下,圖株幩健�

“還不是時候。”

“霍去病一直沒說具體的損失。”安排郎官去喚張騫過來後,李雲澤終於開始與衛青說起之前不願意說的事情“你覺得,具體損失了多少兵馬?”

之後打垮了東胡,這才勢力大增。

這次霍去病在北天山腳下擊破了右賢王最後的力量,甚至就連右賢王都被當場斬殺,也隨之將這東西繳獲成了戰利品。

衛青可不相信,那些老營裏的老弱病殘們,能夠在漢軍鐵騎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李雲澤允許諸子百家存在的前提,就是你得心向着自己人。

因爲威脅程度上,不在一個等級。

爲了避免這種狀況的出現,他霍去病借用天子的話語‘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行白起之法,將其老弱青壯皆坑之。

感覺頭皮發麻的司馬相如,停下了兩息,平緩一下自己的情緒。

藉着霍去病打垮了西域右部的勢頭,張騫去西域走一圈,加強大漢在這裏的存在感與威望。

很明顯,性格平穩的衛青的確不是這塊料。

等到漢軍收拾完匈奴人,騰出手來就能去安頓西域了。

衛青這邊上前向着李雲澤行禮“臣爲陛下賀!匈奴右部遭此重創,數十年內不復稱兵之能。西域之地,唾手可得。”

說話轉回來。

大漢現在無力在這邊設置郡縣,打完了自能是回去。

匈奴人有兩件至寶。

相比起大漢來說,月氏部落纔是匈奴人最大的死敵與仇人,是真正不死不休的死對手。

若是不願意的話,那李雲澤就要展現一番自己的霸道之氣了。

這不對啊。

這份奏疏真是一言難盡。

“念個奏疏都念不好。”李雲澤不滿的哼了聲“要你何用?”

因爲喊要感化,要做聖母的,統統都被乃一組特了。

李雲澤可沒想做什麼天可汗,他連國內的諸多封王都沒有放過,自然不可能容忍那些西域小國的存在。

就像是祭天金人是交給休屠部落保管一樣,這件酒器也是歷來都由右賢王保管。

打開了奏疏,李雲澤一目十行的快速瀏覽了一遍。

無論是狄青還是岳飛,都是完美詮釋了儒家是如何行駛聖人之道的。

“.胡虜食肉飲酪,衣皮毛,非有城郭田宅之歸居,如飛鳥走獸於廣野,美草甘水則止,草盡水竭則移.無攻城之利,必絕其人丁.”

這麼一大筆的支出,還是連續多年的支出,大規模的損失在戰場上,真的是讓他心疼不已。

“平日裏好喫好喝的養着,不就是爲了這個時候用的嘛。”

李雲澤倒是不在乎的擺擺手“別的不說,這次繳獲的馬匹絕對足夠補充損耗。”

“真正讓朕心疼的,還是那些戰損的人吶。”

第704章 得勝歸來

居延澤岸邊的胡楊林等樹林,遭遇了滅頂之災。

霍去病帶着急襲北天山的漢軍,押解着數萬俘虜,以及數量龐大的牲畜羣,一路返回到了這兒。

“不過瀚海了。”

腦海之中已經有了相關地圖路線的霍去病,伸手指着那些距離湖岸邊更遠的樹林說道“統統砍了,建造木排。”

漢軍在北天山的繳獲很大,多到數不勝數的那種。

可這些牛羊馬匹並非是現代世界裏的工業品,等待着咻斁托械哪欠N。

這些牲畜們需要喫喝拉撒,需要大量的人手進行照料才能活下去。

否則的話,它們很快就會大批量的死去。

這方面的知識,霍去病在講武堂上學的時候就學過。

所以在清點完戰利品,準備退兵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的下令,將幾乎所有的羊都給屠了。

畢竟整個匈奴右部都被他給打崩了,還是這種千里轉進,狂奔突襲,讓人熱血沸騰的戰法,很是自然的就在軍中樹立起來了威望。

“將軍。”

半路上他們還遇到了從酒泉郡坐船,順流而下的使者。

等到浩浩蕩蕩的隊伍,終於沿着弱水兩岸移動的時候,偌大的居延澤岸邊,幾乎已經徹底光禿禿的成了空地。

若是留下活羊,很有可能便宜被打散的匈奴人,所以乾脆全都屠了。

他們的意思很簡單,想要以後繼續跟着霍去病混。

從匈奴人那兒繳獲的酒水早就喝光了,而且大都是進了校尉軍官們的腹中。

實在是因爲,他很清楚的知道,這些羊不可能在缺乏照料的情況下,跟着漢軍走上數千裏地。

他們提着腦袋,奔襲數千上萬裏的路程,爲的不就是這個嘛。

用命搏軍功本就如此,只能是說他們的命不好。

這等榮耀,更是讓所有人都是豔羨的發狂。

好在這是得勝班師,又是在大漢已經開始掌控的土地上,倒是沒什麼大事情需要去麻煩將軍,各部校尉就能自己安排好。

面對大獲全勝而歸的將軍,郡守自然是喏喏應聲。

沒有鹽,自然就做不了肉乾。

再之後就是到宣室殿上,對一行N舅抉R們進行封賞。

金與錢,布帛與秀緞那都是不要錢一般的灑下來,上至霍去病,下到普通騎士,每個人都是豐收,還是名利雙收的那種。

白天慢悠悠的照顧牛馬前行,晚上就分批登上木排,在夜幕之下傳出讓人心神皆醉的低沉哼聲。

隨即由北向南畫了條彎曲的線南下“這是弱水。”

趙破奴上前湊話“咱們這是要沿着弱水走?”

若是能在此建造一座要塞,那就更好了。

所以匈奴人的地盤上雖然鹽湖卸啵梢驙憶]有提純技術,只能是抱着金飯碗向着大漢乞討。

終於是沿着弱水到了酒泉郡,霍去病囑咐郡守“多打造船隻木排,弱水這條航道很有用處。”

至於原因,當然是因

爲霍去病太踏馬的能打了!

有酒癮大的,甚至膽大包天去偷軍醫的高度消毒酒喝。

牛馬稍微照顧就行,反正弱水兩岸的水草豐盛,一路走一路喫草,路過的地方真的是被喫的乾乾淨淨,就像是被除草機掃過一樣。

李雲澤履行了自己的賭約,親自上前爲霍去病牽馬而行。

雖然被行軍法打的半死,卻也依舊是高呼痛快痛快。

“將軍,我等得蒙將軍提攜,立下不世之功,得天子厚賞蔭功封爵。我等商議了一番,想要湊筆錢送於將軍”

餘下的,除了遍地的篝火堆,遍地的排泄物,遍地的雜物碎片,遍地的灰燼之外,什麼都沒有。

“將軍真乃大才!”

說到損失大,軍士們也不在意。

“軍資還有那些婦孺都放到木排上。”霍去病示意趙破奴“兵馬分左右兩隊分行兩岸。驅趕那些馬牛,用繩子拖拽木排前行。只要到了酒泉郡,基本上就完事了。”

相比起在長安城內與諸多皇親勳貴應酬寒暄,霍去病更加喜歡縱馬馳騁在遼闊的大草原上,那種歡暢與痛快,是長安城內無論如何都給不了的。

曾經生機勃勃的居延澤,被漢軍來回兩度折騰之後,都快成死地了,沒個三五七八年的功夫,是恢復不過來的。

可美酒卻是讓將士們口舌生津的饞壞了。

使者帶來了李雲澤的旨意,讓他們抵達酒泉郡之後,將戰利品什麼的都安置在那邊,所部班師回朝去長安城,天子會在那兒爲他們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典,用來慶賀這次輝煌的勝利。

不是霍去病殺紅了眼,將匈奴各部盡坑之還不滿意,連羊都不放過。

霍去病的心態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他不想回去。

漢時的軍士都是很樸實的,能帶着他們打勝仗得軍功賞賜的,那就是受人尊敬的將軍。

諸軍將士們察覺出主將的情緒變化,沒人敢上來多事。

至於說缺乏繩子什麼的,有的是辦法解決。

事實上,匈奴牧民最常見的鹽分來源,其實就是動物血液。

霍去病也懂這個,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應下,趕緊的把這等事情揭過去。

除了霍去病理所當然的封侯之外,他麾下的校尉們有十餘人都是跟着封侯,其他沒能封侯的,最差也能混個左庶長的爵位。

反正每天晚上,弱水上的木排都是盪漾的厲害,水花四濺吶。

封賞都是早就定好的,現在不過是走個流程罷了。

所以說,軍隊駐紮是對環境折騰破壞最嚴重的存在。

隨着取得了輝煌的勝利,霍去病雖然依舊是年輕,可卻是在軍中豎立起來了足夠高的威望。

霍去病當即就應了下來“回到長安城就送過來。”

天地間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人類準備的,可以隨時隨地的進行索取。

身爲主將的霍去病,得到了偌大的榮耀。

“可。”

不過這

也讓漢軍將士們有了更多放鬆修整的時間。

李雲澤親自帶着皇親勳貴,文武百官們來到渭河大橋畔迎接。

至於說那些匈奴女人懷裏抱着的羊羔,自然也沒人會在乎。

這等情緒上的變化,一直帶到了長安城郊外。

趙破奴楞了下,點點頭應聲“喏。”

沿着弱水南下的路程行進的很慢,畢竟要拖拽木排前行,自然比不得往日裏六天一千里的急行軍。

霍去病蹲在地上,拿着節樹枝先是畫了個圈兒“這是居延澤。”

趙破奴是個代表,代表着一羣人來拜碼頭的。

除了從西域弄鹽之外,就只剩下從大漢走私了。

這麼多的人與牲口聚集在這裏,喫喝拉撒全靠着居延澤。

往日裏成羣的水鳥,水裏到處遊動的大魚,岸邊茂密的草叢,曾經連成片的胡楊林等等等等,幾乎什麼都沒有了。

“嗯。”

肉食什麼的,漢軍不在乎,早就喫吐了。

不但樹林與草叢遭殃,幾乎被薅光。而且那些喫羊肉喫到吐的漢軍將士們,爲了改善伙食,更是製作了捕鳥網與漁網,將棲息在這兒的鳥類與湖泊裏的大魚,幾乎是一掃而空,造成了一場災難性的生態災難。

好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麼環保人士,更加不會保護野生動物。

數萬匈奴女人被動員起來,打草繩,拆掉了帳篷皮革現場製作大量的繩子。

至於年齡性格人品長得醜什麼的,誰也不會去在乎。

哪怕是趙破奴這等校尉,面對霍去病的時候也是異常的恭敬。

自發前來的卸嗝裥,向着得勝歸來的將士們歡呼雀躍,看着那些被抓捕的俘虜大肆嘲諷,數着那些數不勝數的戰利品,更是羨慕的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