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634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這一幕看的李雲澤連連搖頭‘平陽公主的家庭教育,明顯非常失敗。太過於寵溺了,結果就是長大了難以出頭。’

毫無疑問,這幾個就是大漢此時等級最高的衙內了。

好在霍去病現在太小,而且他本身對於這等軍伍之事非常有興趣,所以雖然依舊是瘋的很,卻是比起往日裏要安靜的多,至少能夠坐下來聽周亞夫講故事。

幾個小的比起往日裏老實多了,也就是霍去病依舊是瘋的很。

他們早就做了準備,衛青的兵馬還沒有登陸,岸上的烽火臺就已經點燃了,隨即王險城那兒直接關門。

這得寫到猴年馬月去,晚上還睡不睡覺了?

霍去病的腦袋點的飛快,表示自己記住了。

大漢這兒皇親之外是不能封王的,所以封侯就成了人生最大的目標與追逐。

他說故事的時候,小子們都是聽的認真。

爲此,他還受到了文化界的廣泛讚譽,對於天子都是敬佩的不要不要的。

小大人似的霍去病,聽的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學到了。

周亞夫之前曾經得過李雲澤的交代,管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太過於去管霍去病。

“將軍。”

等司馬相如寫好了詔書,再用上了行璽,雙手捧着快步出殿去交給專門送聖旨的,李雲澤這兒才結束了今天的辦公,囑咐李椒去把主父偃給找來一起喫晚飯,之後就揹着手悠悠然的踱步去了未央宮內的一處偏殿。

衛滿朝鮮雖然是匈奴人的附庸,可他們與大漢也是有聯繫的,甚至有使者在長安城。

作爲親歷者,略微加工過後的故事,聽起來的確是很有意思。

劉秀與劉據頓時苦了臉,那千字文一遍就是一千字啊,十遍就是萬字!

反正在李雲澤這兒,只要是這個時代沒有出現的,他拿出來那就是自己的。

“可人若是不喝水,一天不喝就會腳步虛浮,口乾舌燥難以忍受。三天不喝水,頭暈目眩神志不清,甚至抽風痙攣。這是別說是拿兵器上陣了,就連站起來都困難。若是七天不喝水,差不多就已經渴死了。”

因爲蔡文姬的名氣大,纔會記錄下了他這個前夫。

雖說與巫蠱之亂有關,可家庭教育卻也是非常重要。

若是衛青死後,他的兒子們能力足夠強,能夠接替父親的工作。那武帝又何須去用貳師將軍李廣利,弄出了後面那麼多的事情來。

之後,李雲澤的目光掃過霍去病,微微點頭後落在了周亞夫的身上。

“條侯,可知小說家?”

第692章 尚武之風

周亞夫的性格耿直了些,可卻並非是一個無腦之人。

他很清楚的知道應該把自己擺放在什麼位置上,尤其是在面對着李雲澤這等強勢君王的時候。

若是君王不行,他周亞夫未必不敢學老父親周勃那般,行屠少帝之事。

可問題在於,現在的這位君王太強了,強到了讓他生不出反抗之心,只能是選擇退隱。

所以現在面對李雲澤的時候,心態上擺放的很正。

“臣知小說家。”周亞夫行了一禮,出言回應“都是些整日裏閒着沒事幹的勳貴皇親子弟,捕風捉影聽了些許傳聞,就敢拿出來寫書。還多以下三路爲主,真是讓人不齒。”

李雲澤摸了摸鼻子,他想說的不是這個。

“朕有意爲朝中重臣書寫個人傳記。”李雲澤乾脆直接上正事“讓那些小說家爲卿寫個人傳記如何?”

“傳記?”

周亞夫若有所思。

李雲澤笑呵呵的擺手“朕這裏已經有了一套完整的教育大綱,等會丞相來了,咱們一起商量一番。”

而講武堂,很明顯就是職業化,規模化培養武人的地方。

說到這裏,李雲澤自然也是叮囑了一番“嚴禁徇私舞弊,若是被朕查着了,那就統統幹掉。”

像是重要的鐵鍋,以及鼓勵種植大豆,從而通過壓榨大豆獲取植物油做菜的事兒,自然是做了。

已經被內定爲講武堂山長的周亞夫,此時出聲說道“若是良家子報考通過不足”

至於說美食,漢初的時候哪裏有什麼美食啊,無外乎就是蒸煮烤乃至於生喫。

對於他這等武勳來說,這是好事情啊。

大批阿非利加酋長們送的禮物被驅趕上島,採摘海量香料之後裝滿了船艙。

只不過

“臣不太信得過他們。”周亞夫毫不掩飾自己對那些小說家們的鄙夷“臣擔心他們寫的傳記,直接成了全都是下三路的桃色傳記,臣可以傳記寫。”

然後再看看衛青的兒子,沒說什麼直接略過了目光。

至於說上百家講壇說自己的故事,那更是扯淡了,絕對不可能。

畢竟相比起崇尚武風,在戰場上提着腦袋博取前途來說,坐在家裏搖頭晃腦的讀書,靠着讀書出頭明顯更加安全,也更加容易。

說曹操.剛說完主父偃,這邊就有內侍前來通報,說是丞相已經入宮了。

“陛下。”

說完此事,李雲澤迅速進入下一個話題,也是真正想要說的事情“朕有意開設講武堂,招收年輕良家子入講武堂學武備事,畢業後可以直接入軍中從屯長開始做起,成爲真正的職業軍人。周卿,你就來做講武堂的第一任山長吧。”

日後想要再往上走,就得靠戰功來說話了。

“沒問題。”

周亞夫毫不客氣的詢問“可是要將兵家祕傳教授出去?若是被心懷不軌者學去,恐對大漢不利。”

若不是知曉這位天子,乃是

大氣磅礴,敢作敢當的性格,他們都要懷疑霍去病這小子究竟是誰的孩子了。

想要避免這種事情出現,增強尚武的風尚與實力,就成爲了最爲重要的事情。

從那之後,船隊每年都會去一次,爲大漢尋來海量香料,從而爲大漢的美食增磚添瓦。

李雲澤並未設立內閣或者軍機處等機構,所以國家諸多事務還是要送到丞相這裏來處置,丞相不能決斷的,纔會送到李雲澤這兒來。

當然了,李雲澤面前的沒有,他可不喜歡喫一嘴的香料,更加喜歡原汁原味,就像是滿是科技與狠活的網紅咳咳。

到了他這種程度,自然已經不在意人世間的榮華富貴,因爲該有的全都有了。

以後也是很有希望,能夠做到將軍。

“陛下。”

初級班基本上就培養軍中士官,屯長這一類。

看着霍去病被帶去喫飯,自己卻是要去罰寫字劉秀與劉據這兒,真是委屈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搞講武堂有個重要的緣由,是給百姓之家的孩子們提供一條上升通道,若是被皇親勳貴們給把持了,那還不如不弄這東西。

漢時將軍的名號是很貴重的,像是此時的五軍都督府裏,也就是衛青,公孫敖以及李當戶擁有正式的將軍稱號。

李雲澤也曾經當面勸說過他,說是可以成立內閣或者是軍機處這等機構,用來分擔工作量,讓主父偃成爲最後一位丞相。

隨即掃了眼愁眉苦臉的劉秀與劉據“還等什麼呢,速速去罰寫。”

李雲澤終究還是有離開這方世界的一天。

可高級班這裏,李雲澤的打算就是培養指揮人才的,畢業之後起步就是軍司馬,軍侯這一級別,歷練幾年做個校尉並不困難。

腥朔謩e落座,一人一張案几,各種酒水美食都是由內侍們端上來享用。

之後這些禮物被留在了島上建造據點,而船隊則是一路北上摸索着線路,終於是回到了大漢。

“喏~~~”

機會給出去了,具體誰能學的最好,能出頭,那就看個人了。

所以他在這方面看管的很是嚴格。

、聽了一番李雲澤對講武堂的講解,周亞夫也是心中大動。

畢竟在武人佔據上風的情況下,自然是尚武之風盛行。

等到餐點都被車走,李雲澤這兒終於是開始說正事。

“只要大漢自己足夠強,再多的心懷不軌者又能如何。”

這邊主父偃與周亞夫,在李雲澤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安靜的看着這邊互動。

“至於高級班,則是從初級班的畢業的學員之中,擇其成績優異者入內進修,傳授爲將之道。”

李雲澤招呼周亞夫“走,一起喫飯。”

此時最爲顯著的一點,就是前年李當戶帶着大船隊從阿非利加,裝載着當地酋長們送的處理過的‘禮物’返回大漢的路上,不幸遭遇了風暴的洗禮

,從而迷失了方向深入大海。

“喏。”

現在所追求的,不過是名聲罷了。

隨着張騫從西域帶回來的卸嘀参锓N子開始培育種植,更多的菜餚與調味料,開始出現在了大漢的餐桌上。

若是能寫一本個人傳記傳世,倒也是個好事情。

“喫不下了。”霍去病老實回應“剩下的帶回去喫,不可浪費。”

像是此時幾人面前的案几上,就放着一盤烤羊腿,上面幾乎灑滿了一層的香料。

正所謂‘食不言,寢不語’,喫飯的時候大家都是悶頭喫飯,基本上沒人說話。

“不錯。”李雲澤頷首點頭“等你長大了出兵打仗,也要保持這等心態。打仗的時候,糧草永遠都是最重要的,一旦浪費掉了,那可就要出大事。”

可沒辦法,天子發話了,誰敢不聽?

相比起前幾年,此時的主父偃明顯愈發消瘦了。

最後,拉着霍去病的小手,與周亞夫一起去尋主父偃喫晚飯。

李雲澤喫的快,風捲殘雲一般喫幹抹淨,隨後就坐在那兒看霍去病與羊腿做鬥爭。

當然了,也得照顧一下那些皇親勳貴們,所以限制了錄取名額。

李雲澤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大漢百姓們沒有了上升通道的話,那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丞相,你也有資格出書立傳。”李雲澤先是提了一嘴有關於重臣們自己出書立傳的事情,之後話題一轉,開始說真正的正事“.講武堂之事,丞相要多上心,與五軍都督府配合推動。”

“那就削減總數。”李雲澤毫不客氣的說道“哪怕只招了兩個人,也必須要有一個是良家子。若是做不到,那就乾脆取消。若是有人從中上下其手,那就誅其族!”

見霍去病喚來內侍將羊腿收起來,李雲澤出言詢問“爲什麼要收起來?”

可雖然損失了幾艘船,卻是因禍得福尋着了漫山遍野都長滿了野生香料的香料羣島。

正因爲如此,龐大而又繁雜的工作量,生生的在拖垮主父偃的身體。

李雲澤微微一笑“傳記寫的話,那就是回憶錄。印刷成冊發賣,當有不少人願意看。若是有興趣還可以上百家講壇說說故事。”

李雲澤也沒辦法,只能是隨他了。

可主父偃自己,卻是對這等忙碌的生活甘之如飴,心甘情願的想要做丞相。

李雲澤雖說不怎麼弄東西過來,可技術卻是不少的。

有了鐵鍋,有了油料,做菜自然也就好喫起來。

“講武堂分初級班與高級班。”李雲澤看向了周亞夫“初級班教授基礎知識,行軍隊列,安營紮寨,哨探佈防等等。具體的教學內容,周卿可與一形鋭靷兩套h後確定,拿來給朕看。”

無論是良家子還是勳貴子弟,只要能力出芯湍苋敫呒壈噙M修,這裏可就沒了名額擔保。

李雲澤點出了重點“招收的學員,要以良家子爲主。勳貴皇親的子侄也可入學,不過要限制數量,絕不允許超過總數的一半。”

一切以能力論,而不是以出身論。

雖然很想喫,可畢竟是胃口太小,實在是喫不下之後,霍去病只能是依依不捨的放下還剩下了大半肉的羊腿。

他的擔心並非是自己留在這方世界的血脈能否延續下去,而是中土之地的尚武之風,會不會逐漸消磨直到損失殆盡,再有蠻夷入寇的時候,只會跪在地上求饒,而不是去拿刀。

老祖宗們千年前就開始分餐制了,這可不是什麼舶來品。

周亞夫滿臉無語,他哪裏用得着靠賣什麼回憶錄賺錢。

能做到將軍,基本上爵位也能封侯了,算是達到了武人的頂點。

商議了一番大致的流程,周亞夫這兒就起身準備離開去做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