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632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李雲澤笑了笑,看着劉彘與陳阿嬌握在一起的手,也是有些感慨。

李雲澤喝了口茶,隨即將茶杯推到了陳阿嬌的面前,示意已經空了。

李雲澤點點頭,隨即說道“我已命衛青爲將軍,統兵十萬出長城。”

沒錯,李雲澤說的就是著名的迷侯李廣,什麼準備都沒有就敢直接深入瀚海,被打敗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

畢竟瀚海的所有綠洲都掌握在匈奴人的手中,就算漢軍能找到幾個,匈奴人也會提前扔進去死牛死羊什麼的污染水源,導致無水可用。

“問題是缺乏騎兵,哪怕是帶着大量的箱車深入北地數百里,到了瀚海的邊上就沒辦法了。行動力太差,又缺乏嚮導不知何處有水源,無力深入其中。”

畢竟沒有了景帝與王夫人作爲靠山,又得不到新帝的關照,身份又是那麼的尷尬,自然是不願意前來。

劉彘恍然點頭“騎兵。”

劉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葡萄酒到是味道不錯。”

劉彘聽的眼神一亮,急忙追問

“是要和匈奴人決戰了嗎?太好了,一定要打贏!”

“不是打匈奴,那還能去哪?”

不過等他回過神來,就是苦笑不止。

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坐下,李雲澤示意劉彘手中的葡萄“這玩意,是拿來釀酒的。長安新城那些胡商們,帶來最多的就是葡萄酒。”

當然了,這也輪不到他管,所以只好當做沒聽到,這個問題上沒什麼好說的。

現在的話,別的不好多說,可這麼多年夫妻倆相依爲命的生活在這兒,感情方面絕對是非常非常和諧。

“前兩年右北平郡守追的深入,又遇上了沙暴。數千大軍缺水迷路之下只能是拋棄箱車退兵,卻是被匈奴人重兵圍困慘遭失敗,就連郡守都被活捉。好在他機警,找了機會搶了馬匹逃回來了。”

面對詢問,神色沉穩的劉彘平聲回應“挺好的,要什麼給什麼。平日裏讀書習武,耕種田地,沒有煩惱與憂愁。”

坐在一旁的陳阿嬌,忍不住的跟上了一句“要什麼給什麼,除了活物。我們倆住在這兒這麼多年,除了送東西的宮衛,還有來看望的家姐之外,別的什麼人都沒見過。”

“這是去年在上林苑種下的,主要也不是用來喫。”

聽聞此言,劉彘面露恍然之色“原來如此。衛滿朝鮮與西域諸國,乃是匈奴的藩屬羽翼,先行剪其羽翼,倒也在理。”

只可惜他現在只能是聽着,連看的機會都沒有。

而勳貴文武們流行起來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影響到富戶中產,再到平民百姓。

歷史上陳阿嬌與劉徹的金屋藏嬌,生生的演成了一幕悲劇,哪怕是司馬相如寫了長門賦也沒用,徒留一段被卸辔那嗨鶓涯畹膼矍楣适隆�

“此等寶地,務必要掌握在大漢的手中。”

“沒錯,就是騎兵。”

“辦法自然是有的。”李雲澤出言解釋“這事兒的根源就在於步卒爲主的兵馬,行動速度太慢,給了匈奴人從容調度應對的機會。其實他們的部落分散,傳遞消息與集結起來都需要時間。只要能夠抓住這個時間差,必然是能夠打個措手不及。到時候就成了各個擊破。”

對於李雲澤不斷掃蕩諸王的事情,他自然是從平陽公主那兒聽說過。

李雲澤放下手中的茶碗,笑着與劉彘說起了張騫出使西域的事情“從天山上流淌下來的雪水,滋潤溫養了山腳下大片的肥沃土地。翠綠的森林連綿不絕,大小河流蜿蜒而過景色極爲壯美。”

當然了,在這方世界裏,自然是提供了先進種植以及炒茶等技術的李雲澤帶動的。

陳阿嬌口中的家姐,自然就是平陽公主了。

“嗯,淮南王的女兒,逃跑去了匈奴,還做匈奴單于伊稚斜的閼氏。”

“以前不是,可卻是被大漢給打怕了。”李雲澤點頭應聲“以前他們還敢跟大漢決戰,可每次都是

大敗而歸損失慘重,後來就換了戰術改打游擊戰了。”

而皇莊種植生產出來的茶葉,也是逐步成長衛大漢重要的一項收入來源。

“難不成就只能被襲擾?”

劉彘側身,伸手握住了陳阿嬌的小手拍了拍,示意她別這麼急切,稍安勿躁。

這話一出,看來脾氣還是沒被磨掉太多,真真是本性難移。

李雲澤也不生氣,笑着解釋說“長城軍團每年都會大舉出動,在塞北掃蕩。”

“這是自然。”

自己這廢帝的身份,連這偏殿都出不去,還想去打匈奴人?

歷史上的武帝,無論是如何對其進行評價,避不開的一點就是,人家是真心打匈奴,這一點是真正的毫無疑問。

隆慮公主就更別提了,館陶公主全家都敗家了,丈夫陳蟜更是連命都丟了,好不容易改嫁,哪裏還敢來沾染因果。

平陽公主那是特許,是有衛青的面子做保障的。

“不是那種一個人只有一匹馬的騎馬步兵,得是一個人至少配三匹馬,甚至五匹馬的真正騎兵,還得有至少十萬以上的規模。”

“當然打回去了。”

至於這一天什麼時候到來,李雲澤心中已經給出答案了。

神農嘗百草的時候,茶葉就已經找到了,只不過以往都是用來祭祀的時候用。

多年的圈禁生涯,磨礪了她曾經的高傲與脾氣,現在做事是又勤快又幹練,讓人難以想象歷史上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卻又脾氣極大的陳皇后。

真正流行起來,還是秦漢時期。

畢竟她們的夫家可不像是衛青那般對平陽公主尊重,而且還深受天子器重,不在意這等事情。

“劉陵?”劉彘面露思索之色“好像聽家姐說過。”

“並不是。”

正好相反,南宮公主的夫君是張歐的兒子張坐,而張歐又是天子的鐵桿,當然不會允許南宮公主去看望廢帝了。

霍去病十六歲生日的那天!

劉彘一臉的悠然神往之色,恨不得自己也能參與進去。

“西域是快好地方啊。”

“在這兒,生活過的怎麼樣?”

心有不甘的劉彘詢問“就沒有什麼好辦法?”

此時陳阿嬌從殿內出來,板着臉端着茶水放在了李雲澤的面前。

他好整以暇的問道“知道衛青去哪了嗎?”

劉彘諔┱f道“皇兄,一定要從匈奴人的手中搶過來。”

聽到這些,劉彘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端起了茶碗喝茶。

陳阿嬌無奈,只好起身去爲李雲澤倒茶。

畢竟免稅免的這麼厲害,想要維持國家咿D,自然是需要多方開闢收入途徑。

“匈奴人算是把襲擾玩明白了。他們在無人區裏只有很少的探馬來回遊弋,見着大軍出塞就傳遞消息,之後一路北退,退到瀚海之中去,就是要引誘大軍深入其中。”

劉彘驚訝“這可不好辦,花費巨大。”

正所謂上行下效,天子喜好飲茶,自然是帶動了勳貴文武們。

就算是如此,每次回家的時候,平陽公主都是會竭盡全力服侍衛青作爲報答,現在連兒子都生了三個了。

這邊陳阿嬌卻是忍不住的說道“難道就這麼讓匈奴人打?不知道打回去的?”

“是去打衛滿朝鮮了。”

他是贊同削藩的,只不過削的這麼狠,卻是不怎麼認可。

劉彘的同胞姐姐有三位,可除了平陽公主之外,隆慮公主與南宮公主卻是從未來看望過劉彘。

‘噹啷~~~’

兩聲茶碗摔落在地的聲音,幾乎同時傳來。

劉彘與倒茶回來的陳阿嬌,齊齊的摔落手中的茶碗,不敢置信的看着李雲澤。

好一會兒,劉彘這才回過神來“你,你要放我出去?”

“嗯,讓你去衛滿朝鮮做大王!”

第690章 劉彘,最堅定的反匈奴戰士

李雲澤的話,讓劉彘呆立當場。

這些年修身養性養出來的沉穩,也是在這一刻破防了。

神色驚愕的劉彘,愣愣的看着李雲澤,彷彿之間是出現了幻聽。

而一旁的陳阿嬌更是不堪,直接快步上前,不敢置信的詢問“你要放我們走?”

“不是放你們走。”李雲澤聞言搖頭,這話語這動作頓時讓夫婦倆大感失望。

可他接着說道“是讓你們去衛滿朝鮮做大王,做王后。還有,我可從來沒有將你們關押起來,哪裏說得上是放走?”

劉彘沒有說話,可陳阿嬌卻是忍不住的冷笑“把我們關在這兒多少年了,這還不叫關押?”

“你知道什麼是關押嗎?廷尉大牢那暗無天日的牢房纔是。”

李雲澤耐心解釋道“將你們圈禁在這裏,是爲了保護你們。你知道的,勳貴們是有殺少帝傳統的,尤其是周家。”

這話倒是沒說錯,周家的確是有這個傳統。

所謂三韓,指的是衛滿朝鮮疆域南邊的馬韓,辰韓與弁韓三個部落聯盟。

真不愧是匈奴最爲強勁有力的對手,真真是生命不息,滅匈不止啊。

李雲澤本是不打算實封封王的,尤其是中土以及靠近中土的地方。

或許是因爲匈奴人的髮型太醜了吧。

直到這天,在天子身邊做郎官的李椒,高興的跑回家裏向李廣說了一件好消息。

“這是自然。”

至於現在,就像是之前衛青說的那般,最起碼動用二十萬以上的民夫負責修橋建路,後勤咻敗�

可.畢竟是武帝啊,一生致力於和匈奴死磕的武帝啊。

“衛青走的是水路,直奔王險城而去。估摸着明年就能徹底拿下衛滿朝鮮。”

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身心俱疲的李廣,整日裏躲在長安新城裏的家中,不是在喫酒就是在醒酒,整日裏醉生夢死的只求儘快把這條老命給送了拉倒。

劉彘用力點頭“懂。”

其對國家的消耗與壓力,那是非常恐怖的。

李廣的確是前任右北平的郡守,因爲他出兵迷路深入瀚海,又被匈奴人集中兵力打了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這邊劉彘收拾好了心情,言語神色之中明顯敬重了許多“皇兄,可有什麼要交代的?”

這辰韓,就是後來的新羅國前身。

“中土之中,自然是不允許再有封國,這於集中力量有妨礙。”

劉彘想要出兵攻打匈奴,李雲澤都不知道他的兵改如何通過可怕的沼澤森林,若是修一條路出來的話,以三韓之地的人力物力水平,沒個幾百年也是別想。

“父親,你要起復了!”

其所在範圍,基本上就是後世的棒子國。

“自然是讓你做真正的大王了。”李雲澤好笑的回應“換個地方圈禁什麼的,沒有那個必要。”

這其中,馬韓位置大致在某爾城的附近區

域,其國都慰禮城,就是後來的某爾城。

聽聞此言,醉醺醺的李廣不敢置信的看過來“怎麼可能,天子說了永不用我的。”

雖說當時有可能是被坑了,可也有可能是有這等想法不是。

所以詔書裏說的清楚,永不敘用。

說這話的時候,李廣明顯是忘記了當年平定七國之亂的時候,他接受梁王劉武將軍印的事兒。

頭腦有些暈的李廣,用力晃了晃腦袋“你說的莫不是諸王?別說笑了,某就算是去死,也不會爲諸王效力,對抗朝廷的。”

“好。”李雲澤頷首點頭“那就給你安排個出色的中尉訓練人馬,整軍備武。等到朝廷大軍出塞與匈奴決戰的時候,你可命其率封國之兵渡海入燕郡,參與其中。”

“怕你們什麼?怕你們造反?”李雲澤嗤笑一聲“敢讓你們去,那自然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