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628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結陣的漢軍身披甲冑頂着箭雨上前,用如林般的長槍不斷攢刺,放翻了成排的南越軍士。

戰場上,能夠排在軍陣前邊的,都是最爲勇敢,最爲堅韌的猛士,因爲不是猛士的話扛不住戰線,一旦轉身潰敗就是全軍潰逃的大敗下場。

可軍陣前排的南越國猛士們,手中的兵器難以傷害到對面身披鐵甲的漢軍,而對面漢軍一排排的長槍不斷刺過來,他們身上的皮甲卻是扛不住。

南越國的冶煉技術不高,鋼鐵產量非常有限,自然是以皮甲爲主。

除了少部分穿着犀牛皮製作的甲冑的猛士外,大部分的南越國軍士,只要中了一下,基本上就得倒地不起。

對於那些穿戴着犀牛皮甲冑的南越軍士,漢軍用的是跳蕩兵。

直接在如林前刺的長槍陣下滾爬過去,手中拿着骨朵斧頭鐵錘等物,直接砸腿。

犀牛皮的防禦性的確是很出色,可面對重物砸擊也是難以抵抗,就算是皮子沒被弄破,可裏面的骨頭會被敲斷,砸碎。

等穿着犀牛皮甲冑的猛士倒在地上的時候,跳蕩兵們就會撲在其身上。

別誤會,這可不是什麼男上加男,這是壓制住對手,然後舉起手中的兵器砸臉。

戰後清掃戰場的時候,收集到的數百犀牛皮猛士的屍骸,大都是這種被砸碎了腦殼的模樣。

在前排的勇士們崩潰之後,後面的南越軍士肝膽俱裂,紛紛開始逃亡。

而一旦開始逃亡,就意味着此戰勝負已定。

漢軍這兒雖說只有數百騎,可在缺乏騎兵的南越國這兒,已經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南越國崩潰的時候,連續衝陣的羽林軍兒郎們,顧不得休息,匆匆更換馬匹之後直接開始追殺。

就在江口的邊上,數百甲冑騎兵不斷追殺數以萬計的潰兵,也算得上的一幕奇景了。

南越國的敗兵一路潰逃,最終逃回番禺的不足一半人馬。

此戰漢軍陣斬南越國甲士近萬,俘虜多達萬餘之小�

要知道只有身上穿甲的敵軍,才能被視爲戰功,算入陣斬的行列。

沒有甲冑的,那時不算數的,殺的再多也幾乎無人去統計。

大獲全勝的漢軍,士氣高漲之下,沿着大江由在江面上提供補給的船隊配合,一路直抵番禺城下。

士氣高漲的漢軍不缺補給,李當戶的船隊來往川流不息,二百料的小海船從深水灣那兒邅硌a給,四百

料的大海船,則是南來北往將傷病員和戰利品呋厝ィ侔鸭Z草軍資與援軍給帶過來。

其效率比起損耗巨大的陸地咻攣碚f,有着壓倒性的優勢。

面對漢軍的圍城,番禺城內的氣氛也開始愈發緊張起來。

原先那些大喊大叫着要和漢家死磕到底的人,除了已經在江口大戰的時候戰死的之外,逃回來的這些人之中,有不少人已經開始轉變態度,覺得投降好像也不是不行。

畢竟是打不過啊。

現在連番禺城都給圍住了,這還怎麼打?

這些反對的聲音,都被國相呂嘉給壓制住了,甚至爲此不惜大開殺戒,在城內屠了不少家想要投降的,就連國主趙胡,也被軟禁在了王宮之中。

此人是堅定的反漢派,之所以能夠有如此龐大的權勢,還因爲他是當地土著力量的代表。

趙佗活着的時候,這些土著們自然是不敢炸刺。

可現在趙佗死了,土著們想要翻天,自然不會去投降。

要知道大漢天子可從來都不會給各地的土著們搞什麼優待,做個沒好處的順民與做土皇帝之間,當然是選擇後者了。

只不過呂嘉也知道,單純的壓制沒用,得給大家看得到希望纔行。

“現在已經入夏,要不了多久就會進入風季,到時候大海上狂風驟起驚濤駭浪,漢兒的船隊絕對扛不住。他們沒有了後援糧草,自然是不戰自潰!”

這個說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同,也成爲了他們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

至於說漢軍就算是斷糧了,也可以劫掠四野,又或者是人家還可以通過陸地上打進來提供補給什麼的,已經被這些人全都選擇性的遺忘了。

對於他們來說,此時只要能有一根稻草抓在手裏就行。

事情的發展也正如這些土著們所說的那般,在進入了盛夏之後,海面上的確是風浪大作,不時就會有驚天動地的風團席捲大海乃至於海岸線內陸等地。

爲此,李雲澤特意給李當戶這兒傳來訊息,讓他在風暴盛行的時候,儘可能的不要出海,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表面上來看,這風暴的確是擋住了漢軍的後勤補給線。

可這僅僅只是海上的補給線。

隨着番禺城被圍困,南越國各地在失去了來自都城的指揮後,基本上已經陷入了各自爲政的地步。

無力互相援助的情況下,面對漢軍在各處展開的攻勢,自然也是無力抵擋。

、海上的補給線的確是被切斷了,可陸地上的援軍卻是帶着物資與兵馬從各處彙集到了番禺城下。

做了諸多準備,尤其是建造了許多攻城器械的公孫敖,也不願意繼續等待下去,很是乾脆的發起了攻城戰。

這次的攻城戰與之前不同,因爲番禺城歷經多年的重視與修建,其城牆與城防體系非常完善,防禦力很強。

而且番禺作爲南越國的國都,不

但有着大量的物資儲備,而且守軍也不少。

所以公孫敖在發起攻勢之前,是做了極爲充足的準備的。

別的不說,單單是各種大型的攻城器械,就建造了足足百餘臺之多。

要知道這些東西可不是十幾個人就能扛着撐到城下的長梯子,這可是真正意義上需要披甲牛牽引,大批抓捕來的當地土著推動的真正大傢伙。

這等東西,守軍每摧毀一臺,都要付出慘烈的代價,而漢軍這兒足足有百餘臺之多。

隨着卸嚯吿荩敯嘬嚕Z車,攻城擼等大批攻城器械出現在了守軍的眼中,番禺城內的守軍紛紛面露懼色。

箭矢難傷,插杆也推不開,雷石滾木之類的東西砸上去也沒什麼作用。

等到其靠上城牆,只能是用命去拼。

守軍拼的結果,就是番禺城的城頭,在經歷了大半天的血戰之後,被漢軍給攻破。

漢軍軍士們也知道,這大概就是此次定三越之戰最後一場能夠獲取顯著戰功的大戰了。

所以無論是被選出來的民兵,還是南北二軍的精銳,都在攻城戰的時候發起了狂潮般的攻勢,悍不畏死的衝上城頭與守軍搏殺。

能夠先登城頭的,都是漢軍之中的精銳。

披鐵甲,持銳器,悍不畏死甚至有人負傷後乾脆抱着守軍從城頭上跳下去,這等悍勇,鼓舞了漢軍士氣的同時,也沉重打擊了外無援軍的守軍。

大半天的血戰,漢軍攻克了城頭還撞開了一段城牆。

隨着越來越多的漢軍洶湧而入,番禺城在天黑之前就落入了漢軍的手中。

最後在王宮這兒,絕望之中的國相呂嘉,先是將一汹w佗的子孫們都給屠戮殆盡,隨即一把火點燃了王宮,與自己也是狂笑着衝入大火之中,踐行了自己與大漢誓不兩立的誓言。

只不過大部分的當初喊着要和大漢誓不兩立的人,卻是選擇了投降。

畢竟活着比什麼都重要。

然而,他們雖然活下了性命,可卻並沒有想象那樣做個順民,甚至能夠混個爵位乃至於在南越國這兒繼續作威作福什麼的。

李雲澤從長安城派來了使者,以及一锌たh的郡守縣令還有諸多官吏。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少府的人。

少府的人來這兒,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將當地土著,尤其是南越南方的那些當地男性土著,統統拿下然後通過海叩姆绞竭往北方。

他們的命吆芎唵危ジ鞣N大型工地上以及重要的礦山裏做苦工,是苦工不是勞工。

在李雲澤的治下,哪怕是徵發徭役,也是要給工錢外加管喫管住的。

然而這些苦工,唯一的下場就是勞作至死。

之後李雲澤還在各地徵招移民,尤其是家中沒田可以分的餘子。

給這些家裏多餘的勞動力集中起來,都是一羣羣的棒小夥子,娶不上老婆的那種。

他們也是坐船南下去往南越各地,尤其是中南半島一帶,給他們分田分地分房子。

甚至於,當地男丁絕大部分都被咦呷プ隹喙ぃO碌呐佣汲蔂懥诉@些在家鄉娶不到媳婦的小夥子們的媳婦。

每人百畝地是起步基礎,之後家中每多一個孩子,就可以多開墾二十畝的土地,孩子越多給予的土地也就越多。

李雲澤非常清楚的知道,單純的插旗佔地沒什麼意義,必須將人都給鋪滿了,纔算是真正的掌控在手。

這一世,這些土地絕對絕對不會再有分出去的機會!

第685章 懂?

“這邊產量如何?”

距離長安城三百里外的一處煤礦,策馬而來的李雲澤,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邊的產量如何。

“陛下。”

負責此處煤礦的少府礦監使急忙行禮回應“這幾個月的產量顯著增加,每天出煤量已超八千斤。”

聽聞此言,李雲澤有些不滿的皺眉“怎麼這麼少?”

不是他要求高,而是這點點的產量,的確是不值一提。

“必須。”

礦監使急忙解釋“最近送來的苦工數量明顯減少,投入的苦工趕不上消耗的數字,又不能用本地人做苦工.”

“嗯?”李雲澤當即皺眉“你敢用百姓做苦工?”

這話真是吧礦監使給嚇到了,急忙行禮解釋“不敢不敢,就是苦工送來的少了,產量增加的就慢了下來。”

所謂的苦工,自然就是那些從南越國抓來的當地土著。

能夠證明自己是老秦人後裔的,一律視爲大漢子民,可那些土著,尤其是中南半島上的土著,卻是統統抓捕送往大漢各處工地與礦山。

這些苦工除了有草棚可以睡覺,有一口飯可以喫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而礦場招募的當地人,卻是能有工錢拿,還有着磚瓦房遮風避雨,有粟米飯就鹹菜管夠,甚至逢年過節還能給肉喫,給碗酒喝。

最爲致命的區別就在於,這處礦場的煤層比較深,所以往下邊挖的深井危險度很大。

這種工作都是苦工們來說,經常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狀況導致損失。

而現在送來的苦工數量追不上損失的速度,自然是增產的速度大爲減緩。

聽了解釋,李雲澤頷首說道“苦工現在不好找了,你們用的時候也儘量悠着點,別都隨意耗光。到時候沒了苦工,危險的事情要不你們自己去做?”

礦監使哪裏敢多說什麼,只好連連賠笑。

“可以提升些待遇。”李雲澤想了想說道“把草棚給升級到茅草屋,至少能遮風擋雨,別一場雨下來就病倒一大片。有人生病了,讓醫師給瞧瞧,這裏有配醫師嗎?”

“有的有的。”礦監使連連點頭應聲“醫館有安排學徒來礦上。”

所謂醫館,自然是李雲澤支持醫家所成立,直接就是開館招徒進行培養,然後分送到各處需要的地方。

“嗯。”

李雲澤再度點頭“喫的東西也給提升些,至少讓他們喫飽飯,畢竟喫飽飯了纔能有力氣幹活,這些苦工可是重要的勞動力,豈能輕易拋灑。懂?”

沒辦法,現在半島上的苦工不好抓了。

容易抓的這兩年基本上都是已經被抓光了,剩下的那些早就逃亡進了煙瘴橫行的密林之中。

哪怕地方郡守縣令們開出了很高的格賞,可依舊是抓的越來越少。

這種情況下,當然是只能珍惜着用了。

、畢竟有危險的工作交給他們去做,總比讓大漢百姓去做要強

。、

至於說一心想要增強煤炭產量,那是因爲此時大漢對於煤炭的需求在大幅度的攀升。

李雲澤很清楚原本清澈的大河,是如何變成了黃河的,而泥沙淤積的黃河,千年已降給下游帶去了多麼可怕的損失,形成了恐怖的地上河,自然也是知曉的。

所以想要避免以後年年去修河堤,年年在河工上花費數以百萬計的銀兩,可結果卻是越修越是潰,那就要從源頭上抓起。

而源頭,就是關中百姓們長年累月的燒柴。

關中百姓做飯,都是用的柴,而這些柴的來源,自然是看似取之不盡的林木了。

李雲澤之前就計算過,單純是爲了喫飯而生火做飯,關中地區平均每人每天的柴火消耗量就在十斤以上。

關中地區數百萬人口,一天就要用千萬斤的柴火,年復一年的下去,再多的樹林也給砍光了。

而且李雲澤還在整個大漢推廣勤洗衣服勤洗澡,多喝熱水不喝生水等醫療衛生防疫知識,爲了能夠燒熱水洗澡喝熱水,柴火的消耗量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