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531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第578章 救援與匯兵

以步卒爲主的漢軍駐守城池城寨的時候,能把攻城的匈奴人滿嘴的牙都給打掉。

可到了野戰的時候,一旦戰場環境是空曠之地,缺乏強勢騎兵的漢軍,就要落入下風。

武皋與武要聯軍,此時就在經歷這種痛苦的戰鬥。

匈奴人將草原游擊戰哂玫臓t火純青,騷擾的漢軍苦不堪言。

天色漸暗,朦朧的黑暗徽肿糯蟮兀e目四顧一片昏暗。

疲憊了一整天的漢軍,在營地內點燃了諸多的火把火堆,用火光稍稍驅散了些許黑暗。

他們沒有卸甲,隨身攜帶着兵器聚集在火堆四周,疲憊之中帶着無法抑制的緊張之色。

沒有人能夠安穩的睡覺,因爲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匈奴人在外面發出各種惱人的聲響。

若是不管不顧,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會有大批的火箭射進來。

晚上還算好點,白天的時候更要命。

匈奴人仗着馬匹的機動力,分批來不斷襲擾漢軍,讓他們不得安生。

面對匈奴騎兵的襲擾,漢軍各部靠攏在一起,互相掩護前行。

只是這種緊張的臨戰狀態不可能持久,披甲執銳的行軍也非常消耗體力,一天也就是能行個一二十里地。

沒辦法,他們沒有強力騎兵提供掩護,面對呼嘯而來又呼嘯而走的匈奴人,實在是沒辦法。

畢竟兩條腿的追不上四條腿的。

而匈奴人那兒,可以憑藉機動力在不遠處設置營地,人馬輪番回營修整睡覺,餵養馬匹養精蓄銳。

等到漢軍扛不住崩潰的時候,再行追殺就是。

這麼多年以來,匈奴人與漢軍打野戰都是這麼幹的,反正漢軍也找不到破解的辦法。

“十天了!”

武皋都尉韓服面帶怒意“出兵已經十天,卻是隻走了二百里地。別說去成樂了,軍期之前連武進都到不了!”

一旁坐在火堆旁的武要都尉陳信黑着臉回應“某擔心的是,咱們恐怕連失期處斬都輪不到,再過些時日,被襲擾的軍心士氣崩潰後,就得葬送在這兒!”

約定的匯合軍期沒剩下多少天了,到時候失期不至,那可是要砍腦袋的。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說,他們更大的可能是在軍隊崩潰之後戰死,輪不到被砍腦袋了。

韓服拔刀在手,向着遠處的黑暗之中用力揮舞“狗伲∮心懢蛠砻鎸γ娴淖鲬穑说纫u擾不斷算什麼本事!”

彷彿是在回應韓服的話語,他揮刀所指的方向,十餘里地之外陡然間騰起了大團的火光。

隨即就是越來越多的火光騰起,宛如星星點點的光輝點綴大地。

韓服楞了神,呆呆的看着遠方的火光,自己竟然有這等本事?

甲冑鏗鏘聲響中,陳信已然是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張望“像是營地被夜襲了。”

回過神來的韓服與陳信對視,不確定的問“附近除了我們,還有別的兵馬?

”

“不可能。”

陳信連連搖頭“方圓二百里之內的各處兵馬,都在守城守關守寨,只有我等在野外。”

兩人對視一眼“匈奴人的營地?!”

十餘里地之外,手持一把兩米多長的短槊的李雲澤,藉着馬匹的衝擊勢頭一掠而過,短槊直接刺穿一名張弓搭箭的匈奴人,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其挑起來推着走。

理論上來說,這種反震的力量會導致李雲澤手腕骨折,通常的做法是在刺中的瞬間鬆開手。

可他的身體素質堪稱變態,不但完全沒有影響,還能跟串糖葫蘆似的將匈奴人推行十餘步之後,手腕一抖將其甩開。

隨即策馬在匈奴人簡陋的營地裏縱橫馳騁,見人就插。

能夠像是李雲澤這般,騎着馬在營地裏橫行的,只有百餘騎,這些都是原本訓練多年的中山國騎兵。

其餘的漢軍軍士,只能是下馬步戰,一邊打仗一邊到處點火製造更大規模的混亂。

毫無疑問,李雲澤又來了一次夜襲。

自從得知百餘里之外有漢軍軍團被襲擾圍困之後,李雲澤當即一把火點了村子,驅趕着俘虜與繳獲的牛羊馬匹大車等等,直奔來援。

其實襲擾漢軍的匈奴人並不多,只有兩三千人規模。

只不過他們可不是什麼附庸部落,而是白羊部的直領勇士,在草原上也是家資豐厚,有奴隸供養的那種,有時間和精力可以進行訓練,算是半脫產的騎兵,其精銳程度自然不是那些整日裏忙碌做活的牧民們所能比的。

諾大的匈奴之中,真正稱得上是全脫產職業士兵的,只有單于親領的宮帳軍。

哪怕是白羊部這等大部落,也養不起大批的脫產士兵。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生產力太過於低下了。

這支匈奴騎兵的供養,都是依靠之前被李雲澤偷家的大拙部提供,還不知道大拙部已經完蛋了,更加不知道背後出現了一支漢軍。

他們的精力都放在了當面的武皋武要聯軍上,被李雲澤趁着夜色摸進了營地,當場就被打的蒙圈。

甚至於,當李雲澤帶着漢軍將士衝入營地的時候,絕大部分的匈奴騎兵都在帳篷裏睡覺,等着明天天亮後去繼續襲擾漢軍。

他們的臨時營地因爲很快就會放棄,所以修建的極爲簡陋不說,就連暗哨明崗也都是面對着武皋武要聯軍那邊安排。

說到底,還是組織力不夠。

當漢軍以屯(五十人)爲單位結陣後,勝負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懸念。

從帳篷裏跑出來的匈奴人,身上沒有兵器弓箭沒有甲冑,馬匹更是被集中在外面,面對漢軍的軍陣除了死就只剩下了逃跑。

反手將短槊掛在了得勝鉤上,李雲澤拎起強弓開始箭如雨下。

哪怕有匈奴人的身影僅僅是在火光之中一閃而過,都逃不過他那鷹一般的眼睛。

組成陣列的漢軍在軍官們的呼喝

聲中前壓,前排換裝了長槍與步槊的軍士直接見人就捅,後排弓弩手不斷放箭,刀盾兵則是四下裏放火,將能點燃的東西全都給點着。

上次擊垮桑達部後,李雲澤繳獲了數萬頭的牛羊馬匹。

帶回去之後,牛拉去訓練做耕牛,訓練不了的直接宰了給軍士們加餐。

馬匹訓練成戰馬,配給騎馬步兵們訓練騎乘。

至於羊,一腔腔的宰殺給軍士們加餐,至少眼前這支騎馬步兵,做到了每天能喫一頓肉的水準。

這也是他們爲何能夠發起夜襲的根本原因,這批騎馬的漢軍步卒沒有夜盲症。

天光漸亮,燃燒了半個晚上的火光,終於是逐漸熄滅化爲灰燼。

早已經急不可耐的韓服與陳信,帶着兵馬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

前些時日裏宛如蒼蠅一般不停襲擾的匈奴騎兵,這次終於沒了蹤影,這支漢軍也是感受到了難得的輕鬆,就連步伐也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

距離數里地的時候,有騎兵快馬而來,漢軍頓時緊張起來準備列陣。

不過很快他們就看清楚,來人的裝束也是漢軍。

兩邊遇上一交流,韓服與陳信都是傻了眼。

“你是說,中山國大王在前邊?”

中山國騎兵回應“稟都尉,我家大王得知諸軍前來,特命某來請。”

韓服與陳信對視一眼,只覺得頭皮發麻。

中山國大王私出封國不說,還是帶兵出來的,這事兒捅到長安去必然是軒然大波。

他們只是小小的都尉,實在是不想捲入這種正治風波里去。

別說是他們了,哪怕是李廣程不識這種級別的,捲進去都得倒黴。

這一刻,兩人恨不得掉頭就走。

可.現在走不了了啊。

沒辦法,只能是硬着頭皮過去。

來到匈奴人那殘破不堪的營地時,入目所見就是一大羣匈奴老弱正在挖大坑。

挖坑不是爲了將這些老弱都給推進去,而是爲了掩埋昨晚被幹掉的匈奴人的屍首。

哪怕此時已然是過了秋收,可天氣依舊稱得上炎熱,不處理掉的話有可能會給當地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雖說不是一個部落的,可將那些屍首扔進坑裏的時候,大拙部落的人也就是兔死狐悲忍不住落淚。

韓服與陳信看着不遠處堆積起來的一座首級山,粗略算了算大致能有小兩千之多,也是爲之乍舌。

與匈奴人打仗,一仗能陣斬兩千,這已然是大功了,而且還是野外浪戰!

見着李雲澤的時候,這位大王正大馬金刀的坐在馬紮上,身旁是燃燒着的篝火,上面還架着一腔羊。

手裏拿着鑲金短刀的李雲澤,削着羊肉塞進嘴裏。

韓服與陳信,當即上前行禮“臣韓服(陳信)拜見大王~~~”

中山國的大王,那也是大漢的大王,還是天子的皇子,身份擺在這兒,兩人當然是要認真行禮了。

“二位辛苦了。”

李雲澤伸出手虛抬“坐下說話。”

韓服與陳信沒有懷疑李雲澤的身份,在大漢這兒冒充大王,那可不是自己死就能了事的。

而且四周這麼多的中山國漢軍,也不可能都想陪着全家全族一起蹦蹦跳跳的上路。

兩人坐下之後,李雲澤也沒有絲毫客氣的直接開口“你們帶來了多少兵馬?”

“戰兵三千九,夫子兩千一。”

陳信補充了一句“夫子都是土團鄉夫受過訓練,披甲持兵皆可上陣。”

畢竟是邊地的土團鄉夫,面臨着匈奴人的侵襲威脅,其戰鬥力必然不弱。

古代打仗出兵規模龐大,可不僅僅是戰兵而已,負責後勤的夫子同樣不可缺少。

李雲澤沒帶夫子,那是因爲他是用商隊的模式來到的戰場,而且在攻破大拙部之後,也是將俘獲的丁口當做夫子在用。

李雲澤點點頭,直接割下兩隻羊腿遞給二人“軍令如何?”

這次兩人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接過了羊腿,由陳信回稟“大王,我等領命率軍去往武進,與武進趙都尉合兵,去救援成樂。”

成樂是定襄郡的郡制,此時被圍自然是要去救援的。

不僅僅是他們本郡要救援,長安城那邊竇嬰已然是拜將,領着大軍北上準備先行擊破入寇上郡的婁煩等部,再來雲中與定襄。

李雲澤點點頭,拎起腳畔的酒壺灌了一口再問“能否如期趕至?”

韓服與趙信對視一眼,搖頭回應“若是匈奴人繼續襲擾,恐會有失軍期。”

李雲澤笑了“我有辦法,可破匈奴!”

第579章 廂車

李雲澤此話一出,韓服與陳信都是面露不滿之色。

從白登山到現在,漢軍跟匈奴人打了這麼多年,那麼多的名將也沒誰敢說自己一定能贏。

眼前這位大王,還是年輕好大言,聞之不喜。

李雲澤目光如炬,自然是能夠看從細微的表情動作上,看的出來兩人的心態變化。

不過他沒有急着解釋什麼,也沒拍着胸脯說‘我有歷史上可以借鑑的經驗,把騎馬的匈奴人打成沙雕。’

因爲他很清楚,這種事情無需解釋,唯有實踐才能夠證明一切。

靠嘴巴打仗的,那叫吹咳咳,那叫嘴炮。

李雲澤的膽量很大,他不滿足於零敲碎打的打擊匈奴人,打算來一把大的,目標就是圍困成樂的白羊部。

這可是能夠極限動員起來數萬人馬的匈奴大部落。

僅僅憑藉自己麾下的千餘兵馬是不夠的,首先就要拿到眼前二人的指揮權。

正常情況下,邊軍的都尉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封國大王的指揮的,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不過現在的話,有機會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