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這裏地域開闊交通便利,進可攻退可守。通俗點來說就是,李雲澤若是追殺過來,適合及時跑路。
這天上午董卓正在酣睡,畢竟暫時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巨石,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在美夢之中,董卓見到了自己權傾朝野,夜宿龍牀以公主侍寢,將皇帝小兒玩弄於股掌之中,還遇到了一個絕美的女子,其美貌
‘轟隆隆隆~~~’
驚雷般的聲響,將董卓從美夢之中驚醒過來,美夢之中即將寬衣解帶的妹子,自然而是消失不見。
心頭大怒的董卓當即下牀去拿自己的佩劍,來不及穿鞋直接光腳走出大帳怒吼“何人喧譁,視我手中劍不利呼呼呼呼.”
原本滿臉都是怒火的董卓,愣愣的看着眼前一片混亂的大營。
平地驚雷般爆起恐怖聲響,大團的火
光與硝煙沖天而起,數不清的軍士抱頭鼠竄,宛如世界末日。
他眼睜睜的看着百餘步之外的一座帳篷,瞬間被火光與硝煙所徽郑浇膸酌娛慨敿达w了出去倒在地上抽搐。
幾息之後,不遠處又是一團火光與硝煙,正好落在了一羣奔跑的軍士羣中。
當硝煙散去,除了一個冒火的大坑之外,還倒下了十餘名軍士。
眼前的這一幕超出了董卓的理解上限,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天空。
天空晴朗,萬里無雲,看着也不像是平地驚雷的樣子,這這這
“相國!”
李儒奔了出來,帶着幾個董卓的親衛一把將其架了起來“速走!速走!”
胖乎乎的董卓被架着,踉踉蹌蹌的在混亂的軍營之中狂奔,好不容易搶到了幾匹馬,這才急匆匆的奔出營地狂奔而走。
這一跑,足足跑出了數十里地。
等到馬兒受不了了,終於停下來歇息的時候,董卓這纔回過味來“怎麼回事?怎得好端端的平地驚雷落在營中?莫不是天降隕石?”
“好像是吧。”
喘着氣的李儒仔細想了想“天空晴朗,好似真的是有什麼奇怪的黑點落下來,只是太快了沒看清楚。”
陸陸續續的有不少潰兵跟了過來,李儒主動上前進行收攬。
還好這不是打敗仗的潰兵,只是被不能理解的事兒嚇到的潰兵。
跑了幾十裏地後,心思已經逐漸平靜下來,最重要的是知道後面沒有追兵。
若是換做打敗仗的潰兵,身後還有追兵在追殺的話,敢於上前阻攔的李儒,早就被一刀剁了。
到了傍晚時分,董卓身邊已經逐漸聚攏起來了千餘人馬,總算是有些相國的氣勢了。
忙前忙後的李儒,急匆匆的派遣人手去與各部聯絡,而董卓則是找了塊石頭坐着,看着自己那滿是血絲的腳底板,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了。
飢腸轆轆的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早上,得知大營那邊已然平靜下來,這才小心翼翼的回去。
回到了大營,附近各部軍將都已經趕了過來,腥司奂谝黄穑醋艩I地內坑坑窪窪的諸多大坑,還有空氣之中瀰漫的刺鼻氣味,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誰也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只能是暫且將其歸於天降隕石。
一直等到中午時分,李儒急匆匆的趕了回來,這才真相大白。
“什麼?!是那李子厚做的?!”
驚怒交加的董卓當即起身怒吼“不是說好了和解的嗎?此人竟然如此沒品,說話不算數!嘶~~~”
腳底板的傷勢,讓董卓疼的抽氣又坐了回去。
李儒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張繡,接着說道“某昨日就覺得奇怪,想來這洛陽城左近能夠做到這等神奇之事,還專門針對我西涼軍的,只有那李子厚,所以就專門去尋他討個說法。”
頓了頓,李儒接着說道“那李子厚說,說是我西涼軍不要臉,暗中派人去偷襲他的家眷”
此言一出,大帳內頓時一片譁然。
“誰啊,誰去招惹那個煞星去了?喫飽了撐着了?”
袑⒍己苌鷼猓钦娴纳鷼獠皇茄b的。
他們都見着了董卓大營內的慘狀,雖然直接死於天雷的人數其實不算多,可那影響力太大了。
軍營潰營,將士們狼狽逃亡的時候,互相踐踏廝殺死的更多。
這還是在白天的時候,換做晚上的話,直接營嘯那結果只會更加悽慘。
這等事情若是發生在他們的身上,結果自然也是一樣。
董卓也是氣急敗壞,莫名其妙的遭遇了一場打擊損失慘重,這口氣說什麼也得出!
“是誰做的?”黑着臉的董卓喝問“自己出來說話!”
在腥四抗庾⒁曄拢ё叛赖膹埨C走了出來,向着董卓行禮“相國,是末將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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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你就是賈詡賈文和?
“都已經花費重金買通了蔡府僕役,爲何還要如此心急?”
一輛囚車內,長吁短嘆的賈詡苦着臉向着隔壁車內的張繡抱怨“尋個好時機,夜黑風高之時裏應外合入府就是。唉~~~”
賈詡真的是很無奈,他直到被抓起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安排好的事兒,在張繡的衝動之下出了紕漏。
原本已經安排好了,等確認李雲澤不在的時候,通過內應進入蔡府,將那蔡家小娘乃至於蔡侍中都給擄走。
沒想到張繡這麼着急,大白天的就安排人手半路去劫人。
邭馓盍耍谷贿�被那李雲澤給撞上。
這下原本是處於暗地裏的隱祕事兒,直接曝光在了人家的眼前。
那李雲澤大怒之下,動用名喚迫擊炮的法器引來隕石,轟了董相國的大營,直接引發了營潰。
董卓驚怒之下也不敢再留這麼個衝動的禍害了,直接就參與此事的一腥说扰c相關人士,全都給綁了送去李雲澤那兒,聽憑處置。
至於張繡麾下的兵馬,此時已然是被諸將瓜分殆盡,再也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抿着嘴角的張繡一言不發,他此時已然是無話可說。
死則死矣,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可卻是連累了這麼多人,尤其是
囚車內的張繡,艱難轉頭看向身後“嬸嬸,是侄兒對不住你,連累你了~~~”
張繡的嬸嬸,也就是張濟的未亡人鄒氏,也讓被嚇壞的董卓給一起送走。
直接扔隕石轟擊軍營,這誰能受得了。
爲了讓李雲澤息怒,別給自己再來第二輪天降隕石,真要是再來一次,他董卓自己都扛不住想要跑回涼州老家去了。
鄒氏步履艱難,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只能是無助的搖頭。
在這亂世之中,身爲女子實在是太過於悽慘了。
張繡仰天長嘆,眼淚都落了下來。
那邊的賈詡也不再言語,閉上眼睛冥思苦想,想要在此時這等絕境之中尋得一線生機。
只是,太難了!
西涼軍上下都視他們爲洪水猛獸,別說是求情幫忙了,甚至連接觸多說些言語都不敢,生怕被牽連進去。
張繡的兵馬已經被瓜分,連外力也借不到。
這次押解的是呂布麾下幷州騎兵,一點交情聯絡都沒有,有力無處使。
思來想去,唯一的活路就是隻能從那李雲澤身上尋了。
囚車入了洛陽城,無數百姓在沿途參觀,指指點點很是熱鬧。
要知道西涼軍入了洛陽城之後,可是狠狠的禍害過這兒,見着他們倒黴自然是樂的不行。
因爲李雲澤明言過,不許西涼軍入城,所以來來回回都是呂布麾下的幷州狼騎在做事。
一路來到天意樓前,領隊的軍將翻身下馬,整理了下身上的甲冑,上前敲門呼喊。
“漢都亭侯,呂中郎麾下張遼,奉命前來
拜訪李壯士~~~”
不大會的功夫,大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位絕美女子。
女子之美貌,讓年輕的張遼微微愣神。
好在他的定力不錯,很快回過神來拱手道“漢都亭侯,呂中郎麾下張遼.”
“知道了。”
內堂傳來了李雲澤略帶懶散的聲音“進來說話。”
貂蟬側身,面帶笑容的引着張遼來到內堂。
內堂很是寬敞,不過此時只有李雲澤一個人坐在胡凳上飲酒喫桃。
打量着眼前雖然年輕卻氣度沉穩的張遼,李雲澤頷首點頭“坐下說話。”
“多謝。”
張遼有些受寵若驚,眼前這位可是連他的主公呂布都給打跑了的猛人啊,怎得對自己如此客氣。
貂蟬奉上了酒杯,李雲澤親自給張遼倒酒,氣氛顯得很是融洽。
之所以如此禮遇張遼,那是因爲他在歷史上可不是隻會內部亂戰的猛將,而是曾經在白狼山之戰中大破烏桓,甚至直接斬殺了烏桓單于蹋頓的英雄。
恥於內鬥,勇於外戰。
閒聊了一會,飲了幾杯美酒,這才轉到了正題上。
“文遠此來何事?”
“李壯士,末將奉命押解張繡一行人至此。”張遼認真的說道“董相國說,張繡等人陰私蓄中斜傲又拢敖^不知情。現在將一腥说榷冀o押解過來,任由壯士處置。”
李雲澤微微挑眉“張繡的兵馬沒作亂?西涼軍諸將就這麼看着,不怕自己成了下一個?”
張遼微微侷促了下,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諸將都被嚇到了,生怕張繡再度招惹壯士,引來天雷隕石什麼的,實在是承受不起。”
“他這是犯了信瑹o人願意爲其說情,麾下兵馬已然被瓜分乾淨。”
李雲澤點點頭,乾脆起身“走,看看去。”
張繡賈詡,以及其部下心腹攏共數十人,在幷州兵的看管下簇擁在一起,顯得有些亂糟糟的。
出門的李雲澤,第一眼見着的就是鄒氏。
沒辦法,正所謂要想俏,一身孝。
還在守孝的鄒氏真的是那麼顯眼,李雲澤想看不到都不行。
“狗伲 �
見着李雲澤出來,被五花大綁的張繡當即掙扎怒吼“你殺我叔父,我算計於你,有何不妥?此事皆是我一人所謂,與餘袩o關!要殺要剮,只尋我一人就是!”
一旁的賈詡張了張嘴,半響沒說出話來。
原本想好的一套應對李雲澤的說辭,現在也不用再說了,說了也沒用。
這可真是豬隊友啊~~~可算是把老夫給坑死了。
李雲澤對此不置可否。
這樣的人他見的多了,總覺得自己能夠一人做事一人當,可實際上哪裏時代裏沒有牽連?
還是年輕吶。
眼見着李雲澤沒有動靜,張繡這邊愈發怒髮衝冠。
他深吸口氣,猛然大喝一聲。
身體發力之下肌肉鼓脹,捆着他的繩子竟然被直接掙斷了!
見着這一幕,
張遼大驚失色,急忙拔刀就要帶人上前擒拿。
可李雲澤卻是伸手攔住了他“用不着。”
掙脫了束縛的張繡,並未直接衝上來找李雲澤拼命,而是向着其怒目而視“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我之間恩怨,皆由我一人承擔,不要傷他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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