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李雲澤皺起了眉頭“莫不是懷疑我的人品?”
“這與人品什麼的無關,總會有流言蜚語。”蔡邕在此事上非常堅決“不能一錯再錯。”
讀書人嘛,看重面子這種事情很正常。
李雲澤無奈,只能是退而求其次“那等某的鋪子成了之後再走如何,這段時日沒地方住,總不好露宿街頭。”
半個時辰之後,李雲澤被趕出了蔡府。
蔡邕除非是瘋了,否則是絕對不會允許其繼續留下的。
這種事情上,蔡琰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李雲澤的臉皮雖然厚度堪比長城,可也不好真的強行留下。
無奈之下,只好在卸嘌劬�的注視下,登上了裝甲車。
裝甲車這玩意,在洛陽城內使用還行,畢竟這裏是大漢國都,地上用的都是青石板,跑起來還算是不錯。
若是出了城去到野外,那就要命了。
畢竟這是輪式,不是越野履帶式。
發動裝甲車,發出惡龍咆哮般聲響,嚇的四周那些圍觀的眼線們瑟瑟發抖。
李雲澤從車內探出頭來,向着四周招呼“誰是王司徒家的?”
一連問了三遍,終於是有個漢子瑟瑟發抖的從附近的巷子裏走了出來。
“小人是王司徒門客。”
本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可在裝甲車前卻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這也不能怪他。
之前清理洛陽城大戰之後痕跡的時候,他也參與了。
親眼目睹了幾乎堵滿了一整條街道的西涼兵屍首,也知道這些西涼兵都是被墨家機關獸所殺。單單是搬吣切⿲剖祝桶徇了數個時辰之久。
此時站在咆哮的機關獸旁邊,當然心驚膽顫了。
這機關獸通體由鋼鐵打造,其聲如雷。
面對未知的事務,再勇猛的漢子也會害怕。
“知道王司徒府上在哪?”
“自是知曉。”
“上來。”李雲澤招呼其爬上裝甲車“指路。”
轟轟隆隆的裝甲車,在沿途無數目光的注視下,一路來到了王允的府邸。
王允很會做人,哪怕是董卓當政的時候也依舊是做到了司徒的高位,這可是三公之一。
而且他出身太原王氏,祖上更是時代官宦人家,這府邸不但很大而且非常漂亮,堪稱富麗堂皇。
漢末的時候就是如此,上上下下全都是被世家豪強,皇親國戚們給把持完了,壓根沒有普通流氓們的出頭機會。
等到世家豪強與皇親國戚們因爲利益分配不公而打起來的時候,倒黴的依舊是百姓們。
裝甲車直接停在了王允府上大門前,內裏自然是一片混亂,李雲澤甚至還聽到了婢女僕役們驚慌的尖叫聲響。
過了一會,纔回到府中沒多久的王允,急匆匆的出現在了大門外。
“李壯士。”
看着李雲澤從裝甲車內跳出來
,眼睛發熱的王允,笑呵呵的上前拱手“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王司徒。”
李雲澤拱拱手“在下有事請司徒幫忙。”
不怕你提要求,就怕你不來啊。
王允哈哈大笑,熱情的招呼李雲澤“壯士請,府內說話。”
來到會客廳,落座之後婢女上茶,走完全套的寒暄流程,李雲澤這才轉向正題。
他將蔡琰之事講述一番“與河東衛家退婚之事,還望王司徒多多相助。”
你要說二百多年前的衛家,除了皇帝之外誰也得罪不起。
可是現在的話,河東衛家也就是名氣大些,真正的能力與本事,卻是不顯於人。
對於心思深沉的王允來說,辦妥此事並無多大難度。
唯一的問題在於,好處呢?
得知了來龍去脈,王允立馬就不着急了。
他端起茶碗抿上一口“此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易。”
這話一出,李雲澤立馬就明白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官話嘛,辦這件事情究竟是難還是不難,就得看你怎麼表現了。
李雲澤頷首點頭,他懂的很。
“不知王司徒,可有什麼需要在下幫忙的?”
聽聞此言,王允讚許的笑了,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董卓.”
“我也想幹掉他。”李雲澤乾脆攤手“他可躲在軍營裏,很是麻煩找不到人。”
王允笑着擺手“西涼兵退出洛陽城的時候,搶走了武庫的兵器,糧倉的糧食,府庫的錢帛不知壯士可否奪回來?”
“兵器,糧食,錢帛。”
李雲澤數着三根手指,目光看向王允“究竟是哪個?”
這就是在討價還價了,三件事情不行,最多隻能是一件。
仔細想了想,王允開口說道“糧食。”
洛陽城人口何止百萬。
現在這座城市被朝廷收回,就得填飽百姓們的肚子,否則的話必然會生出動盪來。
大戶之家都有存糧,自然不愁。
可百姓們頂多家中有個三五日的糧食,若是沒了那肯定是要鬧的。
而且不少百姓之家的家中都有人在募兵而起的官軍之中當兵,他們鬧起來可是要出大事的。
“好。”
李雲澤點點頭“那就糧食,府上可有空曠之地?”
王允心神微動,隨即點頭“後院之中,倒是有大些的院落。”
李雲澤佔據了王允府上一處諾大的院落,將人都給趕出去後,在半空之中開啓了時空門,將對面鏈接到了一處食品倉庫。
自動傳送帶啓動,僱傭來的小時工們,在外面的庫房裏將一代代小二百斤的糧食袋扔到傳送帶上,再通過傳送帶叩綍r空門內,摔落在了地面上。
一個多時辰之後,天邊已然浮起了一抹紅霞。
李雲澤招呼王允過來的時候,王允整個人都傻眼了。
原本空曠的院落內,堆積起來一座座小山般的麻布袋子。
隨手拽過一個袋子,李雲澤直接撕裂,露出內裏白花花的糧食“都是上好的精米,夠不夠?”
看着眼前堆積如山的糧食袋,王允愣愣的站在那兒不知所措“這這這”
夜半時分,王允府內燈火通明。
卸鄡W役門客,正忙着將一袋袋的糧食叩礁猓采像R車牛車送去糧倉。
背手踱步的王允,抬頭看了眼天空之中的明月,再看向不遠處李雲澤休息的院子。
沉默了許久之後,招呼來了心腹“去喚貂蟬過來。”
第528章 貂蟬拜月
夜空中的月亮很圓。
其大如盤,色如銀,凝照大地,皓影重重。
李雲澤睜開了眼睛,入目所見是不熟悉的天花板。
這兒是王允府上的客房,因爲被趕出了蔡府暫時無處落腳,李雲澤只好暫且住在了王允府上。
此時他從睡夢之中醒來,自然不是因爲憋醒的。
畢竟對身體的控制能力超強,想似鐵就似鐵,想似鋼就似鋼,區區憋尿自然不在話下。
之所以從睡夢中醒來,那是因爲他聽到了有漂亮妹子在唱歌。
因爲見多識廣,所以僅僅只是憑藉聲音就能聽得出來是漂亮妹子。
妹子唱的歌很有漢時特色,以詞意表達對良人的期盼。
通俗形容就是,三更半夜睡不着,想撞士了。
“果然。”
早知道王允會來這麼一手的李雲澤,嘴角帶着笑容起身。
他之所以專門跑王允府上來,不就是爲了這麼一手美人計的嘛。
“希望出場的是貂蟬,否則的話還得繼續演下去。”收拾衣物起身出門的李雲澤輕聲嘆氣“想我一個良家少年,卻是被逼迫着違心演戲,天理昭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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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精心安排的局。
這大半夜的,司徒府邸內不但沒有巡夜的僕役,甚至就連敲更的都沒見着身影。
更誇張的是,地位低下的歌姬,居然膽敢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院子裏唱歌,這是真心沒把主家放在眼裏啊。
正常情況下真有誰膽敢這麼幹,唯一的結果就是被抓去柴房狠狠修理一番,讓她懂得什麼叫做規矩。
又或者是直接賞賜給門客僕役.咳咳,都懂都懂,不必細說。
這麼多的破綻之下,李雲澤卻是依然步伐堅定的走進了院子裏。
原因自不必多說,三十六計之中的三十五計他都不懼,唯獨對美人計沒有抵抗力。
皎潔的月光之下,身穿宮裝的妹子在月下輕盈起舞。
用老羅的原話來說就是‘驚鴻宛轉掌中身,只疑飛過洞庭春。按徹梁州蓮步穩,好花風嫋一枝新,畫堂香暖不勝春。’
擅長跳舞的妹子,最顯著的特點就是身材好。
尤其是那A4的腰,真心是讓人看的目不轉睛。
身爲歌姬,其身份就是奴隸。
貂蟬跳舞的時候非常投入,哪怕察覺到有人靠近也沒有停下,依舊是在揮灑自己的青春與汗水。
隨着貂蟬以一個後仰舉手敬月作爲收尾,這次的表演總算是結束了。
爲了引李雲澤過來,她已經在這兒跳了兩刻多鐘,俏臉上滿是汗珠,小腿都快抽筋了。
‘啪啪啪~~~’
李雲澤拍着手上前,笑言讚歎“小娘舞姿之美,某之罕見。”
鼻頭上滿是細密汗珠的貂蟬,起身向着李雲澤行禮“妾身驚擾大郎,死罪。”
李雲澤擺擺手,藉着月光打量着妹子。
容顏自是極美的,尤其是一雙眼睛,真的是宛如丹鳳般水靈靈。
最爲吸引李雲澤的,是其雪白的肌膚。
不是那種蒼白的白,而是有着光澤的白,整個人就像是粉妝玉琢一般,讓人一見之下就忍不住的想要上手。
好在李雲澤身爲正人君子,自然是不會直接伸手。
“小娘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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