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一隊西涼兵在府上僕役婢女們的尖叫阻攔下,徑直闖入了二樓房間。
‘啊~~~’
一聲尖叫之中,就見着了只露出脖子以上,俏臉通紅的妹子在木桶裏洗浴。
滿臉紅暈的妹子是如此的嬌媚可人,能讓男人直接舉旗的那種。
西涼兵們都是呼吸急促,眼睛泛紅。
好在帶隊的還有理智,生生壓制住了腥恕斑@是蔡侍中的府上。”
侍中不算什麼,在西涼兵的眼裏,三公他們都敢殺。
可問題在於,董相國非常看重蔡侍中,是相國眼裏的紅人。
這樣的紅人,可不是他們這種小兵能夠得罪的。
貪婪的多看了一會,這才拱手說道“女公子得罪了,我等奉命追查偃恕!�
妹子沒說話,
只是轉身留下溼漉漉的秀髮。
一形鳑霰b模作樣的四下裏尋找,眼神時不時的往木桶那兒瞟。
像是這種級別的大家閨秀,以他們的身份來說,以往那是連看上一眼都看不到的。
更別說是看出浴了。
這間房內沒什麼可看的,除了衣物櫃子之外就只有那個浴桶了。
幾個婢女急匆匆的跑到了木桶旁邊,將自家女公子給圍了起來。
有西涼兵擠眉弄眼的示意隊正,想要去查看那浴桶。
畢竟那僮尤羰钦嬖谶@兒,估摸着只能是藏身在桶裏。
猶豫了一下,隊正還是搖頭拒絕了。
真要是過去查看的話,就算是把蔡侍中給得罪死了。
人家只需要在相國面前言語一二,那自己這隊人可就得全部斬首了。
妹子是好,可腦袋更加重要。
“女公子,得罪了。”
隊正拱了拱手,又悄悄的瞟了幾眼,這才意猶未盡的帶隊下樓。
他不知的是,真要是過去看的話,那就用不着等董卓砍他們的腦殼,當場就得全部交代在這兒。
等到西涼兵下樓離去,婢女們急切的詢問妹子如何如何。
嬌軀微微顫抖的妹子,拼命搖頭,咬着紅脣囑咐“快,快走,都走!”
婢女們還以爲是自家女公子害羞,急忙帶着那些低着頭的僕役們離開。
等到所有人都下樓了,妹子這才顫抖着嗓音說道“公,公子,可以了。”
眼見着花瓣之下沒反應,妹子大驚失色,還以爲是在水裏憋氣的時間太久,導致壯士溺水了。
她顧不上羞澀,急忙潛入去探尋“公子?公子!”
水花波動,李雲澤從水中探出頭來,正好與妹子對視。
迷離的熱氣之中,四目對視氣氛略顯尷尬。
不知道過了多久,紅着臉的妹子偏開娥首,聲如蟻吶“.手.”
“不好意思,習慣了。”
臉上沒有絲毫不好意思表情的李雲澤,終於是起身站了起來。
跨步從浴桶裏出來,李雲澤抬手抹了把溼漉漉的臉。
心頭正思索着‘董卓這混蛋真是狗膽包天,居然膽敢來抓我’云云,就聽到妹子說“公子乃真豪傑,爲天下大義行豪傑之事,小女子敬佩。”
李雲澤撓了撓頭“就是董卓害了那麼多的人,我想幹掉他”
李雲澤的底線就是,誰殘害百姓他就幹誰。
經歷了諸天萬界諸多世界,這個底線他從未放棄過。
未曾想,妹子卻是滿心敬佩“公子真豪傑。如若不棄,就暫且在小女子這裏歇息,莫要被那些惡僮阶×恕!�
姑娘,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是我在主動出擊開無雙纔是。
話到嘴邊就是“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還不知女公子高姓大名?”
“小女子乃蔡侍中之女,名喚琰,字文姬。”
西涼兵滿城的搜捕沒有結果,大鬧相國府的偃司拖袷侨碎g蒸發了一般,沒有了絲毫的
消息。
躲入了兵營裏的董卓,直到這個時候才稍稍放下心來,追問道“那僮泳烤购稳耍俊�
被人打的抱頭鼠竄,可結果卻是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這打的真是個糊塗仗。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董卓纔想起來“吾兒奉先何在?”
“義父!”
人高馬大的呂布突然出現,向着董卓行禮“孩兒在此!”
神色略顯不滿的董卓詢問“之前在相府之時,爲何未曾見你?”
一臉無辜的呂布,拱手行禮道“回義父,孩兒去調兵圍捕那偃巳チ恕!�
這話倒是沒說錯,只不過是在相府內見到李雲澤開無雙,大殺四方之後,不敢上前接戰的時候才掉頭就走跑去了幷州狼騎的兵營。
呂布可不傻,打不過的時候當然是先行撤退了。
“嗯。”
董卓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平緩了下情緒,董卓目光環視袑ⅰ盃柕葎毡丶泳o追查,必當將那偃俗侥貌稓ⅲ �
袑R齊拱手應聲“喏~~~”
隨即董卓又轉頭囑咐一臉沉思之色的李儒“好生查一查,此人究竟是何來歷。查清楚爲何要行刺於我。若是能招納”
想起李雲澤那宛如鬼神一般的恐怖戰鬥力,董卓心中想的是,若是能夠招納作爲義子,這至少頂得上好幾個呂布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呂布也成爲計量單位了。
李儒眯起了眼睛,拱手行禮“喏~~~”
洛陽城進入了戒備狀態,數不清的西涼兵到處搜查李雲澤的蹤跡。
別看他們面對百姓的時候凶神惡煞的,可實際上當相府與張濟的消息傳開之後,一個個都是小心的很。
據說那偃艘粋�就能頂好幾個呂奉先,這真要是搜查的時候給遇上了,那豈不是當場就給交代了?
正面上戰場打仗的時候,他們並沒有什麼畏懼的。
可這種類似於追殺刺客的事兒,那就不一樣了。
戰場上誰都有可能完蛋,生死全由天意。
可誰若是先行找到了刺客,那必然是立馬就得交代。
所以在最初的幾天緊張過後,所謂搜查也就不可避免的懈怠下來。
這個時候,李儒的追查到了一個關鍵節點上。
“曹孟德。”
他追查到李雲澤被腥怂慷玫臅r候,是在與曹孟德說話交談。
之後更是爲了曹孟德打敗了呂布,還給曹孟德要了兩匹馬。
很明顯,就算不是曹孟德人,那曹孟德也必然是認識的。
“發海捕文書,一定要活捉曹孟德!”
‘阿嚏!’
父親好友呂伯奢位於成皋的家中,曹操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噴嚏。
一旁的陳宮急忙詢問“孟德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生病了?”
“無妨。”
曹操揉了揉鼻子“不知怎麼的,突然打了個冷顫。”
“孟德。”陳宮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聽到後院有磨刀的聲音。”
“嗯?”
曹操大驚,急忙隨之前去查看。
來到堂外就聽到裏面有人說“縛而殺之,何如?”
曹操大怒,正要拔劍先下手爲強。
可卻是猛然想到了之前離開洛陽城的時候,李雲澤對自己說的話。
‘路上不可傷了助你之人,否則你父必遭橫禍!’
“罷了!”
怒氣衝衝的曹操用力跺腳,拎着劍招呼陳宮“取馬,速走!”
PS:陳壽寫的三國志上,曹操拜訪呂伯奢家的時候,呂伯奢並不在家。呂伯奢的兒子與門客想要劫殺曹操,搶奪其馬匹財貨,曹操這才反擊殺之。三國演義對曹操的黑化,還是比較
嚴重的。
本書走的是三國演義線。
第524章 文學女青年的日常
“姑娘。”
蔡文姬的婢女端着托盤來到門口,小聲招呼“飯食送來了。”
房門被打開,蔡文姬出來接過托盤就要轉身關門。
“姑娘。”
婢女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婢子這些時日每次拿飯菜都所要甚多,廚房那邊已經有人說閒話了。”
蔡文姬自然是親眼目睹過李雲澤那過人的飯量,只不過這事兒沒法說。
只能是囑咐婢女“誰要是拿這個說事,讓他來找我就是。”
“喏。”
“對了。”蔡文姬出聲相詢“讓你打聽的事情,有着落沒?”
“婢子問過馬伕了。”婢女急忙回應“馬伕說下月初十是大朝會的日子,董相國可能會去。”
“嗯,你去吧。”
端着滿滿一托盤食物的蔡琰,關上房門回到裏屋,將托盤放在了桌子上“大郎,喫飯了。”
以養傷爲名躺在蔡琰閨牀上的李雲澤,打了個哈氣翻身而起,蹬上鞋邁步走了過來“多謝。”
“大郎爲民除害,能爲大郎聊表心意乃是小女子的幸事。”
蔡琰笑語晏晏的爲他佈菜“聽聞那董卓,下月初十會去大朝會”
“好。”
李雲澤頷首點頭“這是個好機會,某是不會錯過的。”
“真乃慷慨大丈夫!”
年輕的蔡琰,美目之中滿是敬佩之色。
因爲家教,蔡琰從小就喜好讀書,文學水平很高,有着非常直觀的是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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