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40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誰啊,仰慕你的?”

“你個沙雕!那是我一直在等的好大哥!”泡泡魚拎着裙子一腳踹在了礙事助理的小腿上哀嚎“

知不知道這年頭好大哥有多難找!”

去喫飯的李雲澤慢慢悠悠的擺弄手機“下次再見面,記得把妝卸了。朕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崇禎二年四月,來自各地的士子們雲集京城,歡欣鼓舞的參加這次的恩科。

閹黨完蛋,東林黨被重創,文官們被痛毆。

一系列的風雲變幻之中,空缺出來大量的位置。

在大明,最不缺的就是想要爲官的讀書人。

每當到了這個時候,京城之中最熱鬧的地方就是狀元樓。

不是這家酒樓的菜餚多好喫,純粹是因爲名字取得好。

年輕士子們雲集京城,有往日裏就相識的,也有聽說過名聲的,兄弟來兄弟去的很快就能成爲朋友,畢竟都是有可能成爲自己同年的人。

之後再呼朋喚友一起宴飲,這狀元樓的名字如此好聽,當然就是諸多士子們的首選。

“這狀元樓的席面太難定了。”前往三樓的樓梯上,一口吳語的堵胤錫用力踩着樓梯“聽說昨日一羣人爲了爭位置還打了起來,簡直就是斯文掃地。”

“起田兄所言甚是。”與他家鄉不遠,此次上進京路上相遇結爲同伴的夏允彝,更是連連抱怨“最可恨的是他們還臨時加價,端端是商賈嘴臉。這樓上怎麼這麼安靜?”

來到三樓入口處,一個皁衣壯漢面色清冷的堵在那兒。

“爾等何人,爲何堵在此處。”原本就因爲等了好幾天才訂到位置而生氣的夏允彝,生氣的呵斥“這就是狀元樓的待客之道嗎。”

雙臂環抱在身前的壯漢面無表情,張嘴吐出兩個字“待着。”

夏允彝大怒,伸手就去推。

他這種書生,哪裏是壯

第38章狀元樓(第3/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漢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扭住了胳膊制住。

一旁的堵胤錫大驚失色“我等可是來京趕考的士子!”

“要不是看你們是士子,早就擰斷他胳膊了。”

三樓裏面,傳來一個略帶懶散之意的聲音“什麼事兒,這麼吵。”

壯漢放開夏允彝,轉身行禮“回公子話,有兩個參加恩科的士子在喧譁。”

“讓他們過來。”

壯漢恭敬行禮,隨即側身讓開了道路。

夏允彝與堵胤錫對視一眼,目光之中滿是驚異之色。

哪裏來的什麼公子,居然這麼大的排場。

兩人齊齊踏上了三樓,入目所見就是據說極難訂到了狀元樓第三層,明明有十多張的桌子,可此時卻只有一張靠窗的桌子有人坐。

那人衣着華貴,單手依在欄杆上,另一隻手搖着把扇子,面如冠玉身形俊朗,一看就是氣度非凡。

三樓這裏不止是那位公子一個人,而是擁擠了至少數十人之多。

大部分人都是一身勁裝,目光警惕的環侍四周。

此外還有不少的士子,都是三五成羣的站在那兒默不作聲。

兩人非常疑惑,這是

怎麼個意思。

那如玉公子自然就是李雲澤了,他伸出唐寅的扇子指了指兩人“在那邊等着。”

能入京趕考的士子,都是心高氣傲之輩。

可面對李雲澤的氣場與排面,全都是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喘。

兩人不敢多話,下意識的靠向牆角。

收回目光的李雲澤,看着眼前叉手而立的年輕人“史可法,若你爲一地父母,當如何理政。”

歷史上名聲極大的史可法,此時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士子,他聞言略作思索,隨即行禮“當以聖人之言教化百姓。”

沒有意外的,李雲澤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不過考慮到他的名聲,還是不甘心的追問“若是傩圍城,破城只在旦夕該如何應對?”

史可法當即昂首做慷慨狀“自當報效皇恩,與城共存亡!”

這就是典型的‘賮砦宜辣闶恰膽B度了。

忠臣倒是忠臣了,可辦事能力上明顯不行啊。

李雲澤嘆了口氣,轉動目光看向了史可法身邊的另外一員士子“左懋第,若你爲一地父母,當如何理政。”

夏允彝與堵胤錫暗自稱奇,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弄的跟殿試應對似的。

夏允彝見不遠處有一相識同鄉,就悄然上前壓低聲音詢問“忠清賢弟,此乃何人?”

那年輕的忠清賢弟連使眼

第38章狀元樓(第4/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色“看鞋子。”

滿腹疑惑的夏允彝看向了李雲澤的鞋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李雲澤腳上穿的鞋子,居然是明黃色的!

夏允彝被嚇的倒吸一口寒氣,下意識的目光詢問同鄉。

那忠清賢弟用力點頭,示意‘就是你想的那樣。’

“顧炎武。”

李雲澤的目光看了過來“說什麼悄悄話呢,過來!”

第39章 事急,要支援

年輕的顧炎武小跑着過來行禮“見過公子。”

‘唰’的一聲甩開唐寅的扇子,在這春日裏就這麼扇的李雲澤示意“你給史可法他們說說,當如何爲父母,如何應佟!�

“是。”

年紀不大,可氣度卻是非凡的顧炎武,當即抱拳向着諸多學子行禮“諸位兄長,小弟獻醜了。”

腥思娂娀囟Y“忠清賢弟請。”

“我等恭聽賢弟高論。”

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的確是有,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基本上不存在。

精明之人,早已經是自己看出來,或是從同伴處猜測出了李雲澤的身份。

雖說自從朱元璋定下朱黃紫三色爲皇家專用,到現在已經二百餘年,對於顏色方面的使用禁制已經非常鬆懈。

可明黃之色,依舊是毫無疑問的皇家專用。

在這京城之中,看着四周那些精壯的侍衛,李雲澤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

當着他的面,別的不說,氣度方面一定要拿捏穩妥,不能留下一個張狂的印象。

東林的影響力是大,可大明的讀書人何其多也,不可能都是東林的人。

李雲澤對東林腥藙邮郑氖纸泻玫淖x書人多了去了。

“若爲父母,當上效聖人朝廷,確保稅賦徭役不至失期失數。下則爲百姓,清訴訟。。。逢災荒當努力救災,確額確損請聖人朝廷減免稅賦徭役。急百姓之所及,應聖人朝廷之所想。”

年不過十八歲的顧炎武身軀筆直,侃侃而談“若俦R城下,當發動百姓守城,城中商賈富戶捐資助餉。生員弓手領腥耸爻牵c偃搜獞鸬降祝 �

李雲澤不置可否的搖着扇子“若是守不住呢。”

“若是守不住。”顧炎武停頓了下,神情有些悲壯“當即刻焚燬大印告身,點燃官倉武庫。勿使朝廷物資淪入偈帧!�

“若是臣,臣

樓宇之間一片寂靜,一股莫名的氣氛在緩緩流淌。

不少學子都面露慷慨之色,彷彿是恨不得現在就爲國捐軀。

對於這些,李雲澤情緒穩定。

說起來當然簡單,可真正能夠做到這一點,古今中外又有幾人。

大明亡國的時候,的確是出了不少殉國的忠臣,可更多的還是卑躬屈膝,闖來降闖,清來降清,最後還留起了

“哈哈哈”李雲澤笑着舉起扇子指向顧炎武,轉首看向侍立身後的孫之獬“孫卿家,你覺得此人如何?”

這話一出,直接就是挑明身份了。

顧炎武當即拜倒行禮

第39章事急要支援(第1/5頁),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樓內士子醒悟過來紛紛跟上。

留着山羊鬍的孫之獬,恭敬行禮“萬歲,此子乃可造之材。”

明末的時候出過不少的奸臣,可要說其中的佼佼者,孫之獬毫無疑問的是一覽猩叫 �

哪怕是洪承疇與他比起來,也是略有不如。

此人最爲出名的一件事,就

是上書韃虜

那著名的‘

這時候華夏的傳統就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大明百姓因此而亡者,何止千萬。

如此一個惡伲斎皇且蒙!!�

“孫卿此言大善。”李雲澤微笑點頭,起身走到顧炎武身邊,將手中的扇子遞給他“這個送你了。”

顧炎武俯身行大禮“謝聖人。”

“好好考試,多溫習大明律,既爲父母豈可不通律法。”

卸鄬W子們眼神發亮,暗自準備等會就去買書回來背。

將腥吮砬樽兓丛谘壑械睦铍厺砂敌Α皇菚炒竺髀墒遣粔虻模龅亩际前咐5枚萌绾芜用纔行。’

下樓之前,囑咐顧炎武一句“你字。。是吧,這個字

李雲澤帶人離開之後,卸嗍孔觽兗娂姕ド锨皝砼c顧炎武見禮。

毫無疑問的,顧炎武這個小年輕是進了聖人的眼中。

只要不是在考卷上寫‘老朱家都是沙雕’這種話語,金榜題名那是必然的事情。

神色有些落寞的史可法黯然後退,有些豔羨的看着被腥舜蹬醯念櫻孜洹�

他覺得自己並不差,只可惜沒能入了聖人的眼。

等到腥思娂娖痿架秧子,讓顧炎武請客的時候,史可法更是乾脆轉身下樓,離開了狀元樓。

今天陽光明媚,史可法的心頭卻是陰雲徽帧�

走在路上都有些渾渾噩噩。

“哎呀”

不出意外的,撞上了人。

見到被撞之人穿着儒服,史可法急忙行禮“小弟多有冒犯,還望兄臺饒恕則個。”

來人雖說穿着儒服,可卻是膚色偏黑且粗糙,看着就像是剛從工地上出來似的。

他苦笑回

禮“兄臺無需如此,是在下唐突。”

一番謙虛,兩人互相認識。

“祥符史可法。”

“華亭陳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