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386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不是他們懼死,而是家主與少主都死,只不過是打輸了而已。

若是李雲澤真的宰了尉遲敬德與尉遲寶林,那誰來了也沒用,哪怕是李二在面前呵斥,他們也會死拼到底。

“我等隨少主而來。”領頭的家將向着杜如晦說道“少主不走,我等自不會離去。”

杜如晦轉身看向李雲澤,希望他能就坡下驢把尉遲寶林放了,正好了卻因果。

可李雲澤卻是壓根不理,直接拎起尉遲寶林,將其夾在腋下徑直回院內了。

杜如晦連連跺腳,可是卻毫無辦法。

家族勢力強勢的時代裏,很多事情都是無可奈何。

等他回到了院內,卻是見着尉遲寶林已然是被捆了個結實,被莊戶們抬着送去了柴房。

李雲澤沒再多言此事,招呼杜如晦一起喫飯。

李家莊的菜餚是整個長安城都出了名的。

不僅僅是因爲好喫,還因爲這裏是唯一可以正大光明喫牛肉的地方。

雖說勳貴之家不缺牛肉喫,可總還是要遮掩一二,顧忌輿論只能躲在家裏偷偷的喫。

唯有李家莊是真正的光明正大的喫,甚至莊子上還出了不少的牛肉鋪子。

許多長安城內的人,都會來到這兒享用一頓牛肉美味。

心事

重重的杜如晦,喫飯的時候倒是快意恩仇,下筷子的時候沒有絲毫停頓。

華夏人向來都有飯桌上談事兒的習慣,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稍稍滿足了口腹之慾後,杜如晦出言詢問自己最爲關切的問題‘錢從哪來?’

大唐的財政收入就那麼多,各方面的開銷卻是越來越大。

皇帝要打仗,還是一次打兩場。

皇帝掀起宮殿老舊不好看,還要大興土木建造宮殿。

皇帝覺得鐵路好,還想要大規模的修建鐵路。

等等等等。

杜如晦也覺得打仗沒什麼,高昌與吐谷渾找死,必須得打。

皇帝兢兢業業辛苦了這麼久,建座宮殿修養開心,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鐵路是個好東西,隨着各段工程不斷竣工通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其帶來的巨大好處。

這些事情,他杜如晦都是支持的。

可問題是,辦這些事情的錢從哪裏來。

身爲戶部尚書,專門管理大唐錢袋子的杜如晦很清楚,依靠戶部那是在做夢。

尋遍整個大唐,或許唯有眼前的奇人能給自己指條明路。

“沒錢?”夾着塊牛肉的李雲澤笑了“那就去借啊。”

沒錢怎麼辦,當然是借錢了。

只不過借錢這種事情,少了還好說,可上升到國家層面的借錢,尤其是大唐這種體量的借貸,誰能借的起?

李雲澤爲杜如晦指點迷途的辦法,並非是國債。

國債這東西在宋明能行得通,在大唐卻是不行。

宋朝的時候經濟發達,民間富裕之家積蓄了大量的財貨,而且還缺乏高效的投資渠道。

明朝時候也是差不多,雖然大明朝廷沒錢,可民間卻是財富極大,多年的海外貿易造成了海量的白銀貴金屬流入,有着充足的底氣進行借貸。

可大唐卻不具備這些條件。

大唐的總體財富沒那麼高,而且大部分的財富都積蓄在了以五姓七望爲首的各地世家門閥們的手中。

國債利息低了,門閥們不借。

利息高了,朝廷與皇帝不願意。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真的弄出了國債來,也賣不出去多少。

李雲澤給出的建議是‘建錢莊。’

杜如晦好奇相詢“這錢莊是何物?”

“用來借錢的地方。”一臉輕鬆的李雲澤解釋道“錢莊面向全天下的大唐百姓,忽悠是請他們把錢都存放在錢莊之中,就等於是將天下財貨聚集了起來,錢財自然是有了。”

眼神一亮的杜如晦心花怒放,不過上卻適時露出一個絲毫不顯急躁的笑臉來“百姓們憑何要將自己的錢財存於錢莊之中?”

“兩方面,一個是信譽度擔保。這方面自然是皇帝與朝廷一起出面,用皇帝的面子與朝廷的財政收入作爲錢莊的擔保。”

“還有一個,則是給利息。一貫錢存放在自己家裏,一年之後還是一貫錢。可若是存放在錢莊之中,一年之後可額外多得三五十文的利息。換做是你,你存不存?”

大唐百姓算上隱匿的人丁,差不多得有三千萬人的數量。

這幾年風調雨順,沒有外部邊患也沒有內裏的反王,各家各戶的日子都還過的勉強說的過去。

算上富戶的話。平均下來一人有着一貫錢以上的儲蓄潛力。

哪怕是減半,能籌集到一千五百萬貫的財貨,也足以支持最近的幾件大事了。

滿懷欣喜的杜如晦連連點頭,端起酒杯準備表示一下,再追問詳細的細節。

可外面卻是傳來了武媚娘焦急的呼喚“師傅,尉遲敬德來了。”

‘啪!’

酒杯被摔在了地上。

不是李雲澤摔的,是杜如晦摔的。

黑着臉的杜如晦拍案而起“欺人太甚!尉遲家究竟是要作甚!”

第419章 故鄉的原風景

尉遲敬德是被從馬車上抬下來的。

他氣息虛弱的示意那些圍在門口不願意走的尉遲家家將們“回府。”

別人怎麼勸都沒用的尉遲家家將們,聞言當即行禮列隊離去。

常何那兒也是鬆了口氣,真要是打起來,不論輸贏必然有人要去背鍋,他絕對是最爲合適的那個。

見着杜如晦過來,以往桀驁不馴的尉遲敬德卻是難得的面露懇切之色“杜公,還望看在往日裏天策府的情分上,幫忙美言一二。我那逆子,就留在莊上好生教訓。”

見着尉遲敬德這等猛男向着自己請求,還提到了天策府的情分,杜如晦這兒壓根沒辦法拒絕。

天策府老人,那都是秦王潛邸的真正心腹,關係自是不一般。

杜如晦上前走到尉遲敬德的身邊,壓低聲音詢問“你究竟想要怎樣?”

“之前是俺錯了。”被李二敲打之後,尉遲敬德明顯冷靜了許多,他諔┒浴拔蚁胱寣毩职菰诶钋f主門下。”

聽聞此言,杜如晦都是忍不住的笑了“你可真敢想,你可知這長安城內有多少人想把自家子侄送到李家莊門下。就連陛下.可除了武家女之外,誰家成了?寶林又不是什麼絕色美人。

”

“杜公這話說的,好似某乃好色之徒一般。”

聽着身後傳來的聲音,杜如晦身軀猛然一正。

聖人有言在先,不可背後說人閒話,這可真是沒說錯。

好在李雲澤沒找他麻煩,徑直走到了尉遲敬德的身邊看着他“之前宴飲的時候不是很狂嗎?現在這是怎麼了?”

尉遲敬德掙扎着想要起身“都是俺的錯,俺要給你磕頭賠罪。”

“身子不好就好生修養。”李雲澤伸手就將其按了回去“你能迷途知返,倒也不枉捱了頓揍。”

尉遲敬德動彈不得,只能是躺着說話“多謝你給的神藥,之前孫神仙都說內腑出血,能否救回還在五五之數。多虧了你的神藥,這才能活下來。”

之前被李雲澤一番摔打,尉遲敬德不但斷了骨頭,而且還有內出血的症狀。

孫思邈全力救治,卻也不能保證能救得回來。

還是李雲澤給了消炎藥以及特效藥,這才讓其撿回來一條命。

“俺喝多了酒鬧事,被教訓是活該。”面對遠比自己更加強大的李雲澤,尉遲敬德的態度很是恭敬“寶林年幼無知,還望李莊主能給他個機會。”

“個頭比我都高了,還年幼無知。”

李雲澤也是被逗樂了,他轉首看了眼一旁侷促的杜如晦“我是最不耐煩做這些事情的,只不過杜公居然污衊我是好色之徒,那我得洗清這個名聲。”

苦笑連連的杜如晦無奈作揖。

他做人做事一向謹慎,否則也做不到宰相的位置,更加得不到‘房侄艛唷拿暋�

只可惜就這麼一時之間的失言,立馬就被正主給抓到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背手而立的李雲澤,看着尉遲敬德詢問“你想讓他學什麼?跟你一樣做個猛將?”

大喜過望的尉遲敬德,急忙出言“俺倒是不想讓他再上戰陣,若是能修文”

見着一旁的杜如晦拼命給自己打眼色,心頭一驚的尉遲敬德急忙改口“能拜先生爲師,那是寶林的福氣。先生願意教他什麼都可以。”

李雲澤點點頭“趕着飯點了,一起喝幾杯。”

尉遲敬德被抬到了餐廳,李雲澤讓廚子給他熬粥,外加幾杯米酒。

這邊與杜如晦商議錢莊之事還在繼續。

“做錢莊,最重要的就是信譽。”李雲澤的話題重新回來“這天底下最有信譽之人,自然是皇帝。所以這錢莊,得從皇帝那兒得到使用其信譽的授權。”

對於這話,杜如晦是認同的。

皇帝的面子可比財貨重要的多,尤其是當今陛下更是一個要面子的人“該如何請陛下授予信譽?”

“這是你的事。”李雲澤瀟灑的端起酒杯言道“什麼事情都是我來辦了,那還要朝堂諸公作甚?白拿俸祿?”

俸和祿是兩件事,在唐以前只有祿,也就是糧食布匹等等實物。

而俸的話,則是財貨錢。

杜如晦笑呵呵的端起酒杯與李雲澤碰了一個“喫過飯我就回城入宮。”

他對李二是否會同意此事抱有極大的信心,因爲朝廷的確是急需大筆財貨支持數件大事。

回城入皇宮見李二的時候,杜如晦也不提自己想要辭去戶部尚書的事兒了。

眼看着大筆銀錢入賬,數項大事都能得到推動,正是博取功勳名聲的時候,瘋了纔會在這個時候撂挑子。

果然,聽了他的講述,李二的確是露出了很有興趣的神色。

只不過李二的一句話,卻是將杜如晦給問住了。

“他推出錢莊之事,可有所求?”

杜如晦明白李二的意思,錢莊之事誰都不懂,還得是李雲澤去操持。可人家費心費力的,總不至於白乾活吧。

換做別人或許還有可能,可回想起李雲澤的一貫做派

看着有些愣神的杜如晦,李二發笑“此事他說起來簡單,可單純憑藉朕的信用,就能讓天下人將財貨存在錢莊之中供朝廷使用?怎麼可能。必然是要有人帶頭出資,做出榜樣來。”

這話說的明白的很,杜如晦知道那個帶頭做榜樣的必然是李雲澤。

整個大唐,就數這傢伙最有錢!

“罷了。”李二擺擺手“找個日子,叫上玄齡,無忌他們.還有魏徵,一起去李家莊把這事談攏。”

建造宮殿需要錢財,哪怕人工可以用徭役,可各種建材必然是要花錢購買的。

打仗需要錢財,軍士們的俸祿,各種軍需物資的購買,戰後的賞賜撫卹什麼的都要錢財。沒有錢財,誰給你賣命。

造鐵路就更別提了,那一根根的鐵軌重達數千斤,那可是

鐵!

急切想要做大事的李二,爲了弄錢很是急切。

幾天之後,他就帶着一行母怪爻茧x開了長安城,直奔李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