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換做現代世界,一個縣級淘汰的小鐵廠都比他家大的太多。
不僅僅是喫飯,還有自己穿的衣服,幹活用的各種工具等等全都是需要自己來準備。
仔細考慮了一番,長孫無忌追問道“愚兄要做什麼?”
對於自己的那位表叔,李二一直都是堅決劃清界限的。
以頭腦活泛而著稱的長孫無忌,說自己不會說話,這可真是把李雲澤給逗樂了“洗耳恭聽。”
“這個.”李二有些爲難,重要關隘若是失去了防禦作用,危險性太大。
感受着長孫無忌那灼灼的
目光,李雲澤乾脆搖頭“怎麼可能,我自己出錢出力補貼長安到勝州到洛陽的鐵路,完全是與草原部落打賭咽不下這口氣,外加陛下的面子而已,怎麼可能什
麼都自己出,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楊廣修建吆邮颤N的不能說錯,可他逼着百姓們白乾活,用自己的財產與性命來修吆幽蔷驮撍懒恕�
李雲澤這邊的話鋒突然一轉“可我爲什麼要給你?”
離開之前,李二不時的打量着沙盤,目光之中的含義大家都懂。
後面的話沒說,可大家都懂他的意思。
“李莊主,不知伱所說冶鐵之事.”
“這種大型工程,需要海量的人力來做事。”李雲澤解釋說“太過於技術的,我會安排培訓,只不過真正需要的還是幹苦力活的。”
李二略作沉吟,當即點頭“可。”
可爲修鐵路提供必要物資,卻是一門海賺了的大生意。
“給工錢的。”李雲澤平靜出聲“工錢給夠,還管飯。”
現在魏徵拿楊廣比喻自己,真是表叔能忍,表嫂不能忍吶。
若是好言相勸不聽的,李二有的是辦法去解決問題。
正氣凜然的李雲澤當即皺起了眉頭“長孫兄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我一見如故想要飲酒暢談哪裏都可以,何必非得去平康坊。”
再度抬起頭的時候,長孫無忌的臉上已然滿是憨厚之色“賢弟真是忠心爲國,讓愚兄萬分敬佩吶。愚兄也想爲國出力,還請賢弟多多指點一二。”
“大唐若是真的強盛。”李雲澤悠悠的開口說道“自當禦敵於國門之外。只有弱小不堪戰的,纔會將希望寄託在關隘城牆上。”
“這太多了吧?”
“若是大唐想要大規模修建鐵路,那鐵自然是少不了的。”李雲澤終於開始講乾貨“正巧我這裏有大規模提高冶鐵產量的技術.”
李雲澤當即笑了“這樣吧,我以技術和機器機關獸入股,齊國公以人力物力資金入股,一同成立一家專門冶鐵製造鐵軌的商鋪。咱們一人一半如何?”
低下頭的長孫無忌翻個白眼‘我還不瞭解你這個奸商?怎麼可能會做虧本的生意。哪怕是前頭看着虧損了,後面必然十倍百倍的賺回來。這修鐵路什麼的,必然大賺特賺。之所以不再
‘虧個屁!’
當然了,是以大唐的生產力來作爲衡量標準。
李二心滿意足的帶着腥穗x去,唯獨長孫無忌留了下來。
“齊國公太客氣了。”
好言相勸願意聽的,有錢拿有地分。
堪稱人精的長孫無忌當即明白,以後再請客就是在平康坊。
徭役是一種義務,無償爲國家做事。不但沒有工錢這種東西,甚至連喫飯都要自備。
李雲澤坐上了長孫無忌家的豪華馬車,這還是李家莊出品的,裝飾要多奢侈就有多奢侈,外觀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總之就是一句話,看
着越好看越好。
到大唐,陰山內外都是突厥人的主要活動區域。因爲比起貧瘠的大草原來說,這邊的土地因爲黃河氾濫屢屢改道,那真的是肥沃的多。
此時大唐沒有執行鹽鐵專營,所以民間冶鐵之分很盛。
勝州對岸就是戰國時期趙武靈王修建長城,設置的雲中郡。
“痛快。”
“陛下可有在這邊設置單于都護府,負責管理草原事宜。到時候可以將蒐集來的羊毛等物資集中起來,咚瓦^河用火車呋亻L安城。”
話沒說出來,就聽到李雲澤跟着說道“我去換個衣服,下不爲例啊。”
長孫無忌家中就有大規模的冶鐵鋪子,其規模很大甚至能稱得上托拉斯。
“齊國公這是有事?”
“首先是礦場,不僅僅是鐵礦還有煤礦,都需要大規模的生產提供足夠的礦石。這方面我也可以提供一些技術支持,只不過礦山與人力方面,就得齊國公去安排了。”
“賢弟,愚兄不會說話,有什麼事情就直來直去了。”
車廂內非常寬敞,還生着暖爐。
李雲澤連連擺手“看看舞就行了。”
“先做前期準備,把路線給規劃好,再去安排土地徵收事宜。”李雲澤無視了長孫無忌的瘋狂暗示“要抓緊時間,三年修個一千多里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莊主,我癡長几歲,就稱你賢弟如何?”笑呵呵的長孫無忌開始打感情牌“愚兄真的是一見如故啊,不如一起去平康坊飲酒觀舞如何?”
長孫無忌楞了下,隨即面上的笑容收斂,轉爲真正的談判神色“賢弟有何要求,儘管提出來就是。”
長孫無忌正要說‘是愚兄的不對,咱們去府上痛飲.’
漢武帝時期,這裏是大軍北上出擊草原的前進基地。
這話得分人說,秦皇漢武唐太宗這些銳意進取,開疆拓土的皇帝願意聽,換做長於後宮婦人之手的那些皇帝就沒用了。
修鐵路他不想插手,因爲那必然是皇帝親手掌控。
“這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李雲澤大包大攬的表態“陛下回宮可尋一處寬敞宮殿,我給陛下送一套更好的。”
李二這邊還有話說,他伸手指着沙盤上那勝州河對岸“爲何不過河?”
長孫無忌心說,真到了那個時候,見着了好處有的是人撲過來搶生意。我就是想提前把好處給佔了。
這次沒等李二說話,那邊魏徵憋不住了“前隋楊廣濫用民力,最終失去民心亡其國”
原本還有幾位美貌侍女的,只不過長孫無忌要談重要的事情,將她們都給趕下了馬車。
繼續大包大攬,不過是識大體知進退,明白這些東西不能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罷了。’
可眼前的李雲澤.那些招數不能用。
換做別人的話,他有的是辦法把那技術和機關獸給撬出來。
懂了。
長孫無忌眼睛都在放光,這纔是他想要的東西。
魏徵滿意點頭,後退一步不再出聲。
不置可否的李雲澤坐在鬆軟的坐墊上拿起了一旁的玻璃杯“這個嘛,等喫過飯再說吧。”
“再有就是冶煉,人力物力資金,修建一處真正的大型鐵廠,這些也是需要齊國公出力。”
說完李雲澤跟着解釋了一句“別以爲我出力少,這些技術和機關獸,除了我之外誰都沒有。等到陛下決定大力發展鐵路的時候,那就是賣出去的全都是錢。”
這次長孫無忌深思熟慮了許久,最終露出笑容向着李雲澤點頭。
“如此甚好。”
第403章 出海 (上)
前期準備工作很重要,李雲澤親自帶着卸鄿y量儀器跑了一趟勝州。
雖說是原始鐵路,要求沒有那麼的高,可爲了安全還是要好生選擇路線的。
在平原上還好說,可陝北之地多土塬溝壑,這裏就很麻煩了。
穿山是不可能穿山的,沒有那個能力。越嶺也是不可能越嶺的,上不了那麼高的坡度。
唯一的辦法,就是七扭八歪的走地質堅硬的谷地。
好在早期火車速度慢,道路扭曲些也沒什麼危險。
還有沿途要經過的河道什麼的,都詳細記載了相應的資料,回到現代世界交給專業的公司處理,製作出符合時代生產力的方案來。
等到李雲澤一路忙完這些,再原路返回長安城的時候,時間已然是來到了貞觀四年的初秋。
與之前幾乎年年天災不斷不同,貞觀四年的大唐風調雨順,可算是獲得了一次大豐收,長安城鬥米價格甚至跌到了五文錢的程度。
手裏有糧,心中不慌。
“身上的酒氣這麼重。”李雲澤的笑容不變“爾等莫不是去的酒池肉林洗的風塵?”
李雲澤掃了他們一眼,繼續喊話“這次不是陛下安排的出兵征戰,而是民間組織的探險尋寶。若是誰心中畏懼不願前往,現在就可以出列回家,絕對沒有人會笑話你們。若是不走,那從此刻開始就算是入了軍伍,在回來之前,隊伍之中一切皆行軍法!爾等可要想清楚。”
李雲澤點點頭,算是接下了這份工作。
沒辦法,只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減緩速度收攏後面掉隊的人手。
李雲澤的回應讓武華非常意外“什麼意思?”
除此之外精良的甲冑兵器,海量的豆餅油料,校尉們幾乎人手一個的望遠鏡,全新的棉製大衣,完全取代了大車的四輪車等等等等。
李雲澤他們浩浩蕩蕩數以千計,而且各個騎馬跨刀攜弓的,說是攻打縣城都有一戰之力,沿途所過之處竟皆讓各地警惕不已,甚至還有地方動員了府兵的。
可大唐人卻是恨不得頓頓都能有油喫。
同時馱馬與戰馬也開始大規模出欄,被李二直接全部收購走,用以增強大唐鐵騎的戰鬥力。
勳貴們基本上都派出了自己的子侄,不過都是次子什麼的,繼承家業的長子自然是一個都沒有。
所以從一開始就不能給她絲毫機會“好生在家讀書,做個安靜的美少女。”
不少經濟作物開始得到推廣,尤其是大豆與油菜花,甚至已經開始在關東各地大規模種植。
只是勳貴子弟與他們的隨從(大都是各家的家將僕役家生子等)卻是參差不齊,不少人都是逐漸掉隊。
現代人都不願意多喫油,因爲害怕會長胖。
九月底的時候,卸鄤熨F之家派出的人手聚集到了李家莊。
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裏打出來的勳貴,自
然懂得世間豈有不勞而獲之事。
“就是如此。”
李雲澤說的這些人,都是隋末天下大亂的時候,割據一方的羣雄。
加官進爵什麼的沒意義,人家也不會相信。
李雲澤在平行世界裏經常做這種千里奔襲的事情,自然是手到擒來。
就這麼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總算是趕在十月底來到了江都。
得到稱讚的武華雙手捧着笑臉,不過片刻之後就明白了李雲澤的意思,乾脆直接撕破臉的拉着他的衣袖“師傅,我想跟你一起下海。”
在李雲澤的支持下,唐軍的戰鬥力已然是達到了不怕打不過,只怕追不上的程度。
這年頭的勳貴是真正的馬上勳貴,哪怕是家中的紈絝子弟,像是武元爽這種廢物也是會騎馬的。
李雲澤對於大唐收復西域的戰爭沒興趣,至少在這個世界裏,他已經厭倦了戰爭,只想做一個後勤供應商。
聽到這幾個人的名字,李二的臉上居然有些泛紅。
因爲不是備受關注接受嚴格訓練的長子,這些紈絝們在長安城的時候就時常鬧的雞飛狗跳,現在更是無所顧忌跟瘋了似的。
好事自然接連不斷,可要解決的問題自然還有。
聽到這話,來送行的勳貴之中,響起了程咬金的大嗓門“若是如此,那就是他們的命不好。我等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
李雲澤很清楚武華的打算,這不是來討要沒帶她去勝州的,而是敲邊鼓想要跟着出海去南洋找香料羣島的。
“行。”
能夠入選的都是各家的年輕人或者是有經驗的壯年,各個都騎着李雲澤提供的馬,帶着李二親筆頒發的聖旨,浩浩蕩蕩的離開長安城左近,一路向東往洛陽城趕去。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作爲擔保。當然了,強大的國力與兵力,纔是真正的根基。
“帶你去?回來了你就成了個小崑崙奴。”
中原王朝失去西域太久了,是到了該收回來的時候了。
這個消息傳遞到長安城的時候,李二放下手中的紙張,緩緩頷首“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上過戰場的。”
上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
下一篇:皇兄何故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