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不出意外的話,最近這些時日裏,孫思邈就會全身心的撲到這件事情上去。
負責守衛的甲士們,穿着的全都是李雲澤出售的板甲套裝,威風凜凜宛如一個個的鐵罐頭。
摩挲着下巴的李雲澤略作思索“皇后還在呢,肯定不是娶皇后。太子也已經大婚過了,生孩子搞大規模宴會,魏徵會狂噴。門閥世家瞧不起皇帝,說他有胡人血統不給面子,也不會是他
到達皇宮之前,得出的一個結論就是,想要平和改變目前的狀況,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啓民智。
“大唐的教育系統的確是有問題。”李雲澤上前示意馬周同行“世家門閥掌握的太多,嚴重阻礙了大唐的發展進步。他們不但喫的多,還沒想過給大唐做貢獻,反倒是拼命拖後腿拼命吸
血。你知道這種情況下,通常會有什麼結果嗎?”
如果說大唐的生產力在李雲澤的眼中是落後的代名詞,那草原部落的生產力必然就是原始社會,他甚至懷疑那些部落還在使用石器。
真要是要多少有多少,反倒是降低了其價值。
李雲澤自然是絕對支持,想要什麼就給什麼,尤其是足夠多數量的奶牛。
“我看你小子天庭飽滿,紅光滿面的,以後肯定能當宰相。”
所以他繼續向大唐提供先進的農具,提供更優良的種子,提供更多土化肥的製取方式。
使者楞了神,片刻之後滿臉敬佩的行禮“爵爺大才,正是抓住那頡利可汗。而且草原各部落都派人來到長安城,爲陛下賀。”
他倒不是真的是在謙虛,而是這個時代的大唐,是一個典型的門閥時代。
“爵爺說笑了。”使者笑着回應“魏公不但不噴,反倒是非常贊同,國朝又有了大喜事啊。”
們主動投降,將文華的主導權交出來”
至於結果,永遠都是屍山血海。
“你小子挺會說話的。”
李雲澤出售的自然不是老古董,而是在現代世界裏經過多次改良的聚光煤油燈,通過玻璃的折射聚光,能夠綻放出很高流明度的光亮。
相比較起來,反倒是王侯將相寧有種呼的成功率更高。
就連當朝宰相房玄齡,都是出身於清河房氏。
開宴的時間依然是定在了晚上,因爲喜好面子的李二,覺得只有晚上才能展現出煤油燈帶來的璀璨輝煌。
馬周愣了下神,連連擺手“莫要取笑,莫要取笑。在下豈敢有如此奢望。”
馬周苦笑,什麼叫做除了你之外沒人想到,這話沒辦法接。
無論是哪一種,目的都是一樣的,想盡辦法將利益從別人的手中搶走。
使者笑着行禮“門下省監察御史馬周,無名之輩,爵爺必然是沒聽過。”
這天李雲澤在魚塘邊上規劃兩年期魚類的養殖範圍,那邊有宮中使者快馬來請他入宮赴宴。
今天的宴會比起上次的來說規模排場更大,更加奢華。
畢竟牲畜飼料基本上就是大豆玉米,豆粕氨基酸,魚粉油脂什麼的。
“大唐真是太強盛了。”
“難怪連突厥人都打不過他們。”
腥说母`竊私語,讓獨自走在最前邊的頡利可汗非常難受。
幾個月之前,他還是整個世界最爲有權勢之人,隨口一句南下就能驚的唐人寢食難安。
可是現在
苦笑的頡利低頭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是部落裏跳舞的時候纔會穿的裝束!
第399章 武華求知,頡利獻舞
讓頡利與草原部落貴人們震撼的不僅僅是璀璨宛如銀河般的天街。
站在天街上專門向他們展示的大唐甲士們,更是讓草原上的來客們看傻了眼。
全身甲冑不稀奇,全身甲冑的唐軍他們都見過,也在戰場上被人家擊敗過。
可全身甲冑的唐軍數量如此之多,每隔一丈就有兩位甲士站在兩側形成人牆,而且甲冑在燈光映照下漂亮到了如此程度的,那是絕對沒見過,甚至想都沒有想過。
在他們看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兵天將了吧。
來到了皇宮之前,腥搜鐾@座被不知道多少盞煤油燈映亮的諾大宮殿,宛如仰望天宮。
太震撼了,對於這些大部分一輩子都在草原上打轉,頂多見識過螢火蟲牛皮甲以及坯土構造的土城什麼的人來說,長安城那就是隻存在於神話傳說之中的仙宮一般的存在。
看着那些部落貴人長老們,一個個低頭縮腰大氣不敢喘的模樣走進大殿,李雲澤向着身邊的武華笑言“知道他們現在心裏想的是什麼嗎?”
主動跑過來的武華,好奇詢問“想什麼?想着要見着陛下了,心情激盪?”
“非也,非也。”
大殿內響起了鬆口氣的聲響,沒弄出什麼幺蛾子比什麼都強。
“這個頡利獻的不是什麼舞,而是突厥威壓中原百年的威望啊。”
的確是有部落貴人不懂漢話,可頡利是懂的。
只不過那豎起傾聽的耳朵,纔是他們此時心情的真實寫照。
“威壓中原百年的突厥完蛋了。”李雲澤的聲音響起“再也不會有任何一個部落會在突厥人的面前瑟瑟發抖,他們只會嘲諷突厥人能歌善舞。突厥人的附庸將會迅速分崩離析,然後投
真要是頡利在這個時候突然雄起,漢子了一把表演個腦袋撞柱什麼的,又或者是乾脆對李二破口大罵說他玩不起搞偷襲什麼的,事情可就麻煩的多了。
“陛下好面子,很想當這個天可汗,也就是包括草原在內全天下的老大。”李雲澤笑言解釋“聽着像是在婉拒反問,實際上是讓這幫蠻夷們趕緊的喊萬歲,以後就是名正言順的天可汗
“朕爲大唐天子。”李二擠出笑容揮手示意部落貴人們起身“又下行可汗事乎?”
‘大汗,你但凡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尊嚴,那就撞柱而死吧!’
可李二卻是開心不起來,因爲李雲澤說的那些話語,明顯是話中有話。
“獻舞之後,再無人會將突厥當做一回事了。曾經讓人提起來就敬畏的突厥,從此以後就將成爲一個笑話。因爲他們的可汗,被抓了之後在長安城裏做了舞技。”
一臉天真的武華問道“他們以後就是大唐最爲忠盏母接沽耍俊�
李雲澤認真的解釋說道“對於陛下來說,他長這麼大最引以爲恥的事情並非是在雲定興的麾下捱了板子”
不過流程還
是要進行的,那邊的史官正在奮筆疾書,這種載入史冊的事兒不能出現狀況。
“還有就是增強生產力了。”
百官勳貴自然也不會多言,畢竟位列朝堂最重要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甚至魏徵還頷首點頭,表示李雲澤是個喜歡說真話的人。
李雲澤堅定的說道“若是不願,根本不會來到長安城。既然來了長安城,已然是來到了皇帝的面前,又豈能不跳?”
“你把那草挖出來看看。”李雲澤伸手點了點“不用挖太深就能看到,地下全都是砂礫。”
武華年紀小膽子大,有李雲澤在身邊撐腰什麼都敢說“師傅,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聽聞此言,魏徵作勢欲起讓李雲澤閉嘴。
穿着粗氣的魏徵將目光看向了皇帝,這個時候該李二表態了。
他說話自然不會有什麼顧慮,附近那些喜笑顏開的人全都聽到了,包括龍椅上含笑點頭的李二。
大殿內落針可聞,只有李雲澤的聲音在迴盪。
“兩個辦法。”
頡利等人疑惑,莫不是唐皇的公主在?
一直到現在,都無法提升人口數量。”
”
話音剛落,那邊拔野古,僕骨,奚等諸多部落的代表們與羣臣齊聲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華打斷了李雲澤的話語“師傅,你還沒說爲什麼獻舞就不會死。”
聽完這話,李二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雖然有着萬般的不願,可頡利還是宛如機器人一般在原地尬舞。
隨着房玄齡一聲高呼‘奏樂~~~’
低着頭的頡利甕聲回應“多謝陛下關懷,還好。”
“什麼名場面?”
了。”
“大草原其實就是一片長草的荒漠,用來放牧能夠餵養的牲畜有限的很。否則的話,真要是富饒到養育無數牲畜,那北地部落們早就無窮無盡的蜂擁南下了,怎麼可能從東胡匈奴時代
“這不對吧。”當即有人出言反駁“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啊。怎麼會是戈壁呢。”
那邊武華的聲音再度響起“師傅,他會跳舞嗎?”
果然,那邊的頡利終於應聲“是,頡利準備了舞曲,爲陛下賀。”
“就像是越王勾踐那樣,忍辱負重了三年,現在終於反手把仇人給打趴下了.”
“年輕人剛入軍中必然要挨下馬威,這很正常。”李雲澤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頡利“陛下最恥辱的,就是被頡利給逼迫着在渭水河畔簽訂城下之盟。”
“可他們的本心是不會變的,因爲環境還是之前的環境,反倒是因爲大唐的武力威懾不得不憋起火氣。”
“因爲陛下深恨的是突厥可汗頡利。”李雲澤的目光終於是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李二“突厥可汗頡利,在突厥被擊滅的時候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叫頡利的,並非是陛下的仇人。只是一
個爲了求活,拿突厥往日裏的威望做乞活的倒
黴蛋罷了。”
“爲了能夠保住小命,頡利就要爲陛下獻舞了。”
“聽聞可汗爲朕準備了舞曲,可有此事?”
李雲澤自然不會在乎這些,他囑咐身邊的武華“注意看,等下就是名場面。”
聽到這話,他的臉皮狂抽不止,恨不得把李雲澤給沉到北海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頡利的身上。
若是頡利如此不知好歹,那這位突厥的可汗,說不得就要身中數百刀自殺身亡了。
跳的爛沒關係,反正大家在意的不是他的舞姿,在意的是身爲突厥可汗的頡利,爲大唐皇帝獻舞所帶來的政治意義。
李雲澤連連搖頭“他們現在想的是,若不是頡利這個蠢貨打敗了,那攻入長安城之後,這裏的一切都是他們的。”
“會!”
“這種事情只有夢裏纔會有。”李雲澤端起了面前案几上的玻璃杯“我之前說過了,草原上生產力低下,想要活下去過得好就得搶。現在之所以喊陛下天可汗,那是因爲認可陛下的武
力威壓。連突厥人都被打敗了,他們又算得了什麼。”
李雲澤乾脆攤手“兴苤蟛菰f是草原,其實是一片諾大的荒涼戈壁”
“那是因爲草原上生產力低下,想要活下去活的好,就得去搶別人的。”李雲澤笑容不減的解釋“若是來個身強體壯的打不過,那就會主動加入過去。你且看着,等下這幫強盜就會喊
陛下爲天可汗,主動認下老大要跟着大唐混。”
一旁的房玄齡伸手拽住了他,用力的搖搖頭。
奔到天可汗的門下來。”
“嗯。”李二頷首點頭,他對於這一點是很有信心。畢竟是馬上皇帝,他相信連突厥都能幹掉的唐軍鐵騎,對付那些部落輕而易舉“還有呢?”
“你要知道,陛下十六入伍,到現在這十幾二十年的時間裏幾乎是戰無不勝,橫掃天下。卻是被頡利給逼迫的低頭求和,心高氣傲之人豈能忍。”
低着頭的頡利沉默不語,李二的目光也是逐漸冷了下來。
因爲李雲澤之前的話語實在是太不應景了。
果然,那邊早已經商量好流程的部落貴人們,按照之前的約定向着李二高呼‘天可汗~~~’
那邊頡利等人已然來到了殿中,恭恭敬敬的向着龍椅上的李二俯身行禮。
武華那邊還在問“獻舞就能保命?那舞娘豈不是怎麼都不會死?”
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頡利等人卻是愕然聽見一清脆女孩兒的聲音響起“明明都輸掉了,爲何還想着劫掠長安城?”
這些人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怎麼能當着那些部落貴人的面說出來呢。
果然,龍椅上的李二慢悠悠的詢問“藍田縣男,依你之意當如何解決此事?讓各部落從此以後能夠安心的載歌載舞?”
聽得懂漢話的部落貴人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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