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303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隨着時間的推移,實力與名聲越來越大,家族也是互相聯姻開枝散葉。

族中子弟要麼做生意賺錢,要麼不斷擴充田土,要麼讀書上進去往朝堂作爲靠山。

幾代人下來,就逐漸成爲本鄉本土最牛逼的豪強,哪怕是郡守們想做什麼事情,也得與其商量纔行。

等到天下大亂的時候,再眼光精準的資助某位天選之子,要什麼給什麼。

等到其上位之後,整個家族就隨之雞犬升天徹底成爲能夠左右天下大勢的世家門閥。

千百年來,幾乎都是這麼個路數。

然而這次不行。

李雲澤太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麼貨色了。

如果沒有時空門,他估摸着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接受,在平行世界瀟灑一生就是。

可有了時空門,許多原本不好做不能做的事情,那就無所謂了。

大軍所過之處,完全不在乎哪家哪戶,所有人全都是一視同仁沒收了所有的田土,之後再重新分發。

身無立錐之地的平民百姓們自然歡呼雀躍,可佔據絕大部分田地的豪強世家卻是不甘。

田土是這個時代最爲重要的財產,有了田土就有糧食,有了糧食就有一切。

不願意交田的豪強世家試圖收買,可結果卻是被直接平滅。

大部分的豪強世家選擇了抵抗,結果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他們在本鄉本土的勢力的確是很強,可在真正的強軍面前,卻是不堪一擊。

少部分人下定決心舍財躲禍,只要能夠熬過這一劫,家族的人才與財富還在,只要熬死了李雲澤,數十年之後必然能夠捲土重來。

然而第二輪打擊接踵而來,所有家族都被強行拆分要分家。

普通百姓之家有成年兄弟的,必須分家。不分家的話,就被給分田地。

而豪強之家,卻是直接乾脆派兵抓捕強行分拆,哪怕是分成幾房都不行,必須按照人數拆分,遠遠的遷徙到天南海北去。

家中多少代人所積蓄的財富,也是隨之被一併收走。

李雲澤不接受他們的主動貢獻,是因爲

這些財富早晚都是他的。

至於羅織罪名什麼的,遼人餘孽啊,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地方豪強就像是有組織活力社團一樣,必然是有靠山才能做大做強。

這些地方豪強們,哪個沒跟遼人有牽連?

沒有牽連沒有靠山,怎麼可能成爲豪強!

分派去往各地的兵馬,主要的工作並非是攻城略地去打擊遼軍,反倒是成了收田分地,打擊豪強的主力。

李雲澤很有耐心,壓根就不急着直奔燕京城而去,而是一縣一鄉的清理整頓,將地頭蛇們一一掃平。

下手很重,不講究絲毫情面的那種。

佔田奪屋,收財驅人直接一棍子徹底打垮。

不要怪李雲澤心狠,因爲他在平行世界裏親身經歷過,就是這些地方豪強們,在百年之後成爲蒙古人的鷹犬爪牙,一路南下消滅了大宋,屠戮了萬千生靈!

絕對不能給他們起勢做大的機會,因爲他們不要臉面投靠韃虜,還能狠得下心瘋狂屠戮。

因爲知道,所以李雲澤做事的時候不留一點情面。

爲了抑制豪強再起,李雲澤依舊是用上了之前多個平行世界裏的那一招,直接宣佈所有土地都歸天子所有,百姓們可以使用可以繼承,但是絕對不允許買賣!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咳咳,是沒有買賣就沒有了兼併的空間。

作爲封建時代最爲重要的生產資料,控制住了田地兼併,起碼能夠續命二百年!

第324章 遼國亡郭藥師背反,燕雲定武丞相班

李雲澤有條不紊的推動清楚豪強,可燕京城那兒卻是自己出了事端。

面對着據說號稱百萬的宋軍大舉入境,早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遼國,自己就扛不住壓力垮掉了。

遼主再度展現了自己那無與倫比的騎術,率先出奔逃亡不知所蹤。

耶律大石與蕭乾等人不願坐以待斃,抬了皇后與皇子出來,徵召所有能夠動用的力量,準備死守燕京城。

以往備受壓制看管的北地漢兒,當此時刻也是不得不大規模被招募入軍伍之中,因爲真正的契丹人已然是不多了。

北地漢兒壓根就沒有陪着遼國一起殉葬的心思,毫不猶豫的發起了叛亂,將城內的遼人統統給趕了出去。

沒有直接將其全都殺光在城內,那是大家的關係其實很深,外加想要多留條路。

畢竟宋軍在燕雲各地進行大規模的沒收抄家之事,已然是流傳到了城內。

趕走了遼人,控制燕京城的袧h軍一致推舉常勝軍郭藥師爲使者,去往高粱河畔的宋軍大營商議獻城之事。

簡單點說,就是來談條件將燕京城賣個好價錢。

此時燕雲境內到處都有宋軍在活動,不過唯有高粱河畔的中軍這裏,纔是整個宋軍的核心所在。

郭藥師信心滿滿的前來求見大宋丞相,魏王。

原本以爲李雲澤會主動出迎,把臂言歡。畢竟這可是燕京城,整個燕雲之地的代表性城池,拿下了這裏也就意味着大宋心心念念百餘年的北伐,可以正是宣告勝利。

可現實卻是,郭藥師在中軍大帳之外等了半個多時辰,在一波使者離去之後,方纔得到了召見。

“不是刻意冷落與你,更加不是什麼下馬威。”坐在椅子上的李雲澤,見着他進來頷首點頭“純粹是事有輕重緩急。”

郭藥師不似士大夫般喜歡玩心眼,口是心非的那一套。

他沒說客氣話,當場就問“魏王,不知何事能比燕京城更加重要?”

“你也應該聽說了,本王最近在燕雲推動重整田地諸事。”李雲澤揚了揚手中的一摞文書“這種事情免不了會有人乘機上下其手,本王之前一直在聽取證據,安排如何處置。”

郭藥師不解,追問了一句“不從命者,處置掉就是。這難道能比燕京城更加重要不成?”

“不錯,這比燕京城更加重要。”

李雲澤笑了“本王並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更加看重民心所向以及未來百年之走向。”

“燕京城擺在那兒,需要的時候自然會去自取。”

“魏王。”心中暗叫不好的郭藥師,急忙行禮言道“我等招臍w附大宋,還望魏王接納。”

“自然是要接納。”李雲澤面上笑容不減“別說是爾等北地漢兒,便是遼人奚人蒙兀人乃至女真野人,只要真心歸附者,本王也同樣會接納。”

“莫要多想,本王並非以屠戮爲樂的魔王,天下

大安纔是本王所想。”

聽聞此言,郭藥師大大的鬆了口氣,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多謝王爺,我等日後必爲王前驅,誓死效忠王爺。”

“表忠心的話先不急着說。”

擺了擺手,李雲澤乾脆坦言“本王直言,本王是絕對不允諸位再握兵權的。”

不待郭藥師辯解一二,李雲澤直接抬手示意其閉嘴“本不需要爾等獻燕京城,本王想取隨時可取。只是既然爾等要獻,也不好寒了人心。願意交出兵權的,可得享富貴遷往江南等地。不

願意交的也無所謂,關上城門推上器械,守城等着開打就是。”

神色鉅變的郭藥師,急忙行禮“王爺,我等對王爺都是忠心耿耿吶”

“我信爾等會忠心,只要我活着必然不會有叛變的心思。”笑容滿面的李雲澤,示意郭藥師冷靜點別這麼心急“你們是真心投效,真的我懂的。可本王並非‘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之

人,所以很多事情從一開始就要安排妥當。不能把麻煩與危險,留給百年之後,二百年之後去解決或者爆炸。”

神色很是諔┑睦铍厺桑J真相詢“我說的這些,你懂不懂?”

郭藥師的臉色很難看“懂。”

作爲一個聰明人,郭藥師又豈能不懂這些。

很明顯,李雲澤並非那些得過且過的權勢者,而是真正的雄主!

懷才不遇者,遇上這種雄主自當是萬分高興。

可郭藥師這等手握兵權,還是異國叛變之人,在此等雄主面前,是絕對沒有出頭機會的。

一路過來的時候,他見識到了這支宋軍是何等的強大。

軍士們幾乎人人披甲,各種軍資堆積如山,軍中士氣高漲,哪怕是民夫敢戰士言語之間都是求戰之意。

打肯定是打不過,抵抗只會落得化爲齏粉的下場。

可就這麼放棄多年打拼下來的一切,又不甘心!

李雲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並未進行催促。

許久之後,郭藥師這才長嘆一聲,再度向李雲澤行禮“王爺,他人如何末將不敢保證,不過末將常勝軍上下自當效忠王爺,末將自請去職往江南。”

“都說識時務者爲俊傑。”李雲澤含笑點頭“你是個識時務的,本王也不會虧待你。東海之畔有一島嶼,名喚桃花島。你可爲桃花島主。”

得,連江南都不讓待,居然發配到了海島上去。

心中憋屈的郭藥師,面色如常再度行禮“多謝王爺賞賜。”

“郭將軍。”李雲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會回去之後就鼓動腥耍S你一同北上去投靠金國吧?”

被一語點破了心思的郭藥師,終於是失態。

他連忙行大禮重重叩首“末將對王爺忠心耿耿,豈敢如此吶~~~”

“既已降了大宋,再叛逃去金人那兒是不許的。”李雲澤伸出手點着他說道“你回去之後,萬萬不可說服腥穗S你一起出

析津府北上,過順州走檀州出古北口去投奔金國。因爲本王回安

排將這幾處地方的兵馬調往他處。記住了嗎?”

郭藥師‘(°ー°〃)’

我怎麼感覺你是在說反話!

唯唯諾諾的郭藥師離開的時候,李雲澤再度喊住了他“郭將軍,你是否有個女兒名喚蓉兒?”

郭藥師愣愣的看着李雲澤,眨了眨眼回道“王爺,末將並無女兒名喚蓉兒。”

“哦。”

李雲澤點頭揮手“那就去吧。”

待到郭藥師離去,李雲澤輕嘆口氣“你沒個女兒叫蓉兒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一如李雲澤所想的那樣,郭藥師回去之後當即鼓動各路軍將,表態說大宋是容不得他們的,想要富貴的可以去投宋,想要在這亂世之中闖出名堂的,可隨我北上投金人去。

北地多年混亂,此時還能掌軍的皆是野心勃勃之輩。

他們不肯放棄亂世之中一次次用命搏回來的兵權,結成了同盟洗劫了燕京城後,出城北上一路走順州檀州古北口出關投靠女真人去了。

遼國已經是死魚了,沒人會去的。

此時宋國不能容,那就只能是去投金人,總不至於跑去草原上投效蒙兀人吧。

一路上郭藥師都是非常緊張,生怕知道自己出奔路線的李雲澤,會在半路伏擊。

可探馬們雖然一路上在四周發現了卸嗟乃诬姡蛇@些宋軍卻並未主動攻擊,都是遠遠的觀望,彷彿是在歡送他們一般。

郭藥師實在是不明白李雲澤這是什麼意思,總不至於是個沙雕吧。

李雲澤自然不是沙雕,之所以放走郭藥師等人,一方面是主動去毒瘤甩給金人,還有一方面就是與金人翻臉的時候,可用郭藥師等人置秦學士他們於死地!

等到亂兵離去,李雲澤這才率兵入了燕京城。

亂兵出逃之前大肆劫掠,只不過時間緊任務重,被劫掠的基本上都是高門大戶之家。

普通百姓都是家徒四壁的,搶也搶不到什麼,唯有那些高門大戶纔會有好東西。

這也算是提前爲李雲澤幫忙掃了一遍地。

然後李雲澤開始掃第二遍。

先是將哪兒都有的城狐社鼠與活力組織還有丐幫們徹底洗乾淨,這是安穩民心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不除掉那些活力組織,民心永遠不會安定。

跟着就是衙門中人,也是一併掃除。

李雲澤從來不要這些數代相傳之人,他寧願從軍中退伍軍士去做事,也絕對不要。

什麼魚鱗冊什麼黃冊的,李雲澤壓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