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城牆上的李雲澤看的分明,兩邊撞上了先是言語了幾句,隨即各自揮舞着禪杖打在了一塊。
都是力大無窮之士,能倒拔垂楊柳的那種。
兩人之間的對決堪稱火星撞地球,禪杖不斷交擊濺起無數火花。
最終還是魯智深更勝一籌,力氣大上了你們一分。
百餘次的交擊比拼力氣之後,魯智深成功磕飛了對手的禪杖,跟着一仗落下敲在了對面的光頭上。
大口喘着粗氣的魯智深歸來,向着李雲澤稟報“丞相,俺已然是敗了那鄧元覺。”
“做得好,記功。”
巷戰是非常殘酷的,不願投降的方臘軍將領,紛紛在巷戰之中被擊殺。
他們雖然悍勇,可面對着甲士們組成的
鋼鐵洪流,面對着成排的神臂弓攢射,個人的悍勇並未發揮出太大的作用。
城牆上的李雲澤,默默的看着一股股的方臘軍被消滅,面上沒有絲毫動容。
他們之前放火焚燒百姓家園,驅使百姓爲炮灰,劫掠錢財子女的時候,就該想到自己會有這種下場。
“方臘何在?”
“偾跣n出鳳凰山,直奔錢塘江而去!”
勇猛如項羽,打敗仗的時候都想着要逃跑,更別說身爲活力社團大佬的方臘了。
杭州城被圍之前,他就給自己安排好了一條退路,那就是在錢塘江上的船。
原本的打算是等到形勢不妙的時候,趁着夜色跑路的。
未曾想,官軍的戰鬥力居然恐怖如斯,天色都還沒暗淡下來,城池就已然是被攻破了。
無奈之下,只好灑出心腹們去吸引官軍的注意力,自己則是一路沿着鳳凰山逃亡江邊。
“聖公速走!!”
揮舞着流星錘的石寶,帶着方臘最後的核心兵馬死死擋住追擊的官兵,深陷重圍之前,他拼死向着遠處逃亡的方臘怒吼,可惜戰場上人喊馬嘶太過嘈雜,悶頭逃跑的方臘完全沒有聽到。
隨着甲士們一擁而上,石寶很快就被淹沒在了鋼鐵洪流之中。
個人武勇能夠起到的作用,在大軍廝殺的戰場上真的是微乎其微。
哪怕是呂布來了,面對上百甲士的圍攻,也唯有踹着赤兔馬逃跑的份兒。
除非是有着孫悟空的本事。
好不容易逃到了江邊,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小渡船急忙靠了過來。
喘了口氣的方臘環顧四周,身邊心腹親族竟然一個也無!
雖說是自己下令分散突圍,用以吸引官軍的注意力。可到了如斯境地,方臘還是忍不住的落下了鱷魚淚。
“聖公。”此時身邊的宋江略帶焦慮的言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等還是速速上船吧。”
方臘看着眼前的黑臉矮子,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抬腿就是一腳,將宋江給踹趴在地上“都是你這個喪門星!你到了田虎那兒,田虎亡。你到了王慶那兒,王慶滅。到了我這兒,連我都要被你剋死了!”
宋江身邊已無心腹,忠心耿耿的心腹早已經爲了讓他跑路而損失殆盡。
一旁的熟人,唯有晁蓋與吳用。
他們兩人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完全沒有相助的意思。
宋江的人品,早就在一次次的逃亡之中,被敗光了。
眼見着方臘就要舉劍,宋江急忙前撲抱住了方臘的大腿哭求“聖公莫要生氣傷了身子。我等暫且撤退以避官兵鋒芒,等到積蓄實力必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小的還有用,還能爲聖公效力啊
~~~”
方臘喘了口氣,心說身邊的確是沒有了可用之人。就算是逃去了海外番邦,此人還能做個管傢什麼的。
“哼。”又是重重踹了宋江一腳,方臘這才呵斥“放手!上船!”
一行人急匆匆上了小船,隨即離開岸邊靠上了位於江中的大海船。
損失到了如此程度,方臘完全沒了逃回老家清溪,等待捲土重來的勇氣。
他還有個身份是海商,所以打算出海去番邦混日子,看看大宋這邊是否會有什麼變化,給自己回來的機會。
宋軍終於追到了岸邊,可他們沒有船隻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大海船藉助風勢不斷遠去。
策馬來的江邊的李雲澤,見着這一幕卻是笑了。
身邊袑⒓娂娧哉Z可惜,居然讓偾踅o跑掉了。
“跑?往哪跑?”李雲澤目光環視“本丞相算無遺策,怎麼可能會對就在城邊的大江視而不見?早就安排好了,他跑不了。”
李雲澤的戰場經驗何其豐富,單純憑藉積累經驗都已然是滿級選手。
錢塘江這麼大的逃生通道就在戰場邊上,他怎麼可能看不到。
果然,不大會的功夫,足有數十艘的龐大船隊,浩浩蕩蕩的從出海口方向開了過來。
第315章 宋公明借用聖公首級,武二郎被迫進
爵魏王
以朝廷名義徵調的海商大船組成的船隊,由阮小七指揮直接封鎖了江面。
船上的方臘見狀大驚失色,急忙要下令掉頭,準備去上游找辦法。
可海船剛剛有動作,就見着身後上游出現了大量的船隻,這是阮小二與阮小五帶着的船隊過來了。
額頭冒汗的方臘瑟瑟發抖,看了眼杭州城那邊滿滿當當的朝廷兵馬,轉頭就要下令去對岸衝灘。
可剛看向了對岸,就見着了一隊官軍騎兵,正在岸邊來回巡視躍躍欲試。
看那旗號,諾大的一個‘韓’字!
本以爲逃出生天,卻是不料前後左右居然被圍死了。
滿頭大汗的方臘急的團團轉“這可如何是好?”
他這種級別的反王只要是被抓住,那就必然是死路一條,這是沒得商量的事兒。
急切之間,他見着了一旁的宋江,慌忙詢問“公明,這可怎麼辦纔好?”
當此絕境,宋江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聖公務晃,我還有一條活路可走。不過得問聖公借一樣東西。”
急切的方臘沒聽懂潛臺詞,急忙上前追問“什麼路?借什麼?”
“借聖公項上人頭一用!”
宋江猛然變色,怒吼一聲拎着劍就衝到了方臘的身邊,攬着他的同時橫劍在其喉嚨上。
控住了方臘,他向着一旁的晁蓋與吳用怒吼“還不過來幫忙!?”
吳用下意識的上前,可晁蓋卻是冷笑連連“你宋公明可真是個好兄弟,逮着誰就坑誰。我晁蓋大好男兒,恥於與你爲伍!”
說罷,晁蓋乾脆扔掉了兵器解下衣服,直接縱身一躍就從船上跳入了江水之中。
他家就住在梁山泊邊上,而且與阮氏兄弟關係很好,自然是懂得水性,水性還很不錯。
在晁蓋看來,就算是拿下了方臘也不見得能夠活命,還是自己掌握自己的命咦詈谩�
宋江見狀暗道可惜。
他也懂水性,可惜卻是沒晁蓋那麼好。
若是跳入如此湍急的江水之中,不見得能夠再浮出水面。
拿下方臘,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啊。
這邊震驚之後的方臘連連怒斥,指責宋江不講義氣不是好漢云云。
“我本就不是好漢。”宋江冷笑回應“我乃朝廷經制命官,拿了你乃是天經地義!”
一旁的吳用手抖了下,看了眼宋江沒說話。
船隊靠上來,大批人手衝上了船。爲首的阮家兄弟見着了宋江挾持方臘,都是面色古怪。
大傢伙都是熟人,這個時候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最後乾脆將宋江方臘還有吳用,都給送到了岸邊,交由李雲澤去做決斷。
“抓着方百花了?受傷了?無妨,送到本丞相的軍帳之中,晚上本丞相親自去給她打針輸液。”
岸邊的李雲澤,正在交代辦理正經事。
見着方臘宋江吳用等人被一起押過來,頓時
露出了笑容。
“宋押司?”李雲澤抬手招呼“許久不見啊。”
那邊被捆着的宋江,見着李雲澤急忙撲倒在地,用力叩首泣聲哀嚎“丞相啊~~~宋江身在敵營心在宋,一直都未曾忘記要爲大宋,爲丞相效力。今天終於生擒了偾醴脚D,立下些許微薄之功,總算是有些臉面能來見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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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也是曾經名動天下的一方大寇,未曾想竟然是如此不堪!
當初曾經在梁山上稱其爲大哥的一腥说龋羌娂妭仁准傺b不識得此人。
“哦?”李雲澤好奇追問“你是朝廷欽犯,又怎會對朝廷忠心?”
“丞相~~~”淚流滿面的宋江再度叩首“下官已經不是欽犯了,之前在汴梁城的時候,官家太上皇已然下旨,赦免了下官。”
憑藉着從田虎那兒搶來的財寶,以及能說會道的本事,宋江之前走通了高俅的路子,不但成功獲得了赦免,而且還進入了禁軍系統之中。
若不是李雲澤突然出手推太子上位,憑藉他的本事,說不得真是能夠在禁軍之中混個出身來。
嚴格從法理上來說,他還真不是欽犯了。
“原來如此。”
含笑點頭的李雲澤,明白了宋江的希冀。
略作沉吟,他就做出了安排“這麼說的話,你倒是真的有功了。既然你對皇宋忠心耿耿,那自不能虧待與你。這邊有個刷資歷鍍金的差遣,不知你可願去做。”
宋江再三叩首涕零“謝丞相恩典,宋某願爲丞相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用不着上刀山下火海。”李雲澤笑着擺擺手“正巧朝廷這邊準備安排太學秦學正北上出使遼金二地。宋公明,你可隨秦學正一同前往,爲個副使。至於吳用,做個護衛吧。”
吳用聞言低頭打量着自己的小身板,就自己這樣的還能做護衛?
我連狗都打不過好吧!
不過能活着就已經是大幸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揮揮手,讓人將宋江吳用帶走。
隨即李雲澤看着大名鼎鼎的方臘“方教主,貴教左右護法,四大法王何在?”
垂頭喪氣的方臘都聽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看着他那模樣,感覺無趣的李雲澤揮揮手,命人將其帶下去。
征討方臘的大戰已經了結,可對於李雲澤來說,更加重要的事情纔剛剛開始。
他策馬轉身,面向腥烁吆簟胺促方臘還有諸多餘孽在江南各地,爾等務必要將其餘孽全部剷除乾淨!”
方臘的核心力量都集中在杭州城內,此戰之後已然是被一網打盡了,哪裏還來的什麼餘孽。
就算是有,也不過是小貓兩三隻罷了。
別說是出動大軍,就算是地方上的衙役都能拿下。
不過腥硕济靼桌铍厺傻囊馑迹@是要藉着方臘的事兒,將江南各地的士紳豪強們都給一網打盡!
方臘餘孽是口
鍋,江南各地的士紳豪強們都能往裏裝。
李雲澤直接駐紮在了杭州城,麾下兵馬四散出擊奔赴各地清理方臘餘孽。
卸嗟胤胶缽姡考澦聫R紛紛被冠上方臘餘孽的名頭,然後清理乾淨。
他們的田土被分發給無田百姓,同時在各地推動免除田畝賦稅,極大的緩解了當地百姓的壓力。
在地方上推進三舍法,給貧苦人家的孩子一個讀書的機會。
整頓商務,重振市舶司完善海貿路線與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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