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要交子的話,可以多給點,畢竟交子一直在貶值。
至於說這麼做會引起引起通貨膨脹云云,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都快餓死了,還要去糾結這道菜的賣相不好看?
真是個沙雕。
大宋是很富裕,靖康的時候野人們勒索了那麼多金銀財貨,居然能夠拿得出來。
可百姓們卻很貧窮,無立錐之地的貧苦百姓數不勝數,這纔是大宋成了歷代
造反次數最多朝代的真實原因。
李雲澤不止是在汴梁城發錢,魯智深他們一州一縣的過去,查抄寺廟的財貨同樣是分發給當地的貧苦百姓。
和尚們是這個時代除了官紳之外最有錢的一羣人。
等到李雲澤擺平了西軍,平定了各處的叛亂,到時候就該對地主官紳們動手了。
就像是之前所預測的那樣,童貫接到聖旨之後大聲呼喝這是僞造的亂命,他不接受。
甚至於,童貫還鼓動西軍將門起兵,隨他去往汴梁城勤王。
身爲一個聰明的太監,童貫很清楚自己前朝官家心腹的身份是何等的尷尬,只要回到汴梁城必然是逃不過那一刀。
所以他的瘋狂也可以理解,畢竟是常年領兵在外作戰的,雖然打仗不怎麼樣,可事關身家性命的時候還是敢於拼命的。
可惜西軍將門卻是完全不搭理他。
朝廷來的欽差團隊手續齊全,從皇帝的詔書到樞密院與都省的文書全都有,合理合法沒有絲毫可以多言的。
當然了,真要是想造反,這些東西全都沒意義。
現在是太子登基合情合理,太上皇禪讓之後也沒有被暴斃,被自殺云云。
拋棄多少代人積攢下來的將門資歷,跟着一個太監去造反?
西軍將門當即拋棄了童貫,並且將其捆起來裝進押送汴梁城的囚車。
通常情況下,能夠做囚車的那都是身份地位到了一定層次的纔能有這個待遇。
正常情況下押送囚犯,那都是靠着一雙腿自己走。
還想坐車?你是王爺還是相公?
不出意外的,童貫過來之後,與王黼,朱勔,李彥等人一同在街上被直接處置掉。
隨後李雲澤派使者去西軍安撫,升官加爵發放糧餉什麼的。
使者跟着拿出聖旨和樞密院都省的調令,從西軍調遣了一批兵馬去往汴梁城,名義是去征剿王慶方臘等倏堋�
可西軍將門看的很清楚,朝廷這是分化拆解西軍的節奏。
所以被調遣來的,都是不受重視沒有靠山,又或者是軍中刺頭的傢伙。
像是某個韓姓潑皮,像是某吳姓兄弟,像是童貫死後羣龍無首的勝捷軍等等。
這些西軍來到汴梁城之後,當即被打散分派入新禁軍各部之中,基本上算是人人都有提拔,歷年所欠的糧餉也是一次性的補齊,倒也沒什麼人鬧事。
這天李雲澤帶着茂德帝姬來到延福宮,看望在這裏修養心性的太上皇。
因爲李雲澤將清河縣老家的一忻米觽兌冀o接到了汴梁城內,見着那浩浩蕩蕩的妹子們從綿延的馬車上下來,趙福金也是憋不住的上火生氣。
她已然與李雲澤冷戰了好幾日,爲了讓妹子開心些,李雲澤就帶她來看望老丈人。
延福宮內的環境很好,景緻極爲漂亮。
而且內裏宮女內侍卸啵肽克娍胺Q密密麻麻到處都是。
見着了服侍趙佶的梁師
成,李雲澤目光微微示意,隨即詢問“梁內相,太上皇在這裏生活的可好?”
‘好?好個屁啊!’
知道實情究竟如何的梁師成,看了眼很是滿意的帝姬趙福金,暗自嘆了口氣收拾好心情回應“不敢當丞相稱呼,太上皇在延福宮內修道求長生,可謂是得享天年。”
李雲澤滿意點頭“那就走吧,去拜會太上皇。”
漂亮的大殿內,面無表情的趙佶端坐在案几之後,冷冷的看着女兒女婿。
卸鄡仁虒m女們入內,端來了許多美食擺放在案几上。
以往對這些山珍海味早已經喫到不屑一顧的趙佶,直接就是眼睛放光,不管不顧的抓起羊腿就直接啃了起來。
那宛如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好似多少天沒喫過肉似的。
“父皇這是怎麼了?”趙福金疑惑不解。
“五姐兒~~~”趙佶眼淚當場就落下來了,恨不得立馬就跟女兒訴苦,說自己這些時日裏根本就不是住在延福宮,而且住在羊圈裏!
別說是喫肉了,帶着味兒的硬饅頭都是按個給的,我好餓啊
可話到嘴邊,卻是迎上了李雲澤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立馬又給嚥了回去。
他的後背上現在還隱隱作痛,因爲每天早上那個叫石秀的魂淡,都會過來抽他十鞭子!
今天若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讓眼前這個惡賽懒耍�不知道得怎麼折磨自己。
無奈之下,只好收起言語,用力嚼着多日未曾嘗過的鮮美羊肉支支吾吾的回應“不知怎麼的,就是感覺餓了。”
“既然餓了,那就多喫點。”李雲澤笑着頷首“修道求長生耗費體力,太上皇還得保重身體纔是。”
天天打我不說,還罰我每天都寫一篇八百字的悔過書,睡羊圈喫硬的跟石頭似的饅頭,身邊除了個跟自己搶饅頭的廢物梁師成之外,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
我還修道求長生,能活下去就不錯了!
“乖女。”趙佶抹了把眼淚哀求“父皇想念你孃親她們”
“咳咳。”李雲澤咳嗽兩聲打斷了話,似笑非笑的看過去“梁師成好生不曉事,既然太上皇思念貴妃她們,自當接來纔是。”
那邊梁師成咧了咧嘴,尷尬笑着行禮“丞相所言極是,都是老奴的過錯。等會就去請貴妃等人前來。”
趙福金完全沒有察覺出來,自己所見到的一切全都是演出來的。
所有人都是演員,包括心中委屈的趙佶,只有她自己是觀小�
一頓飯喫的非常詭異,趙佶屢屢想要坦露實情,可卻是性格懦弱害怕李雲澤報復,話到嘴邊又不敢說出來。
後面乾脆暗示梁師成出頭當靶子。
可梁師成又不是老年癡呆,現在這種情況下還去爲太上皇送死,腦子有病啊。
被逼的煩躁了,乾脆兩眼一閉做老神自在狀,假裝自己老年癡呆什麼都不知道。
趙佶應該是被餓慘了,擺
在他面前的好幾盤菜餚居然被他風捲殘雲的給喫光了。
見着這一幕,趙福金滿意的笑着“父皇的胃口比起以往要好很多。”
李雲澤自然是含笑附和,不過目光卻是在示意站在殿外的石秀‘等會送回羊圈的時候,他喫了多少民脂民膏全都打出來!’
等到趙福金要離開的時候,趙佶眼淚嘩嘩的往下落,嘴巴一張一張的宛如蛤蟆,可卻是不敢吐露實情。
李雲澤扶着趙福金離去之後,殿內的氣氛瞬間陡然一變。
黑着臉的石秀走進來,看着被舔的乾乾淨淨的盤子當即呵斥“好大的膽子,說了只是做做樣子,伱居然敢全都喫了?來人,拖回去給打,把他的X都給我打出來!”
甲士們一擁而上,先是讓宮女內侍們趕緊哪來的回哪去。
跟着就是將趙佶身上的龍袍拔了,露出內裏的單薄羊皮摇�
隨即拖着他一路離開,回到了專門爲其修建的羊圈內。
一通老拳下去,真是喫了多少全都吐了出來。
“今天的悔過書寫的不行。”石秀將盤子裏的幾個硬饅頭拿在手中“還是老規矩,明天早上先來十鞭子再繼續寫,什麼時候寫的好了,什麼時候停鞭子。”
說完乾脆將手中的硬饅頭塞進了一旁梁師成的手中,轉身帶着甲士們離去。
他要去旁邊院子裏查看趙桓的悔過書。
早就已經餓到前胸貼後背的梁師成,抱着硬饅頭就開始啃。
卻是不成想,之前被打到起不來的趙佶,卻是箭步如飛撲過來與他爭奪饅頭。
兩個都是戰五渣,一番爭奪之下誰也奈何不了誰,最終還是平分了事。
禍害了那麼多的大宋百姓,總該是要付出代價的!
第307章 武二迎柔福,駙馬除惡�
艮嶽,萬歲山山頂。
趙嬛嬛抬手攏起被汗水浸透的秀髮,起身坐在石桌上善後。
仰着頭閉着眼睛舒了口氣的李雲澤,輕撫着趙嬛嬛的秀髮“時間已經定了,這個月的十四是黃道吉日,迎娶你入門。”
面露喜色的趙嬛嬛有口難言,不過美目之中卻是流露出心滿意足的神色。
“對了。”李雲澤狀若無意的詢問“聽說你們姐妹很多,跟我說說?”
結束善後的趙嬛嬛起身白了李雲澤一眼“我們姐妹有三十多個,除了早逝的還有二十個。”
“大姐名喚趙玉盤,封號是嘉德帝姬,駙馬是左衛將軍曾夤。”
‘這個我知道,史書上記載是被掠去金國,跟女兒一起.嘖嘖。曾夤官宦子弟,祖宗做過相公。曾夤也是個跟蔡鞗一樣的懦夫讀書人,親手送妻女入敵營的樂色。’
“二姐名喚趙金奴,封號是榮德帝姬,駙馬是駙馬都尉曹晟。”
‘這個我也知道,也是被掠去金國,做了完顏昌的妾室,然後有被金熙宗召入宮中曹晟,曹彬的後代妥妥的將門傳承。可惜辱沒了祖先的威名是個主和派,去金營商談投降事宜的時
候,直接被抓走北上。’
“四姐名喚趙金羅,封號是安德帝姬,駙馬是代州防禦使宋邦光。”
‘這個我還是知道,被完顏闍母給XX死了。宋邦光最可笑,在五國城裏居然聯合沂王趙?,還有顯德帝姬趙巧雲前夫駙馬都尉劉彥文等人向金人打報告,說是宋徽宗趙佶要址矗 �
‘真是笑死個人了,一羣割了膽的無膽鼠輩,老婆女兒被折騰屁都不敢放一個。居然爲了喫飯的時候能夠多喫上幾個窩窩頭,搞這種窩裏反。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讓人大開眼界。’
歷代皇室朝廷都有許多讓人捧腹的笑料,可大慫這裏絕對是頭一份的可笑。
尤其是趙佶一朝,更是精彩到比那些神劇裏的劇情還要誇張。
“五姐你知道的,都住一個屋裏了不用我多說。”趙嬛嬛飛了個白眼過來“剩下的姐妹都還沒有出嫁,說吧,看上哪個了?”
李雲澤摸了摸鼻子,伱也太小瞧我了。
“你那嫁人的幾個姐姐,看來生活不順心吶。”
聽聞李雲澤的話語,趙嬛嬛頓時圓睜眼睛,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片刻之後她幽幽的來了一句“坊間傳聞說,你有曹操之志。本以爲這是市井小民的閒言碎語,未曾想,你還真是好這一口?”
“這是污衊。”正在繫腰帶的李雲澤,當即一身正氣,義正嚴詞的反駁“我怎會有曹倌欠N喜好,污衊污衊,絕對是污衊!”
“呵~~~”
趙嬛嬛可是非常瞭解李雲澤,深知此人表面一身正氣,可內心卻是極爲悶騷。
看他府中的那些美人兒的來歷,就知道其與魏武乃是一丘之
貉。
真是搞不懂,自己這樣的難道不香嗎?
迎上趙嬛嬛那鄙夷的眼神,李雲澤也懶得多做解釋。
他抬眼看了下天色,繫着的腰帶不知爲何又掉了“時辰還早,我這兒剛好想到了一出曲目,趁着還有時間再教授你一次。”
第二天下午,左衛將軍曾夤的府中來了一位神祕人物。
來人自稱官家近侍,拿出了一份說是官家親筆所寫的詔書給曾夤,並且亮出了趙桓的玉佩印鑑作爲證明信物。
“這這.”曾夤看着詔書上歷數李雲澤的罪行,然後命令自己召集兵馬除掉奸俚脑捳Z,整個人都已經是被嚇到不知所措。
他哪裏會有這種勇氣與膽量,做這種殺頭的事兒!
來人神容俊朗,一望就讓人很有好感。
“小人名喚燕藍,乃東宮近侍。官家暗中培養之人。”燕藍神容諔┒浴皩④姡偌胰找範懳涠羌橘所欺凌,夜夜哭泣不止。將軍身爲皇親,豈能置之不理?”
曾夤連連搖頭,說話磕巴“這這,我,沒這個實力啊。”
喘了口氣喝上一杯茶水,曾夤這才接着說道“我雖說是左武衛將軍,可這就是個拿俸祿的閒職,手中並無一兵一卒可調動,如何能夠剷除奸伲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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