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70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他張開嘴露出了滿口的黃牙,上前就想要去咬李雲澤。

回應他的,是帶着呼嘯聲過來的錘子。

實心的錘頭直接砸在了他的門牙上,一錘就將其擊飛出去。

鮮血混合着牙齒飛落,李逵的那張又黑又醜的臉龐,已然是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拎着錘子的李雲澤邁步上前,一步步的來到了劇痛之下居然還想要掙扎起身的李逵身邊。

雙手握住錘柄,高高舉起向着李逵的一條腿落下“喜歡砍人?”

‘嗷~~~’劇烈的疼痛讓李逵這樣的硬漢都在慘叫之後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李雲澤隨即又砸在了他的另外一條腿上“喜歡屠人滿門?”

劇痛的刺激下,李逵又被刺激醒過來。

錘子再度落下,這次的落點是第五肢“上到八十,下到八歲都不放過!”

‘咔嚓!!’

雞飛蛋打的清脆聲響,讓李逵猛然間坐直了身軀,眼眶淌着血的雙眼猛然前凸,嗓子裏卻是發不出聲音來。

對於男|雄性來說,這就是最爲沉重的打擊。

在沒有比這個更加疼痛的了。

‘呼~~~’李雲澤吐出口濁氣,抬腿將李逵踹到在地。

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着已然面目全非的李逵,再度舉起了手中的錘子。

“你力氣大,有斧頭在手就能肆意屠戮他人性命。好的很,現在我的力氣比你大,錘子在手那就能屠了你。黑旋風?你不過是一投錯胎的惡鬼!”

手中錘子狠狠落下“去投畜生道吧!”

‘吧唧!’

西瓜碎裂,紅白黃各種顏色飛濺而出。

視人命如草芥的屠夫,終於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從裏到外從頭到腳都是黑的,怎麼也不可能洗白!

歇了一會,李雲澤轉身向着騎兵們走去。

他那滿身的肅殺之氣,驚的馬兒不斷尥蹶子嘶鳴後退。

徐寧等人膽顫心驚,無人敢於李雲澤對視。

不是畏懼其手段,而是被其其實所壓制,膽氣都爲之所奪。

什麼叫做屍山血海裏出來的氣勢,此時的李雲澤就是了。

平日裏的時候他還能稍作掩飾,可一旦上了戰場展露出來,那肅殺之氣足以將膽小的人給自己嚇暈過去。

翻身上馬,神色平靜的李雲澤策馬前行“走。”

騎兵們無人敢於多言,全都默默策馬跟隨。鐵蹄翻飛之下,等到騎兵羣浩浩蕩蕩的過去,之前橫躺在路中的黑旋風李逵,已然是成了一灘肉泥。

就像是李雲澤之前說的那樣,宋江的身邊到處都是臥底。

當他把兄弟們都給留下斷後,一路飛奔終於來到水泊岸邊的時候,等候多時的阮家三兄弟急忙駕船上前招呼。

上了船,看着船隻緩緩離開岸邊向着水泊裏駛去,一路都是神情緊張的宋江可算是鬆了口氣。

恢復正常的腦袋,察覺到了不對勁。

“張順張橫他們呢?”宋江疑惑的環顧四周,這邊上百條船都是阮家三兄弟麾下“之前晁天王直奔這裏而來,此時何在?”

坐在他身邊的阮小七,笑呵呵的拎起了手中朴刀說道“不着急,大頭領你很快就會見着他們。”

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宋江下意識的去摸兵器,卻是被阮小七一腳給踹下了船。

在水中撲騰的宋江大喊救命“兄弟,這是爲何啊~~~”

“呸!”

阮小七啐了一口“誰是你兄弟?俺們兄弟都是堂堂正正的官軍,有軍冊軍籍的!”

宋江徹底傻眼了。

這梁山哪裏是什麼好漢聚義之地,分明就是一座軍營吶!

什麼聚義廳,分明就是白虎堂!

落湯雞似的宋江被拽上岸的時候,李雲澤這邊已然是帶着人馬趕到。

人羣之中的花榮,見着落魄到瑟瑟發抖的宋江,面色緊張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

策馬上前,居高臨下的李雲澤,笑吟吟的看着眼前的及時雨。

“宋押司,許久未見,這次你還能往哪裏跑?”

第287章 花榮投敵及時雨脫身,祝彪失心扈三

獨龍崗一戰,本鄉坐地分贓的地頭蛇祝家莊徹底覆滅。

順帶手還把想要趁火打劫的梁山巨寇也給滅了。

戰果之巨大,絕對是稱得上一聲牛嗶。

說到損失,李雲澤這兒不但沒有損失,反倒是兵力更加雄厚。

梁山上聚集來數千之校罴仪f李應與扈家莊扈成,也帶來了數千人馬。

一場大戰打下來,不但沒有大的損失,反倒是人手更多了。

武人們純粹的很,大勝之後自然是討要賞賜與喫肉喝酒搞慶祝。

李雲澤對於這一套熟悉的很,金銀銅錢絹帛交子直接灑下去,從上到下人人有份。

再邅泶笈木迫猓谲姞I之中支起大鍋隨便喫喝。

軍士們自然是歡呼雀躍,感恩戴德。喝的五迷三道的時候,還會拍着滿是胸毛的胸膛大喊‘願爲太尉效死’云云。

“都讓開!”身上彷彿在綻放着正道之光的李雲澤,奮力將除石秀外的腥硕冀o震開。

可天上的那些,卻是用仙法的。

好在隔壁的祝彪還在.“你在這做什麼?”

可無盡的黑暗旋即襲來,手臂無力的落在了地上,再無聲息。

“放開她。”李雲澤揮手示意四周圍攏上去的軍士們退開“本將以自己的名譽立誓,只要你放了她,本將就保證你活着離開軍營。”

她想解釋說自己只是來看望祝彪,畢竟是有婚約的青梅竹馬。

本以爲喫着自己的,喝着自己的,拿着自己的會改換門庭,沒想到在這兒給老子來了這麼一手。

家族被徹底摧毀,只剩下自己一個。

畢竟名義上來說,她已然是被父兄送給了太尉。

一旁圍觀看熱鬧的呼延灼等人,都覺得此人已然是得了失心瘋。

如果力挺宋江的真是某位玄女,那今天晚上必然會有所動作

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了李雲澤,聽到外面傳來石秀大喊的‘太尉~出事了~~~’

悲憤至極的祝彪此時只想狠狠的羞辱這對X夫X婦。

“哼。”

這種時候能夠求個逃脫性命,從此改名換姓活下去就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扈三娘驚異回首,美目之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祝家哥哥.”

李雲澤驚訝的看到了扈三娘,正待在祝彪的囚帳旁邊。

“在這數萬精壯漢子聚集的營地裏待了這些時日,還清白?”祝彪冷笑不止“早已經不知道爛成什麼樣子,怎麼着?是不是服侍的你很不錯?你若是心疼她,那就立刻先斬下自己的一條手臂!”

扈三娘已然無言,只是垂淚。

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把銳利匕首,抵在扈三娘那雪白的脖頸上,惡狠狠的向着李雲澤怒吼“狗伲幌胨谰头盼易撸 �

酒足飯飽,一直喝到了夜幕降臨,李雲澤自去歇息。

李雲澤深知這一點,所以當務之急不是去抓什麼逃犯,而是讓軍營安靜下來。

那邊從小就跟着老爹和兄長混

江湖的祝彪,對此嗤之以鼻,他對這裏面的門道清楚的很,因爲曾經有不少好漢就是這麼倒在他們祝家的保證之下的。

他大義凜然的高呼一嗓子“記住了,你的命是扈家娘子救下的,希望你以後能重新做人!”

可未曾想一柄銳利的匕首,徑直從下巴上刺入他的腦袋!

滿臉不敢置信的祝彪倒在了地上,捂着脖子‘咯咯’咳着血看着居高臨下望着自己的扈三娘。

打斷了五肢被擡出去,也算是活着離開。

祝彪冷笑不止“你個X婦,見着那狗傥桓邫嘀兀蛼仐壔榧s反手一擊。你這樣的毒婦莫要喊我,憑得污了我祝彪的名頭。”

石秀楞了神“什麼女人?不是,是花榮把他放跑的。”

李雲澤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從靴子裏悄然拔出匕首的扈三娘,大義凜然的出聲怒喝“本將行的正,坐的端。從未做過你所言之齷齪事。今天願意自斷一臂,只爲不願傷及無辜,禍及扈家娘子。”

“啊?”

“不可胡言,憑空污人清白。”

“嗯。”李雲澤沉聲以對“是不是一個漂亮女人放走的?”

青梅竹馬的漂亮未婚妻,也已然轉投他人懷抱。

掃了眼祝彪,扈三娘就不再關注,目光決絕的轉身直奔李雲澤而去。

“花榮?”李雲澤疑惑之後瞬間恍然。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如此對待自己,恨不得把自己踩入爛泥之中。

關鍵時刻,莽漢石秀果然沒讓他失望,拼死拽着李雲澤的手腕,延緩了寶刀下落的速度。

此時扈三娘看向他的目光,再無之前的羞愧與惶恐,只有無盡的鄙夷。

在心款ヮブ拢铍厺缮斐鲆粭l手臂,緩緩揚起了手中的寶刀。

一熊妼⒋篌@失色,匆忙撲過來抱大腿的抱大腿,拉手臂的拉手臂,奪寶刀的去奪寶刀。現場頓時一片慌亂。

“沒看出來,太尉還是個多情種子。”

李雲澤從不畏懼塵世間的刀槍劍戟,唯獨不願招惹天上的那些石頭人。

還想要幫祝彪求情,想要救他一命。

祝彪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李雲澤的身上,滿懷期待的想要看到仇人倒黴的爽快場景。

不過睡覺的時候卻是極爲警惕,因爲很是擔心某位玄女會突然來到軍營之中救人。

“各部軍將!”李雲澤當即大聲喝令“清場!所有人都回自己的帳篷去!”

沒等扈三娘做出什麼反應來,那邊祝彪卻是猛然間騰身而起,手中閃着寒光從身後抓住了扈三娘。

可現在這種環境下,卻是有了一種幽會舊情人被抓到的既視感。

保證活着離開,至於是怎麼個活着法,那就是另說了。

黑着臉的李雲澤大步走出中軍大帳,外面已然是一片混亂,許多軍士正在漫無目的的亂跑,看似是在尋找逃犯,實際上是在添亂。

“哈哈哈哈~~~”

可卻是忘記了楊志的寶

刀極爲鋒利,堪稱是吹毛斷髮的那種。

居然誹謗他人清譽,還想要讓太尉自斷手臂?

此人必然是失心瘋!

心碎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徹底絕望的祝彪顫抖着向着扈三娘伸出手臂,想要說些什麼。

‘楊志這混蛋莫不是整天閒着沒事就磨刀?’

正氣凜然的李雲澤當即擺手“我與扈娘子之間並無你所言之齷齪事,我們是清白的。”

石秀終於跑了過來大喊“不好了,宋江被人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