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61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看着神色慌亂的耶律大石摸着自己的地中海髮型,四周的喫瓜羣袀冾D時籼么笮Α�

卑鄙無恥的遼人比武輸了還輸不起搞偷襲,被仁慈智慧勇武化身的大宋豪傑反制淪爲笑柄,這下汴梁城的說書人又有全新的題材可以講了。

古人有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叫做‘衣食足而知榮辱’。

喫飽喝足手裏有錢有貨了,纔會懂得什麼叫做禮儀什麼叫做榮譽和羞辱。

毫無疑問的,此時汴梁城內的大宋百姓,就是這個時代衣食最爲充足的一羣人。

而此時聚集在射圃四周的,更是汴梁城內最爲知道什麼是禮儀,什麼的榮譽和恥辱的一羣人。

正是這羣人在經歷了靖康之變的塌天之禍後,寫出了緬懷汴梁城往日裏輝煌的‘東京夢華錄’。

遼國憑藉武力,強行壓制大宋百餘年,甚至頻頻干涉大宋與西夏的戰爭,導致宋軍多次功敗垂成。

當然了,滅不了西夏更主要的是因爲有司馬光這種狗雜奸臣作亂,遼國更多的是戰略威懾。

現在遼國最強的,數百年來唯一的翰林,號稱文武雙全的大石林牙當着所有人的面被堂堂正正擊敗,而且惱羞成怒犯規卻被打臉,一如某棒子狀國家之人。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讓這些衣食無憂卻看重面子的開封府人士,感覺宛如三伏天裏痛飲一大碗的雪糕冰釀般的痛快。

大宋重文輕武是沒錯的,可這是朝堂上的方略,大宋官僚們的自我保護措

施。

可民間的尚武氣息尚存,畢竟秦漢以降,盛唐至此炎黃子孫們都是骨子裏尚武的,血仍未冷。

要等到後續兩次大規模的野人部落亡其國斷其社稷傳承的滅國級侵襲,尤其是最後一次野人部落的瘋狂摧毀與奴役,纔是最終磨滅了血性的罪魁禍首。

親眼見着了李雲澤如此強勢的表現,不用多說也知道,明天整個汴梁城的輿論都會爲之炸鍋。

有着梟雄之姿的耶律大石很快恢復過來,心頭暗道一句‘我爲大遼已經做的夠多的了’之後,主動策馬上前來到李雲澤面前行禮。

“將軍神勇,相比古之名將也不逞相讓。”這誇讚是真心實意,只不過後續還是習慣性的詆譭“不過南朝名將好像都沒什麼好下場”

與女真野人不同,遼國自認華夏傳承,自視爲正統。

稱大宋爲南朝,自己則是北朝。

雖說也搶文化搶傳承搶正統,可卻是比北棒南越那種吹上天的,北棒說自己佔據大江以北,南越說自己佔據大江以南,合着華夏五千年竟是漂在大江裏的腦殘不一樣。

最起碼遼人有底線,承認大宋是南朝。

“貴使不得妄言!”面色不渝的趙佶過來了“我皇宋名將皆名傳千古,何來什麼沒得好下場之言!比武既分勝負,那就入席喫酒就是。”

翻身下馬的耶律大石向着趙佶行了一禮“外臣身體不適,想回驛館休息。”

“既如此。”感覺在遼人面前大漲臉面的趙姬,眯着眼睛點頭“那就去吧。”

耶律大石帶着隨從們離開,最後還轉頭深深看了眼李雲澤。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還會見着此人的。只不過下次再見面的時候,那就是在戰場上了。

大感漲了面子的趙佶,笑容滿面的拉着李雲澤的手腕回到了御座之前,當着腥说拿姘寥恍麃奄n御酒三杯。

看似挫敗遼國使者,漲了大宋的面子卻是隻給了三杯酒水做獎賞,有些太過於吝嗇。

可實際上的好處還在後面。

等到李雲澤飲酒三杯之後,趙佶再度宣佈“賞汴梁城大宅一座,黃金三百兩,御馬三匹,服侍宮女一隊,江南貢絲三車,御酒百壇.”

林林總總的一系列賞賜下來,就是最重要的好處“升任通侍大夫,殿前司諸班直統制,賜銀魚袋,上騎都尉,清河縣男”

通侍大夫是軍階,李雲澤直接跳過了漫長到足有數十個等級的橫班副使與諸司正使,直接跳到了橫班正使的層面。

大致意思就是越過了尉官與校官級別,直接跳到了將軍級別。

而且大宋的軍階之中,雖然橫班正使最高的就是李雲澤此時的正五品通侍大夫,可實際上再往上就沒有三品四品了,直接就是正二品的諸太尉。

從軍階上來說,已然是他這個年齡段與資歷所能達到的最巔峯。

至於說殿前司諸班直統制,這殿

前司諸班直就是大內侍衛皇帝親軍。

其中軍將都是汴梁城的將門子弟世代掌握,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那種。

李雲澤也不可能搶了某位衙內的位置,真的去做大內侍衛的一個統制官,就是給他這個名頭以證官家的看重,同時多拿一份錢糧俸祿。

賜魚袋歷史悠久,最早能夠追溯到獲得戰功的大秦銳士們。

在唐宋這裏,魚袋就成爲了身份的象徵,官服上最爲重要的飾物。類似於那.咳咳。

三品以上的是金魚袋,而五品以上的則是銀魚袋。

再往下就沒資格佩戴了。

上騎都尉與清河縣男都屬於爵位,算是最低等的那種。

大宋的爵位是名義上的,基本上沒有實封,而且死了之後後代也不能繼承。

就身份名義上好聽,然後多拿俸祿。

這一連串的賞賜不可爲不重,可高俅他們卻是非常清楚的知道,這些都不重要,一旦倒黴的時候直接一句話就能全都剝奪掉。

真正重要的在於,此子憑藉這次折了遼人使者爲官家漲了面子,從而入了官家的法眼。

以後想要對付他,那可就不容易了。

之後自然就是歡騰熱鬧的繼續進行宴會,喫喝玩樂好不痛快。

李雲澤成了汴梁城的新貴,回到自己的案几的時候,數不清的人前來套交情混個臉熟敬上一杯酒什麼的。

他也是來者不拒從容應對,應付得體讓默默觀看的有心人暗自點頭。

不驕不躁不已突與大喜而桀驁狂放,是個人物!

當然是不驕不躁了,這些東西對於李雲澤來說壓根不值一提。

神容平靜的應付完酒宴,李雲澤甚至還有心思觀摩計算花銷。

酒水菜餚那麼多的蠟燭油燈,各處張燈結綵的紗布燈坏鹊鹊鹊取�

哪怕不計算人工,這次宴席至少花費了數十萬貫起步。

如此龐大的一筆開銷,若是投入軍中,足以裝備訓練出一支精銳的千人隊來。

沒辦法,李雲澤從來都不是靠着詩詞歌賦以及考進士出頭,在他眼中只有武力纔是最爲重要的東西。

酒宴結束的時候,李雲澤感受到了目光凝視,轉頭看向正在離開的皇家宗室人羣,果然是好幾個人都在悄悄的打量着自己。

那幾位皇子的目光與示好的笑容直接掠過,李雲澤向着茂德帝姬微微一笑,抬手做出了一個翻書的動作。

“五姐!”趙嬛嬛歡喜的抱着茂德帝姬的胳膊輕呼“他在看我呢,這是想要請我喝酒?”

‘是翻書!’趙福金心中吐槽,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生怕被人發現,可心中卻是暗自欣喜。

出了華陽門一路離開,來到皇城外就見着了正在大馬路上喫酒席的石秀楊志等人。

見着他出來,已然醉意熏熏的幾人急忙牽着馬上前。

石秀他們不懂,可楊志卻是混過體系內的,一眼就見着了李雲澤腰間懸掛的銀魚袋。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豔羨不已的楊志連忙賀喜。

“小事。”李雲澤擺擺手,示意跟着自己一起來的一位內侍“官家給了座宅院,咱們先行搬過去。”

宅院就在皇城邊上,有前院有花園出入三進,內外環牆的好房子。

尤其是在這個地段上來說,沒個十萬貫錢想買也買不到。

趙佶送的各種禮品已然咚瓦^來,隨行的還有一隊宮女,不消說都是顏值在線,起碼也是班花起步的水平。

見多了李雲澤倒是沒什麼心思,稍事安頓之後就將事情託付給楊志等人,自己找了房間乾脆睡覺。

‘天冷了,差不多該進入披上黃袍禦寒的節奏了。總不能真的等到趙福金去嫁給蔡京的兒子,那可就成了穿越者之恥了。’

入睡之前,李雲澤開始考慮接手趙佶遺產的事宜。

‘直接上手屠光了他們再搶妹子不太好,又不是山大王。那就老規矩,找個炮筒在前邊去扛。鄆王.趙九妹.太子?’

第277章 詹事府內直論玄武門事,樊樓之上笑

李雲澤成了汴梁城的紅人,每天都會有許多人前來拜訪。

除了少部分腦袋不清醒,想要靠着比武勝過李雲澤出人頭地的沙雕之外,更多的是各方勢力的試探與接觸。

楊志等人眼睜睜的看着李雲澤應付自如,將各方勢力的試探都給安排的妥妥當當。

這份人情世故的本事,他們看着都覺得震撼,更別說是自己去成事。

直到這一日,有人登門拜訪,卻是神神祕祕的沒有書信只有口信。

帶給李雲澤的口信是“我家木公子想與將軍一會。”

“木公子?”李雲澤倒是不知道北宋的時候有哪個名人是姓木的。

不過很快來人的下一句話就爲他解惑“若是將軍得閒,可於明日午後在徽猷閣直學士耿詹事府中一聚。”

聽到這話,李雲澤當即就聽懂了。

徽猷閣直學士就是個名頭,屬於士大夫們的加銜,有名頭好聽外加多拿一份俸祿的那種。

真正的信息在於耿詹事。

詹事乃是太子詹事,而此時的東宮太子府詹事是耿南仲,歷史上著名的跪地求和派。

至於那位木公子,想必是姓木名亙的當朝太子趙桓。

最近鄆王趙楷發動了幾次對太子的攻擊,雖然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可卻是把本就膽小的趙桓給嚇的夠嗆。

畢竟全天下人都明白的很,官家趙佶一心想要修道求長生,千年萬年的做這官家。

立太子本就是被百官所逼迫所立,也樂得看着太子倒黴被人攻訐。

“本將知曉了。”李雲澤點點頭“回去告知你家主人,明日午後必到,也不會讓外人知曉。”

“真有意思,現在就想要接觸兵權了。”看着信使離去,李雲澤面露輕鬆笑容“看來膽小什麼的都是裝出來的,難怪歷史上敢把老爹給囚了。”

這邊信使前腳剛走,那邊後腳就有鄆王趙楷的府中來人下請帖。

同樣是約在明天,只不過是約在了晚上在樊樓。

鄆王趙楷對於太子位的野心,那是不加掩飾的。

歷史上從趙桓被立爲太子到登基稱帝的這些年裏,真的是掀起了諾大的風雨。

當然了,李雲澤卻是清楚的很,趙楷就是個趙佶暗地裏支持,用來敲打和防備太子的工具人。

手腕能力眼光別說是跟趙佶比了,就連趙桓都比他強。

現在工具人主動送上門來,李雲澤當然不會拒絕。

夜半三更,李雲澤悄然起身出了房間,越過院牆離開。

楊志與石秀呼呼大睡毫無察覺,唯在自己房中獨盤膝打坐的公孫勝,悄然睜開了眼睛。片刻之後輕嘆口氣,再度閉眼繼續打坐。

這麼晚了還出門,李雲澤自然是去找自己在樂理上的師傅拜師學藝去。

爲了表現自己尊師重道,還特意帶了長笛前去,準備爲師傅李師師演奏一曲哼哼哈

順利來到李師師的房中,此時無聲勝有聲。

不用多說什麼廢話

,師徒倆迅速進入狀態開始交流樂理知識。

等到李雲澤累到打了個冷顫,今晚的傳授算是告一段落。

摩擦過後,餘熱未散。

賢者李雲澤開始隨口詢問一些有關於汴梁城高階人士們的隱祕。

因爲職業的關係,李師師對這些事情知道的非常多。

而且因爲收取了李雲澤數以億計的學費,也是非常熱情的爲他講解。

一直說到天光微亮,李雲澤這纔在美目之中秋水流轉的師傅依依不捨的送別之中告辭離開。

第二天上午,李雲澤在房中睡了個回挥X。

中午起牀洗漱,給楊志他們發了些零花錢,讓他們自行去玩耍,隨即動身去往了耿南仲的府上。

謹小慎微的耿南仲,甚至連大門都不敢開。

李雲澤是從角門入的府中,府上的僕役婢女們甚至都不知道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