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頭,與其一通入內。
他頂着黑眼圈來到楊志面前,拿出了一摞交子塞他手中囑咐“帶石秀公孫先生他們去樊樓喫酒。”
畢竟在遼國的歷史上,只有唯一的一個契丹族的進士,而且此人名聲也的確是極爲響亮。
聊到這個話題,蔡攸的笑容立馬轉淡。
畢竟打了兩晚上的哆嗦擺子,熬夜那麼晚肯定是會影響到精神狀態。
李雲澤策馬而來,在封丘門外就被皇城司的人給攔了下來。
在大宋這個農業時代裏,偌大的艮嶽到處都是張燈結綵,無數的燈慌c蠟燭將這幾百畝地給點綴的宛如工業時代裏的不夜城。
原本的汴梁城其實是一座軍城,位於四戰之地天天打仗,也沒什麼所謂的宮殿。
之所以要搞勞民傷財卻毫無用處的花石綱,就是因爲夢境裏的仙界都是怪石,太湖那邊的石頭最爲合適。
趙匡胤在陳橋被部下送上保暖黃袍之後,本想着遷都的,可因爲弟弟善於玩斧頭而致使遷都計劃無疾而終。
蔡攸不懂,或者說是懂了也假裝不懂,對此自然是非常生氣。
一旁的蔡攸悠然自得的說着閒話,點評着艮嶽的景緻。
楚霸王項羽雖然是以勇武著稱,可他也說過名言。
尤其是趙佶撿了個便宜登基之後,樂於享受的藝術家更是大規模的圈地擴建,修這個宮那個殿的不說,還圈了一大片的民房地區修建大名鼎鼎的艮嶽。
李師師驚訝的盯着李雲澤那堅毅的面容,真沒想到這奇男子居然如此強勢。
“武家兄弟。”從馬車上下來的蔡攸,笑容滿面的上前招呼“就知道你在這等我。走,你我同行。”
他本以爲這就是足夠奢侈了,畢竟這個時代的油料獲取困難,價格昂貴。
楊志上前交涉歸來,面帶怒意的回來,彷彿臉上的胎記都更加發青“這幫子傢伙好生瞧不起人,只許將軍一人入內,而且還不讓騎馬。”
第二天晚上李雲澤再度前來拜訪學藝,留下了數以億計的學費之後,再度於天亮之前悄然離開。
明亮的不夜城夜景他見得多了,可那是工業時代。
“官家?”因爲身子突然不適而在打擺子的李雲澤冷哼一聲“他敢治我的罪,那我就搶了他的皇位!”
連着熬了兩個晚上的李雲澤,眼圈有那麼些許的發黑。
面露喜色的楊志卻是推辭“將軍,我等不可擅離職守,自當在此等候將軍歸來。”
面露感激之色的楊志恭敬行禮“領命!”
那邊蔡攸卻是自顧自的接着說道“好自然是好的,可也就看看得了。畢竟是官家養的金絲雀,若是動了真火那可就是自毀前途。”
這處園林處處寄託着藝術家趙佶的藝術氣息,打破了以往‘一池三山’的傳統佈局,到處都是充滿了詩情畫意。
天色已晚,可從城門到艮嶽的一路上每隔幾步都會點起油燈,明亮的火光將四周映照的一片明亮。
我可不想跟你做同道中人!
笑容不減的李雲澤乾脆轉移話題“蔡兄怎得沒與蔡相公一起?”
據說是因爲享受慣了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之後,趙佶想要永遠享受下去,就開始修道求長生。
“中了進士之後入了遼國的翰林院,成了翰林承旨。”蔡攸的話語也是有些敬佩之意“你知道契丹語之中,翰林被叫做什麼嗎?”
“知道。”
說到這個,李雲澤真的是太熟悉了“契丹語之中,翰林換做林牙。”
“沒錯。”蔡攸笑着拍手“此人名喚耶律大石,因爲是唯一的契丹人翰林,所以腥硕挤Q呼他爲大石林牙。”
第272章 艮嶽山下酒肉臭,書館樓上美人香
遼國與大宋表面上說是兄弟之邦,可實際上兩邊都有心思吞了對面。
只不過是因爲誰也吞不下誰,只能是互相撈取些許好處,維持住面上的和善。
非常有趣的一點就是,這個時代的遼國與大宋齊刷刷的一起出了兩位亡國之君。
遼天祚帝耶律延禧與宋徽宗趙佶一樣,都是禍國的昏君。
這兄弟倆半斤對八兩,相差不多。
若真是計較,只能說是五國城內耶律延禧比趙佶強些,至少人家還敢逃跑。
當然了,兩人的女眷都落入了野人部落的手中生孩子,這點倒是一樣。
萬歲山下雁池畔,就是這次宴會的舉辦地。
李雲澤與蔡攸來到絛霄樓下的時候,這裏已然是人聲鼎沸。
李雲澤邊走邊打量四周,入目所見皆是花團宕兀兴勅墙z竹靡靡之音,口鼻間嗅着的全都是酒肉之臭!
整個汴梁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全都到了。
鳳眉明眸,玲瓏膩鼻,膚若白雪,一點朱脣似雪中紅梅,春蔥玉指如蘭花。
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被撞的,是一位站在書架前默默看書,完全沒有絲毫敵意與殺氣的妹子。
以李雲澤的警惕心來說,本不該出現撞上了才發現有人的事兒。
大約十六七的年紀,寐含春水面如凝脂,挑眉淡掃如遠山,低垂髻發斜插鑲珠碧玉簪。
宮女下意識的點頭。
一聲輕呼,抬手揉着被撞香肩的妹子轉過娥首,美目疑惑的看着李雲澤“你是.”
身後的宮女急忙上前引路“奴婢引將軍更衣。”
“那宋玉本就是個貪花好色的卑鄙小人,就是個最典型的渣男。登徒子與妻子恩愛和睦,養育了五個孩子。宋玉這個渣男靠詭辯贏了官司,還寫了一篇《登徒子好色賦》流於世間,搞得登徒子成了好色之徒的代名詞,不得翻身。已經一千多年了,還在被人冤枉。”
一樓轉完之後上了二樓,李雲澤面帶笑容的暢遊在一排排的書架之間。
蔡攸自然是去文臣士大夫那一桌,李雲澤的四周全都是武勳將領。
“你不是宮中侍衛?”妹子好奇李雲澤居然不認識自己。
上前一步攙扶住宮女的李雲澤拍了拍她的手,溫和的言道“身體不好就不要強撐,且回去歇息着,我自己去去就來。”
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的李雲澤,伸手點了點妹子手中的書冊調笑說道“你居然看禁書?”
最上手最爲靠近御座的那幾張案几是屬於諸位太尉的,很明顯他們現在還沒出場。
“這個.”
這裏是武將們就坐的區域,可人數卻沒有多少。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對於眼前這所謂的豐亨豫大異常反感的李雲澤,只感覺自己與這場宴會格格不入“果然,我就是天生的正道之光。”
輕輕鬆鬆避開
了各處崗哨,李雲澤進入了書館內中。
報上姓名官職,自有宮女引着李雲澤去往屬於他的案几。
爲了在遼人面前展示大宋的富強,趙佶這次可算是下血本了。
李雲澤決定去書館看看,若是有什麼後世沒有發現過的孤本珍本什麼的,也可以順手拿回去複製印刷。
“小心些。”李雲澤扶起酒壺,對着宮女笑了笑“這裏不用你服侍,自去吧。”
‘啊~~~’
所以在李雲澤看來,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不是什麼踏馬的馬桶,而是記載着知識的書籍!
“這本不錯,這本也挺好.”這種時候是不會有人在這裏看書的,所以李雲澤放心大膽的一本本收集珍貴的孤本書冊。
直到他撞上了人。
未曾想,這麼個動作卻是直接凸顯了自己的大凶之兆。
“我是來參加宴會的。”李雲澤心頭頓時恍然“你是哪位帝姬?”
“沒錯,就是這樣。”李雲澤心頭補充了一句‘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好好看看那宋玉和登徒子究竟誰纔是渣男。’
現代世界裏之所以會有所謂的輿論,某些磚家叫獸們一開口就會被罵,那是因爲開啓了民智,大傢什麼都知道。
聽聞李雲澤的話語,美人兒當即霞飛雙頰,下意識的就將書冊給收在了背後。
喫喝了一會,感覺有些無聊的李雲澤起身準備出去轉轉。
真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再把自己看禁書的事情傳播出去,那可就羞死人了。
無論是燒掉還是藏起來,本質上都是爲了壟斷知識,用以愚民。
“你若是不說,那我就要喊帝姬在看”
而且絕無渾水摸魚的菜餚,全都是上等的好東西。
民不知世事,只能是祖祖輩輩爲天子朝廷們打工做奴隸。
“民脂民膏就這麼喫喫喝喝鬧了個乾淨,這樣的國家豈能不滅亡。”
他倒不是刻意去找什麼,純粹就是在那邊待着不舒服,出來善心透氣外加欣賞這千年之後都名聲猶在的艮嶽園林。
美人兒微皺秀眉,好似在疑惑李雲澤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聽名字就覺得會是一本好書,妹子很明顯是動搖了,眼神飄忽在做着內心鬥爭。
她聽着李雲澤的話語,已然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無盡的戰火以及異族入侵,導致數千年的文明傳承屢屢遭受重創,許多傳世書籍早已經淹沒在了歷史的浪潮之中。
美人兒手中拿着的是一本名喚‘飛燕外傳’的書冊,這是一本講述趙飛燕的XX小說。
數不清的宮女與太監們,宛如花蝴蝶一般在各處酒桌旁不斷穿梭,端上一道道的美味佳餚還有做工精美的瓷器裝着的御酒。
李雲澤沒有說話,默默的打量着眼前的妹子。
腦袋裏一片漿糊的宮女,傻傻的站在李雲澤的身後,也不知道該不該去跟主管報告此事。
穿着月色牡丹煙
羅軟紗,荷色拖地煙幻坊ò偎梗硐弟洘熈_,宛如從瀹嬛凶叱雎淙肴碎g的仙子。
老頭們的位置又是比較靠前,身處邊緣地帶的李雲澤自顧自的喫喫喝喝,卻是無人過問。
大部分的衙內一邊享受着將門世家帶來的好處與待遇,一邊卻是鄙夷將門的身份,都是穿戴着青衫在文臣那邊廝混。
而清洗乾淨的瓜果,已然是去皮去殼切削齊整擺放在了盤子裏。
可一方面他認爲這裏沒人,而且專注於尋找書籍導致警惕心大爲降低。
哪怕是不燒書的皇帝,也會將天下間的書冊收集起來藏在皇宮內,不予外人知曉。
落座之後,一旁服侍的宮女上前將菜餚上的罩子揭開,露出內裏熱氣騰騰的美味佳餚。
妹子噙着嘴角,不願意吐露身份。
更衣不是換衣服,暗喻是上廁所。
“好了。”李雲澤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着妹子“告訴我,你是哪位帝姬?”
不過防禦方面卻是極爲鬆懈,幾處明崗暗哨都是非常不負責,甚至有的地方連人都沒有。
豬肉這種東西自然上不得檯面,肉食皆爲牛羊爲主,輔之以熊掌鹿肉等等。
哪怕是見慣了美人兒的李雲澤,也是微微愣神。
繞到絛霄樓後面,這裏明顯就要清冷許多。沿着兩側皆是綠木的小道往萼綠華堂方向前行,越是往前越是見不着人。
移開目光的李雲澤緩了一會才讓旗幟落下。
妹子有些愣神“有這種事?”
妹子急忙抽手,後退了兩步“登徒子。”
一張案几上擺放着十餘個菜餚,堪稱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全都有。
否則的話,那就是磚家叫獸們說啥就是啥了,因爲不懂得判斷對錯好壞。
“登徒子真是可憐,千年之後還有人在冤枉他。”
妹子下意識的詢問“什麼書?”
避開了諸多的哨崗,李雲澤路過萼綠華堂,順着無人小路走向了書館。
“不要!”話未說完,急切的妹子已然上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喊。”
妹子的身上帶着一抹淡淡的香味,經驗老道的老司機非常明白,這就是那X子清香。
上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
下一篇:皇兄何故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