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拯救大明開始 第239章

作者:上善若无水

登州府就在附近不遠處,快馬片刻可至。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看守城門的稅吏悠然自在的翻看入城百姓們的行禮,收錢放人童叟無欺。

幾個稅吏聚集在城門處,數着手中的銅板,打趣晚上去哪裏的掩門子樂呵,卻是聽到遠處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響。

騎兵衝擊的時候氣勢驚人,數量越多壓迫感也就越

強,動靜也就越大。

數百騎兵從數量上來看的確是不多,可從現場的氣勢與壓迫感上來說,卻是極爲驚人。

別的不提,至少城門口的這幾個稅吏,當場就被嚇尿了兩個,還有一個更是翻着白眼吐着白沫倒地抽搐起來。

數百騎兵呼嘯而來,魚貫衝入城內,帶起了漫天的塵埃。

等到數十騎留在城門處把持住了城門,被嚇尿的稅吏這才回過神來,眼前這些騎兵的穿戴明明都是宋軍啊。

原來是自己人!

還在抖着的弟弟立馬安靜了下來,兩個稅吏攙扶着起身,互相之間鼓氣。

“我還當是山賮砹�.”

“想想也是,這登州境內除了官軍,哪裏來的數百馬佟!�

互相打氣之後,兩邊見着了躺在地上抽搐的老何,頓時大驚失色。

“糟了,老何失心瘋了,快快送醫館去!”

這邊李雲澤已然是帶隊來到了衙門,直接將整個衙門都給包圍起來。

衙門裏的三班衙役都傻了。

他們平日裏頂多抓個江洋大盜什麼的,哪裏見過數百騎兵圍住衙門的事情,一個個腿肚子發抖,站都站不穩。

全身披掛的李雲澤,扶着佩刀帶着人馬洶湧而入。

衙門裏的三班六房,捕快胥吏們無人敢於阻攔,甚至連說句話詢問的都沒有。

所有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這些造反的叛軍,被人家一刀給剁了。

大堂內,得知消息的登州知府已經換上了官袍等在這兒。

官衙都被包圍了,想跑也跑不掉。

而且他的家眷族人都在家鄉,自然也不可能從佟�

這個時候,知府大人只能是選擇正面相迎,罵俣馈�

只不過當知府大人聽着鏗鏘的甲葉撞擊聲響,看着大批甲士洶湧而入的時候,卻是無法控制的憋不住括約肌,雙腿一軟就坐在了椅子上。

他此時心中想着的是‘要不就投了吧?’

一直到李雲澤站在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言道“我的兵呢?”

“什麼?”知府大人茫茫然“什麼兵?”

“我的兵被伱給抓了。”李雲澤的聲音聽在知府的耳中宛如天籟“你居然敢抓禁軍將士,莫不是要造反不成?”

“你你你”知府大人霍然起身“你不是要造反?!”

李雲澤被他說的一愣,造反自然是要造反的,可還沒到時候。而且,你一個登州的知府,是如何知曉老子要造反的?

“胡說個甚。”李雲澤不悅甩袖“本將乃正經官軍,爲何要造反。你居然如此污衊,此事本將必當行文蔡相公,告你一個污衊之罪!”

‘啪!’

知府大人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小兄弟也憋的住了,腿也不抖了,氣勢也上來了“啊呸!你一軍將擅自入城不說,居然還圍了官衙!待本府上奏朝廷,治你的罪!”

“呦~~~”

李雲澤笑了“拼關係是吧?行啊,我軍中的關

系是陳宗善陳太尉,西軍的老種相公。朝廷裏的實力,我給蔡相公送過生辰綱,與大名府的梁中書,還有小蔡相公都是至交。來唄,看看誰倒黴!”

聽聞此言,知府大人頓時沒了聲音。

他在朝中當然也是有靠山的,可他的靠山壓根比不了李雲澤說的這幾位。

真要是動用關係互相死扛,大概率是自己這邊倒黴。

說了半天,知府大人猛然想起一件事情,疑惑詢問“你究竟是誰?禁軍哪部分的?”

“東平府就糧禁軍正將。”李雲澤微皺眉頭“之前有派人送過樞密院的差遣軍令過來,沒見着?”

知府大人整日裏不是吟詩作賦,就是攬着美妾在花園裏喫酒玩耍,哪裏有時間去看什麼公文軍令。

還是一旁的師爺有眼力勁,靠過來在知府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梁中書的人.去西軍那兒立下過戰功有行文.’

李雲澤也只能是隱約聽着了這些話語。

聽完之後,知府老爺楞了下神,面上的表情變幻,最終化爲了一抹淡淡的文士之笑“將軍究竟是爲何事而來?”

眼見着知府認慫,李雲澤毫不客氣的開口言道“我的軍士被你抓了,先把人放出來。”

知府大人側頭看向一旁的師爺“竟有此事,本府爲何不知?還不快快將人放出來!”

這話說的李雲澤翻白眼。

不愧是大宋的士大夫,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他李雲澤哪怕經歷再多的世界也學不會。

師爺急忙去提人,而知府大人這邊卻是笑吟吟的請李雲澤就坐。

之後就是上茶水,閒聊廢話打探他的朝中關係與門路。

李雲澤隨意敷衍應付,心中也是感慨。

大宋的士大夫們都把精力用在這上面,也難怪被白山黑水出來的蠻夷們給滅了。

一身肌肉的蠻夷拎着刀站在面前,這些士大夫們第一個念頭肯定是先跪了再說。

如此這般種種,大宋有豈能不亡!

不大會的功夫,解珍解寶兄弟倆,還有幾個昨日痛毆那毛仲義的獵戶都被帶來了這邊。

看他們身上的傷勢,很明顯是被用了刑。

幾人見着李雲澤,都是神色激動口稱將軍。

之前已經從師爺那兒得知,李雲澤爲了解救他們,甚至直接縱兵圍了府衙!

心中感動不已,暗自立誓要爲將軍效死。

“既然如此。”知府大人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把人領回去就是。”

‘啪!’

李雲澤將手中的茶杯重重蹲在了案几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知府“大人莫不是喝的不是茶水,喝的是酒水不成?這種廢話,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面色難看的知府皺眉看過去“你待如何?”

“抓了我的人,難道是白抓的?”李雲澤伸手點了點解珍幾人“還把他們打成如此之重的傷勢,估摸着三五個月下不了牀。這些事兒總得有個交代。否則,本將就要給梁中書寫信,讓他請朝中的諸位相公好生問問大人。”

雖說梁中書與眼前的知府都是知府,可一個是四京之一的大名府的知府,一個是偏僻的登州知府,份量當然不一樣。

而且那梁中書可是蔡京蔡相公的女婿,但凡是在蔡相公面前言語一二,他這個登州知府可就算是做到頭了。

強忍着心頭的怒意,知府看向李雲澤詢問“你待如何?”

“先賠錢。”神色淡然的李雲澤翹起了腿“再把相關人等全都處置了贖罪。”

第252章 武二郎輕取登雲山,孫提轄迫走梁山

泊

毛仲義毛公子是被抬着來到大堂上的。

昨日他被李雲澤的部下揍的很慘,少說半拉月下不了牀。

也正是因爲如此,毛太公才氣不過讓自己的女婿,登州孔目王正在知府面前活動,把動手的解珍等人抓入牢中修理。

真的是萬萬沒想到,那禁軍軍將居然如此頭鐵,生生的把知府都給壓的沒了聲息。

毛太功閱歷豐富,來的時候見着了府衙外的數百殺氣騰騰的騎兵,入了大堂再見着知府大人那怒氣衝衝的臉色,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了硬茬子。

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場就表態說有眼不識泰山,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願意賠錢了事。

“賠錢了事?”

冷笑連連的李雲澤,向着大堂外招呼“抬進來!”

隨着李雲澤的一聲呼喝,十餘名精壯軍士們,抬着幾口沉甸甸的大箱子進來。

打開了之後,裏面堆滿了銅錢銀錠。

“本將給蔡相公送一次生辰綱,出手就是五萬兩起步。”居高臨下的看着毛太公,李雲澤伸手示意箱子“你能賠幾個錢?”

眼見着如此之多的財貨,知府大人終於是熄了事後報復的心思。

在大宋這兒,走關係就是走財貨。

財貨到位了什麼事情都好辦,可錢財沒人家多,關係自然也比不過。

到時候倒黴的肯定還是自己,這還報復個屁啊。

“知府相公。”李雲澤轉首傲然看向了知府“這些財貨,都給你了。只望知府相公能夠秉公處置。”

呼吸急促的知府大人,當即顫抖着起身“好,好說。本府一向秉公辦案,鐵面無私!將軍就說要怎麼着吧。”

“這父子倆,勾結登雲山倏茏虜_地方無惡不作坐地銷贓乃是偃酸崤_靠山。”李雲澤指着毛太公父子“按大宋律處置就是。”

按大宋律處置的話,那可是要砍腦袋的。

毛太公大急,慌忙想要解釋,卻是被身後甲士給拽着頭髮按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知府大人有些侷促“沒有證據.”

“證據多的是。”李雲澤不耐煩的擺擺手“待到明日破了登雲山,自然有證據。”

“還有。”李雲澤掃了眼不斷掙扎的毛太公“他們家勾結山伲耶a自然也都是仝E”

話不用明說,知府大人這邊已然知曉,當即眼神就亮了起來。

毛太公那邊,已然是顫慄發抖。

事情到了這個程度,知府大人已然是主動下場“本府孔目何在?!”

孔目是官職,掌管獄訟,帳目,遣發等事務,始於唐。

登州府孔目就是毛太公的女婿王正,被喚上堂來的時候,知府直接給他定了個誣告包庇外加協助銷贓的罪名。

解珍等人還當堂狀告當牢節級包吉,指他欲加害幾人性命。

這種小角色,知府當場就命捕快去拿人。

李雲澤坐回了椅子上

,端着茶碗慢悠悠的看着眼前的鬧劇。

後續的過程與結果,都是見錢眼開的知府大人一手包辦。

爲了免於後患,下手處置極爲嚴厲。

老太公父子,直接定了絞監候,家產不用說也是要落入知府的手中。

至於王正,畢竟是衙門裏的高級胥吏,還需要上報活動一番。

不過以知府的關係來說,結果基本上已經註定,必然是流放充軍的下場。

而像是當牢節級包吉這樣的小角色來說,直接就是斬立決。

相比起原著裏的全家死光光來說,此時毛太公一家的結局,反倒是要好上許多。

事情辦完了,李雲澤施施然的起身,帶着滿臉解恨之色的腥穗x去。

出了衙門,解珍等人當即向着李雲澤行大禮表忠心。

李雲澤坦然接受,並且囑咐他們去召集更多的獵人蔘軍。

第二天,李雲澤所部果然輕鬆攻破了登雲山。

登雲山上的兩位寨主,出林龍鄒淵與獨角龍鄒潤被陣斬,百十號平日裏打家劫舍的嘍囉,也大都當場殞命。

不過下山的時候,卻是遇上了解珍解寶帶着一漢子急匆匆的上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