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帶着妹子們一起走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把她們送上梁山更加不可能。
想來想去,唯獨是請魯大師來家中坐鎮是最好的選擇。
水滸之中那麼多所謂的英雄好漢裏,其實只有寥寥數人才夠格配得上好漢這個稱呼。
毫無疑問的,魯大師就是其中之一。
有人品堅定,性格嫉惡如仇的魯大師鎮守家宅,沒人敢於鬧幺蛾子。
“哈哈哈~~~”
來到家中的魯智深哈哈大笑“若不是灑家現在還被朝廷通緝,說什麼也要跟着你一起去打党項狗。”
魯大師也是西軍出身,大名鼎鼎的魯提轄。
既然是西軍,那當然是跟党項人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畢竟與西夏的百年戰爭之中,西軍死傷何止百萬。那真的是家家戶戶都跟党項人有着血海深仇。
“有機會的。”李雲澤笑着舉起了手中的酒罈“總有一天會滅了西夏。”
“說的好。”魯智深也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罈,與李雲澤碰了一下“滅了西夏!”
李雲澤在軍營之中點兵,卻是意外的發現少了一部兵馬。
“誰沒來?”
“東溪村的晁蓋未來。”
“除了他的軍籍!行文上報三衙,追其逃兵之罪!”
出兵在即,李雲澤不好先行繞路去追殺晁蓋,只能是將球踢給三衙去處置。等回來的時候,再去收拾那位晁天王!
自從上次鬧翻了之後,晁蓋的確是動過挖牆腳的心思。
可惜他根本沒辦法與李雲澤比拼財力,沒錢憑什麼挖牆腳,就憑三不五時的喝酒喫肉再說說江湖故事,吹噓幾把自己講義氣是個好大哥?
軍士們其實很樸實,誰給口中食誰給身上衣那就聽誰的,所以軍中壓根就沒人聽晁蓋的。
而且晁蓋當坐地分贓的土財主當習慣了,壓根不在乎什麼軍法的。
聽說這次要去遙遠的西夏打仗,直接就是不來。
兵兇戰危的,幾十萬大軍打仗說不得就會死在什麼不知名的山溝裏。
而且晁蓋也不信任李雲澤,覺得李雲澤會藉機害死自己。
可他並不知道的是,李雲澤這兒向來都是進來容易,可想要出去,那起碼得先剝下一層皮!
除此之外,這次阮家三兄弟也沒有被帶去。
他們是水軍,船也開不過去幹脆全都留下。
安排好晁蓋的事情之後,李雲澤帶着一千八百七十二名東平府就糧禁軍,在卸嘬妼賯兊乃托兄拢x開軍營踏上了前往關中的旅途。
第246章 蔣門神快活林槍戳金眼彪,武二郎華
州城內事難辦
楊志很驚異。
他信服李雲澤那過人的武藝,敬佩他那出械娜似贰�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李雲澤居然連軍中之事都是一水的門清。
別看他們的隊伍只有不到兩千人,可想要把這兩千人的喫喝拉撒睡全都安排好,再一路千里的帶到關中去,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楊志知道李雲澤軍中的低階軍官全都是新人,放下鋤頭沒多久的良家子。
他原本以爲是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李雲澤居然將所有的一切都給安排的井井有條。
眼睜睜的見着李雲澤雲淡風輕的下達各種準確的命令,行雲流水一般將所有的事情都給安排的妥妥當當。
楊志整個人都要爲之石化了。
這世上難道還真的有生而知之的人不成?
大軍出行,先是去了大名府,拜訪了梁中書從他那兒拿到了給秦鳳路轉呤沟臅拧�
李雲澤清楚的很,這種動輒數以十萬計的大規模作戰,以西軍那專門坑友軍的傳統來說,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把自己給坑了。
這不是他在污衊西軍,而是西軍的確就是這麼幹的。
離開大名府一路向西,路過相州的時候,李雲澤再度拜訪了自己的師傅周侗。
“師兄.”小岳飛扭扭捏捏的哼唧了半天,想求人卻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年歲太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周侗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
習武的年輕人總想着大場面,上陣殺敵更是夢寐以求的事兒。
“我不小了。”倔強的岳飛昂首回應“身子骨已經結實,能上陣!”
“哈哈~~~”李雲澤打趣“行啊,我就站在這兒,只要你能把我放倒在地,我就答應帶你去戰場。”
周侗在一旁含笑點頭,主動讓開了位置。
岳飛聞言大喜過望“當真?”
“一口唾沫一口釘!”
岳飛當即擺開駕駛,怒喝一聲衝上前來與李雲澤互相架住了肩膀。
北宋流行相撲角力,岳飛用的也是相應的招式。
李雲澤任由他發力,笑呵呵的看着岳飛憋的臉都紅了,卻是不能撼動自己分毫。
畢竟比拼力氣這種事兒,他絕對是信心滿滿。
扛了一會,待到岳飛力竭,李雲澤上前一步反手就將其放倒在地。
“小子。”蹲下身子,李雲澤笑吟吟的看着他“伱還年輕,先跟着師傅把基礎打好再說。上陣殺敵這種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
岳飛乾脆躺在了地上,以手掩面一言不發。
“我準備帶這小子出去闖闖。”離開之前,周侗如是說道“基礎已經打好,是時候讓他漲漲見識了。”
“是該如此。”李雲澤留下了一句話“躲讓師弟見見這世道的灰暗,看看百姓們生活的是如何苦楚。”
周侗疑惑的看着他,片刻之後微微點頭。
大軍繼續前行,過州路縣來到了孟州。
孟州上下不許兵馬入城,這也是大頭巾們的常規操作。
李雲澤帶着親隨入了城內,向衙門索要糧草也被拒絕。
當然了,話肯定是說的好聽‘本州並無多餘糧草供應過境兵馬,爾等自己想辦法。’
這的確算是說好話了,最起碼沒直接說‘滾~~~’
大宋的士大夫們,就是這麼的牛氣沖天。
離開衙門,李雲澤安排隨從們去城內採購軍資,主要就是糧草與蔬菜肉食。
孟州城這兒很是繁華,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得到。
閒來無事的李雲澤,晃晃悠悠的在城內外轉悠。
來到東門外的繁華之地,卻是見着有兩羣人在當街打架。
打架這種事很是稀鬆平常,只不過其中一人身量極高,目測至少九尺起步堪稱鶴立雞羣,引起了李雲澤的注意。
此人身形雄壯,打架的時候猶如虎入羊羣一般,撞誰誰飛,甩誰誰起,一手相撲技用的爐火純青。
翻身下馬的李雲澤,邁步走入喫瓜羣兄校儐栆豢礋狒[的漢子“這是怎麼了?”
那漢子見他面生,熟練的咬着黃瓜卻不搭話。
李雲澤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塊碎銀。
“好叫官人知曉。”漢子急忙收起碎銀,當即伸手解釋“那邊一夥的是管營的,爲首的乃是小管營施恩施衙內,江湖人稱金眼彪。”
隨即指向高頭壯漢“那邊一夥的,乃是本地的混混蔣忠,人送綽號蔣門神。”
“這條街上原本是小管營的地盤,可那蔣門神仗着自己身高力壯直接強搶,兩邊自然是要打起來。”
聽聞此言,李雲澤樂了“小管營有其父撐腰,那蔣門神不過一混混,看着也沒有三頭六臂,憑什麼能與那施恩相爭?”
喫瓜漢子當即笑了,還對李雲澤豎起了大拇指“大官人一看就是有見識的。單憑那蔣門神,自然不敢與小管營爭鋒。可這快活林乃孟州境內最爲繁華之地,每月都能收到數百貫油水。以往這兒被小管營霸着,自然是有人眼紅。”
說到這裏,喫瓜漢子壓低了聲音“你蔣門神背後自然也是有人撐腰,乃是本州的張都監與張團練。他們自然不憷那老管營。”
“呵呵~~~”
說來說去也不過是一羣胥吏支持活力社團爭奪地盤,其中一邊還是胥吏的兒子親自下場。
爭來爭去,倒黴的還是這邊的百姓,無論是哪邊贏了,物業費都還是得交。
若是爭鬥的時候傷了人,毀了攤子店鋪更是隻能自認倒黴。
也就是說,沒一個好東西。
李雲澤冷笑連連,眼見着那金眼彪施恩即將落敗,反手將喫瓜漢子手中的半截黃瓜給拿在了手中。
‘呃~~~’漢子愣神,不知道這外地人是要做甚。
不過也無所謂了,半截黃瓜換了一錠碎銀子,很明顯是自己賺了。
又拿出
了一根黃瓜,咔嚓咔嚓的繼續喫着瓜看熱鬧。
手上已然拿了根短槍的蔣門神,依仗着自己那能去打籃球的強壯而又高大的身軀,直接壓制住了施恩。
幾槍掃下去,就將施恩給砸的躺在地上起不來。
當然了,他知道施恩的老爹是管營,所以也不至於下死手。
手中短槍槍頭抵着施恩的脖子,蔣門神得意大笑“小管營,你這次輸了,以後這快活林就歸我蔣門神了!”
‘呸!’
施恩吐了口帶着血絲的口水,惡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超級壯漢,正要放幾句狠話出去,多多少少挽留些許顏面的時候。卻是愕然見着近在咫尺的槍頭猛然往前一戳,直接刺穿了自己的喉嚨!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喫瓜漢子傻傻的看着眼前的慘烈一幕,他分明看的清清楚楚,是身邊的外地人用甩出了半截黃瓜,砸在了那蔣門神的腿上!
腿上喫力的蔣門神,下意識的前衝導致手中的短槍直接刺穿了小管營的喉嚨!
他下意識的轉頭尋找,卻是愕然見着身邊已經沒人了!
漢子明顯是被嚇到了,左右看了看慌忙將手中的半截黃瓜藏起來,身形向後不斷後退,退出人羣就匆忙跑路逃走。
只是爭奪地盤打架受傷是一回事,可出了人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死的人還是當地管營的兒子,事態立馬就不一樣了。
數日之後,已然逃亡至懷州邊上的蔣門神被管營的人追上圍攻殺死。
再之後,孟州管營與蔣門神背後的真正主使張都監與張團練展開了明爭暗鬥,廝殺極爲慘烈,甚至影響到了孟州當地的秩序。
等到張團練死在家中之後,孟州知州親自出手將管營給關入牢中等待處置。
那管營本就是牢房老大,將其關在牢中等於是讓其自己看守自己。
沒幾日,張都監就在快活林的大道上被管營當場處置掉。
至於那管營,則是從此之後亡命天下,再無人知曉其下落。
後續的這些故事,李雲澤並不知曉,也沒興趣去關注。
他此時已然是來到了華州境內。
要說華州最出名的地方,自然是華山了,華州也是應華山而得名。
不過除了華山之外,華州境內還有一座山很出名,那就是少華山。
李雲澤率軍路過此地之時,卻是被華州太守邀請宴飲。
“賀相公。”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雲澤放下酒杯看向了華州太守“不知尋某來此究竟有何事要處置?”
“哎~~~”標準大宋士大夫裝束的賀太守長嘆口氣,放下酒杯面露苦惱之色“將軍有所不知,本州境內有一夥強人佔據了少華山,他們打家劫舍滋擾地方,真是讓本官很是頭疼。”
“華州駐軍何在?”李雲澤不動聲色的詢問“爲何不出兵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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