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林沖這邊還傻傻的鬧不清楚狀況,連聲追問出了何事。
李雲澤也懶得解釋,直接告辭離開。
最後的最後,就是西門慶了。
“大官人,家兄娶親日近,我要先行回去。”李雲澤將聚寶盆鄭重的交給西門慶“法術口訣都在紙上,你且好生練習,等到練習好了可以用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務必要去清河縣還給我。”
西門慶激動的不斷顫抖,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一定個屁!
等老子學好了法術,這寶貝就是我的了!這輩子都不會再回清河縣!
翻身上馬的李雲澤,示意趕着坐有李瓶兒的馬車車伕隨行離開。
走到街頭的時候,他轉頭看向了陳敬濟的家宅。
向着那邊揮了揮手,輕輕吐出口氣“再見了,大官人。”
第233章 大棺人飲恨退場,武大郎迎親娶妻
“哥哥。”
應伯爵站在堤壩旁邊搓着手抱怨“這麼晚了,來這裏作甚。”
目露兇光的西門慶,左右環顧四周沒人,慢慢踱步走到了應伯爵的身後“我記得你不會游泳來着。”
“天生怕水。”壓根不知道死神就在身邊的應伯爵還在抱怨“還是回去喫酒吧。”
“你記得多少?”西門慶頓住腳步,壓低聲音詢問“法術口訣記住多少?”
“就幾句。”應伯爵聳聳肩“除了你也直到的那些,就是噎死,噎死,康王?還是康王忙來着?”
“是康忙。”西門慶確定了這些之後,伸手指向夜空“伱看那是什麼?”
應伯爵傻傻的抬頭看過去,夜空之中除了繁星之外什麼也沒“什麼東啊?!”
後背上猛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不由自主的向前衝出去,手舞足蹈的撲入冰冷的汴河之中。
“救命~救~咕嚕嚕~~~”
拼命掙扎的應伯爵,不斷沉浮之中向着岸邊的西門慶求救。
可西門慶卻是冷笑着站在那兒一言不發,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應伯爵掙扎。
直到這個時候,應伯爵的腦海之中才恍然閃過一抹驚醒。
‘原來如此!’
可惜現在想明白了,已經是晚了。
‘咕嚕嚕~~~’張嘴欲罵的應伯爵,狠狠的灌了幾大口冰冷的河水,緊接着身體下沉,最終只能是透過水麪看着岸邊那搖晃的身影。
“我在地府等你!!!”絕望的應伯爵,在陷入最終的黑暗之前,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一言不發的西門慶一直站在堤壩上足足一刻鐘,確定應伯爵沒再浮起來,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現在汴梁城內只有他知道聚寶盆的法術口訣了,這個寶貝歸他了!
“聽說了嗎?”
回到陳敬濟家中的時候,這小子神神祕祕的過來套話。
“嗯?”有些緊張的西門慶急忙詢問“聽說什麼?”
“你那位好兄弟武二的師兄。”陳敬濟一臉傳播小道消息的猥瑣神態“就是那個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沖,聽說因爲擅闖白虎堂被抓起來了。”
“白虎堂?”西門慶對這些不在乎,也不想去關心“真倒黴。對了,我最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我先走了。”
“啊,這就走了。”陳敬濟有些失望,畢竟西門慶與那個武二出手大方,這段時日裏他跟着蹭喫蹭喝賺了不少的好處。
“嗯。”西門慶笑着回應“等辦完事再回來。”
陳敬濟也不好多說什麼,隨口問了句“你那跟班呢?”
神色略顯緊張的西門慶,嚥了口口水“他啊,讓他去辦事去了。”
甩開陳敬濟之後,西門慶急忙回到房間裏。用厚實的布帛將聚寶盆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隨後帶着自己的寶貝,離開了陳敬濟的家宅。
西門
慶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之後沒多久,一隊禁軍就如狼似虎的闖入了陳敬濟的家中。
“幹什麼!幹什麼!”陳敬濟咋咋呼呼的呵斥“我爹是陳洪!”
回應他的,是帶隊軍將的一記鐵拳!
那軍將上前,伸手拽着陳敬濟的衣服將其拎起來“小子,你爹是誰都救不了你,你攤上事了!”
被打落了好幾顆牙,滿嘴鮮血的陳敬濟有些發傻“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說,那西門慶在哪?!”
“他剛走,說是要去辦事.”陳敬濟的話未說完,就被一柄刀鞘狠狠砸在了嘴上。
軍將將其甩手扔給手下“帶回去,關入大牢。仔細搜查,一個都不要放過!”
薪姰敿待R聲應命。
西門慶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通緝犯,他騎馬跑的飛快,一溜煙的就跑出了汴梁城。
按照他的打算,是要一路南下逃去江南,讓李雲澤這輩子都找不着自己。
跑了一天,天黑的時候來到了一處鎮子上,投宿在了一家客棧之中。
身懷至寶的西門慶可不敢去睡大通鋪,非常捨得的出錢換了掌櫃的房間。
在房間內喫過晚飯又洗個熱水澡,這才渾身輕鬆的將寶貝拿出來放在了牀上。
外面傳來了喧譁聲響,西門慶皺眉看了眼門口房門也沒在意。
這種客棧南來北往的各色人等多的是,這種吵鬧太正常不過。
看着眼前的寶貝,西門慶深吸口氣“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一庫,壓脈帶.”
唸了一遍李雲澤傳授的咒語,他緊張的盯着聚寶盆,等待着銀子填滿盆。
等了一會,沒有絲毫動靜。
“怎麼回事?”西門慶疑惑不解“唸錯了?”
‘咣!’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被猛然撞開,大羣禁軍蜂擁闖了進來。
西門慶大驚失色,以爲是來搶自己寶貝的。
第一反應就是撲到牀上,抱起聚寶盆就往窗戶跑。
哪裏還能跑得掉。
刀柄狠狠砸在了小腿迎面骨上,西門慶當即慘叫着撲倒在地。
禁軍蜂擁而上,一通亂揍將其打的慘不忍睹。
等到西門慶被打的奄奄一息了,禁軍們這纔將其從房間裏拖走,當然了聚寶盆和隨身攜帶的東西也沒落下。
“這是通緝犯。”帶隊的軍將向着掌櫃再度展示了西門慶的畫像“爾等別多嘴!”
“不敢不敢。”掌櫃的哪敢多嘴,禁軍來抓通緝犯,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孽,莫不是沾污了帝姬的清白不成?
死狗一樣的西門慶被拖到了鎮外的一處河道旁邊,陸謙被人攙扶着從馬車上走下來。
“我的寶貝.”劇痛刺激之下的西門慶,還在輕聲叫喚。
陸謙盯着他,片刻之後微微點頭“就是他,下刀子的就是他。他在喊什麼?”
“說什麼寶貝。”軍將把聚寶盆拿了過來“應該是這個。逃跑的時候就是抱着這個跑的。”
陸謙接過聚寶盆打
量了一會,不屑的撇嘴“就是個破盆。”
“這是聚寶盆。”終於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西門慶,掙扎着解釋,想要靠這個救命“能變出銀子來。”
四周的禁軍們都笑了起來,你可真能扯淡。
陸謙也是笑了,隨手將聚寶盆仍在了西門慶的面前“聚寶盆?行啊,你用這個盆變出銀子來給我們看看。”
西門慶掙扎着開始念法術咒語,可連着唸了兩遍,什麼反應都沒有。
“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西門慶徹底傻眼了“我沒記錯啊。”
禁軍這邊早已經失去了耐心。
百無聊賴的陸謙擺擺手“送他上路。”
西門慶當即被拽了起來,直接拖到了河邊。
軍將拔刀,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幾名禁軍發力,將其扔進了河裏。
陸謙俯身撿起聚寶盆,看了看隨手也給扔在了河裏。
生命的最後時刻,看着身邊不遠處那正在下沉的聚寶盆,西門慶猛然間醒悟過來。
“騙我?他騙我,王八蛋!他騙我啊!!!”
投宿在某處寺廟禪房裏的李雲澤,毫無徵兆的打了幾個噴嚏。
“奇怪了,我的身體素質也會感冒?”
翹着腿的李瓶兒推着他催促“快點出牌,快點啊。”
搖了搖頭,回過神的李雲澤繼續奮力鬥地主,斗的外面房間內的僧侶們,唸經的聲音都是愈發的壯大起來。
李雲澤悠哉悠哉的帶着李瓶兒返回清河縣。
他早知道高俅會報復,只不過提前花錢打點過,而且動刀的是西門慶,所以至少暫時高俅還動不了他。
畢竟現在他算是陳宗善太尉的人,哪怕是林沖也僅僅只是判刑而已。
除了動刀的西門大官人。
等到高俅可以動手的時候,李雲澤估摸着早就扯旗子造反了。
到了那個時候,就該是他動刀子去砍高俅了。
半路上他就打發掉了車伕,給了銀子讓其駕車返回汴梁城。
將李瓶兒抱在懷中,兩人共乘一匹馬前行。
李雲澤一看就有錢,李瓶兒一看就是個漂亮的妹子。而且他們還總是喜歡往沒人的地方鑽。
很是自然的,沿途的各路好漢們,最喜歡請這樣的官人去自己家寨子裏暫住一二。
只不過好漢們沒想到這位官人如此兇悍,沿途的小樹林裏除了留下鬥地主的痕跡之外,還有不少好漢的屍首。
甚至因爲李雲澤的出手,導致沿途這些州縣的治安狀況都好轉了不少。
一路遊山玩水的,終於是回到了東平府。
所謂東平府,實際上就是鄆州。梁山泊就是屬於鄆州範圍之內。
至於說清河縣,實際上是虛構出來的,原型當是東平縣。
李雲澤先是去了鄆州城,交換了關防文牒與告身,領下了東平府就糧禁軍正將的職務。
到軍營之中視察了一番,與想象之中沒什麼區別。
原本應該有三千人的軍營內,只有百多號混日子的老弱病殘,而且整日裏都是在各地打工,整個軍營一片破敗不堪,看着跟個垃圾場似的。
李雲澤也不在乎,他需要的不過是這個名頭罷了。
召集老弱病殘,從中挑選了十多個還算是像樣點的中年人,表明作爲隨從要帶他們去清河縣。
這些人大聲叫屈,表示自己離家的話會讓家人活不下去的。
等到李雲澤給了銀子,立馬就變成了一羣人開始搶奪名額。
大宋禁軍之爛,由此可見一斑。
李雲澤帶着李瓶兒與十幾個隨從回到了清河縣,一回家就見着了歡歡喜喜的武大郎。
“好兄弟,你可算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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