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請李雲澤過來,主要也是請他看看是否滿意。
滿意自然是滿意的,只是李雲澤卻是在指導尤氏姐妹音律功課之後,有了一絲索然無味之感。
不是說厭煩了上音樂課,純粹是這種主動求學的姿態,讓他感覺缺少挑戰性。
果然,黃袍加身之後,身邊人就只想着巴結他了。
沒安排尤氏姐妹住進大觀園,她們留下與尤氏住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李雲澤打着哈欠回到怡紅院的時候,愕然見着晴雯她們居然還在打麻將。
“你們居然玩了一夜?”
不停的打着哈欠,可精神狀態卻是極爲亢奮的晴雯大喊“二爺走了之後我就開始贏。難得有贏的時候,當然不能放她們走了。”
襲人她們苦笑“以前贏她太多次,現在說什麼都不肯放我們走。”
李雲澤搖搖頭,感覺女人玩麻將的時候就像是瘋子。
他回到裏屋倒頭就睡,畢竟昨夜教課太久,實在是太過勞累。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時分。
“晴雯~~~”
喊了兩嗓子沒有回應,李雲澤只能是自己起身,卻是見着晴雯躺在隔斷這兒睡的正香。
昨天晚上李雲澤熬夜累的身體,睡個懶覺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可晴雯熬夜,累的卻是精神,這一覺估計得睡到晚飯之後纔行。
看着眼前海棠春睡的漂亮妹子,李雲澤面露溫馨笑意,緩步上前伸出了手將妹子身上的灞焕茫〉乃粌鲎拧�
“這一世,你不用身患重病還要給人渣廢材縫補衣物,再被無情拋棄扔出家
門。想玩就玩,沒人會再欺負你。”
彷彿是在睡夢之中聽到了李雲澤那憐惜的話語,晴雯翻了個身抱住灞唬�磨了磨牙。
笑着退了出去,找來襲人她們洗漱喫飯。
喫過飯正想去園子裏轉轉,李紈卻是主動找了過來。
“大嫂子這是怎麼了?”見着李紈神色悲苦,李雲澤好奇詢問“有事儘管說。”
李紈本想行大禮喊萬歲,畢竟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可話到嘴邊還是忍回去了。
因爲她想起了李雲澤之前的要求,在這賈府之中,依舊是按之前的稱呼走。
“叔叔。”攥着手帕的李紈,垂下娥首小聲的說“我是爲蘭兒之事而來。”
聽到這話,李雲澤就明白了。
之前他本想以恩科的時候點中賈蘭之事,施恩於李紈。
可女真入寇卻是打亂了計劃,之後就沒再過問。
沒有了他的暗示提醒,恩科的時候賈蘭沒有絲毫意外的落榜了。
“蘭兒自從落榜之後,就神色恍惚,渾渾噩噩的。”李紈拿着手帕抹眼淚“我看着真是心疼死了。”
“叫御醫看過沒有?”
“看過了,御醫說是失魂症,使藥作用不大,說是心病還得心藥醫。我也沒辦法,只能是來求叔叔。”
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李紈,李雲澤也是輕嘆口氣“這事,有些難辦吶。”
李紈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是不停的抹眼淚。
“大嫂子無須如此。”李雲澤勸慰着說“且等下一屆科舉的時候,再讓蘭哥兒下場。到時候我必當爲主考,再點中他就是。”
聽到這話,李紈哭的更厲害了“下屆科舉還有三年,蘭哥兒現在這個樣子,如何還能等三年。”
“這個.”李雲澤一臉的爲難“我也沒辦法啊。”
李紈無奈,只能是哭哭啼啼的走了。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李雲澤沉默片刻,抬手召來了襲人。
之後附在襲人耳畔輕言“你去找大嫂子,就說如此這般”
襲人聽完,俏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去吧。”笑呵呵的李雲澤說完,抬手啪的拍在了上“事成之後,自當賞你幾節課程。”
紅了臉的襲人,輕咬嘴角點頭,動身去追李紈。
搓着手的李雲澤,回房裏開了櫃子取了些特效藥。
心頭想着美事的時候,卻是得報薛蟠來了。
一路來到前院榮禧堂,在這兒接待了紅光滿面的薛蟠。
“衍聖公的事情辦妥了?”
“是。”樂呵呵的薛蟠回應“來了個七進七出,把事兒都給辦妥了。那邊再沒人敢罵陛下了。”
“做得好。”李雲澤滿意點頭“有些沙雕大頭巾彈劾你,無需在意。我已經將這些人都給派去工地上挖河道,種糧食去了。”
薛蟠有些愣神“彈劾是什麼東西?”
“咳咳。”李雲澤擺擺手“無事,就當我沒說。”
李雲澤看着薛蟠“可還想放馬出兵?”
一聽這話,薛蟠當即就激動了“好好,我就想打仗。”
“現在不是颱風季。”李雲澤眯起了眼睛“你領兵出征扶桑!”
“領命!”薛蟠纔不會去管什麼扶桑扶柳呢,只要能打仗就行。
他沒什麼別的追求,什麼爵位什麼妹子的都沒意思,只有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玩命搏殺才是他的最愛。
人生的夢想,那就是前追衛霍,後比韓嶽。
這個時間段不是颱風季節,小鬼子們吹了上千年的神風可不會出場。
至於戰術什麼的,佔據着絕對優勢的大軍只要能登上去,剩下的那就是橫掃。
扶桑那兒的什麼天下堅城,壓根就扛不住火炮的轟擊。
至於正面作戰,裝備先進火銃與堅固鐵甲的兵馬,哪裏是那些小矮子們能扛得住的。
“上島之後,給我往死了打。什麼廟宇建築全都燒掉,什麼值錢的東西全部搶走,幹抵抗的統統乃伊組特!”
李雲澤深吸口氣“島上所有田地,一半分給出戰將士,戰死負傷者多分。剩下的分給遷徙過去的流民。從今以後,我不想再聽到這個世上還有扶桑這個名字!”
薛蟠這兒已經是笑出了牙花,妥妥的滅國之戰,大場面!
扶桑多金銀,而且大米也不少。
錘王薛蟠狠狠清掃一遍之後,空出來的土地能夠養活許多中原流民。
可不僅僅只是扶桑,後面還有其他諸多地方都在等着錘王去打仗。
後勤方面的事情,自然有林如海他們去操心安排。
隔日,去了皇宮大殿與林如海等人商議完出兵扶桑事宜,返回賈府的路上,李雲澤感覺好似忘記了些什麼。
“哦,是賈雨村。”
快到大門口的時候,可算是想起來了,忘記的是那位被派去扶桑做宣撫使的賈雨村。
等薛蟠的大軍登上扶桑的時候,也就是賈雨村這個白眼狼掉腦袋的日子。
回到府中喫過飯,襲人悄然來到他身邊,附耳說了幾句話。
李雲澤的臉上,當即露出了曹僦Α�
“做得好。”李雲澤滿意頷首“去支一百兩銀子做賞錢。等會午睡的時候,你進來。”
襲人難掩心頭歡喜,羞怯的點頭。
晚上,大觀園內又在舉行宴會。
今天輪到賈迎春請客,諸多妹子們聚集在了紫菱洲上高樂。
李雲澤出手大方,自然不可能虧待妹子們,她們的月例都是大幅度增加。
雖然說不缺錢,在這府中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可爲了尋求熱鬧,就開始輪流坐莊來舉辦宴會。
腥硕际菤g聲笑語,一如既往的歡快。
唯有李紈心事重重,彷彿心頭壓着千斤重擔一般。
好在她以往都是低調爲主,倒也沒誰過於關注。
酒水喝多了之後,不少妹子紛紛睡去,夜貓子們則是開始砌長城,這已然是成爲她們最喜歡的活動。
李雲澤打了個哈欠“乏了,我先回去睡了。”
妹子們都沒在意,隨意的打個招呼就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業。
唯獨是坐在角落裏的李紈,心神俱顫微微發抖。
等了好一會,李紈深吸口氣起身離開。
“你們自去玩耍。”走到橋上,李紈頓足囑咐身後的素雲與碧月“我自回去就是。”
兩個丫鬟自然也是想要去玩耍,假意的說了幾句,就歡快的轉身跑回去找人搭牌。
心事重重的李紈,一個人拎着燈辉跇蛏献咦拧�
嘩啦啦的水聲逐漸變大,一艘烏篷船緩緩靠在了橋邊。
做傩奶摰睦罴w左右看了看,這才伸出手借力上了烏篷船。
片刻之後,烏篷船駛離了橋畔,緩緩飄向湖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烏篷船緩緩搖晃起來,帶動水面綻放出一朵朵的漣漪。
漆黑的夜幕之下,唯有掛在船頭的那盞燈贿�在綻放着昏黃的光暈。
燈浑S着漣漪,一晃一晃直至燃盡。
第127章 林黛玉的龍鳳蠟燭
賈府又來親戚了。
這次來的是薛醇,帶着女兒薛寶琴來探望妹子侄女。
“我有意將全天下的所有商會都集中起來。”蘅蕪苑內,李雲澤正在與薛醇談事“組建一個總商會,總管天下商事。你看如何?”
薛醇心頭暗喜,面上卻是極爲認真的點頭附和“此事大善。”
薛寶釵端着茶碗上茶,嫣然一笑轉身在自家妹子身邊坐下。
目光裝作不經意掃過薛寶琴那近乎完美的俏臉,李雲澤低頭端起了茶碗“你來做這總行首如何。”
薛醇當即起身,恭敬行禮“謝陛下恩典。”
“這府中以家人相稱,無需如此多禮。”李雲澤再度掃了眼薛寶琴“難得來一次,就在府中多住些時日,權當是陪伴寶釵了。”
“本該如此。”薛蟠笑吟吟的應聲,隨即看向了自己的女兒“寶琴且留在這兒伴你姐姐解悶。我去看望你姑姑。”
薛姨媽並不住在這兒,自從兒子有出息之後,她就風風光光的搬到了兒子那兒當老太太享福去了。
這也免了李雲澤來蘅蕪苑這兒鑽研音律的時候,因爲樂聲太大的尷尬。
別看薛寶釵溫柔賢惠國泰民安的面容,可收納樂器的時候,卻是樂聲高亢讓李雲澤身顫不已。
來之前薛寶琴就已經從父親那兒,得知這次來神京城是做什麼的。
身爲大家族的大家閨秀,也是能夠坦然接受如此命叩陌才拧�
而且身邊有寶釵姐在,說不得卻是件好事。
身爲正人君子的李雲澤,當然不會在人家剛剛搬進來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入鑽研樂理。
這事兒不着急。
離開蘅蕪苑,李雲澤本打算去瀟湘館找林妹妹談心,卻是在半路上被鳳姐兒給攔下了。
“這幾天晚上你跑哪去了?”王熙鳳狐疑的看着他“我問了晴雯她們,你都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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