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善若无水
“還有個事兒。”扭扭捏捏的鳳姐兒快要忍不住了,不過還是堅持着說正事“有個叫孫紹祖的來拜訪過,說是賈家的部將之後”
“誰?”
李雲澤一聲喝問,讓卸嗝米觽兌际羌娂娞ь^看了過來。
“孫紹祖,怎麼了?”
“無事。”李雲澤笑了,笑的有些大聲“就是在想,賈家有沒有這麼個部將之後。”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金閨花柳質,一載赴黃粱。
中山狼孫紹祖,害死迎春的人渣。
之前李雲澤還想過專門派人去找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主動送上門了。
“叫人去給他送個信,就說這幾日得空了我要見見他。”
王熙鳳沒多想,然後又說了一件事“還有個事兒,是宮裏的。”
“大姐兒?”
“是,大姐姐復了賢德妃。”
“爲何?”
“聽說是有了身子。”
李雲澤恍然點頭“原來如此。”
這麼一說,倒是一件可以商榷的事情的。如果是個兒子的話
國主弱,母垂簾。
灞橋驛黃袍加身?
事情說的差不多了,該是辦正事的時候了。
李雲澤在揚州府的時候,身邊有林妹妹與紫鵑等人陪伴,自然沒那麼大的火氣。
可鳳姐兒她們在府中,那可真的是忍耐許久。
畢竟以李雲澤現在的威勢來說,誰敢給他戴帽子?只能是忍着,或者自己個兒勾芡。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那最起碼一個月的時間裏,如意金箍棒是別想有閒着的時候。
三天之後,李雲澤在榮國府的前堂接見了孫紹祖。
孫紹祖的形象,與此時的薛蟠差不多,妥妥的滿臉兇狠之色。
只不過見到李雲澤的時候,卻是極爲恭敬,見面就是行大禮“拜見侯爺~~~”
“哈哈哈哈~~~”李雲澤笑容很是親切“既是賈家舊部之後,那就無需如此多禮,快快起來。”
心頭大喜的孫紹祖,急忙又用力叩首,這才滿臉堆笑的起身。
閒聊了會,李雲澤誇他有猛將之資,孫紹祖則是翻來覆去的講自己祖上在老公爺麾下作戰的往事。
李雲澤端起了茶碗“現在何處任職啊?”
“回侯爺話。”孫紹祖恭敬行禮“還在秩保埡顮斚嘀!�
“哦。”
放下茶碗的李雲澤,眉頭微皺好似在尋思着什麼。
下邊的孫紹祖,則是一臉的緊張。
他變賣家產來到神京城,就是想要求個好出身。眼前的冠軍侯,就是他最大的希望。
“既然你求到我這兒來了,看着你我兩家的面子上,自然是要助你。”
李雲澤的話,讓孫紹祖大喜過望“謝侯爺成全!”
“這樣吧。”李雲澤慢悠悠的說“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入我軍中,先從把總做起,日後可憑軍功晉升。”
孫紹祖臉色微微一變,區區一個把總怎麼能配得上他!
掃了眼他的面色,李雲澤微微一笑“還有一個,我舉薦你入禁軍,至少是千總起步如何?”
以他此時所立下的功勳來說,只要是舉薦的就基本上不會被駁回。
可禁軍是皇帝的地盤,舉薦孫紹祖去了禁軍,那就是狼入虎口。
等到鐵網山事起的時候,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孫紹祖!
第115章 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
“多加點枸杞。”
扶着腰的李雲澤招呼平兒“別省,多放!”
“知道了老爺。”強忍着笑意的平兒,拿起勺子又給茶碗裏添了一勺的枸杞。
“爺。”俏生生的平兒轉身詢問“晚上還喫韭菜炒雞蛋嗎?”
眼窩都有些發青發黑的李雲澤,重重的嘆了口氣“先等等,今天我想歇歇睡個素的。”
平兒抿嘴笑,端着茶碗的手都在輕輕顫抖。
爺剛回來那幾天,宛如猛虎下山,橫掃千軍如卷席,殺的腥思娂娨固洹�
可也就是幾天的功夫,幾天之後就開始到處躲了,甚至不得不用枸杞續杯,大補之物爲主食。
抬眼掃了眼平兒,李雲澤嘆氣轉頭“你等着,等我緩過勁來讓你好生哭出來!”
紅了臉的平兒沒多說什麼,端着這枸杞茶遞到了李雲的手中。
接過茶碗的時候,李雲澤還下意識的順手摸了摸小手。
雖說暫時肌無力,可心是有的。
畢竟是年輕人恢復快,最多明天這個時候,他就要讓敢取笑自己的平兒哭出來!
說笑打趣之間,外面有人來報“柳湘蓮來求見。”
柳湘蓮也是挺鬱悶的,自從跟了李雲澤做事,一直想着的是外出打仗建功立業,可卻一直都是在神京城內外晃悠。
不是給賈寶玉安排‘好碰友’,就是暗中盯着賈家上下。
現在更是無聊到,被派去鐵網山搞偵查。
李雲澤在後堂見了他。
“跟我說說,鐵網山是個什麼狀況。”
“將主。”收拾好心情,柳湘蓮認真回應“末將在鐵網山附近轉悠了幾天,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丘,完全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他一邊介紹,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描繪畫作。
看着繪圖,說是山丘都是給面子了,其實就是個不足百米高的小土坡。
四周倒是樹林茂密,各種野生動物卸唷�
只不過柳湘蓮表示,自己離開的時候已經有禁軍過去,開始逐漸清場修建營地。
“辛苦了。”李雲澤含笑點頭“去賬房支一百兩差旅費,放幾天假再去城外軍營報道。”
柳湘蓮心頭一喜,連忙行禮表示感謝。
難道將主終於是見到我的本事,想要帶我去打仗了?
目送柳湘蓮離開,李雲澤看着手繪圖陷入了沉思。
差不多是時候,開始做準備了。
夜半時分,一旁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鬧鐘聲響,牀榻上的李雲澤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將手臂從秦可卿的頸下抽出來,然後起身悄然換衣服。
皇帝手底下有一支祕間,每年都要花費重金養着他們。
李雲澤很清楚,無論是東府還是西府,必然都有皇帝的祕間在盯着他。
而且通過長時間的觀察,他已經大致鎖定了幾個目標。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現在還不能動。
現在他要去佈局,必須要躲開這些
眼線。
等他換好了衣服,不經意間卻是與秦可卿那雙明媚的雙眼對上了視線。
愣了會神,李雲澤笑了“早知道會驚醒你,就不用費那麼多力氣了。”
秦可卿嫵媚一笑“郎君想做什麼自去做就是,無論是誰問起來,郎君都是在這兒歇息。”
“就喜歡你這懂事的模樣。”
李雲澤上前親了一口“等我回來。”
寂靜的夜空之中傳來‘嗡嗡’聲響,駕駛着動力傘的李雲澤飛出了長安城,直奔鐵網山而去。
來到目標附近降落,收拾好東西戴上夜視儀,給身上塗抹驅除蚊蟲走獸的藥劑,手持冰冷的熱武器走向了鐵網山。
柳湘蓮沒說謊,附近的確是已經有了少量的禁軍。
只是這三更半夜荒郊野嶺的,軍士們都在營中酣睡,就算是夜哨也是在軍營邊上。
戴着夜視儀的李雲澤,很輕鬆的就上鐵網山。
這座山丘不算大,也沒有鐵。
不過山勢平緩非常適合安營紮寨做主帳所在。
結合禁軍們開始在四周清理,李雲澤斷定“就是這兒。”
上了山的李雲澤,以自己的專業眼光很快就選定了設置主帳最好的地方。
他兩個世界長期的軍伍經驗可不是混出來的,這種最起碼的軍事常識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
選好了地方,開啓時空門去對面拿來工具直接開挖。
山下軍營內,值哨的年輕禁軍小聲的招呼同伴“山哥,山上好像有動靜。”
那山哥面沉如水,用力搖頭“沒有。”
“真的,你聽。”年輕禁軍急了“嗡嗡突突的。”
“我說了,沒有。”山哥轉頭盯着他“你是不是傻?羅校尉喝醉睡下了,你是要去叫醒他然後挨鞭子?這烏漆嘛黑的讓咱們上山,被狼叼走還是被毒蟲咬,誰會管?”
年輕禁軍猛然驚醒,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羅校尉脾氣大,誰敢在他醉酒之後吵醒他,必然是一番毒打。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有什麼,也得他們這些值夜的上去查探。
別說虎狼毒蟲了,要是遇上什麼髒的壞的,誰會管他們的死活。
他們又不是愛兵如子,給銀子從不含糊的冠軍侯的兵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沒有事。
既然沒事,那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從沒有上過戰場的禁軍,訓練與裝備自然沒的說,可別的方面那就差太多了。
李雲澤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戴着夜視儀仔細觀察了一會山下的營寨。
確定那邊沒什麼動靜之後,反身回來拿起工具繼續開整。
忙碌了好一會,可算是弄好了。
開啓時空門,將工具送回倉庫,之後從倉庫裏開着叉車送了幾個諾大的箱子過來。
打開箱子,內裏是一層落一層,宛如麪粉團一般的玩意。
李雲澤將這些長方形,看着跟肥皂似的東西仔細擺放在自己開挖的地方,按照一定的比例堆積在一
起。
在他身後的大箱子上,用白漆塗抹了一個大寫字母與一個數字。
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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