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朱棣自然是胸有成竹了。
徐妙雲進屋前,叮囑道:“給玉兔的貢品,我都準備好了,在窗前小桌放着,這件事得你這個一家之主來做。”
“好!”朱棣笑着,伸手突襲。
啊!
徐妙雲驚呼一聲,已經被橫抱起來,俏臉瞬間通紅,下意識看周圍,確定沒人後,才放鬆,含笑任由朱棣抱着進屋
小家的節日氛圍,一下子填滿了全身。
……
供奉玉兔後,朱棣就開始支‘竈臺’。
不多時。
鍋中發出‘咕嘟咕嘟’,水沸騰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
一股夾雜着淡淡香甜的清香在小院內縈繞,絲絲縷縷,飄入屋中。
正在乾飯的大黃、小黑都被吸引,抬頭看來。
朱棣笑罵:“別看,沒你們的份兒,你們得等到明
年!”
噗!
徐妙雲循着香味出來,恰好聽到,忍不住笑了,快步走來,在鍋邊蹲下,瓊鼻輕輕動了動,嗅着隨熱氣散發出來的清香,“味道很特別,很香甜。”
說着,轉頭,看着朱棣:“能喫了嗎?”
朱棣估摸了一下時間,嫩玉米,應該差不多了,於是故意引誘道:“試試?”
“試試!”徐妙雲含笑點頭。
朱棣轉身去桌子找來筷子,撈出一根,用筷子插着,把最外面留着的嫩皮剝掉,遞給徐妙雲:“嚐嚐。”
徐妙雲接過去。
吹了吹,小口輕輕咬了一下。
細細咀嚼,眸子頓時一亮。
滿是驚喜看着朱棣。
吞嚥後,立刻把玉米遞到朱棣嘴邊,激動道:“你快嚐嚐,特別好喫,真的!”
朱棣笑着配合的咬了一口。
咀嚼着,豎起大拇指:“好喫!”
徐妙雲含笑小口啃着玉米,憧憬道:“這種植物這麼高產,明年村裏的百姓,青黃不接的時候,就不需要計劃着過日子了。”
“四郎,給這種植物起個名字吧?”
說着,又把手中玉米遞到朱棣嘴邊。
朱棣看看玉米,抬頭看了看月亮。
還真巧合到家了!
隨即說:“這種果實也是一種米,顆顆金黃,如同黃玉,玉,美也。”
“今天恰逢中秋,象徵美好團員的日子,恰逢玉兔也有一個玉字。”
“就叫玉米怎麼樣?”
徐妙雲笑着點頭。
兩人分享了一根玉米後。
正式開飯。
安靜小院,杏樹下。
皎潔月光透過葉片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隨着樹葉而搖曳。
兩人並排坐着。
桌上擺放着飴糖、玉米、自己作的月餅,以及幾道家常菜,一壺杏花酒。
朱棣給兩人斟滿酒杯。
舉杯,轉身,“這第一杯,我們敬親人。”
“祝我們的親人,身體康泰,無慮無思……”徐妙雲含笑舉杯。
說完,舉杯一飲而盡,兩人相視一笑,雖無法和親人團聚,但他們把對親人的祝福,寄送給天地萬物。
天地萬物,會把他們的心願,帶給親人。
……
杏樹下,兩人喫着簡單卻溫馨的飯食,時不時對着月光小飲一杯。
溞Φ驼Z聲,被輕風帶走。
“等各家各戶棉花收穫後,咱們就和鄉親們換點棉花,給孩子們一人做一套儒衫,春季童生考試,讓孩子們都穿上。”
……
“我纔不給你生女兒,就給你生個男孩子,讓你也父慈子孝,噗……”
“你再說一遍!”
“咯咯……”
嬌笑聲中,徐妙雲被朱棣抱起,往屋內走去。
……
萬家燈火,萬家團圓的日子。
金陵城前往江寧縣的官道上,姚廣孝在披星戴月趕路。
腳力十分了得,步履生風。
某刻,突然停下來。
深吸一口氣,安定心神。
燕王朱棣,第一個喊出爭儲奪嫡之人,想到要與之見面,他竟心緒不寧。
有激動,也有忐忑,擔心見面後,朱棣會讓人失望,不似想象那般奪目。
……
於此同時,皇宮家宴也結束。
其他人都走了。
朱樉刻意留在後面,跟着朱元璋往御書房走去。
來到門口,朱元璋不耐轉身,“這個日子,不回去陪妻子,你跟着咱幹啥!”
心裏還是牽掛老四,口是心非!
朱樉猜到了朱元璋脾氣暴躁的由來,腹誹着,忙拿出謄抄好的摺子,“父皇,這是兒臣衛所歷練總結的心得感悟。”
“以及發現的衛所弊病,並就問題,提出的解決辦法。”
話罷,腹語道:姚廣孝,你的命撸就踅坏礁富适种辛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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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秦王妃觀音奴和秦王夫妻感情不和,這是真實的歷史,不是瞎編的(狗頭保命,各位書友別打的太狠。)
第83章 一顆佛心,一生佛業差點毀於一旦!
朱元璋看着舉到面前,都快頂在臉上的摺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狗頭生犄角,這還是咱兒?’
這摺子若是老三朱棡送來的,他都不會這麼奇怪,偏偏是老二?
欣慰情緒剛湧現,立即就被無情掐滅。
不由自主想到老四喊出爭儲奪嫡之事。
老四到底有無爭儲奪嫡之心,雲遮霧繞讓他看不清。
可御書房審問老二,老三時。
老二這個混賬東西,動了小心思,卻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此舉,分明就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現!
臉色隨即微微變黑,冷淡道:“咱知道了。”
話中,隨手接過摺子,轉身入御書房。
朱樉委屈的撇了撇嘴,又忙跟上。
朱元璋剛踏入門內,就察覺尾巴還跟着,轉身黑着臉怒叱,“你還跟來做什麼!”
聲音暴躁,朱樉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委屈巴巴指了指朱元璋手中摺子,“父皇,兒臣還等着您的點評。”
他太想知道,姚廣孝的建議,在父皇眼中,有幾分價值。
從而判斷,姚廣孝這個人,有幾分價值。
“咱會看!”
啪!
朱元璋黑着臉說完,直接把門摔上。
門外,朱樉傻眼了,看御書房門緊閉,氣的嘀咕:“是你自己把老四貶爲庶人,逐出族譜,總是這樣,你自己做了讓自己不痛快的事情,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總喜歡拿別人撒氣。”
話罷,轉身氣呼呼離開。
房內。
朱元璋黑着臉來到御案後坐下,隨手打開朱樉的摺子,還沒看……
‘啪’的重重合上,隨手扔在御案上。
……
翌日。
土橋村。
天色微微泛白之際。
一和尚,步履踉蹌,略顯疲態,由遠及近,冒着晨露往村口走來。
光溜溜的大腦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水珠。
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晨露。
姚廣孝在村口頓足,觀察着小村莊。
萬籟寂靜。
一片祥和。
好一會兒,收回視線,抬手抹掉頭頂水珠,自言自語道:“此間方寸,適合出家人清修,一位身具皇家血脈,有機會問鼎至尊之位的皇子,卻在此間虛耗光陰……”
說着,便不由搖頭,“燕王朱棣,怕是要讓人失望了!”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話罷,視線掃視,找了路邊一塊青石,在青石上坐下,閉眼入定。
此刻,朱棣未醒。
他也需要稍作休息,平復一路思緒,確保能以最好的狀態,去觀察朱棣。
……
子曰:“不知命,無以爲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
小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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