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760章

作者:早餐羊奶

即便他們蒙古人,天生生活在馬背上,也只是能忍受,並不意味着,身體沒有疼痛。

民豐、東旭聽脫烈稱呼朱棣姑父,相視一眼,不由笑了。

東旭拍了拍脫烈的腦袋,“這是我們陸軍第一鎮的傳統,想當將領,就得比普通將士喫更多的苦,等將來,你跟我們到了東番,去了軍中就會真正體會到,師傅可不會因爲你們的關係,優待你,所以,你可要做好準備。”

“哼,我纔不怕喫苦,我連野狗都當過!”

脫烈不服氣哼了一聲,轉而又好奇問:“東番在哪裏,有我們草原大嗎?”

“我姑父把東番治理的,有你們大明富饒嗎?”

……

“前面就是肯特汗山(烏蘭巴托)……”朱棣手指點着圖上,肯特汗山位置,看着腥耍骸艾F在我們要決定,是沿着肯特汗山南邊,臚河前往捕魚兒海,還是繞過肯特汗山,從北面兜一個圈子,然後從呼倫湖,由北向南奔衝捕魚兒海

……”

腥巳家贿厓A聽一邊琢磨。

從臚河走,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捕魚兒海。

可和林大捷後。

逃走了很多蒙古人。

必然會把和林失守的消息,傳遞給脫古思帖木兒。

脫古思帖木兒只要吸取納哈出的教訓,就一定會向西邊派兵堵截他們。

繞過肯特汗山,從北面兜一個圈子,先去捕魚兒海北面的呼倫湖。

即便脫古思帖木兒會往這個方向派斥候監視風吹草動。

大概率不會派重兵堵截。

脫古思帖木兒主力,主要兵力,肯定要用於對付太子主力。

能往臚河方向,這個他們最有可能走得方向,分派一部兵力就不錯了。

不可能爲了防備他們,在自身四周都派遣兵力。

但凡有點軍事常識的人,都不可能這麼幹!

可他們若是走這條路。

至少要多增加三四天的路程!

這個決定不好下!

救援晚了,太子出事。

這個責任,誰都擔待不起。

朱棣見腥巳疾桓艺f話,點了點呼倫湖,“我傾向向北繞!”

其實,他也不想做這個決定。

若是因他這個決定,大哥出點事情。

他會很麻煩。

可身爲將領。

就如丘二哥當初抵近和林,卻沒有立刻奔衝救援一樣。

他身爲軍事將領,也要爲戰爭考量。

“援救主力,我們不光要考慮速度,還要考慮戰爭的勝利問題,若是沿臚河走,一旦被北元牽制住,我們就面臨着,北元源源不斷派兵阻截,是可以減輕主力壓力,但這種方式,最終是否能贏得此戰?”

若是救援,讓偏師和主力都陷入泥潭。

得不償失。

且這一戰,必須幫主力打贏。

走臚河方向,贏得幾率太小。

無法發揮閃擊的優勢。

他不能再讓兄弟們,因爲政治因素,白白犧牲了。

“我贊同向北繞,先去呼倫湖!”徐達率先表態,他明白四郎的想法。

朱桂兄弟幾人相互對視。

“我也支持。”

“我也支持!”

……

不能什麼麻煩,都讓四哥去扛。

若是事後真有人因此而責難。

那就責難他們所有人吧。

……

行軍路線議定後。

翌日,大軍開始斜插向北。

又兩天後。

大興安嶺西麓。

張玉大營。

“這明太子怎麼突然醒悟了?四天時間,竟然動也沒動。”鄭世龍坐在張玉牀邊,摸着大光頭喃呢。

看了眼張玉蒼白的臉色,頓時笑道:“將軍,明太子腦子清醒了,你這出苦肉計是不是多餘了?”

張玉瞧鄭世龍幸災樂禍,就不由咬了咬牙。

爲了說服整個部落,跟着他一起反脫古思帖木兒。

他自導自演了一出苦肉計。

誘使脫古思帖木兒派到他軍中的監軍,衝入他的帳中。

然後他自己狠狠往自己胸口刺了一刀。

最後殺了這名監軍。

對麾下所有人宣佈。

脫古思帖木兒因爲他是漢人,不

相信他們所有人。

投靠他的漢裔官員,徹底對北元心灰意冷。

而麾下那些收攏的草原將士,也十分憤怒。

因爲他給這些人,展示了脫古思帖木兒的‘密令’。

密令清楚顯示,脫古思帖木兒處理他麾下部械膽B度,男的爲奴,女人將來賞賜給各個部落!

這是草原傳統,失敗一方,大多都是這種下場。

經歷這場自導自演的戲碼。

他才真正徹底掌控了部落。

現在,帶着麾下將領與脫古思帖木兒作戰,纔沒有隱患。

爲此,他也付出了很大代價。

爲了逼真。

自己刺向胸口的一刀可不輕!

哼

張渠哼了聲,“要我說,朝廷這一仗,根本就不應該讓太子掛帥!若是由燕王爲主帥,這一仗肯定不會打成現在這般,這不就是一鍋夾生飯嘛,如今,燕王那邊的消息,還不知如何呢!”

……

就當張玉等人,琢磨着朱標爲何紮營四天沒有動靜時。

脫古思帖木兒爲首北元一方,同樣在討論這個問題。

……

明軍大營。

帥帳。

胡惟庸脣角含笑,匯稟道:“太子爺,找來的牧民已經驗證過了,的確沒有說假話,昨天下雨,他們也提前兩個時辰察覺要變天……”

原來,朱標之所以紮營四天沒動靜,是在驗證,搜尋回來的老牧民,對天氣變化的判斷,有沒有準頭,以及會不會對他們撒謊。

“臣把這些人全都分開了,告訴他們,說謊欺瞞者,殺,若是配合我們打好這一仗,帶他們回中原,給他們榮華富貴……”

朱標不時點頭。

這樣安排,很周祥。

隨即吩咐:“這幾天,這些牧民表現不錯,馬上給他們一些賞賜。”

“遵命!”

胡惟庸領命離開後。

朱標看向坐在朱樉身邊的姚廣孝,“姚先生,近期,你那些弟子,有沒有給你送來消息?”

這一路,他們能連續打出漂亮的大捷。

也與姚廣孝在草原那些弟子送來的情報有關係。

姚廣孝雙手合十,微微搖頭,“紮營期間,貧僧曾離營尋找貧僧弟子,得到消息,如今整個捕魚兒海都被脫古思帖木兒戒嚴,打聽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這的確是他得到的消息。

可脫古思帖木兒爲何戒嚴捕魚兒海王庭?

他總覺其中有事。

當然,他不會給太子建議的,他也的確猜不透,脫古思帖木兒爲何戒嚴。

太子出點事,他才高興呢。

情報,他已經告訴太子了。

帥帳內,滿堂濟濟,這麼多俊傑英才,若是都不重視,那與他姚廣孝也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危險?

即便真有危險。

憑藉他在捕魚兒海搭建起的人脈關係網,以及那些弟子。

也有能力,帶着秦王、晉王安全離開。

“太子,出兵吧!”姚廣孝話落,常茂迫不及待起身。

“末將請戰!”

“末將請戰!”

…

…

諸將都按捺不住了,紛紛起身。

不世之功,就差這一哆嗦了!

打贏這一仗,憑藉這等功勞,陛下怎麼也要再封爵了吧?

即便撈不到封爵的人,只要打贏了,肯定也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而且,捕魚兒海作爲北元王庭,金銀財寶肯定不少。

美好前程,榮華富貴就在前面!

如今,天氣問題,也有辦法避開,大夥兒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