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754章

作者:早餐羊奶

……

海童深深看了眼朱棣。

他說這句話。

首先,的確是想給明太子心中埋根,有關燕王朱棣的刺。

其次,在聽聞朱棣的設想後,他就莫名想推朱棣一把,想看看,這個人手握大明皇權時。

是否能重現,他們蒙古人曾今的榮光。

作爲蒙古人,他們也懷念先祖們昔日的榮光。

若是能再次見證,明四皇子率領大明,重現蒙古人昔日榮光。

死也無憾了。

這樣一個刁鑽的問題。

很不好回答。

明四皇子直接說自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太子朱標肯定不可能相信。

可明四皇子的回答卻十分巧妙。

之前,明四皇子就向所有人,展現了他的理想:如成吉思汗以長生天之名,中原人以理想之名,橫掃四方!

當面對他刁鑽的提問時。

明四皇子巧妙的提出,其很

欣賞出走西方的朮赤。

巧妙與其理想結合,回答了他刁鑽的問題。

這番話,傳到明太子朱標耳中,也更容易讓朱標相信。

大概率,不會成爲朱標心中的刺。

朱棣說到最後,收斂笑意,嚴肅道:“海童萬夫長,諸位,我的寬仁不是無止盡的,我留下你們,是相較殺了你們,讓伱們好好活着,更有利,類似的事情,下不爲例!”

話罷,朱棣又看了眼,這座曾今開過‘忽裏臺大會’的雄偉宮殿,不作任何停留,轉身就走。

哼!

朱橚微微冷哼,緊跟在後。

丘福、朱能等人忙跟上朱棣。

納哈出爲首,一羣和林貴族,目視朱棣離開背影,低聲竊竊私語。

“咱們敗給這樣的人不冤!”

“是不冤,沒想到中原出了這等人物!”

“爲什麼大明的朱皇帝,不把這樣的兒子,立爲太子呢?真搞不懂他們中原人,爲何非得立長?”

……

朱棣可不知,他的一番話,給一羣蒙古貴族遺老遺少的衝擊。

從和林王庭出來。

丘福、譚淵等人就被朱棣派出去。

蒐羅馬車、物資,進行全城戒嚴等等一系列事情。

由於蒙古貴族的投降。

城內的普通蒙古人,倒是沒有出現反抗。

朱橚陪朱棣在街上,騎馬而行。

脣角幾次動動。

朱棣注意到,笑罵:“你有什麼想說就說!不怕憋壞了?”

朱橚撓頭訕笑。

看了看周圍,確定只有他們兄弟二人,低聲詢問:“四哥,如果大哥將來難爲你,你會如何做?”

這樣的問題,他早想問了。

今天聽聞四哥一番話,更想問。

可就是不敢開口。

朱棣略微沉吟,“如果一定程度的妥協,能夠平息雙方矛盾,我願意妥協。”

將來,只要大明‘反燕力量’沒有碰觸他的底線。

他會選擇妥協。

“若是朝堂對四哥得寸進尺呢?”朱橚追問。

朱棣不由笑了,“那就悍然打回去!其實領導一個團體,和做人也差不多,沒必要時時刻刻讓自己渾身都是刺,一副半點虧都不能喫的樣子,長而久之,只會給人留下一個,你這人不好相處的印象,不願和你打交道,你現在已經去地方實封做藩王,也有自己的小團隊了,千萬不要把自己的團隊,帶成這般模樣,表面看似,你這個團體很團結,可其實,也造成了,你這個團體十分排外,新來者,很難融入你這個團隊……”

朱橚不由認真聽着。

四哥說,大明也要有自己的忽裏臺大會。

說實話,剛纔聽到這個暢想時。

他渾身熱血澎湃。

他沒那種稱孤道寡的野心。

只是覺,他們老朱家若是能有如此盛景,太讓人激動了。

將來,他若是有出走的機會。

四哥現在教他這些,都能用得上。

而四哥教他,恐怕也是希望,有一天,他能走出大明吧?

“但也

不能一味妥協退讓,一些邊邊角角的事情,沒必要計較,可一些涉及底線的問題,必須計較。”

“個體,生而爲人若是沒有底線,不可能經營好生活和人生。”

“一個團隊,若是一味妥協退讓,必然損害團體利益,造成團體分崩離析。”

“同時,若是妥協退讓,換不來對方的理解,反而讓對方感覺你好欺負,得寸進尺,那就不好了,必要時候,就要凌厲的反擊,讓對方明白你也是有脾氣的,你也是有底線的,這樣反而可以讓對方明白界限……”

……

朱棣從他和朱標,引申到日常做人做事。

如果將來大哥,真的在反燕力量的攛掇下,一而再再而三。

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和大哥打一場!

通過打疼大明,展現自己的底線!

……

朱橚認真聽着,同時回想朱棣的過往。

四哥對藍玉。

對呂本。

對馮勝,不就是如此嗎?

“總之,你要記住,爲人處事,鬥爭和妥協要根據自身底線,靈活哂谩�

嗖!

“四哥,小心!”

突兀的暗箭,讓朱橚眼睛瞬間瞪大。

朱棣來不及躲閃。

暗箭直接命準胸膛。

力量十分不俗!

穿着紙甲,雖然擋住了箭,可朱棣還是感覺,胸口鑽心刺痛。

抬頭……

十步外,小巷口,一個少年轉身就跑。

“小崽子,找死!”朱橚回神,睚眥欲裂大喊一聲,策馬追了上去。

朱棣也抖動馬繮。

小黑嗖一下竄出。

轉入小巷。

朱棣取下隨軍攜帶的三石弓。

折斷箭頭,彎弓搭箭……

嗖!

沒有箭矢的箭射出。

越過朱橚。

砰的一聲。

重重砸在少年的後腦。

啊!

少年變聲期的疼痛聲音響起,一個趔趄,狗喫屎般,狼狽撲倒在地。

朱橚追上。

在少年掙扎起身時。

翻身下馬。

一腳踩在少年背上。

鏘!

同時,順手從馬腹側面拔出掛着的刀,咬牙怒道:“我四哥仁慈,你們把他的仁慈當你們放肆的本錢是吧?”

海童給大哥心中埋一根,有關四哥的尖刺。

少年小崽子,還敢刺殺四哥!

剛纔的距離太近,四哥又專注教導他。

若不是四哥穿着紙甲。

真的難以想象,會發生什麼事!

“老五!”

朱棣見朱橚揮刀,大吼一聲。

朱橚停下,扭頭,眼睛通紅道:“四哥,我看你就是對他們太仁慈了,是不是出征前,烏雲琪格向你求情了?”

朱棣又好氣又好笑,翻身下馬,瞪了眼。

別說他不會受影響。

就是烏雲琪格的聰明,也不會開這個口。

因爲但凡是個聰明人,都知道。

國戰之中,女人是無法影響一個男人的決定。

除非這個男人昏聵無能!

一路上,擋路的草原人,他一個也沒少殺。

可不必動刀兵時,他也不會隨意殺人。

朱棣拉開朱橚,沒好氣道:“

他若真想殺我,就應該往我腦袋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