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不但自己琢磨。
還請教福建、東番當地百姓。
那本由騎兵將士們自己編撰的書籍,雖然用語都是些大白話,粗湶豢啊�
可十
分有趣。
他們這些孩子,都看的津津有味。
別說在軍中實用性很高,就是在民間,都有很高的實用性。
四叔就已經把這本書,交給蔣進忠,讓蔣進忠重新修繕,刊印後,準備分發給東番、福建治下的鄉土村社。
從軍到民,那些摸索出的實用技巧,就會擴散出去,造福百姓日常生活。
四叔總能這樣,做成一件件事情。
可反觀朝廷。
指明方向,竟然都嗤之以鼻!
長管身火銃如此。
工兵科摸索訓練也如此。
難道,往後,朝廷就一直這樣,等靠要?
等着四叔摸索出來,再向四叔要?
懷着這種態度,大明什麼時候,能自發性探索、創造?
朱元璋神色嚴肅,轉身看着朱標,以及隨行文武,“連雄英都懂得道理,你們應該更懂吧?”
“這一次對抗演練,就算陸軍第一鎮輸了,都輸的雖敗猶榮,朝廷新軍就算贏了,你們看着這座一個時辰搭建的浮橋,還覺得自己贏了嗎?”
“若是輸了……”
哼!
朱元璋微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嗒嗒嗒……
急促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兩騎一前一後迅速靠近,“報,太子衛率最新消息!”
“報,京營新軍最新消息!”
……
兩名評判員抵近後,翻身下馬,小跑來到朱元璋面前,雙手捧着信報,遞向朱元璋。
羣臣看着朱元璋接過信報,眼巴巴緊張盯着。
李文忠好奇試探詢問:“陛下,什麼情況?”
朱元璋隨手將信報交給李文忠,轉身,看了眼朱標,“最新消息,根據過河前後順序,太子衛率第一渡過溧水,次之京營新軍,最後是陸軍第一鎮。”
呼!
吐氣聲瞬間響起。
“朝廷新軍總算超過去了。”
“超過去又如何,誰不知道,咱們朝廷新軍,在過河中作弊了。”
“話不能這麼說,陸軍第一鎮是客軍,就好比北征,咱們打到草原上,北元堅壁清野,提前做好準備,佔盡地理優勢,也很正常不是嗎?”
“總之,無論是太子衛率還是京營新軍,只要提前搶奪溧水縣,朝廷新軍的面子,至少是保住了點。”
……
百官紛紛鬆了口氣。
就當朱元璋暫時在溧水河畔紮營時。
朱府。
烏雲琪格帶着娜仁託婭,猶猶豫豫,來到徐妙雲寢殿外。
娜仁託婭跟在烏雲琪格身後,來到門口,很沒義氣,輕輕推了推烏雲琪格,還小聲鼓勵道:“小姐,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你自己作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擔,我能陪你來,已經很夠義氣了!”
烏雲琪格氣的咬牙。
其實,她們早從府宅後門,悄悄回府了。
一直在想,見了徐妙雲後說什麼。
……
烏雲琪格深吸一口氣。
抬手敲門。
咚咚咚……
吱呀!
門從裏面打開,春曉看到站在門口的烏雲琪格、娜仁託婭,不由微
微詫異。
烏雲琪格擠出一絲笑容,“妙雲小姐現在方便嗎?”
“春曉,誰在外面?”
裏面傳來詢問聲。
春曉扭頭,笑答:“師孃,是烏雲小姐和娜仁小姐。”
“快請她們進來。”
烏雲琪格、娜仁託婭進入,就見徐妙雲從寢殿內迎出來。
烏雲琪格忙道:“王妃剛生產……”
“沒事。”徐妙雲含笑搶先制止烏雲琪格。
寒暄中,把烏雲琪格帶進寢殿。
娜仁託婭、春曉都主動留在寢殿外。
烏雲琪格好奇湊到嬰兒牀邊,彎腰,看着金豆子。
擠眼睛逗弄。
金豆子蹬着兩條小短腿,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嬰言嬰語笑着。
噗!
烏雲琪格被逗笑。
徐妙雲端着兩杯茶走來,看到金豆子和烏雲琪格互動,不由詫異,隨即莞爾笑道:“這小東西很不讓人省心,就是春曉他們,都很難讓這小東西笑一笑,沒想到,第一次見你,就這麼高興。”
烏雲琪格含笑看了眼金豆子,轉身,接過徐妙雲遞來的茶杯。
二人在嬰兒牀邊的小凳子上坐下。
烏雲琪格低頭,盯着茶杯……
怎麼辦?想好的話,全都給忘了!
哇!
就在烏雲琪格絞盡腦汁,回想來之前,組織好的語言時。
金豆子哇的一聲哭了。
突如其來的哭聲,讓烏雲琪格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徐妙雲忙把茶杯放下,伸手抱起金豆子,“讓你見笑了……”
徐妙雲一邊對烏雲琪格說着,一邊哄着不讓人省心的金豆子。
烏雲琪格忙擺手,“沒關係……”
金豆子爬在徐妙雲懷中,大眼睛掛着淚痕,眼中還水汪汪的,好奇看着慌亂擺手的烏雲琪格。
下一秒,小嘴咧開,咿咿呀呀笑了。
這回,無論是徐妙雲,還是烏雲琪格,全都愣怔看着金豆子。
徐妙雲回神,含笑看向烏雲琪格,“這小東西,還真的和你有緣,你想抱抱嗎?”
“能嗎?”烏雲琪格下意識反問。
徐妙雲笑着把金豆子遞過去。
烏雲琪格渾身僵硬,小心翼翼抱起金豆子。
她在草原上,騎過馬、射過雕。
也玩過小羊羔。
就是從未抱過,出生沒幾天,襁褓中,脆弱的好像輕輕一碰,就能受傷的嬰兒。
烏雲琪格看着懷中,咿咿呀呀亂動的小東西。
不由笑了。
抬頭,笑道:“看來,我和這個小傢伙還真的有點緣分,也沒準備什麼禮物……”
話中,騰出一隻手,從腰間摸索,拿出一把鑲嵌寶石的匕首,“這是我從草原,唯一帶到中原的東西,就送給小傢伙吧。”
她一直在想,見了徐妙雲後說什麼。
如何解釋,才能解釋清,她對朱粗魯真的沒有非分之想。
到沒想起,給小傢伙準備禮物。
徐妙雲看金豆子伸手,似乎很喜歡這把匕首,也沒推辭,笑着接過,“那我替高煦收下了,你和小傢伙看樣
子很有緣,要不,給小傢伙當個乾孃怎麼樣?等他什麼時候,太吵,我就把他給你送去,你幫我帶着。”
烏雲琪格很不錯。
至少,她覺得,很適合他們這個家。
配得上四郎。
就是四郎太寵着她了。
只要一提到烏雲琪格,臉就臭臭的。
要是烏雲琪格做了高煦乾孃,雙方的關係就拉近了吧?
四郎只爲她想。
就連生兒育女,爲了她的身體,都要刻意節制。
她又怎能不爲四郎考慮。
不爲這個家考慮?
……
乾孃?
烏雲琪格眸中亮光一閃而逝,受這個主意啓發,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隨即笑道:“乾孃不好聽,顯得我很老,要不,我做小傢伙的姑姑怎麼樣?”
哈!
我可太聰明瞭!
做了小金豆子姑姑。
和朱粗魯就是義兄義妹關係了!
這樣,大家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也不那麼尷尬了。
而且,朱粗魯身爲義兄,總不能對義妹做什麼吧?
朱粗魯真要敢。
她非得指着朱粗魯鼻子,大罵一聲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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