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617章

作者:早餐羊奶

除了朱皇帝這種開國之君。

誰有鐵腕手段,剷除他們?

太子爺?

太子爺恐怕沒有這種魄力。

老朱家,有這種魄力的,恐怕只剩最像朱皇帝的朱四郎了。

可他,將來會離開大明!

……

胡惟庸聽着呂本暢想未來,不由笑了。

這樣的未來,的確很美好。

“呂大人今天來了,我正好與呂大人商議一下倒燕聯盟的制度綱領、組織……”

呂本微微愣怔。

胡惟庸眼底鄙夷一閃而逝,臉上卻堆滿笑容,

“這件事情,必須呂大人親自來決定……”

……

“這段時間做生意,接觸鄉土村社,在胡氏商行搞僱工身股制,以及今天觀察朱四郎的陸軍第一鎮,我深受啓發,不知呂大人有沒有察覺,朱四郎所搞得這一切,核心是什麼?”

呂本擰眉,一時不知胡惟庸想說什麼,隨即笑道:“胡相但說無妨!”

“組織力!綱領目標!”

胡惟庸擲地有聲道:“鄉土村社之所以能迸發出這麼大的力量,就在於,朱四郎以村莊爲單位,把百姓組織起來了。”

……

“無論是鄉土村社,還是僱工身股制,綱領目標其實都一樣,就是在內容上宣揚所有人應該一起好!”

……

“咱們倒燕聯盟的綱領目標自然不用說,就是搞垮朱四郎,正本清源,爲大明,爲太子扼殺隱患!”

“可咱們現在這個聯盟太鬆散了,動員力跟不上,打擊朱四郎的戰鬥力就無法發揮出來,同時,寬進寬出的鬆散狀態,也很容易被逡滦l察覺……”

現在之所以沒有被察覺。

主要是人還少。

以及他咦鞯卯敗�

可隨着大量形形色色的人加入後。

有些人喜歡招搖,喜歡逛青樓,喝三兩貓尿,喜歡吹噓胡說,倒燕聯盟勢必敗露!

他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冒這麼大風險幹這件事。

他不是爲了招搖,是爲報仇!爲權力!

所以必須有個章程。

必須組織起來,確保動員力、戰鬥力的同時,儘可能隱祕!

……

呂本略微琢磨,問:“胡相準備如何做?效仿朱四郎的鄉土村社、僱工身股制,可怎麼效仿?”

他當然希望倒燕聯盟戰鬥力強了。

可胡惟庸提及鄉土村社、僱工身股制的組織力,但他沒有發現,這種組織力,到底如何咝小�

胡惟庸笑而搖頭,“呂大人,朱四郎的鄉土村社、僱工身股制組織力度並不強,他是用一種經濟的方式,把人組織起來,他這樣搞,倒也能理解……”

用經濟把百姓串在一起、動員起來,經濟的咝兄校傩罩鸩竭m應相互協助,分工合作。

最終,讓百姓形成組織度較高的羣體。

一改以往,農村一盤散沙的鬆散現狀。

他可以十分肯定。

一旦大明完全完成鄉土村社,咝袔啄赆帷�

北元即便破關衝入中原,也絕對討不了半點好處。

無他。

朝廷一聲令下,已經習慣了相互協助、分工合作的百姓,動員速度會快的驚人!

可以迅速提供大量糧草。

就算是被徵召從軍,也比以往的百姓,更快適應軍隊,適應戰鬥。

軍隊,說白了就是個相互協助,分工合作的羣體罷了。

一羣在日常生活中,經過訓練的,適應協助、分工、合作的百姓,能更快速適應戰爭!

朱四郎的身份,不敢用行政式,命令的方式,構建農村的組織力。

他要

這樣幹。

恐怕就不是被朱皇帝當做心頭肉。

可能,現在都被朱皇帝猜忌!

朱棣如果聽到胡惟庸這番分析。

也會豎大拇指。

有些人,無論好壞,才能都是無法否定。

工業文明爲何能碾壓農業文明。

絕不是單純的武器原因。

即便給兩種文明,同樣代差的武器。

工業文明都能碾壓農業文明。

農業文明,是以家庭爲單位,一盤散沙,散裝的文明。

工業文明,以工廠、大農場爲骨架,構建的經濟咝兄校幢悴唤贪傩兆x書識字。

百姓都在日常的分工合作中,潛移默化完成了訓導。

朱棣搞鄉土村社、僱工身股制。

除了想要經濟利益外。

更寄希望,借經濟行爲,訓練百姓。

讓所有百姓一下子讀書識字,根本是天方夜譚。

可廣泛的鄉土村社,能以一種,不用讀書,通過身體力行的方式,完成百姓對分工、合作的初級訓練。

既能讓大明億兆子民,更從容主動推動、擁抱工業化。

也隱形提高了大明,除財富之外,另外一種國強因素。

……

“胡相,你就說,準備怎麼組織倒燕聯盟吧。”呂本迫不及待詢問。

胡惟庸解釋的越是清楚,他就越發急切。

胡惟庸看向呂本,笑笑,“很簡單,從今天開始,我們倒燕聯盟要做到組織度十分嚴密,不能什麼人都吸收,要有一個外圍組織,就以胡氏商行作掩護,當做外圍組織吧。”

通過和各種形形色色的人,生意往來接觸,打好關係同時。

觀察其對朱四郎的態度,對朱四郎鄉土村社、僱工身股制的態度。

觀察其品性等方方面面。

……

“一些反對朱四郎不堅定的,一些大嘴巴,喜歡誇誇其談的,就留在外圍,絕不吸收到倒燕聯盟核心,一些對朱四郎咬牙切齒,且低調、能保守住祕密的人,吸收進我們的核心,所有核心成員,都要留下加入倒燕聯盟的簽字畫押……”

……

呂本瞪大眼。

這……

這也太……

他不知該說什麼了。

胡惟庸分明還參考了逡滦l體系。

“胡相,如此,我們倒燕聯盟就很難壯大啊。”

胡惟庸笑了,“我們還有外圍,也會唤j好和外圍的關係,當我們倒燕聯盟核心發起對朱四郎的攻擊時,同樣可以策動人數更多的外圍成員……”

這些人只是不可靠。

但能把他們吸納到外圍觀察的。

肯定是對朱四郎、以及朱四郎鄉土村社、僱工身股制存有反感的人。

……

哈哈……

呂本聽完後,頓時仰頭爽朗大笑。

笑過後,湊到胡惟庸身邊,壓低聲,激動冷笑:“胡相,若如此,只要我等,等朱皇帝駕崩後,誰能奈何我們倒燕聯盟!”

胡惟庸陰陽臉頓時露出笑容。

朱皇帝駕崩後,倒燕聯盟就沒有對手!

……

於此同時。

皇宮的

接風宴,也已經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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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去和朱棣說話。

朱棣禮貌應付着。

“四哥。”

長公主朱鏡靜帶着兩個小傢伙,從隔壁女眷的宴殿走來,笑着喊了聲,對跟在身邊,好奇打量朱棣的小傢伙說道:“阿道,這是四舅。”

李道往朱鏡靜身後縮了縮,露出半邊臉,怯生生叫道:“四舅。”

朱棣不由被逗笑,彎腰抱起這個外甥。

洪武九年。

他們自己還都是孩子。

眨眼時間,他們都開始做父母、做長輩了。

朱家的第三代也越來越多了。

“怎麼,怕我?”朱棣笑問逗弄。

朱鏡靜不由笑了,“今天帶他去看四哥回朝,他還激動喊着,要見四舅,真見了,反而拘着了。”

朱鏡靜打量着朱棣。

她四哥變化可真大。

一身肩頭點綴着明黃的墨黑新式軍服穿在身上。

哪怕是笑着。

能真切察覺四哥的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