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可同樣也清楚。
國與國。
男人與男人之間。
分不出個勝負,這場戰爭就不可能停止。
與其如此,還不如徹底分出勝負吧。
朱粗魯那麼厲害,此番北征,能把草原徹底打服嗎?
可惜,朱粗魯不是此戰的總統帥。
她希望兩族之間,麻利點做個了結,一方勝,一方輸,輸的一方徹底臣服,安安穩穩,睦鄰友好過日子。
或許,那個時候,她就能再次回到草原上。
在青草地縱馬疾馳,追逐藍天白雲下,翱翔的蒼鷹。
……
烏雲琪格和娜仁託婭趕到秦淮河時。
秦淮河兩岸,已經人滿爲患。
好在,她們的身份特殊。
順利進入有將士值守護衛的權貴官員所在區域。
雖然靠後,可也視野極好。
娜仁託婭個子矮,自己還準備了小凳子,站在凳子上看着。
嘶!
倒吸涼氣,“整個金陵城的人,該不會全都來了吧?陛下和皇后娘娘呢?朱粗魯這麼給他們露臉,他們怎麼沒來?”
烏雲琪格壓聲教訓:“別亂說話!”
皇帝和皇后即便來,也不可能在這裏。
……
百姓人羣中。
朱元璋、馬秀英被十幾個喬裝後的禁軍心腹團團保護在其中。
“怎麼還沒回來?”
“俺都等不及了,聽說,這次各種船就三百多艘,海軍戰船兩百艘!”
“俺聽說,陛下下令燕王的海軍戰船回來後,再像上次送觀摩團回來,在秦淮河上鳴炮,要說,陛下就是懂咱們的心思。”
……
百姓議論蜂擁入耳,馬秀英餘光瞥視朱元璋。
朱元璋脣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含笑提醒:“別笑了。”
朱元璋沒好氣瞪了眼馬秀英。
……
碼頭。
朱標和朱樉一羣皇子們站在最前面,劉伯溫、汪廣洋領銜文武百官在後面靜靜站着。
“阿爹怎麼還沒回來?”
不耐煩的清脆聲響起,腥思娂娧暱慈ァ�
小祈嫿被朱樉抱着。
朱允炆羨慕看了眼小祈嫿。
四叔家的瘋丫頭,彷彿誰都喜歡。
爲什麼?
就連二叔,不抱堂兄朱尚炳,卻把四叔家瘋丫頭抱在懷中。
其他皇叔想抱。
二叔還厚顏無恥,用兄長身份壓人。
爲什麼,所有人都對瘋丫頭這麼好!
娘說,是因爲素未蒙面的四叔。
四叔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不但這麼多人迎接他。
就連他家瘋丫頭,都讓這麼多人喜愛?
“祈嫿,你們家海軍戰船,總共有多少門火炮?”朱標含笑詢問:“你見過你們家海軍戰船齊射
的場景嗎?”
小祈嫿頓時掰着手指頭,算來算去,卻越算越糊塗,索性直接不算,“大伯,好多好多火炮!”
哈哈……
腥祟D時被逗笑。
一羣皇子爽朗笑聲,引得周圍人紛紛把視線投來。
靠後面一些。
胡惟庸湊到李善長身邊,看着前面氣氛十分和諧的朱家皇族腥耍Φ驼Z:“好和諧一幕。”
現在朱家的和睦。
有多重因素。
一、朱皇帝對太子堅定不移的支持。
二、朱標身爲兄長,做的很到位,至少,無論真假,一直都做到了兄弟躬親。
……
但這些年,這麼多皇子成年,外放封藩。
卻依舊能保持和睦。
還有一重因素。
朱四郎!
很多皇子都在看朱四郎的態度。
如果現在朱四郎若是和太子離心離德,他可以十分肯定,老朱家這些皇子們,瞬間就會各有各的心思。
朱四郎在朱家皇族中的影響力。
如今已經不比太子低了。
洪武九年,寧願當農民都要拒絕封藩。
當了農民後,把日子過的蒸蒸日上。
後來更是讓朱皇帝‘低聲下氣’求着出來做事。
縱橫草原。
考科舉。
然後去福建。
福建一個墊底行省,朱四郎花了不到五年時間,發展成向朝廷貢獻稅賦的大省。
擠入所有行省前七。
在此期間,還在海外拿下東番、巴拉望島。
組建了一支,由兩百艘戰船組成,比大明水師都先進的海軍艦隊。
陸軍第一鎮新軍、第一混成協。
擁私兵三萬餘人!
如果說,太子主要憑兄弟躬親,讓朱家皇子們折服。
那,朱四郎就是憑實打實做出的成績,讓朱家皇子們佩服、敬畏。
朱四郎的成就,幾乎都是人家白手拼搏來的。
儘管齊泰、黃子澄一直嚷嚷着,朱四郎是因爲得到大明支持纔有現在。
可大家心裏都清楚。
這只不過是將來對朱四郎發難的藉口之一罷了。
大明、朱皇帝給朱四郎的支持少之又少。
即便有,朱四郎歷經生死,爲大明尋回傳國玉璽這一件功勞,就足夠回報大明瞭。
正是因此,朱四郎在朱家皇子中,有着十分特殊的影響力。
可以說,只要朱四郎堅定不移站在太子一脈,支持太子一脈,其他皇子就沒希望,朱家就亂不起來!
他想將來扶持朱允炆也就很難實現。
朱皇帝就是厲害!
很早就看透了這一點。
所以不顧羣臣反對,費盡心思,把朱雄英送到朱四郎和徐妙雲身邊。
……
他們這些仇視朱四郎的人。
很難從朱四郎方面做什麼,讓朱四郎和太子反目。
這個人對大明沒有野心。
海外基業也蒸蒸日上。
爲今之計,只能從太子入手。
太子對朱四郎龐大勢力的猜忌,會逼着朱四郎遠離太子一脈!
……
李善長餘光瞥視胡惟庸脣角陰冷笑意一閃而逝,微微皺眉
。
他近期,越來越不安了。
“惟庸,我對你只是有過提攜之恩,算不上師徒,往後不要師徒相稱了。”
李善長的話,不高不低。
可週圍很多人都聽到了。
胡惟庸錯愕看着李善長。
周圍官員,紛紛轉身,滿臉驚愕。
李善長一副從容平靜,他本不想如此,可他真的嗅到一股令人心驚肉跳的兇險氣息。
如今胡惟庸陷入低潮。
他突然提出解除師生關係。
可能會讓人誤會,他李善長功利。
誤會就誤會吧。
總好過,被胡惟庸拉下水。
他需要,聽到的人,幫忙把這件事傳開。
胡惟庸艱難回神,低頭,陰陽臉獰色一閃而逝,咬牙抱拳:“惟庸高攀了,請韓國公恕罪!”
老狐狸怕什麼,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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