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6章

作者:早餐羊奶

“哎呀,一天功夫,四郎就把這麼長一段水渠清理乾淨了?”驚呼聲響起。

朱棣抬頭,看着扛頭走來的幾個婦人,笑着打招呼:“四嬸、二嬸、八嬸……”

幾名婦女都是土橋村村民。

這幾天,他已經熟悉了村裏鄉親。

對方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給自己改了個名字

,朱四郎。

四嬸身形粗壯,拄着頭停下,打趣道:“四郎還沒媳婦吧?要不要嬸子給你說個,這十里八村,嬸子是出了名的紅娘。”

“他四嬸,你是想把你家春妮說給四郎吧?”二嬸笑着打趣,戳穿四嬸的小心思。

朱四郎長得俊,還有十畝上等的好水田。

看着細皮嫩肉。

幹起活來……

好傢伙!

她們家大老爺們兒都比不上!

一個獨身大小夥子,竟然把小屋收拾的乾淨利索,井井有條,人也乾乾淨淨。

誰家姑娘嫁過去,日子準保錯不了!

而且還沒有婆婆刁難。

十幾天時間,大傢伙早把朱四郎瞭解的清清楚楚。

村裏凡是有適齡待嫁女娃的家庭,全都盯着朱四郎!

都想搶先下手。

要不然,傳開了,鄰村有待嫁女娃的家庭,也會盯着朱四郎。

競爭大,自家閨女的機會就越小。

四嬸子氣的瞪眼,“她二嬸,難道你就沒打四郎的注意?就你家蘭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樣子,誰要啊!”

“我們家蘭花,嬌嬌弱弱正好配四郎!你家春妮長得和你一樣,黑粗壯,人家四郎能看上?”

朱棣趁着兩個女人爭吵時,迅速逃離。

剩下的三米水渠也不幹了。

一口去跑出老遠,朱棣才後怕的擦了擦汗,隨即笑了,“沒想到,我還有這麼喫香的一天。”

他看前面有人,放慢腳步。

以免被發現,又引起一番爭搶。

幸好,前面幾個婦女嚼舌根,嘮家常很投入,沒有發現朱棣。

“俺家男人去鎮子上,聽說皇帝把燕王朱棣貶爲庶人,還逐出族譜。”

“嘶!這豈不是說,燕王以後雖然還姓朱,但不是皇族朱家人了,死後都沒辦法進祖墳?”

“還有別的消息呢,聽說陛下讓燕王去種地了。”

“朱四郎?燕王也排名第四,咱們村的朱四郎,會不會是燕王?”

“不可能,絕不可能!朱四郎那麼能幹,俺都想把俺家閨女嫁給他,燕王嬌生慣養,怎麼可能是那麼能幹的朱四郎!”

朱棣不由笑了。

能幹的朱四郎!

對庶民朱棣,這可是很了不起的評價了。

當然,她們如果不饞他的身子,不想把閨女嫁給他,就更可愛了。

倒不是他瞧不上農村女孩。

前世,他家往上數兩代,就是泥腿子。

只是,他和這個時代的思維本就不同,如果再找個村裏女孩,更沒共同話語了。

日子過的,只剩下喫飯睡覺生孩子了。

‘其實,有着女諸生外號的徐妙雲,和我的思維挺接近的。’

朱棣不由又想到了徐妙雲。

他鐘意徐妙雲,可不單單是圖人家美色。

他應該……

能歸類於正人君子!

“陛下說了,明日燕王敢回金陵城,攀附魏國公的高枝,就讓守城士兵亂棍打出去!”

“陛下已經給徐小姐另擇良緣,徐小姐已經答應了……”

……

飄入耳中的議論,讓朱棣的笑容瞬間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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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婚期當日,金陵城亂了!

吱呀、吱呀……

夜很深了,加固過的牀,再次發出奇異聲。

朱棣……

像烙餅子,不停翻滾,怎麼也睡不着。

砰!

某刻,被子被甩到一邊,朱棣猛地坐起,雙手用力搓了搓臉,下地,拉開門,讓清幽月光撒入小屋。

一氣呵成後,朱棣在桌邊坐下。

二月涼颼颼的寒氣,迫不及待爭先恐後擠入小屋,也無法讓朱棣那顆難受煩亂的心安靜下來。

人生的兩種態度他懂。

他也有心理準備,成爲庶民朱棣後,一切都會變,甚至變得面目全非。

可……

徐妙雲……

天地良心,前世今生,兩世爲人,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子,有那種強烈的朦朧衝動。

還未品嚐過那種青澀的甜蜜,就已經結束了。

他此時的境界,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泰然處之。

朱棣在桌邊坐了很久,甚至還去籬笆小院吹了吹冷風,給正值青壯年的黃牛添了把夜草。

“沒心沒肺!”

看大黃有喫有喝就無憂無慮,朱棣氣不打一處來,“我一輩子不讓你碰母牛!憋死你!”

哞!

大黃衝朱棣氣呼呼折回房間的背影哞了一聲。

朱棣入屋內,點燃油燈,把被子疊成豆腐塊,把褥子整理的平平整整後,吹滅油燈,拎起頭……

門外。

“一切的矯情,都是閒的!”朱棣鎖上門,嘀咕一聲,轉身披着星月出門。

一夜奮力。

朱棣不但把昨天剩下的三米個人水渠清理乾淨,還把公用水渠清理出很長一段。

個人水渠就是自己田邊的水渠。

公用水渠是田邊以外,聯通乾渠的一段。

按照鄉約鄉俗,這段水渠每年都要里正或村裏有號召力的人站出來,招呼全村一起清理。

朱棣索性就直接清理了。

所屬他的水渠,緊挨着公用水渠,現在清理出來,就不用等了。

他想什麼時候灌溉,就什麼時候。

有系統,他不累,幹活還能賺力量值。

總比回去睡不着,躺在牀上烙烙餅,自找難受強。

日頭漸漸升高,清晨落在地上的白霜消失。

村裏勤快的人家,也出動了。

當鄉親經過公渠時,紛紛驚呼。

“哎呀,我的娘呀!”

“四郎什麼時候來的,公渠都清理了這麼一大段?”

“快歇歇,快歇歇,嬸子帶了水,先喝口水。”

“四郎沒喫飯吧,他娘,把咱們帶的餅子拿出來。”

“喫俺家的,俺今早剛烙的餅子,還放了五滴油呢!”

……

男人們擼起袖子,領着頭跳進水渠,也不斤斤計較,其他家有沒有參與清理公渠了。

女人們則團團圍住朱棣,爭着搶着遞水遞喫的。

朱棣受寵若驚。

前世,他從新聞媒體看到的農民,如何如何斤斤計較,自私自利。

朱棣記憶中,讀書人口中講述、筆下記錄的愚民,也都是油奸耍滑。

他從人

性分析,也以爲,村民看他主動挖公渠,會覺他老實好欺負,乾脆等他把公渠清理好,坐享其成。

可……

現實截然相反!

當然,他承認,這羣熱情過分的嬸子們,對他‘別有所圖’。

但並不能因此,掩蓋她們的可愛、淳樸。

他們是粗俗些,不愛乾淨,說話不知深湥袝r候無意識一句玩笑話,就可能戳到人肺管子。

可真實!

朝堂上那些人,穿着光鮮亮麗,乾淨整潔,可內心臟!

他婉拒就藩,一片好心好意。

呂本看不出來?

藍玉看不出來?

可還是跳出來,給他扣了頂帽子,狠狠踩幾腳,其他朝臣爲了自身利益,又或者陰炙阌嬒攵嗔耍膊桓蚁嘈潘f的話,冷眼旁觀。

朱棣煩躁的心,這個時候才真正安寧下來。

他看了眼開闊的農田,以及乾的熱火朝天的漢子們,心不但安寧下來,突然間,還感覺豁達開闊了。

‘果然,這裏纔是最鍛鍊人的!’

朱棣三兩口把餅子塞到嘴裏,大口喝光豁口碗裏的水,面對熱情的嬸子們,爽朗笑着擺手,“各位嬸子,我飽了。”

話罷,朱棣跳入公渠,揮舞頭,和一羣漢子們一起奮力清理。

人生兩重境界。